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正常的樱桃树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毛毛虫,主要是李母没怎么打药,纯天然让它自己生长,再加上小樱桃树和大樱桃树不一样,树长得低,矮趴趴的,随手就能摘到,所以蚊虫也更容易附着上去。
纪长烽以前只知道虞常害怕狗,没想到她也害怕虫子。
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也是,大多数人可能都对这种软趴趴的躯体动物没什么好感,一眼扫去也确实容易让人纪长烽倒是不怕,但他很怕虞棠的眼泪。
起来还是很坚强。
虞棠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哭的人,上次被狗吓到爬上树,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哭出来,看现在却被毛毛虫吓成这样,足以可见她有多么害怕这种东西。纪长烽搂着虞棠身子背过去,不让她看到树,把她的头埋在自己怀里,用衣服盖住,下下拍打着她的后背,哄着她:“不怕不怕棠棠,什么都没有,不看就好了,不用怕不用怕。在他怀里的虞棠,还有纪长烽的那一声声安抚。
他正在安抚着,李母在后头拎着个竹筐也跟着过来了,刚想把竹筐递给纪长烽,就看到了李母有些惊讶:“棠棠这是怎么了?”
纪长烽言简意赅:“树上有.....虫子。”
跟在后头缓缓走过来的李春梅,闻言露出不屑的嘲弄表情。叶村的姑娘哪有像她这样娇贵的。
虫子而已,怕成这样,不愧是城里来的娇小姐,她和长烽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嘛,柳在怀里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了。
话虽如此,李春梅在看到纪长烽低头一下下哄着怀里的虞棠,温柔地拍打她,把她揽大小姐,怎么就脾气这么好这么有耐心了。
纪长烽之前还对她态度那么冷淡,也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面对这么个娇气的城里难不成纪长烽有什么把柄在虞棠手里吗?!
她不以为然,李母倒是表情严肃,反应了过来。
片的白色纱网,虫子确实是很多。
樱桃树她没打农药,虫子一多,树上有些地方都像是蜘蛛吐丝一样,笼罩了不少一片虞棠没有心理准备,冷不丁地看到,被吓到也是正常的。性并未照顾到,两棵树多多少少都有虫子。
怪她以前没想到这点,一直没时间打理,觉得后面的小樱桃树种了也没几个人吃,索李母柔和下眼:“没事棠棠,我下年好好收拾,保证不会有虫子,下次就不会吓到了等下我挑个没虫子的枝子剪下来给你们吃,你和长烽先去继续摘别的水果,这是筐,你们慢玩。
个枝子,剪了下来,准备带回家给虞棠吃。
说着她把竹篮递给纪长烽,自己在小樱桃树下挑了半天,选了果最多的又最干净的一纪长烽搂着虞棠说了声好。
夫摘水果,你在这当什么电灯泡。
李母准备离开,看到站在原地不肯动弹的李春梅,表情诧异:“走呀春梅,你二姐和姐李春梅:“
蓦地被自己亲妈这么说,李春梅一下子无法回应,只好僵着脸,一下下回头去看纪长烽和虞棠。
他们两个,
一个高大健硕,一个纤细秀丽,因为虞棠哭泣而缩在纪长烽怀里,高大的纪长烽低头搂着她一声声劝着,看起来画面很美好。
李春梅却仿佛眼睛被刺痛到了一样。
棠这样,温柔细腻有耐心到了极致,像是要把虞棠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一样。她可以接受纪长烽对她态度冷淡,但这个前提是纪长烽对别人同样冷淡,而不是对虞这样......
就好像纪长烽,真的喜欢虞棠一样。
竟她是重生者,她才是主角才对,怎么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怎么可能,纪长烽只是被虞棠的外表蛊惑到了,或者有什么把柄被虞棠拿捏了,毕李春梅咬了咬牙。
但纪长烽和虞棠显然并没发现李春梅的不对劲,他们两个甚至都没发现李春梅也来过。纪长烽全身心的努力哄着虞棠。
抖,眼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把纪长烽胸口的衣襟都弄湿了。虞棠平时不哭,但真的哭起来也是很闹人的,她刚才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发院子里还有别的水果,咱们再看看。
纪长烽觉得虞棠这幅难得的样子,居然也觉得可爱,忍不住翘起唇角:“别哭了棠棠,“那你蹲下。”
己趴到纪长烽后背,要他背着才肯走。
院子正中央是一排种的菜,垄沟很窄,虞棠怕走过去又有虫子,她让纪长烽蹲下,自纪长烽当然照做。
棵树,但那时候家里有人照顾,不会像李母的后院这样杂草遍地,树上还有虫子。娇贵的城里大小姐以前也去过采摘园玩过,甚至她自己家以前的别墅后面就种了不少药的,所以表面略微有些干巴的裂痕,但纪长烽知道就是这样的有干巴的桃子才最甜。说起来后院确实种了不少东西,有两棵桃子树,明显能够看得出来,也是没有打过农的比较多的酸甜桃子,味道很好。
纪长烽随手摘了一颗桃子,他力气大一掰就把桃子掰开了,芯是红色的,是村子里种他把桃子递给虞棠,虞棠眼泪还没干,看到这桃子略微有些嫌弃,毕竟又没洗,而且表皮还有裂痕,在以前这种桃子放到她面前,她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可现如今听到纪长烽说这个桃子好吃,犹豫着虞棠也咬了一口。嗯.....确实酸酸甜甜的,好吃。
到的那些桃子要好吃的多,很有桃子味。
无公害的水果,没打农药,可能会有虫子,这确实是弊病,但口感也确实比他前世吃绿色的青色小果实。
苹果结果要晚一些,一般等到秋天才能够成熟,现如今仰头去看树上挂着的都是一个纪长烽遗憾地看了一眼,带着虞棠又去到下一个地方,那里种着一排黄瓜。小樱桃因为有些酸,所以吃的人少,但是黄瓜不一样,在现在这个年代,本来水果食物就少,黄瓜稍微的一截出来还没等长熟,就很有可能被家里的孩子跑去摘干净了。此刻后院的这排黄瓜秧苗爬的藤子很高,宽大的绿色叶子盖住了藤蔓,一眼扫过去根本看不到黄瓜在哪里,得有经验的人仔细翻看才能够找到挂在叶子底下的黄瓜。农村的黄瓜是短的,粗的,吃起来比那种长条形做饭用的黄瓜更加鲜灵有味道的。纪长烽眼神比较好使,看到了藤蔓里藏着的一个小黄瓜,他挪过去,让趴在他背上的虞棠伸手去摘,好缓解她的情绪。
"别扯,
部,这样扯就没事了。
一扯藤蔓都被摔断了,以后就不能结果了,一手拽住黄瓜,一手扯在它的根擦了擦黄瓜表皮的刺,重新递给虞棠:“尝尝这个,好吃的。虞棠没什么情绪,"嗯"了声,声音里闷闷的还带着鼻音,伸手去把黄瓜摘下,纪长烽说是来摘水果的,结果来摘黄瓜了。
虞棠在心里腹诽一句,倒是诚实的把黄瓜放到嘴边,咬了下去。脆生生的啃咬声音响起,黄瓜很嫩,吃起来意外的真的很好吃,甜甜的。虞棠稍微感觉有点意外,又多啃了几口。
那黄瓜很短一截,甚至可能还没她手掌大,粗粗的,她攥着,一圈能小口小口咬好几口,一会儿的功夫就吃了半个:“好吃。”
果没等吃院子就烧了,可惜了,下年我多种点。
纪长烽笑着回她:“是吧,咱们院子里以前也种着这些,可能你当时没怎么仔细看,结提到下年,虞棠没怎么作声,半晌才“嗯”了一下。
纪长烽扬起唇角,带她到墙边,那里种着一排高粱米,成熟了以后上面的穗去掉了那些饱满的种子,几个几个捆在一起,可以当做刷锅用的工具。去掉外面的皮,就是和甘蔗差不多的甜杆。
现在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顶头的穗还是刚长出来不久,略微发绿的程度,现在砍下来,
和甘蔗比起来,甜杆没那么齁甜,更多的是一种清甜的味道,而且渣渣嚼在嘴里也很碎,
没有甘蔗那么容易成团。
但这依旧是现在村子里的小孩子最喜欢的"零食",毕竟不需要花费多少钱,一根砍下来就能嚼半天,甜滋滋的,一到甜杆成熟的时候,村里到处都能看到小孩子"呸呸呸"吐甜杆渣渣的样子。
果然那里别着一把生锈的铁刀。
纪长烽凑过去掂量了几颗,挨个看看粗细和顶头的穗穗,挑了颗最好的,往墙头去看,
“棠棠你先下来,我把甜杆砍下来,咱们回去吃。”
"我不。"
虞棠贴在纪长烽后背,胳膊紧紧搂着他,不肯下来。
纪长烽心里甜的不行,虽然知道虞棠这是害怕虫子,但心里还是开心的不得了。会儿黄瓜,我一会儿就砍完了。
他佯装镇定,把虞棠抱到墙头,让她在墙头先坐下:“棠棠你在这里不会有虫子的,吃虞棠有点不开心,于是恶狠狠咬了口手里的黄瓜。
她抬眼看到纪长烽非常干脆利落的一手提刀,一手拎着高粱杆,就像是劈柴一样,但是斜着的姿势,飞快地砍下来高高的一棵。
然后纪长烽拎着这棵倒下来的高粱杆,砍掉很长的叶子,攥着那一根细长的高粱杆走到她面前:"弄好了,这里的刀有些生锈了,只能砍掉根部,剩下的部分等着回屋拿菜刀一点的剁,等回去我给你弄着吃棠棠。
嗯"了一声。
虞棠没吃过这种甜杆,她想象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于是啃了口黄瓜,漫不经心地稍微缓了会儿,她也不怎么哭了,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样有点矫情。帮忙擦掉。
倒是纪长烽忍不住笑起来,上前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脸颊上湿漉漉的痕迹,一下下“棠棠你不用害羞,不用什么样我都喜欢。"
虞棠忍不住想对纪长烽翻个白眼,她哪里害羞了。
莫名其妙。
但她斜瞥过去的眼,还带着水汪汪的湿意,之前哭了一阵子,眼眶下面都是通红一片的,
睫毛湿漉漉的一眨一眨的,鼻尖都略微泛红。
纪长烽擦了擦虞棠脸颊上的泪痕,低头看了会儿,忍不住喉结滚动。他怎么觉得,虞棠现在这幅模样,看起来很可爱。
想亲。
那嫣红的唇格外透亮水润,更加饱满嫣红。
视线落在虞棠的唇上,因为之前虞棠在啃黄瓜,她的唇上有一层湿漉漉的痕迹,显得虞棠看他已经砍完了甜杆,从墙头上站直自己下来。
本身后院的院墙就矮,说是院墙,不如说高度就是给人干活累了歇息坐着用的。虞棠有些嗔怒,这院墙上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把她的衣服弄脏了怎么办。里。
她拍了拍屁股,刚想开口,就想起家里洗衣服的人是纪长烽,就很快把话咽进了肚子“好了,走吧,到处都是草啊树的,我想赶紧回去了。”谁知道前面那些草丛里会不会有虫子。
"等等棠棠。"
声,
忍不住开口:“棠棠我记得.....是不是到日子了。
纪长烽忽地喊住虞棠,面对虞棠询问的眼神,他的脸“唰”得一下红了,低低咳嗽了一虞棠:“?"
"就是,
礼拜,今天总算是可以了吧?
之前约定好的一周一次的亲吻,上次你说不做数,上上次也不做数,等了两个纪长烽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虞棠,盯着她那湿润的更加红润的唇瓣,咽了咽口水。想亲。
“啊....."
虞棠视线漂移,有点想耍赖:“什么亲亲的,我不记得了.....虞棠话音刚落,纪长烽伸手攥住虞棠的肩膀,一言不发,双目沉沉,抿着唇紧盯着她。被纪长烽这么看着,虞棠感觉自己像是欺负了老实人一样,心理隐隐有种被谴责到的感觉。
她终于"啧"了一声,抬手打掉纪长烽攥着她胳膊的手,双臂环胸站在院墙前,抬头去看纪长烽:"我记得又怎样,你现在说这些,难不成你是想在这里?"了?这种事情你要在外面?
感受着纪长烽一言不发,紧盯着自己唇的火热视线,虞棠忍不住额头崩出青筋:“你疯纪长烽声音沙哑:“没有人会看到的棠棠,这里没人,而且院墙这面都被这么一排高粱杆挡住了,四周都是树,还有黄瓜架子,外面不会有人看到的。”就算是这样.......
“我等不及了棠棠,我等太久了......
纪长烽忍不住一只手攥住虞棠的手,紧张地捏了捏。
虞棠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趁着她醉酒和她亲了个遍,甚至还...
等太久了?纪长烽说的像是很可怜的样子,但实际上这两周纪长烽可没闲着啊,不仅虞棠现如今仿佛还能感受到手掌上那股黏腻的感觉,还有那灼.热的无法掌握的触感。非人类,当初她手腕都快要累断了,现在他说等太久了?他等什么了啊!
“棠棠......"
虞棠还没反应过来,忽地被纪长烽整个抱在怀里,然后往院墙上一放。她坐在那里,腿搭在墙边,脚尖勉强能够点到地面。
棠,
哑着嗓子开口:“棠棠,那我就,亲了?"
而纪长烽双臂撑在她身旁两端,身子冲她越靠越近,然后喉结滚动,黑沉的眼盯着虞点不是很自在。
纪长烽要是正常直接亲上来还好,但冷不丁这么一说,像是预告一样,反而让虞棠有她偏了偏头,不知道为何感觉怪怪的,"嗯"了一声。
下一刻,纪长烽俯身,轻轻叼住了她的唇。
虞棠早有预料,但放在院墙两边的手还是忍不住紧攥住,抓到上面长着的杂草几根。她下意识闭紧眼,呼吸间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的灼热呼吸声,因为凑得太近了。纪长烽亲的并不凶I猛,和以前那种略微狂野的亲吻不一样,以前有种末日要到了临死前也得肆意一把的,有了今日就没明天的疯狂,所以他就连亲吻也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狼一样,眼都是绿的,动作也格外激I烈。
但现在不一样。
一次,不用太急切。
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生日上,纪长烽吃得太饱,还是因为觉得这种亲亲每周都有瓣上都略微有些发痒。
总之,纪长烽现如今亲吻的动作非常温柔,甚至小心翼翼,一下下地,让虞棠感觉唇如果说之前是饿极了,看到一桌子的肉,迫不及待抓起来就吃的姿态。那现在的纪长烽则像是肚子有几分饱,所以能够静下心来慢慢品尝美食的那种从容感。不妙。
对于虞棠来说感觉不太妙。
她倒是恨不得纪长烽能够快点快刀斩乱麻,狠狠地亲一会儿也就结束了。但现如今纪长烽这姿态,怎么感觉像是一时半会根本就亲不完的黏糊感觉。经麻木了吧。
就这样慢吞吞的亲,得亲到什么时候?怕不是等他亲完了,她唇都没什么感觉了,已想到那个结果,虞棠打了个寒颤。
的要亲到什么时候,快点。
她抬起胳膊,搂住了纪长烽,不满地催促他,声音含糊不清:“要亲就快点,磨磨蹭蹭接吻状态,声音同样含糊不清:“不着急。
纪长烽含着她的唇,一下下细致地品尝着,滚烫的唇舌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处于可是她着急啊。
忘记了之前害怕的虫子,虽然睫毛湿漉漉的,但却没再往这方面想了。虞棠能够感受到唇上那股滚烫的,酥痒的触感,莫名其妙的这次亲吻,反倒是把虞棠她现如今满脑子都是纪长烽的这次亲吻。
想快点结束。
于是虞棠硬着头皮,在纪长烽再一次吮吸她的唇瓣时,用牙齿轻轻地在他唇上咬了咬。至少纪长烽的动作就停顿了下来。
并不是很重的力度,可能连牙印都不会留下,但这种力度反而会加重麻酥酥的感觉,虞棠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等等......""
虞棠发觉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此刻再想要重开也已经来不及了。起她的舌一下下吮」吸舔.舐着。
纪长烽汹涌澎湃的攻.势一下下拍|打着虞棠,激|烈地舌热情地攻占虞棠的口腔,卷她反而招架不住了。
虞棠之前还觉得纪长烽亲吻的力.度太慢了,太轻柔了,可冷不丁换成这种亲吻力.度,有墙,只有因为怕她摔下去而护住她后背的,属于纪长烽的宽大手掌。虞棠一下下地皱着眉头想要往后躲,可如今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虞棠的后背也没虞棠每一次逃离,都只是扭着身体更加贴近纪长烽的手掌而已。眨着眼,感觉有种生理性的泪水想要淌出来。
她睁开了眼,已经哭够了的眼不知道为何又莫名其妙地泛起层层氤氲的雾气,迷蒙地可还没等淌下来,刚刚湿润了眼角,就被纪长烽滚烫的唇贴在她的眼角亲了亲。的亲吻。
虞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她和纪长烽第一次都处于正常的,有理智的状态下不是醉酒,也不是意识昏沉。
么让她无法招架的程度。
而虞棠现如今也终于算是体会到了,所谓[等不及了],究竟是有多么等不及,又是个角落都扫巡到,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落下都让虞棠身体发.颤,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纪长烽的唇一下下亲吻着她,捧着她的脸,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恨不得把她的每一虞棠不会憋气,纪长烽就一下下亲吻后退出来,重新再亲。无数次虞棠都要觉得纪长烽依旧亲完了,可下一秒属于纪长烽的滚烫唇瓣又附了上来。虞棠后悔了。
她当初就不应该答应纪长烽,不该说出这所谓的什么[一周一次亲吻]的事情,现如今反倒像是成了纪长烽一周一次饱腹的机会,自己反倒是成了他盘中的美餐。“唔....."
不行,她不要亲了。
虞棠推搡着纪长烽的胸口,可她用了力的力度,却抵挡不住纪长烽下一次俯身凑过来的姿态,她眼睁睁感受着唇被一下下用力的亲吻,娇气的她甚至感觉唇要被亲得破皮了,忍不住气得要命。
她想要咬纪长烽,可又怕纪长烽像之前那样突然发癫。于是只能暗自磨牙,躲避着纪长烽纠缠着她的舌。
但这下轮到纪长烽不满意了,明明说好了一周一次亲吻的,虞棠却老是躲着他。纪长烽声音沙哑,哄骗着虞棠:“棠棠,舌头伸出来,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