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参赛(1 / 1)

那厢,戚雪狼狈地趴在地上,食堂地面上的油渍、菜渍粘地满身都是,她披头散发,泪眼模糊,毫无平日里刻意打造出来的淑女形象可言。

“她这是怎么了?”

“报应!我们多少人被她欺负过,猖狂太久了,总有人来收拾她了。”

陆子恒面前经过两个女生,看见戚雪如此这般的下场大为畅快,正义愤填膺,忽而旁边又蹿出一个吃瓜群众,自来熟地解释道:

“的确是这样。你们还不知道吧?也不晓得哪里传出来的,说她加上了季凇的微信,这才招来了那几个眼红的。”他的手指了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陆子恒顺着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几个没有穿校服的女生,生得粗壮高大,看起来就不好惹。

啧啧,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真假的,季凇的微信?那是多么稀少的存在!”

“他自打露面开始,还从未给过谁联系方式,想要到他的微信那绝对是学校校草排名1的难度。保真吗?”

两女生摇摇头,表示不信。

“绝对保真,是从她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对于后面的话,陆子恒不再关注,她穿过座椅间的缝隙一走而过,路人八卦的声音随即变小,但还能隐隐听见那两个女生倒吸口气的惊讶。

看来戚雪不负所望,是得到了自己这倒霉蛋的真传,陆子恒不知道是该拍掌还是心疼她了,这霉运还得持续一整天呢。

而季凇的微信,敢情是继它主人之后的第二个争风吃醋的万恶之源啊……

经这一遭默默围观,陆子恒心情明媚,她回到梁佳燕找好的位置上落座,哼着歌将一双筷子交到梁佳燕手上。

“怎么拿了这么久?”梁佳燕也饿极了,嘟囔道。

“刚刚看了场大戏。”

“什么大戏?”梁佳燕连扒两口饭,四处望望,“哪儿看?”

“现在没了。”陆子恒耸肩,她们位置偏了些,右边一个带棱角的方形高柱挡住了大半的视线。

“看完了才告诉我,那算了。快吃,菜都凉了。”梁佳燕其实也不甚在意,眼前她最关心的是先将肚子填满,其他的放一放再说。

陆子恒夹起一块油焖豆腐,大快朵颐起来:“别急,早晚有得看。”

——

下午场的比赛在1点半准时开始。

这时候的天空覆着厚厚的云层,乌云时隐时现,风声呼啸,不比上午的晴空万里,却去除了那一丝的炎热。

学生们陆陆续续登上了看台,左手边高三的看台也坐了一半的人,翘首以盼,因为有看点的竞技项目大多排在了下午。

一场场的比赛随着时间的推移流动,有条不紊。

“小项目决赛、标枪、接力”梁佳燕扒着手指头,在数已经结束的几个比赛,“还有”

陆子恒趁着没事,低头刷着数学题,听到梁佳燕说话,接道:“还剩最后一项,长跑。”

下午的赛程比拟定好公布出来的时间安排还要赶。

她望了望天,黑云笼罩,触手可及,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使得学校不得不加快推进赛事的节奏。

梁佳燕闻言,转头担忧地看向她:“你真的要上场吗?”

“ 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问我了”,陆子恒笑了起来,余光看了眼丰笛的座位,他下午还是没有回来,那只能自己上了。

“行,你还不耐烦了!那我以后都不问了。”梁佳燕感觉自己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立即不满地撅起嘴,别过头去。

同一时间,响亮的广播声里开始唱起上一场核录的名次,这意味着下一场次的选手也需要尽快就位了。

梁佳燕虽在气着陆子恒,但还是贴心地帮她把身后的号码牌牢牢贴了上去。

“多谢!”

整理好衣服后,陆子恒掐了掐梁佳燕的手,以表示好,可下一秒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抽了回去。

“身体第一,半途而废不丢人。”离开前,才闻见这么一声叮咛。

陆子恒耷拉下的面色立马亮了起来,应了句:“嗯!”

等到一起参加的同学也准备好,已经快到比赛时间了。

下了台阶,便撞上正看着赛单结果唉声叹气的老徐。

这样子,估计班里的赛果不容乐观啊。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好好加油!能不能把倒数的名次拉回来就指望你们了。”

见着走过来的二人,他扬眉上前一左一右重重拍了拍肩膀,深厚的大嗓门差点没把陆子恒吓迷糊了。

“一定完成任务!”

没等陆子恒开口,她身旁的那个平时文文弱弱的男生倒是斩钉截铁,回答地飞快,那激情满满的架势看起来起码能进个前三的排名。

这下轮到老徐笑出声了:“还是该注意安全,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啊!”

告别老徐,两人终于感觉解开了不自然的束缚,径直向赛场走去。

从外场看台下来直接就是操场,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与传统的红色不同,是清新海洋般的天蓝色。抛开今天比赛不谈,在学校的日常里,陆子恒和丰笛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一方天际般宽广、又似海水涌动的田径场。

到达时,指导老师还没来,起跑线前和最边上帐篷里,站了十几个来参加的选手,有男有女,高矮不一。

有几个格外显眼,身上都是一溜水的无袖球衣加运动短裤的装扮,手里拿着瓶运动型饮料,排成排做着统一的热身运动,谈笑风生。

陆子恒看了看自己穿的普通白短袖和黑色运动裤,默了默,这已经是她在家能找出的最专业的一身衣服了。

“他们都是校队的,装备这么专业,怎么和我们分在一起,太不公平了。”同班的男生面露难色,低声抱怨道。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答应老徐答应地那么干脆。

“这种校级的比赛,他们一般是不上场的。你就当普通长跑,别有心理压力”

陆子恒正宽慰他两句,就近的看台突然一众欢呼震颤,所有人的视线迎着不远处的一抹身影移动。

“是季凇!季凇往我们这儿来了!”

“我没看错吧,他不会也是来参加田径长跑的吧。”

“那还比什么,直接追着他跑就行了。”

听见身边参加的同学七嘴八舌的声音,陆子恒忍俊不禁,她差点忘了,季凇也是报了同一个项目。

有这么养眼的帅哥陪跑,算不虚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