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星穹列车之上。
一个白毛的赤脚小女孩,白色的长长的头发散在后边,浅红的眼睛,穿着红色衬衫,胸口有白色的蝴蝶结。
她正在列车上眨着大眼睛四处观望。
姬子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克拉拉妹妹,你先去三月七姐姐的房间玩玩吧,我带你去。”
“好~(⌒▽⌒)”
说着,姬子将克拉拉带去了三月七的房间…
突然,列车的中间,出现了一个虚像。
虚像里是一位带着墨镜,身穿黑色大衣,腰间别着双枪,脚穿高跟鞋的气质女人。
这是星核猎手之一,银狼的杰作。
“亲爱的列车组各位,想必你们已经去匹诺康尼畅快的游玩了一番吧?”卡芙卡轻笑一声。
一旁一位手持拐杖,戴着眼镜,身穿绿袍,看起来学识渊博的先生开口说话:
“我们列车组在匹诺康尼的经历,你们星核猎手应该是最清楚的。”
姬子刚刚将克拉拉带进三月七的房间,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稍等,有人给我发短信。”
丹恒:星核猎手什么时候和你们交谈?
姬子:现在正在和卡芙卡谈着。
丹恒:那正好,你跟卡芙卡说一声,如果他过来,让他到鳞渊境等着我们。另外,如果他不过来,就说这里有白衍的下落,他自然会来的。
姬子放下手机,看着卡芙卡的虚像。
“卡芙卡女士,我们的交谈可以先一放,丹恒让刃去一趟鳞渊境。”
“如果他不来,就跟他说这里有白珩的下落,他自然会来。”
“好,等一下,我这就去把阿刃叫来。”
暂时关闭了投影。
…星核猎手的歼星舰上。
卡芙卡望向一个身材高挑,手持长刃,面色冷酷,手臂缠绕着绷带的男人。
“阿刃,别自残了,丹恒让你去仙舟的鳞渊境一趟。”
“丹恒…!”刃不知怎么,握紧了拳头。
卡芙卡邪魅一笑。
“去吗?”
“不可能!”
“那算了,丹恒说那里有白珩的下落呢…你是无缘见到了。”
“…”
白珩在刃的认知中,已经死了,而卡芙卡现在提起白衍,无异于撕开了刃的伤疤…
刃沉思了片刻。
“行,我去,但如果我发现这只是为了骗我过去…”
一旁的流萤噗嗤一笑,
“看来能够打动刃的,只有他的小初恋呢。”
刃瞪了一眼萨姆。
……神策府。
“我已经跟应星说了,让他来鳞渊境和我们会面,在这之前,我想去找一趟白珩…不,白露。”
镜流看了看怀炎。
“如果说炎老说的属实,你确实应该和应星一起去找一趟白露,你们亏欠了她实在太多。“
“正因如此,你要等应星来了之后,和他一起去找白露,况且,应星和白露之间的关系,也更加微妙。”
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
没有人注意到,月光下,一位老人戴着斗笠,在神策府门口的台阶上盘坐,不时有几滴倒映着月光的泪珠滴落,又不时叹叹气…
那是怀炎…
“徒儿啊…徒儿啊…当晚一约百年兑,汝且依我怀中偎,三骁别后亦可回…唯有爱徒…何时归?”
离神策府门外最近的云璃听到了怀炎的自言自语,一出门就看到了爷爷正盘坐在台阶上自言自语。
“爷爷?您怎么了?”云璃蹲在怀炎旁边,眨巴着眼睛。
怀炎看着一旁可爱的小云璃,摸了摸她的头。
“云璃啊,还记得那天晚上,爷爷给你讲的,应星的故事吗?”
“记得啊,爷爷说那应星是爷爷的第一个徒弟,还是云上五骁之一,但是在一场大战后不知所踪…”
怀炎望着天上的月亮,额头上的皱纹越显苍老。
“是啊,应星不知所踪…”
在那一天,也就是应星离开怀炎之前的最后一天晚上,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白发少年…
“师父,你徒弟我,要去参加一场大战,这是一场十分重要的战役,丰饶的令使,倏忽要来仙舟,我们云上五骁要用尽一切手段将倏忽打败。”
“可惜啊,师父年事已高了,不能陪你们去征讨丰饶余孽,你跟我做一个约定,待你们征讨成功后,多回来看看我,好吗?”
“嗯!”应星和怀炎紧紧相拥…
想到这里,怀炎的泪珠再次落了下来…
“师父,真爱哭!”云璃嘟了嘟嘴。
…神策府内。
景元看了看窗外,已经深夜了。
“我想,我们可以去鳞渊境了,应星他应该也快到了,而且深夜也没人会看到我们。”
“嗯。”丹恒和镜流点了点头。
“彦卿,把云璃叫来,我们走。”
……鳞渊境。
刃手持猩红的剑刃,正在一刀一个的砍魔阴身玩。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这已经是刃砍杀的第四十只魔阴身了。
“该死,饮月…你怎么还不来…”
正在这时,景元一行人过来了。
刃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队伍最后,变为饮月君的丹恒。
他提起了剑刃,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
“饮…月!”
刃甚至没有在意旁边的镜流和景元,照着丹恒就劈了上去。
景元挥刀挡住了刃的攻击。“应星,别冲动。”
“当年的应星已经死了!站在你旁边的,是刃!”刃悻悻地转过身去。
刃瞪了一眼丹恒,不再说话。
云璃瞅了瞅刃。
“这就是…爷爷口中经常提到的白发少年…应星?感觉不太一样…”
刃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听到了云璃的话后,他指着云璃说:
“这是谁?”
“怀炎将军的孙女。”
“怀…炎?”
刃愣了一下,手中的刀刃随之掉落。
突然,只听远处一阵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声传来。
“刃,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吗,应星?起的倒是很有水平。”
刃惊讶的看着怀炎,不出三秒却又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怀炎。
“不…请不要将我和当初的应星联系在一起…我们不一样…”
怀炎露出了苦笑,眼睛上的泪珠还没有擦干净,步履蹒跚地走到刃面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管你犯下了什么罪行,更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换了个什么名字,在师父的眼里,你永远只是那个会因为分别而痛哭的徒儿啊…”
景元看着镜流,那目光似乎在说:你看看人家的师父!
彦卿看着景元,用和景元看镜流一样的目光。
云璃没有人可以看,只能眨巴着小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彦卿。
不过这个目光有点不对劲…把彦卿的脸都给看红了。
“你…瞅什么啊…”
……而刃,
在刃的眼中最重要的永远是白珩,其次就是传授他技艺,爱护他的恩师,怀炎。至于艾利欧,和他只是上下属关系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感情。
虽然刃…不,现在应该叫他应星…
虽然应星已经被可恶的丰饶神下了诅咒,虽然应星已经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白发少年,虽然他现在是无恶不作的星核猎手…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师父的眼中,他永远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吧。
至于星和三月七………
他们在金人巷里四处逛着…
“嗯~~这琼实鸟串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