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1 / 1)

第64章

禁锢

如果这被扶上位的是个男丁.他们还能理解。可两人都是女子,当然是沈长乐自己更能服众啊。不管天下人如何惊奇,十岁的小姑娘沈成烨还是成了新一任皇帝。公主府。

沈长乐对江初月属于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所以,虽然他是江湖人,也跟着到了天子脚下的都城。并且在这里一住就是两年。

在江湖的时候,沈长乐只是让人私底下盯着江初月点,对他去哪里、做什么并不十分在意。

最初来了京城以后,也是如此。

沈长乐对他几乎没什么限制,只要他知道回来就行。唯一的不同就是,暗处跟着的人会多一点,但这只是出于保护。因为温氏还有一些余孽没有被彻底铲除。虽然沈长乐没当皇帝,但她作为当今天下实际上的掌权者,试图从她这儿下手的温氏余孽很多。

江初月作为她身边唯一的男人,想着拿他当突破口的也不少。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温氏的势力被铲除的越来越干净,这种保护应该是渐渐的失去了必要性的。

可沈长乐对江初月的管控反而越来越严格了。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加强对他的限制。

开始是在他出门的时候派更多的人跟着他,后面是规定他每日能出门的时间,然后这个时间变少变少再变少,

,再之后就是限制他出门的次数,每日一次到每两日--次

到每七日一次.....

发展到现在,江初月已完全失去了自由。沈长乐不允许他出去,除非有她的陪同。虽然作为补偿,沈长乐没有按照她原来所说那样大开杀戒,而是尽量仁慈。但被人禁锢的滋味着实难受。

江初月不想怨沈长乐,但他实在是不知道,两个人究竟算是什么关系。不是朋友,不是夫妻,也到不了仇敌这种程度。他原以为能姑且算得上是情人。

但如今这情况也不像了。

他们每日睡在一起,除了没办法做最后一步,其他的夫妻间的事也都做尽了,她却始终不愿意和他成亲。

他也曾劝她放过自己,另则佳偶,换来的是对方更加强势地看管。沈长乐的状态不对劲。

她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

性格太过偏执极端是会伤到自己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感觉对方的身体比去年差了不少。

江初月心中的忧虑与日俱增,表现出来的便是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公主府里,书房。

沈长乐把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此时已经快要入夏了,她的身上却仍披着冬日的厚实斗篷。“咳咳咳..

是剧烈的咳嗽声。

江初月连忙把人揽在怀里帮她拍后背。

等她咳嗽声停下后,又喂她喝下一杯雪梨汁。江初月皱眉。

她染上的风寒已经好了半个月了,咳嗽的毛病却留了下来。不由提议:“再请太医看看吧。’

“不用。”沈长乐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我这身体换季的时候就是容易咳嗽。”“但是.....”江初月还要再劝。

“真的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生。”她笑着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刚刚药汁子太苦,喝的急了有点呛。’

江初月只能咽下自己原本想说的话,给她擦了擦嘴角,叮嘱:“下次小心点。”然后又道:“不能让他们将药弄的甜一些吗?‘沈长乐好笑:“相比较甜,我宁愿苦一点,你以为我像你似的吗?”两个人中,江初月才是那个喜甜口的人。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那你下次喝药的时候小心一点。””好,听你的。”沈长乐答应。

然后挑起了一个新话题。

“江大哥,听人说京郊后山的桃花林很是漂亮,我们去看看吧。江初月不赞同:“你身体太虚弱,还是等过段时间吧。"”沈长乐扬唇:“别胆心,都已经好了半个多月了,出去半天没事的。’江初月做事求稳,觉得以沈长乐的身体情况,天气热起来再出去更合适。因此提议道:“你若是想看,我去给你采一些花枝回来插在瓶里好不好?”沈长乐唇角弧度微僵,眼中失了温度:“你就这么想逃离我身边吗?”江初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敏感的字眼,赶紧解释:“长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想用别的方式满足你的心愿,我没别的.....“嘘...”沈长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随之闭上了嘴。

"不用解释,我不可能让你单独出去的。”她道。

江初月浑身的血液凉了下来,苦笑。

她始终不相信他的真心。

正如两年前在藏剑山庄时两人争执,她断言自己的爱“浅薄可笑"。既不屑他的爱,也不信他的心,为何要强留他在身边呢?江初月无法理解。

“你随意吧。”他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

沈长乐根本不稀罕什么桃花,她是见江初月一直心情低落才提议的。江初月的天性不喜束缚。

她猜测,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病着,把他拘在府里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病刚好全了,就巴巴的要带他出去放风。本是要讨人欢心,却得了个“随意”。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过了。

但她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就是缠着他又能再缠多长时间呢?她已视他为自己的所有物。

按照她的性子,该是死了都要将之一并带走的。可到底是爱胜过了占有欲,她做好了死后放手的准备。所以,俞是接近死期,她俞是不能容忍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哪怕一刻。等她死了,天大地大,他尽可以自由。

为什么现在不能多陪陪她呢?

沈长乐心中悲哀。

她闭了闭眼,“那就在府里待着吧。桃花什么的,以后再说。"“公主说的是,江某遵命。”江初月心中同样悲凉。沈长乐从来都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人,不管事情跟他有关还是没关,总归他是做不了主的,听着就是了。

他这个人的价值,也只在让对方少造了一些杀孽上面了。什么爱不爱的,都无足轻重。

“别叫我公主!”沈长乐厌恶江初月妄图划清界限的言语。“咳咳咳.....”她郁气上涌,又勾起了咳嗽。"江初月.....咳咳咳咳.....你.....你这辈子.....咳咳咳咳....都别想.....咳咳.....离开.....“别说了,别说了。"江初月赶紧给人拍背,“我不走,我不走,你消消气,先别说话。’

如此再三,沈长乐终于平复下来。

她饮了几口水后接着道:“你死心吧,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江初月满腔的怨怪通通化作了无奈,“不放就不放,你着什么急,看你咳的,昨日我跟太医请教了一道止咳的汤品,我去给你做。"沈长乐拉住他的衣袖,“这种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不用你。”沈长乐身子骨早就坏了,最多只能再撑半年,喝什么都没用,什么汤啊粥啊,她都不感兴趣。

她现在想要的,只有形影不离,占满江初月的世界。怎么能容忍对方把心思分散给别的事情呢?“那下人做的和我做的能一样吗?,

江初月道:“你要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厨房,盯着我,看看我会不会给你下毒。''

下毒一说自然是开玩笑。

给用毒的行家下毒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这世上,能难倒沈长乐的帝也不过一掌之数。”好吧。”沈长乐见江初月坚持,只得同意。刚刚已经闹得不愉快了,她打从心底里不想闹得更僵。“真不放心啊?”江初月惊讶。

“嗯,不放心。”沈长乐不愿让对方窥探到自己的脆弱,直接顺着玩笑话说。江初月不说话了。

两人一起来了厨房。

下人已经将厨房腾出来了,还为沈长乐准备了一把舒服的躺椅。她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他不旦

些不上阳夫k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