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定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直到和顾然在酒店厮混了半天后,
她埋怨着说:“都怪你!一天又荒废了!”
顾然轻笑道:“年纪轻轻,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及时行乐才是年轻人该做的事。”
“我哪有……哎,你要出去?我不想出去吃饭,我们点外卖就好了啊。”
顾然苦笑一声,“外卖你自己吃吧,我忽然有点事,得走了。”
赵半夏像一个弹簧一样坐了起来,楚楚可怜的看着顾然:“你要丢下我去哪?”
顾然有些受不了这股粘人劲儿,淡淡的说:“我导师找我有正事。”
赵半夏也知道顾然的处境,一听这话果然就不闹了,贴心的把床头手机递了过来,长长地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顾然说:“那你办完事,早点回来哦,我等你。”
顾然笑道:“别等了,大概回不来,另外我明天还有事。”
“那好吧,我自己玩。”
“……”
一路沿着高速路段开到机场,也不过是帮陈深文接一个人。
这人同样也是科大的教授,只不过是美术系的,和陈深文是好朋友,一丘之貉。
据顾然所知,他们两人有着许多共同的特点……懂得都懂!
简直就是个翻版的陈深文。
顾然真心觉得,教育局就应该把陈深文这样的业界人渣开除了。
他们像是老师吗?
传道受业解惑不仅没有做到,反而是更改学生论文署名、还把学生当牛马。
他们就是个旧社会的奴隶主!
顾然对陈深文的怨念积累的很深,原因就是他无止境的压榨学生。
就像今天这样,自己好不容易过个周末,他就立刻开始差遣。
现在,研究生的毕业证,以及能不能留校任教,对他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和陈深文翻脸是早晚的事,但现在还没到时机。
要找到一个一击必杀,把他整死的时机。
至于陈深文的这个朋友,顾然之前没有怎么接触过,但就是有种反感的情绪。
在出站口等了半小时左右,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杨兴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发际线有些高,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斯文禽兽。
“你就是陈教授的学生?”杨兴学冷漠的问了一句。
“是我,您就是杨教授吧,跟我来,车就停在前面。”
杨兴学不太高兴的嗯了一声,淡淡的说:“老陈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派个男的来接我。那个周蓉怎么没来?”
顾然心中大呼卧槽。
陈深文的女人你也惦记?
这些禽兽玩的这么花?
“呵呵,我也不知道。”
“笑个屁,带路!”
顾然转过身去,脸顿时黑的像碳一样。
这煞笔有病吧?不会好好说话?
一路上,他就对顾然说教着。
上了车后,这吊毛又开始挑毛病:“你就开这车来接我?老陈的学生真是一个不如一个,空调开低一点啊!你想热死我吗?”
顾然耐着性子照做。
他又说:“放点歌,放点dj……你什么品味啊?切歌……再切!”
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人?
顾然当即就忍不了了,关掉播放器,淡淡的说:“切泥马的。”
杨兴学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顾然转过头,对着后座的杨教授说:“草!泥!马!的!这次听清楚了吗?”
“你、你他妈的敢骂我!”
杨兴学面目狰狞,指着顾然的鼻子说:“信不信我告诉陈深文,让他整死你!”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先整死你!”
杨兴学被顾然瞪的心慌,才意识到,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紧接着,他就不屑的笑了笑说:“你们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我就这么点要求,你还急了?缺乏锻炼啊。”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顾然也就懒得和颜悦色了,回怼道:“给你按个教授头衔,你还真以为自己真是个老师了?你有师德吗?张嘴就说教。按你的逻辑,我不就骂了句草泥马吗?你不也急了,你是不是也缺乏锻炼?”
“真是牙尖嘴利。”杨兴学黑着一张脸说:“就你这性子,到了社会上,等着吃亏吧。”
“那就不牢你费心了。倒是你,先学学怎么做人吧。怎么说我也是陈深文派来接你的,你嫌这嫌那,是挑我的理呢?还是挑我导师的理?就你这样的人,以后除了你的怨种学生,谁还会派人来接你?”
杨兴学张着嘴巴,半天没反驳出一句话来。
顾然的这番话也提醒了他,这状似乎真的和陈深文告不了,不然反而成自己不给他面子,刁难他手下的人,变得理亏。
其实倒也不是针对顾然,只是他对待自己哪些没什么身份背景的跑腿学生,也就这个态度。
顾然见他闭上了臭嘴,问道:“这破车你还坐不坐?不坐就下车。”
“当然坐!开车吧!”
出乎意料的,杨兴学竟然没有气急败坏的争吵,也没有为了面子而下车。
反而一副平静的模样,和之前判若两人。
顾然明白过来了。
这是人家眼高于顶,不屑和自己这个小人物争论,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想着用阴损的招数报复。
有什么软用吗?
在学校,你是个受人敬仰的教授。
跳出学校,你还是个啥?
顾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把杨兴学送到市内的一个茶楼里,见到陈深文后,他满脸笑意的寒暄了几句,根本没提之前的不愉快。
直到两人进了一个包间,顾然就不知道他会不会说些什么了。
如果是以前,在陈深文和朋友谈事的时候,自己就只能坐在大厅玩手机消磨时间等待。
今天却有些不同,周蓉竟然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另外一个包间,还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