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1 / 1)

第86章

第86章

虞棠的裙子湿了一片很大的痕迹。

她略微嫌弃地想找毛巾擦拭自己的裙子,这种纱裙打湿了以后黏糊糊的,触感很奇怪。可偏偏,刚才已经消停了的纪长烽,再一次用那双漆黑的瞳锁定了她。身上的燥热和紧贴在后背的冰凉墙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下下粗重地喘息着,紧紧地看着虞棠。

消|解过一次之后,纪长烽不仅没有结束,看起来似乎更加燥热,连眼角都略微泛红,他凑过来,结实粗壮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搂住虞棠,下巴在虞棠的脖颈处一下下地蹭着。“帮帮我,棠棠.....

虞棠很怕痒,可现如今纪长烽朝她贴过来,脖颈和肩膀被一下下滚烫的唇亲吻着,似乎除了痒还多了点别的什么。

之前的虞棠稍微有些过分。

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对纪长烽造成了很大的刺激。外面有人的情况下,他们却在屋里头亲密的接吻,甚至纪长烽还被虞棠束|缚着,没有办法释|放自己,导致整个人都涨红难受。

大了,几乎是刚刚平复的下一秒,宛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头。稍微缓了一会儿之后,不知道是他自己真的就天赋异|禀,还是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原本纪长烽当着虞棠的面,并不敢做些什么,甚至因为害羞会想要躲藏起来自己的这种特殊的状态。

但今天晚上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有过之前的一次亲密接触,再加上他和虞棠现如今的关系比往常要亲近的许多,现如今是试一试的关系,所以纪长烽才大着胆子,看着虞棠说了这些话。

纪长烽很怕自己情绪失控,所以一直在压抑着控制着自己,因为过度紧绷,他的手腕和胳膊上青筋绷出。

虞棠低头看了眼,发现居然和他的手背和胳膊一样,都紧绷着青筋,有点骇1人。之前就觉得丑丑的,现如今不只是丑,还有点吓人。

都是很正常的,而他.....有点太不正常了。

虞棠没有过经验,但也知道生子怀孕的过程,正常情况下似乎都不该像纪长烽这样,么明显。

简直是非人类,怪不得当初下暴雨的时候,她坐在纪长烽的腿上,那种异样的感觉那即使是穿着裤子套着内裤还这样,确实是天赋I异禀,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但不得不说,纪长烽之前被她掌控的样子还挺好看,那时候他仰着脖子,身上的汗一点点的滴落淌下,那身紧绷的肌肉看起来带着一点色气,虞棠倒是理解到了前世网络上不少人对这种肌肉男的痴迷。

确实是很好看。

来都好玩。

尤其是因为她的动作而浑身紧绷,一下颤动的样子,就连纪长烽紧紧咬住的牙齿看起不就是拔蘑菇吗,权当上山捡蘑菇了。

他身上更是有点痕迹。

正常情况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纪长烽刚刚平复心情,虞棠的裙子都湿|漉漉的,情况让她一瞬间联想到自己学乐器的时候。

就着这点湿|漉漉的水痕,比正常的发干要好一些,虞棠要很努力的才能掌握,这种擦拭乐器的管子,似乎也是这样?

拭乐器还是有点不同的,乐器越擦越干净,而纪长烽越擦.......一点点的摸索着抚摸着,顺着乐器的管道慢慢清理,从上而下擦拭干净。只不过和擦黏黏|糊糊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纪长烽庆幸这个时候裴青寂不在,因为他此刻几乎要绷不住,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保持冷静。在这之前纪长烽根本就不敢想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以前就连他和虞棠的一次亲吻都会让他翻来覆去回味好几天,至于更亲密的事情他是想都不敢想,毕竟他也知道他和虞棠的身份不同,以虞棠的性格,也不会愿意对他进行更亲密的事情。可现如今没想到的是远比他梦里所不敢想的情况还要亲密,虞棠的手此刻就搭在他的身上,触碰着他的皮肤,掌控着他。

质原因,所以手又有些发凉。

虞棠的身上皮肤因为喝醉了酒而泛着嫣红,发出阵阵温热的触感,可偏偏因为她的体虞棠现如今已经稍微的有些解了酒,虽然面上还嫣红着,但是脑子清醒了不少。倒是纪长烽,仿佛被虞棠传染了一样,明明是千杯不醉的,此刻却浑身燥热,皮肤泛红,看起来倒是比虞棠更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

虞棠微凉的指尖落在纪长烽身上时,纪长烽情不自禁地浑身颤了颤。他的那身肌肉绷紧着,就连紧窄的腰身都开始跟着略微的发颤。

上,顺着八块腹肌滑落到人鱼线,再滴落到虞棠的手背上。他下意识的扬起了脖子,喉结滚动,汗水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滑到他紧绷的肌肉虞棠因为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她的行为对纪长烽来说甚至有些太慢了,但毕竟这是虞棠,

就算她只是在那里握。着不放,对于纪长烽来说,也比他自己亲力而为要刺激的多。毕竟这可是虞棠啊。

态度疏离的虞棠,也是前段时间拒绝了他告白的虞棠。这可是当初提着行李箱来到柳叶村,倨傲娇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他也不冷不淡,

之前和虞棠冷战的那几天,纪长烽心里格外的痛苦,几乎是度日如年,他根本就没想到,

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居然会和虞棠这样亲密的接触,虞棠居然不嫌弃他,愿意触碰他。

皮肤是真的很烫。

纪长烽粗喘着,他的皮肤颜色比较深,小麦色的皮肤能够看出点红色,那足以证明他他强撑着压抑着,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还是一下下低低地喘息着。棠。

额头上淌下来的汗水,几乎要把纪长烽的睫毛打湿,他掀开眼,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虞虞棠的表情略微有些嫌弃,手上的动作一下下敷衍的上下滑动着,身体离得很远,仿佛害怕像之前那样把她的裙子弄脏。

喝醉了酒,也难得和虞棠亲吻了上去,只不过没亲几下,他还没亲够。纪长烽喉结滚动几下,他紧盯着虞棠的嫣红唇瓣。之前想了很久的唇,今天晚上因为只要快点解I决了,就可以继续和虞常亲亲了。

是虞常触碰他的身体,但他依旧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快解决。纪长烽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只是他的身体太不争气了,一点也不听他的话,就算现在虞棠的手心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湿I过,黏糊糊的,触感很奇怪。她本身身上的皮肤就嫩,掌心的肉更加嫩。她稍微只是搓了几下,就实在是受不了了,娇气的直接抬头去看纪长烽,有些埋怨:"纪长烽你能不能快一点啊,我都累了,我想觉了,你这东西是不是坏了?怎么半天没有反应,到底能不能快一点了。”坏了?

纪长烽咬牙。

就已经结束了。

坏了的话才不会像他现在这样,真的要是坏了的话,早在虞棠刚刚触碰到他的那一刻那点酒,微醺的感觉,让虞棠的大脑也一点点的困顿起来。可虞棠是不知道他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她实在是有些困了,再加上之前喝的纪长烽只好哄着她:“快了快了,常常你....也动作快点,这样可能会好一点。”说完这句话,就算纪长烽脸皮再厚也还是忍不住面皮涨红起来。之前那样虞棠就已经很累了,纪长烽还说要她快一点,虞棠的胳膊都快要直不起来了,更别提自己的掌心,都已经被磨I红了。

虞棠松开手,把手掌摊到纪长烽面前,瘪着嘴:"你看纪长烽,都怪你,看我的掌心成什么样子了,之前腰被你弄伤了现在还疼呢,现在手掌也,真是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再弄下去我明天就抬不起手腕了!”

纪长烽听了她的话,垂下眼去看,也是一惊。

之前他早就知道虞棠皮肤娇嫩,身体和她的性格一样,都是非常娇气的,可没成想居然会娇气成这样,也没怎么用力,没怎么活动,居然就成这副模样了,掌心泛红,好几个骨节红的厉害,甚至看起来有要破皮的趋势。

的吻着:"都怪我都怪我。

纪长烽一瞬间心疼得不行,连忙撑起身子去抓虞棠的手递在自己的唇边,一下下轻轻“还有我的腰呢。”

虞棠掀开自己裙子,露出之前给他看过的那片泛红的皮肤,在虞棠白皙的皮肤上,这点红色的痕迹格外的明显,格外的刺眼,但又偏偏多了一分说不出来的色气,让纪长烽喉结滚动了一下。

虞棠掀开自己的衣服,原本是想要控诉纪长烽的,可谁曾想,鬼使神差地,看着虞棠腰部的娇嫩皮肤被磨成这样红色的痕迹,纪长烽的眼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下一瞬,在虞棠睁大的双瞳注视下,他居然直接弯腰,滚烫的唇瓣直接凑了过去,烙印在虞棠的腰上,贴着那的一处处红色痕迹,轻轻的吻了上去。

纪长烽紧窄的腰身八块腹肌紧绷,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淌着一层薄汗。部皮肤就已经很敏感了,这下更是忍不住发出低低地声音。虞棠怕痒,尤其人的腰上更是有很多痒痒肉,纪长烽的唇贴上来,本来那处泛红的腰“纪长烽....."

她伸手放在纪长烽的脑袋上,张开手指抓到一手粗糙发|硬的头发。纪长烽,忽地抬起了头。

虞棠想要推开纪长烽,可半晌后,缓慢顺着她的腰线一出出密密麻麻烙印下滚烫吻的他那双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包裹住虞棠的手,将其紧握。动作。

粗粝的掌心磨蹭着虞棠的手背,然后带动着虞棠的手,像是在指导一样,带动着她的频率的感觉。

原本虞棠只是玩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缓慢摸索着,现如今倒是感受到了和自己不同虞棠正愣神,冷不丁的,纪长烽低下头,弯着腰,循着她的唇贴了上来。这真是极其亲密的姿势。

颜色不一,身高不同,差异极其大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赶。

粗糙的舌卷着她的红.舌,毫无征兆地入侵了虞棠的领域,让她有些惊诧地试图想要驱可顶过去的舌反而被纪长烽重重吮.吸,他将虞棠压在墙边,一墙之隔,三姑和二狗他们在推杯换盏,声音吵吵闹闹,讲述着白日发生的事情。他隐约能听到国庆模糊的声音。

出来.....

“怎么还真的睡着了,长烽哥不是千杯不醉吗,他酒量挺好的我记得,这怎么半天也没“长烽哥不会也没尝试惯这洋酒吧,还是说真的睡着了?"皮肤发烫泛红,这点亲吻像是一个导火索,把那点还未挥发的酒精彻底点燃。被众人以为“睡着了”的纪长烽,此刻极其凶.猛地压着虞棠,双方都喝了酒带着酒气,另一只手,则抓着虞棠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压在墙面上。纪长烽的眼红着,一只手攥着虞棠的手,湿」漉漉的水痕把他们两个人的手打湿,而红似的,艳得要命。

纪长烽亲自把虞棠的唇亲得颜色越来越深,本来就嫣红饱满的唇,此刻更像是涂了口汽,眼尾泛红,让纪长烽浑身一紧,更加心口剧烈跳动起来。虞棠仰着头,似乎是嫌弃他太粗鲁,不满地瞥他一眼,斜过来的眼带着湿漉漉的水纪长烽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被烧焦的院子里收拾东西时,水子和他说的事情。比他还晚结婚的水子,说他的媳妇对他怎么缠着,怎么和他每天一次两次。来了,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偶尔生理反应也草草自己解决完事。纪长烽在结婚之前,也并未觉得自己是个很在意这方面的人,甚至这么多年他自己过上了,往常清心寡欲的心态,遇到虞棠以后就像是土崩瓦解了一样,满脑子都是虞棠。可自从认识了虞棠,和虞棠结了婚,他就赶紧自己浑身的大半精力都用在压制自己身虞棠不管做什么,他都觉得格外有吸引力。

更别提现如今......

嫣红的唇一阵阵喘.息着,那股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纪长烽胳膊和手背都青筋绷紧。

虞棠的喘.息声和他的粗重呼吸声交错纠缠在一起,这是比任何一种都要让他血脉偾.张的东西。

她的声音和以往似乎也有点不同,那种偶尔因为他亲上去而发出的闷哼,带着低低地像是撒娇一样的尾音,好听的不得了。

没缓解,他反而脸涨得通红,浑身都难受,憋得紧紧咬住牙。纪长烽的手按在虞棠的手背上半天,怎么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痛快的结束,因为半天也湿润的手顺着虞棠的手腕一路滑动,顺着虞棠的后腰往上窜。大片的皮肤触感,让纪长烽想到村头那户人家现挤的牛奶。纪长烽触碰到的每一片皮肤都嫩得要命,滑得要命,像虞棠的手心一样嫩,甚至因为好丝滑。

“棠棠....""

纪长烽忍不住想要继续,人似乎都是贪婪的,一开始他只是想稍微亲近一点,再后来渴望亲亲,再后来.......

了眉:“疼。”

他的手掌落在虞棠的皮肤上,上面略微粗糙的老茧磨蹭到了虞棠,让虞棠娇气地皱起她抬起头,看着纪长烽,感觉脑子里又多了几分醉意。趴在纪长烽身上的虞棠,忽地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面对着纪长烽,把他压在墙边。“硌.人。”

似乎也没能完成。

这样说完,虞棠似乎又想起来了为什么会硌人,刚才她说的解决完了再亲亲的事情,那索性,先亲亲吧。

她捧着纪长烽的脸,低着头,似乎想要延续之前纪长烽没亲完的事情,可刚刚挪过去,

额头和纪长烽抵在一起,略微蹭了蹭他的额头,醉酒过后格外浓烈的睡意席卷了她的大脑。

眼,忽地一下栽倒在纪长烽怀里。

虞棠眯着眼看了会儿纪长烽,盯着他那张越来越红的脸,还有那睁着眼紧盯着她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处,像是脱力了一样。

住她的额头,把她搂在怀里,这才没有碰到虞棠的头。因为纪长烽坐在墙边,虞棠这一下差点把额头碰到墙上,幸好纪长烽及时伸出手去护红,睫毛卷翘浓密。

虞棠似乎是真的困了也累了,趴在纪长烽怀里,睡得很香,瓷白的小脸浮上阵阵嫣她的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有些肿,颜色比之前的要更红更艳一些。纪长烽原本看虞棠之前的样子,以为她是要主动亲自己,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心态,眼看着虞棠压着自己,凑着他越来越近,嫣红的唇马上就要贴上他了,结果忽地睡着了,这让纪长烽的心情可想而知的哭笑不得。

喉结滚动。

之前虞棠的唇在他的脸颊边蹭过去,那种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存着,让纪长烽下意识他身上的状态还没有消散,整个人都紧绷着,尤其当虞棠软软地躺在他怀里的时候,纪长烽根本不敢动弹。

一边在心里感觉遗憾,一边又觉得庆幸。

是适合做些什么亲密事情的状态。

幸好今天晚上没发生什么,虞棠醉酒并不是真正清醒的状态,更何况她现如今也并不纪长烽没忘记虞棠现在还处于经期状态,她只是喜欢逗弄他而已。现如今虞棠睡着了,只剩他一个人了,纪长烽顿时感觉到了那种苦哈哈的心情。他叹了口气,倒是眼神柔软,把虞棠抱进了她的被窝里。时间,纪长烽也算是熟悉了这间屋子的陈列摆设,他娴熟的找到了放药箱的地方。纪长烽没忘记虞棠破-皮红.肿的手掌和腰部皮肤,他翻身下地,在这间屋子里呆了一段烽格外的熟悉。

纪长烽之前受了伤,每天虞棠都要给他重新包扎上药,所以对于这药箱的位置,纪长他摸索着药箱拿了药,回来认认真真地就着窗外的朦胧灯光,给虞棠泛红的地方认真涂药。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给虞棠上好了药,纪长烽这才有时间照顾自己。给虞棠涂药的时候,他压抑住自己,等到药涂好了,他自己也稍微冷静了一下。外面的宝贵等人已经结束了喝酒,互相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回走了,三姑收拾桌子,嘴里也在嘀咕着,想着纪长烽平时挺能喝酒的,这怎么没喝多点就直接出不来了。他们最多也就只能想到纪长烽和虞棠在屋子里面可能一起躺着睡着了,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事实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亲密。

动作着,声音越来越急促。

昏暗又寂静的屋内,纪长烽躺在虞棠的旁边,伴随着虞棠浅浅的呼吸声,纪长烽手里份温暖的热意。

不知过了多久,虞棠下意识的往纪长烽的身边贴了贴,凑进了他的怀里,想要寻求这纪长烽终于闷哼一声,结束了这场耗时已久的折磨。

一眼自己怀里的虞棠,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纪长烽恍惚一阵,脑子里空白一片,半晌之后才缓缓的回神,收拾好以后,低头看了他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欢喜地搂紧了虞棠:“棠棠......今晚好梦。”候,迎接他的不是灿烂温暖的阳光,而是虞棠揪着他耳朵的阵阵刺痛。纪长烽原本以为虞棠会有可能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没有想到早晨他醒来的时“纪长烽!”

都怪你!

虞棠控诉他:"我的嘴昨天晚上都被你亲麻了,你看现在肿成这样,我还怎么出门啊,呢,马上又要到一周的期限了,还可以再亲亲,颜色肯定会更红更艳.....纪长烽盯着那殷红饱满的唇瓣看了好久才恍惚着回神,嘴里轻声嘀咕着:"这还不够红日的时候亲了很多次吧,下周的这周的都没了!"

谁料虞棠把他的这点小声嘀咕,全部都听进了耳朵里,哼哼了两声:“昨天晚上你过生她这话一说出口,纪长烽顿时急了,坐直了身体,差点要绕着虞棠团团转。眼看着虞棠似乎还要继续说,像是要把他的期限往后继续延伸,说不准会是一个月,纪长烽连忙伸出手堵住了虞棠的唇。

下下个星期就下下个星期,不许再拖了。

他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仿佛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浑身无精打采,蔫蔫地回应:“虞棠撇撇嘴没理他。

纪长烽却一脸郁闷,感觉自己像是被胡萝卜吊着的驴。下下周啊,什么时候能快点到啊,到时候是不是就能让虞棠主动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