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歌给你听吧?(1 / 1)

第126章我唱歌给你听吧?

权至龙整个人都怔住了。

绯红腾地迅速透出权至龙的脸颊,并飞快蔓延至耳根,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权至龙被这个过于直白的赞美弄得有些无措,忍不住低下头,有些羞赧的笑了。

随即他抬起头,转头看着安茹风,,眼里的笑意像落满了星星的湖面,亮得惊人。

原来在她眼里,权至龙是一个可爱的人,纹着纹身可爱的人。作为GD他会表演可爱,他的粉丝也会说他可爱。她不是因为GD而认识他的人,而是因为他可爱而注意到认识他的人。原来不止GD,权至龙也可爱吗?

权至龙眼神变得深邃和专注,他安静地看着安茹风,仿佛想从她含笑的眼眸里找到一丝客套或恭维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纯粹的真诚。原来,权至龙真的可爱。

“可爱形容男生好像不太好?但可爱在我这里是一个男女皆宜很好的词。我想这样形容你。"安茹风见权至龙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说话,笑着补充道。权至龙只觉得耳根的热度越发明显了,眼含笑意摇摇头。他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爱?"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灼灼地看着安茹风,嗓音低沉温柔略带深意道,“我那么多纹身,说不定我是表演可爱的坏男人呢?″

“你为什么要表演可爱呢?"安茹风微微偏头看了眼他。“为了让人喜欢?"“权至龙盯着安茹风,道。安茹风不禁捂嘴笑了下:“为了让人喜欢表演可爱也很可爱呢。如果这样的话,我看人的眼光难得失误一次也没关系,就算是坏男人我也认了。”权至龙嘴角微翘:“那为了不辜负安茹风女士的信任,保持她眼光的精准度,看来,我得好好地伪装,争取一直是这样才行。”说完,两人对视着,不约而同一起笑了。

“我唱歌给你听吧?"笑过后,权至龙突然道。“好啊。”

“你想听什么样的歌?”

“你想唱什么样的呢?”

权至龙轻轻一笑,注视着安茹风,茶色的眼睛涌上几分意味不明:“我想唱我最擅长的类型,但如果我最擅长不是你喜欢的,那我想唱你喜欢的。”安茹风被他看着,听着他的话,忽觉有些奇怪,她没深想,笑道:“唱你的歌吧,我此刻最想听你的歌。”

权至龙闻言嘴角不禁上扬,轻声唱了一首《butterfly》。“无意间抬头望向天空,就像你的笑容

阳光格外耀眼,Baby"*

权至龙唱歌的声音一出来,安茹风诧异一瞬,不同平常说话有些低沉的声音,他唱歌竞然是清亮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很有少年感。“我的每一天,只与你上演浪漫剧情

辗转难眠,轻声呼唤你的名字

我害羞地转过头

明明这么喜欢你

却总是无法靠近你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一只蝴蝶

每次靠近你

每次想了解你

每次都像做梦一样

我像蝴蝶般悸动

美丽的女孩

〃大

只有两人的道路上,温柔的歌声伴随着微风,娓娓传入安茹风的耳里,她听得入神。

一曲完毕,安茹风回过神来,毫不吝啬地夸赞道:“非常好听!你一定是个受到很多大众欢迎和喜欢的歌手。”

权至龙笑说:“那我在你那里受欢迎和喜欢吗?”“当然。"安茹风毫不犹豫道。

权至龙闻言,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神话世界周边有很多景点步行或短途车程就可到达。比如,山茶花之丘、泰迪熊博物馆、城山日出峰,风车海岸等等,都离神话世界很近。

吃过饭后,两人在神话世界周边玩了玩。

权至龙这天是忧虑忐忑地出门,轻松愉悦地回了家。他带回了安茹风送的橘子,送给了他的朋友们一些。他本不想给他们的,但橘子太多了,只好给了他们一些。

因为安茹风的一番话,让权至龙确定普通生活里,剥离GD的名气与光环,也是可爱的,他对自己有信心了许多。之前怕得到不好的答案,不敢问安茹风拒绝他的原因也敢问了,知道了她第一次拒绝是去拜访长辈真的有事,第二次拒绝是因为不喜欢集体活动。得知原因的权至龙不再纠结,接下来都是单独约安茹风出门。接下来的日子,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一起去了牛岛惬意地环岛骑行,在济州最美沿海公路兜风,去了雪绿茶博物馆参与了茶道体验…这天,权至龙约安茹风看电影,两人没有看新海诚的新作《天气之子》,看的是重映的经典电影《海上钢琴师》。

“原谅我,我的朋友。我不下船了。”

当最后的时刻到来,男主角1900选择了与船共焚,如同传说中的海妖,宁愿葬身波涛,也不愿离开深爱的海洋。

他的生命始于斯,终于斯,从未真正踏上过那片他望而却步的陆地。老船在爆炸中化作万千碎片,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火焰与浓烟中,1900的琴声仿佛与之一起,直抵云霄。安茹风和权至龙坐在电影院的后排,久久没有说话。直至灯光亮起,安茹风低声说:“为了坚持内心的秩序,连生命都可以放弃,真决绝啊。”

“茹风觉得,自由是无限可能,还是坚守自我的意志呢?“权至龙道。“坚守自我的意志吧。就像1900,无限的世界对他才是牢笼,那艘船才是真正的自由。他宁愿一生在船上也不踏上陆地,很像尼采笔下精神自由的极端体现呢。”

权至龙点点头:“他的一生哪怕到死都未下船,在有限的船上,用音乐创造无限,超越了庸众。你觉得这是一种伟大的偏执,还是一种悲剧呢?”安茹风想了想:“既是一种伟大的偏执,也是一种悲剧?尼采不是说过,′你要服从自己,也就是做那个发号施令的自己。1900的船,就是他为自己立的法,他选择了不下船与船共焚,便是遵从内心秩序,从“奴隶′变为′主人',实现了精神自由,成为了自己王国的′超人。安茹风顿了顿,“不过,如果他鼓起勇气踏入未知,可能会发现既能拥抱世界的复杂,又不失内心的纯粹的方法。

他可能会遇到一个人或一件事,让他发现,'大陆'或许不必是船的终点,而可以成为船航行其上的广阔海洋。”

“我觉得,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个人或一件事,会让人们遇到后,不惧怕未知的′大陆。"说到这里,安茹风看向权至龙,反问道,“你觉得呢?”权至龙赞同地点点头,笑着看着安茹风的眼睛:“我也觉得,总会有一个人或一件事让我们遇到后不惧怕未知的大陆。”而我已经遇到了。

安茹风好奇地问权至龙:“那对你来说,什么是你那艘"不可舍弃的船',什么又是你渴望却可能有点畏惧的'未知大陆"呢?”权至龙思索了一会,道:“对我来说,不可舍弃的船'是舞台与音乐本身吧。从8岁开始,我的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舞台上。那里是我的领地,是我最能掌控、最能表达自我、最能感受存在价值的地方。”就像1900在钢琴前能创造出无限可能一样,权至龙在舞台上能化身成为G-DRAGON,被灯光、音乐、粉丝的欢呼定义为超级巨星。“音乐是我的钢琴。就像船的空间是有限的,但钢琴上的88个琴键能演绎出无限的音乐。我能通过作曲、作词、制作,在音乐领域这艘船内创造出无数的作品。”

“这艘船上还有与我共航的船员和听众。团队、我的组合成员,以及粉丝们,共同构成了……权至龙语气顿了顿,“封闭又完整的生态系统。这个系统理角我、支持我,是我安全感和归属感的来源。”就像权至龙和GD这个身份共存了太久,离开GD这个身份,他时常会迷失“权至龙是怎样的是谁"的答案一样,这个生态系统,和他也是一种共生关系,离开了这个系统,他时常会感到孤独和无依。在舞台与音乐这艘“船"里,他过着一种可控的、被定义的′传奇'人生。在这里,他是安全的、强大的、被需要的。

安茹风静静地看着权至龙。

“我渴望又畏惧的'未知大陆'则是平凡与匿名的自由和不做为艺人的本我吧。”

“我从小就成为练习生,几乎没有私人空间,我想过着不用被镜头追逐、不用被舆论审视的生活。可以随意在街上散步,在普通的餐厅吃饭,发展不被打扰的亲密关系。”

“在′船'上,我是光鲜亮丽的艺人,一个被精心心构建的受欢迎的文化符号。在'大陆'上,我或许可以探索剥离所有标签后,那个只是叫′权至龙'的人的本真状态。

我想知道,卸下所有光环和包袱的作为普通人生活在'大陆'的权至龙,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呢?”

“那如果你是1900,你会下船吗?”

“会。"权至龙毫不犹豫道。

“为什么呢?”

权至龙抬眼直视着安茹风的眼睛,嘴唇弧度上扬:“因为我遇到了让我心动的帕多万,并且,我想追到她。”

帕多万是1900在船上邂逅的女孩,是1900的初恋。帕多万的下船离去,让1900一直不曾向往陆地的心开始动摇,他开始犹豫,是去追寻真爱,还是继续留在船上。

“而且这个帕多万还给了我不畏惧′未知大陆'的勇气。“权至龙注视着安茹风,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安茹风被他静静看着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一刹,又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安茹风忽略一瞬间的异样,笑着道:“那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权至龙露出标志地括弧笑:“确实是,为此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两人去吃了海鲜火锅。

“我来调蘸料吧?你有没有什么忌口或特别喜欢的?我帮你调一份我的独家秘方。”

“可以啊。”安茹风点点头。

权至龙调好后,自然地用一双新筷子一点,递给她尝:“你试试看合不合你口味,要不要加点什么?”

安茹风下意识就顺着他的筷子尝了尝,对着等着她结果的权至龙道:“这样就很好了。”

刚认识不久的男女这样互动,本该带着微妙的暧昧感,可他们却显得自然又熟悉,有种浑然天成的熟稔,仿佛早已熟悉彼此。不过,两人都没有发觉这点。

“茹风也喜欢雏菊吗?”

吃饭的时候,为了方便,安茹风折起了袖子,露出了手上戴着的雏菊手表。权至龙看到她手表表盘上的缺瓣小雏菊,惊讶不已。他最近将和耐克合作推出一款鞋,那款鞋的核心元素就是缺瓣小雏菊!而且和她表盘上的缺瓣小雏菊配色和缺瓣的位置都一样!惊讶过后,权至龙有些惊喜,茹风竞然和他喜欢一样的元素,而且想法设计的样式还一模一样,太有缘了!

“为什么这样问?”

权至龙指了指她的手腕。

安茹风顺着看去,看到了手腕上的手表,上面的雏菊。她之前一直没有戴这个手表,今天的穿搭和这个手表很适配,才戴了。这个手表上面刻和有卡片地址上相同的名字,所以这个手表是平行时空她的老公送的。

虽然她和他在现实世界还没见过面,别人还不一定想和她发展。不过,本着她去找他,他要是不愿意,就当离婚了。安茹风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对权至龙来说最残忍的话:“谈不上特别喜欢,这个手表是我丈夫送的,觉得很好看,所以就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