娇软渣女在八零08(1 / 1)

第109草,.

娇软渣女在八零08

“夏敏,真的是你!”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两个女生一同看过去,然后齐刷刷变脸。是王志才。

王志才长得是人模狗样,戴着个眼镜,瘦弱斯文,像个读书人。不过这人败絮其中,懦弱又阴狠。

王志才气势汹汹走进门,想要跟夏敏把旧账算一算。她可真了不起啊,竟然把彩礼给退了,一声不吭就取消婚约,让他脸面丢尽。

他上次去她家里找她,还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想起来就气。

“草,他还敢上门!”

夏敏一骨碌站起身,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拿出自己护身的棍子。时夕拉住她胳膊,“姐姐姐姐,别冲动。”

夏敏甩手,“夕夕你别拉我,我要废了他这个死人渣!”时夕捞起一把椅子,“姐姐,你拿这个,这个砸起来痛快!”夏敏:“?”

王志才听到那道娇媚的声音,看过去才发现周时夕也在。这一看,就没法再移开视线。

周时夕那小妖精是越发漂亮了!

王志才脸色微变,却是露出笑容,朝着时夕说,“小夕,你也在呢?”老婆正合适。

他想娶夏敏是真的,夏敏漂亮勤劳,就是性子有些闷,但放在家里当周时夕这丫头看着就浪荡,一点便宜的小礼物就能哄得团团转,可惜他还没吃到嘴里,这事就传得沸沸扬扬。

他这段时间没敢找周时夕,没想到她和夏敏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时夕往夏敏身后一躲,“姐姐,他一直盯着我看!”夏敏察觉他那眼神,恶心不已,"你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扔掉棍子,接过了时夕手里的椅子。

王志才被吓退,"你、你怎么变得这么野蛮了?"宋南从梯子下来,见着夏敏那彪悍的模样,扬起嘴角。但看向王志才时,他一张脸被冷下来,“你什么人?”王志才视线在宋南和夏敏身上转一圈,"好啊夏敏,我就说你怎么要悔婚呢,原来是跟别人好上了!你们好就好,反正我也看不上你。”他目光一柔,看向时夕,“小夕,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会儿吗?"店铺对面的街道边。

骆行舟低盯着那带着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问道,"那是谁?”胖子:"王志才,夏敏以前的对象,对了,好像周时夕也喜欢他,大石村传的,他们俩钻小树林啥的

......"

骆行舟听罢,冷着脸回,“喜欢?我看她想捅死他。”胖子:“.......你说什么就什么呗。

骆行舟沉默一会儿,忽然又说,"她是高中生,英文也挺好吧?”胖子笑了,“啊?舟哥,你该不会想找周时夕当翻译吧?听说她成绩是倒数!"

骆行舟根本没听到似的,径直往前走,“就她了。”“......"胖子还想说点什么,被大牛扯住。

"得了得了,舟哥说她行她就行,再说了,行不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舟哥,看上她了。”

胖子:“......”

骆行舟一进门,就听到王志才气急败坏地声音。时候,你不是骚得很?"

“周时夕,你现在翻脸不认人是吧?装清纯给谁看?当初勾引我睡你的时夕本来还想装会儿柔弱,听到这就破防了,从夏敏手里抢过椅子,嗓音也粗犷起来,“哇靠,你别来沾边,我可不喜欢白斩鸡!"

“噗!"夏敏没忍住,笑场了。

小绿茶都装不下去了哈哈哈,这是多恶心王志才啊。宋南嘴角抽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王志才大受打击,伸手指着时夕,颤抖好几下,“你说谁白斩鸡呢!”"就说你!"

哈他是挺像白斩鸡的。

夏敏笑得一点都不含蓄,"宋大哥,骆行舟,你们站快他旁边去,哈哈宋南:

“"

"”

骆行舟:

王志才:""

王志才知道骆行舟的大名,对上他眼神的时候就怵了。宝呢,可笑!”

他一边退出去一边大声嚷嚷,“她们俩就是我玩腻的破鞋!你们还当成路过的人听到两个女生被骂破鞋,纷纷停下来围观。这一看好像还是年轻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就全部瞪大眼睛看着。“那卖卤菜的姐妹.......”

“我就说那妹妹长得跟狐狸精一样,太会勾男人了,迟早要出事。”"两女抢一男啊?

"

王志才没跑成,被骆行舟揪住衣服,几乎整个人被拎起来。"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宋南此时也沉下脸,"脚踏两条船,欺辱女性,耍流氓,可以送去枪毙了。”

王志才惊慌地睁大眼睛,"我没有!”

宋南逼问,"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王志才僵住。

骆行舟仿佛丢垃圾一样甩开他。

他直接摔到地上,屁股都要摔成几瓣。

他在跟夏敏处对象时,还想骗周时夕睡觉,但最后也没得手,刚才他一气之下才说她们是破鞋。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因此被安上耍流氓的罪名,那重则是要命的事情啊!

他捂着屁股,憋屈地说,“我、我没有,我跟她们没有关系,我就是嘴快。”

宋南大声斥责,“嘴快就能胡乱给人扣屎盆子?随便造谣是会毁掉别人一生的。"

夏敏说,"你给我道歉,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否则要你好看。"

王志才想跑,骆行舟抬脚就给他膝盖来一脚。“没把话说清楚,你跑得了?”

王志才噗通膝盖着地,痛得面目扭曲。

骆行舟那狠样,看得人头皮发麻,好像膝盖也跟着痛起来。王志才跪在地上大声道歉后,骆行舟才让他滚。围观的人也总是把瓜给吃明白,原来是那白斩鸡得不到就要毁掉,坏得很。

胖子和大牛将门口的人赶走,店铺才安静下来。骆行舟目光落在时夕身上,直接了当开口,“你跟我走。”时夕看向夏敏。

夏敏摆摆手,"诶,去吧~"

她嘴里应着,眼神充满八卦。

据她所知,骆行舟也是个倒霉蛋。

给冲毁,一家子都没了,而他因为被赶出家门,逃过一劫。爹娶后妈,又生了俩孩子,还一直虐待他,后来一场山洪正好把他家村里就开始说他是克星,加上他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出手揍人,跟个野兽似的,就更加没人敢靠近他。

些相似之处。

夏敏作为穿越者,对他倒没那么多偏见,反而觉得他跟周家的情况有都是因为各种谣言,被置于个堪的地位。

摊位被砸的那天,夏敏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骆行舟,对小夕有点意思。小夕嘛,不拒绝,不主动。

夏敏觉得,小夕妥妥地就是在钓鱼。

诶,小夕平时在学校里钓一下纯情男同学就算了,骆行舟这种........

小心

钓上来后,反被对方吞了。

另一方面,夏敏担心她重蹈覆辙,被有心人告个“流氓罪”啥的“人都走了,还看?

"

宋南的声音,让夏敏回过神来。

宋南又开始收拾东西,一边说,“别看她表面傻乎乎,她挺机灵的。”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夏敏笑出声,“我不是怕她吃亏,是怕她玩过火。”宋南:“?”

夏敏轻咳一声,“那啥,辛苦你了宋大哥,这些我来收拾就好。”宋南摇摇头,"没事,反正我也闲着,来你这里讨口饭吃而已。夏敏:“那待会儿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宋南颔首,"好。

"

呢。”

不过夏敏随后又说,"把小夕叫上,说好要带她吃顿好的,一直没兑现宋南:“......"

那丫头不是高三?

学业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时夕很快就回来了。

“骆行舟让你周日跟他去省城,当翻译?他知道你成绩倒数吗?"

夏敏表示震惊。

能听懂就行。”

时夕严肃道,"班上二十三人,我上次排12,进步很大了,而且,他说夏敏:“......

要去省城那么远,你不怕他把你卖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骆行舟就是想方设法接近小夕罢了。时夕:“他说当天来回,给我三十块一天。”夏敏:“去吧。”

她摆摊一天也就赚这点钱,有时候还更少呢。时夕:".

......"

宋南在旁边听着,获取了重要信息。

骆行舟和周时夕,有苗头。

三人刚到饭店,就遇上骆行舟一行人。

在宋南提议下,大家索性就拼了一张桌子。

叫得格外舒心。

时夕和夏敏坐一起,给她夹菜,舀汤,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把夏敏时夕自己也吃完两碗大米饭,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夏敏已经习惯了,"你吃慢点,等我的店开起来,你以后下课就来我这里吃饭,保准把你养得肥肥胖胖的。”

时夕抱住她,在她肩上蹭了蹭,"姐姐你对我太好了,好幸福呜呜呜那些个男人好好学学。”

夏敏的嘴角已经了咧到耳根,"下次我带点菜谱啥的到你家,让你家里“好啊好啊,哥哥是该好好提升一下厨艺。”宋南一听,对夏敏缓缓说道,"我会做饭。

原来周时夕大哥不会做饭啊,那就好办了。

旁边一直当透明人的大牛和胖子顿时开始着急,以为宋南也看上了周时夕,马上说,“我舟哥也会做饭。”

骆行舟:“......”

夏敏憋笑,“那你们都挺贤惠的。”

很快就到了周日。

天蒙蒙亮的时候,学校门口还没有一个人,时夕钻上车,自觉地扣安全带。

旁边一只手将油纸袋递过来,“煎饼。”

时夕看他一眼,才接过来,“谢谢,你吃过了吗?”骆行舟“嗯"了一声。

他今天应该刚刮过胡子,唇边的青色没了之后,他身上那股凌厉和沧桑感似乎也减少许多。

黑色防寒服里,隐约看到白色衬衫的领子。

嗯,没那么糙了。

时夕起得早,吃完煎饼就睡了。

等醒来的时候,她闻到一股烟草味。

骆行舟不在车里。

她降下车窗,“骆行.....舟。”

她才刚喊他名字,黑影就蓦地笼罩下来,他那张深邃硬朗的面容近在咫尺。

锋锐的下颌线,薄削的唇,轻吐着烟雾。

烟雾消散开后,露出极具危险性的眼眸。

“叫什么?醒了就下车。”

他的胳膊搭在车顶,弯腰凑在车窗前,盯着她睡懵的面容。到省城的这条路,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但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路途比印象中要短很多。

“哦......”她伸手到处抠抠。

没找明白是怎么打开车门的。

骆行舟胳膊伸进来,将门打开。

她跟一条小鱼似地滑出来,但他并没有退开,所以此时她就像是被他拢在怀里一样。

骆行舟把烟蒂丢了,视线还锁在她脸颊上。

白白嫩嫩的,很想掐一把。

他也这么做了。

指背碰触,食指和中指夹着她腮帮的肉,“脏了。”时夕:"??"

她拂开他的手,"哪里脏?怎么会脏?"

叫唤得更大声了。

骆行舟以为这样就能止住心里咆哮的野兽,可是不但没有,那头野兽"走了。"他眸色暗沉,扯过她胳膊,走进一家饭店。时夕这才注意起周围的环境。

商铺,行人身上的穿着相当时髦。

街道宽敞,自行车和公交车来来往往,轿车也不少,两边都是繁华的时夕的很多衣服,放在大石村或者县里,都挺格格不入的,但穿到省城来,就完美融入了。

她迷迷糊糊跟着骆行舟进一个包厢,看到大牛和胖子都在。有个外国收藏家,是带着翻译来的。

此外还有两个类似中介的人。

所以根本就没有时夕什么事。

那里唬人就行。

只是骆行舟怕中介坑人,才想着找一个翻译跟着,不用她出声,就在感受。

时夕看着自家老爹那把刚刻了字的剑被拿上来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特别是在听到卖出的价格是五千块时,她眼睛都瞪大了。夺少??你说这把剑卖五千??

骆行舟抽空瞟她一眼,微微挑眉。

翻译还没开口呢,她就这反应,真听懂了?

时夕眼皮抽搐,认证骆行舟就是奸商。

那把剑上刻着一个“月”字。

是她爸抬头看到月亮,就随手刻的。

骆行舟给这个字赋予一堆感人至深的故事。

翻译人员低声将这故事说给收藏家听,只见他连连点头。千一把。

最后收藏家把另外两把没刻字的剑,也一同买了去,只是价格压到两时夕的表情变了又变。

骆行舟见着她那反应,

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

大牛和胖子也偷偷乐呵。

吗?

当着铸剑师女儿的面信口胡诌,还把剑卖了个高价,这不是杀人诛心等收藏家带着“藏品”离开。

时夕伸出五个手指头,不可置信地问骆行舟,“你是不是给他下迷药了?

五千块一把剑??"

"五千算什么?

"

骆行舟起身,将锁喉的领口扯松。

时夕:“.....

一不小心,一颗扣子被崩掉,直直弹到时夕脸上。骆行舟笑出声,嗓音沉沉,“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