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虞棠小脸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一眼纪长烽,瞬间皱皱巴巴起来。“我才不要,太丑了,而且手会弄脏。”
“纪长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那玩意儿得需要多长时间?要是电影都散场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在这,不尴尬吗?"
娇气的虞棠瞬间皱着鼻子,嫌弃地把身子往旁边挪动一下,想要离他远一些。毕竟,上次她就知道了,纪长烽有多么难搞,那么费劲,醉酒那天她确实上手了,只不过等不仅当天耗费了很长时间,手也酸疼,掌心破皮,甚至第二天看起来更严重,红红的,过了约莫好几天才消退。
纪长烽的非人类她领教过,在这?
别说虞常愿不愿意,就说这个场地,电影一旦散场了,只剩下他在这只能干坐着起不来,不尴尬吗。要知道纪长烽的话,肯定一时半会不会很快结束的。话糙理不糙,纪长烽面色也泛红一阵,但他看了眼因为昏暗灯光而凑在一起黏着的情侣们,忍不住又往虞棠身边凑了凑。
他甚至偷偷的在衣服下面伸出手,拉扯着虞棠细白的手掌,喉结滚了滚,摇了摇头,就像是在告诉虞棠:不会的,很快的。
"
虞棠见他心虚地没敢直视自己,直接气笑了。
很快?他是不知道自己那东西的恼人程度吗?
虞棠瞥他一眼,看他面色涨红,一副强忍着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种状态他有多么难受,但似乎老这么压|枪不太好。
她笑了笑,挑眉,凑了过去:“行啊纪长烽,现在都会这么刺激的玩法了,那等下你可得憋住了,要是被旁边的人发现不对劲,那可就尴尬了。"说着,她漫不经心地伸出了手。
伸进了纪长烽搭在膝盖上的外套里。
纪长烽穿的不多,夏天也只穿了个短裤,之前虞棠扫了眼,清楚地看到那处的轮廓痕迹,现如今盖着衣服倒是看不到。
但稍微掀开衣服的一角凑过去,就能触碰到。
虞棠的手脚都很冰凉,她体寒,所以姨妈期的时候肚子也疼得厉害,此刻在外面稍微呆了会儿,被风一吹,指尖微凉。
纪长烽之前也只是试探性地想看看虞棠态度而已,他知道虞棠不喜欢和他亲近,但没料.....虞棠居然同意了。
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凉的指尖触碰过来,纪长烽瞬间弯起腰,浑身紧绷,像是被人抓住了命|脉一样。
他整个人的大脑都空白一片,紧窄的腰身更是瞬间收紧,无法掩饰的闷哼声从口中宣泄而出。
“唔..."
纪长烽小麦色的皮肤几乎是在几瞬之间迅速泛红,额头也淌下了汗。他舔了舔唇,黑瞳黑沉的宛如墨汁一般,在漆黑的夜色里亮的惊人,瞳色隐约泛着点红,紧盯着身旁的虞棠。
之前纪长烽有教导过虞棠,甚至手把手亲自带动,所以虞棠是有过经验的。但她这次显然漫不经心,像是在故意折腾纪长烽一样,微凉的手指每一次落下,滑上去,都让纪长烽头皮发麻,有种凌迟的折磨。
动作缓慢,但又故意戏弄他,并不准备给他个痛快,偏偏只要是虞棠凑过来,手指触碰到,一想到是虞棠,纪长烽就已经浑身发麻了。
他舔舔唇,压抑着自己的粗重呼吸。
虞棠其实单手不太够,但是关键是她坐在纪长烽旁边,座位原因,也只能伸出一只手过去,如果两只一起身子也跟着扭过去,看着就会格外明显。......
好像也可以换个姿势。
虞棠索性直接倚在纪长烽肩膀上,头枕着他的肩,整个人也都倚在他怀里。因为姿势原因,这下倒是可以一起了。
虞棠低头看一瞬,看不到,被衣服盖住了,但触感很清晰,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那种纹路的触感,就像是纪长烽用力后胳膊上暴起的青筋。她玩儿了一会儿,倚在纪长烽怀里,笑着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上翘狐狸眼看着纪长烽,嫣红的唇扬起,故意调笑他:"怎么样,好玩吗纪长烽?"纪长烽一低头就能看到虞棠的眼,他恍惚一阵,这可真的称得上是媚眼如丝,好看到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纪长烽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那些个结婚的汉子总是起得晚,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像他现如今和虞棠在一起结婚,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这样,那他也不愿意下炕,恨不得一直呆在虞棠身边。
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如今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一半?
纪长烽心口的位置格外滚烫,因为他是个孤儿的缘故,所以对“家”这个词格外有归属感,他一直向往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老婆不必有多么好看,能过日子就行,孩子调皮捣蛋一点也无所谓,家里会有人气,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可偏偏娶的虞棠长得好看过分,性格也骄纵的过分,和他想象中的"能过日子"的形象完全不一样,甚至极其败家,什么都要最好的,是最娇气的。可现在,纪长烽偏偏就觉得这样的虞棠很好,非常好,好到他一靠近虞棠,脑子里就会幻想出他和虞棠在一起后生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美好的就像是梦一样。
可以前他会觉得是梦,现如今虞棠就在他的怀里,甚至此刻还看着仰着头的虞棠,纪长烽没忍住,抱住虞棠亲了一口。这是他的老婆!说不准以后还会和他生娃!
他的唇印在了虞棠的脸蛋上,虽然没有太用力,但虞棠那处娇嫩白皙的皮肤还是迅速红了一块,虞棠原本调笑的表情也瞬间诧异。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摸到湿漉漉的水痕,瞬间像是控诉一样瞪他:“纪长烽!”纪长烽舔了舔唇,眼睛又亮又黑,完全没有自己偷亲被抓包的心虚,反而跃跃欲试,在虞棠脸蛋上巡视,像是要找寻下一个落唇的地方。
仗着现如今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他也不用找理由掩盖自己对虞棠的亲近,反而胆子大了不少。
回应纪长烽的,是虞棠眯起的眼,还有示威般在外套下攥紧的手。“嘶.."
虞棠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纪长烽最脆.弱的地方被她牢牢拿.捏,瞬间局势轮换,纪长烽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之前还亲了虞棠以后满脸兴奋,现在咬着牙,呼吸都重了几分。不........
常常真的是太没轻重了,这可是关乎到后半辈子幸福的事情,不能这样.....纪长烽闷哼一声,饶是他有多大的力气,被这样紧攥也使不上力,只能用眼神朝虞棠示弱撒娇。
虞棠哼哼两声,略微放松了些,但依旧没松开,翘着狐狸眼看他,唇角高高扬起。让他偷亲,不要脸!
“长烽哥!”
忽地这时,耳边传来呼唤纪长烽名字的声音。
纪长烽浑身一僵。
他脸上的神色迅速恢复如常,抿着唇“嗯”了一声,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却发现,竟然是栓子宝贵他们。他们一行四个似乎是组团来的,看到他和虞棠后面露惊喜。
一行四个人的视线落在虞棠身上,又齐齐喊她:“嫂子!”虞棠也眸色闪烁,应了声。
宝贵直接笑开了:“长烽哥,我就说这种活动你和嫂子不可能不来嘛,我们几个还给你们在前面留了两个位置,干等你们俩也不过去,原来你们俩是在这里了。"纪长烽扯开嘴角敷衍地笑了笑。
一向细心的栓子看纪长烽几眼,敏锐的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长烽哥你......纪长烽浑身一顿。
被发现了吗?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很热吗长烽哥?"栓子迟疑地把话说完。
纪长烽瞬间松了口气,缓了缓,又咬牙,有点想打人。栓子这说话大喘气的方式和谁学的,不学点好。
但眼看着栓子这话说完,二狗和国庆他们的视线也都诧异地落在纪长烽身上,纪长烽的心又紧绷提了起来。
要知道他现如今的状态可完全见不得人。
虽然他现如今看上去还和之前一样人模人样的,上身衣服也很板正,但实际上在外套遮盖下的身体,已经完全见不得人。
不仅拉链拉开,一览无余,虞棠的手还落在那上面,两只手并拢,水痕从上到下,纪长烽甚至怀疑搭在上面的衣服是不是也都被水痕打湿,弄脏了。纪长烽现如今根本不敢掀开衣服,他怕衣服一掀开,那服子味道就会让前后面的村民们发现蹊跷,觉察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这一瞬间,纪长烽本就因为被虞棠钳制而紧绷的身体,此刻更加收紧。因为心虚,他脸上的表情反而格外板着,有种别样的严肃和正直。任任何人看他这幅表情,都想象不出在他这样坦荡严肃的模样下,会是那样的情况。只不过再怎么严肃,真要是被他们盯着多看一会儿,保不齐也能发现什么。这要是真被二狗和栓子他们发现了,他可就丢老人了。虞棠瞥了纪长烽一眼,看出他浑身的不自在,再加上他现在嗓子哑了不能说话,于是直起身故作坦荡开口:“对,他这个人就是燥热,刚才看电影太热了,没看把外套都脱了吗,现在这天气晚上也不算太冷,我就说他穿多了。"
说着,虞棠还轻飘飘地看纪长烽一眼。
“哦,是这样吗?"
栓子挠了挠头。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一本正经,模样艳丽的大小姐嫂子,在漂亮裙子和衣服的层层遮盖下,细白的柔荑伸进了纪长烽盖着大腿的衣服里。此刻甚至直接拿捏了纪长烽的命.脉,也是让纪长烽大汗淋漓、面色泛红的罪魁祸首。甚至之前还百般折磨纪长烽,微凉的手钳制着纪长烽,在他身上乱动,就是不彻底,让纪长烽几度压抑强忍着。
纪长烽闷闷地应了声:“嗯。”
虞棠捏着纪长烽,没松手,也没从衣服下面拿出来,衣服盖住之后,再加上光线昏暗,周围漆黑,还真看不出什么。
她甚至还有闲心帮纪长烽解释:“你们长烽哥最近确实是病了,上次淋雨高烧不退,咳嗽咳得嗓子哑了,现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这种简单的音节。”栓子之前还隐约觉得有哪里奇怪,但是没思考到,视线一下下巡视在纪长烽和虞棠身上。
现如今听到虞棠这么说,他顿时大惊失色:"这么严重?长烽哥以前好像就是这样,一生病嗓子就最先开始疼,这症状.....长烽哥你还是别说话了,我们也不和你聊了,等你嗓子了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二狗也忙着开口:“长烽哥,你和嫂子看电影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俩了,你们开心,别被我们干扰到。”
国庆和宝贵也跟着挠头:“那嫂子,长烽哥,我们就先回去了。”纪长烽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奢望他们能够快点离开过。他们走了,虞棠也就能放过他...释.放他了。
于是纪长烽面无表情的点头,表情严肃。
心里恨不得催促他们快点走。
好在栓子他们也没磨蹭,天色本来就已经很晚了。
几乎是他们离开走出去的下一秒,纪长烽长舒了一口气,之前紧捏着自己的手也松了松。
虞棠之前是故意想看他热闹的,他确信。
纪长烽咬牙。
应该庆幸吗,虞棠还没有恶劣到挡着栓子他们的面故意折腾捋顺他,没有紧攥,也没有故意挑弄,只是没放开而已。
对于虞棠的性格来说,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但纪长烽还是想抱着虞棠,咬她的唇,想反过来折腾折腾虞棠。可他又偏偏不舍得。
折腾了好半天,前面幕布播放的电影眼看着就要播完了,关键纪长烽还没结束,甚至就算有栓子他们的插曲,也依旧和之前差不多,完全看不出丝毫变化,一点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虞棠想抽回手。
毕竟上次的事情,她就已经很累了,她受伤的手腕歇了好几天才缓和,更别提掌心被磨.得泛.红。
她是最娇气的性格,自然也最不喜欢这种苦力活。
纪长烽明明自己也可以,偏偏要找她,果然是他自己懒得动,欺负她!虞棠忿忿不平。
可纪长烽之前就被她折腾了好半天,又是若即若离,又是缓慢折磨,又是紧攥的痛楚,让他咬紧牙根,呼吸粗重。
本来想着再过一会儿就好了,谁料折腾了他这么久的虞棠,玩完了拍拍屁股就要跑,要剩他一个在这煎熬,这怎么能行。
纪长烽大手直接抓住要逃跑的虞棠,哄着搂着把她重新抱回怀里,贴在身边,像上次一样自己带动她一起。
夏天的衣服单薄,外套也薄,更何况纪长烽这外套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都洗得掉色发白了,比别的外套更薄一些。
如果有心人凑近,近距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纪长烽搭在大腿上的那件衣服,以一个像是里面包裹着乱窜虫子一样的状态,横冲直撞,上下乱动,晃得那件衣服来回扇乎着。明眼人大概能看得出来,那衣服底下分明有东西,而且很大可能是人的几只手交叠在一起。
纪长烽明显是在关键时间,可偏偏此刻电影已经播完了,不少人都起身,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和周围人兴奋地讨论电影内容。
然后拎着凳子准备往家走。
前排的人一排排都站起来了,其中就包括在前排占座看电影的李春梅。李春梅跟着大部队人流起身往外走,结果视线扫来扫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纪长烽和虞棠。
怪不得一整晚她都没找到纪长烽的身影,原来纪长烽是和虞棠在最后排,怪不得呢。李春梅有些郁闷。
随着起身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她看着坐在座位上雷打不动似乎不准备起身的纪长烽和虞棠,眼里有些诧异。
这俩,不起来不回家了吗?怎么还坐在那,不急不慢的。人流顺着左边的路出去,纪长烽和虞棠他们坐在最右边。李春梅明知道自己和虞常关系不是很好,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二姐,姐夫,你们不回去吗?"
纪长烽没说话。
他现如今是根本不敢开口,紧紧抿着唇,目光看似一直直视前方的幕布电影,实际上心思全都落在自己下方,被虞棠抓住的地方了。
他咬着牙,呼吸粗重,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泄露出点声音,这样很明显会被人发现异样。
不得不说这种当着众人的面的感觉,确实是有点刺激,纪长烽这愣头青,头一回的小子,明显比上回要激动的多,所以也比上次要快一些。虞棠能够感受到,似乎是真的快了。
她胳膊一顿乱.颤,酥麻的触感顺着手掌手腕到胳膊,高频.率的动作让她都不适应,恨不得直接把旁边的纪长烽叫停。
可此刻是真的停不下来了。
虞棠强忍着颤动,尽量保持平静:“嗯,等会儿再,我等着看彩蛋。”虞棠的脑子跟着这高频.率的动作也开始变成了糨糊,嘴里胡说八道。谁都知道这是村子里组织的看电影,又不是城里的电影院,而且现在的电影院虞棠也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彩蛋”一说。
她此刻只是胡乱的想找个理由搪塞李春梅。
李春梅却不知真假,她没像虞棠一样在城里看过电影,也没听过彩蛋这个词,但猜到似乎是和电影相关,以为城里电影都有彩蛋,他们这村里电影说不准也真的有,于是信以为真,甚至还迟疑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幕布,想着会不会真的有彩蛋。不过她以前没听说过啊?
“彩蛋?什么彩蛋?”
“我只听过鸡蛋,彩蛋是什么,也是吃的吗?”
“啊?你们咋都不走啦?”
旁边的人听了这个词也跟着疑惑,不少人都知道虞棠是城里来的大小姐,知道的稀罕事情比他们多,所以都在讨论什么是彩蛋。
虞棠眼看着要圆不上慌,终于
纪长烽闷.哼一声,结束了这场极其漫长又折腾人的事情。那件外套本来就已经被洗了很多遍,掉色泛白,皱皱巴巴,如今湿了大半,黏.糊糊的,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纪长烽看到虞棠埋怨的表情,他低头用那件衣服给虞棠擦手,认真仔细,一根根擦拭。他低头时耳根红得要命。
一向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农村糙汉子,头一回这么大胆,一想到自己之前和虞棠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就觉得着实荒唐。
他居然和虞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们甚至还没有更进一步的亲近,但却又多了这么个让他无法忘记的记忆。想来以后,村子里要是再举办看电影的活动,或者是听到电影这两个字,他的脑海里都会出现今天晚上的荒唐情景吧。
虞棠埋怨地小声嘟囔着,纪长烽不听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假装没听到,认真给虞棠擦完手,外套皱皱巴巴的,他直接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回头拉着虞棠带着板凳随着人流准备出去。
这下可真是,神清气爽。
倒是李春梅有些诧异。
人流都已经走出去到空地了,她敏锐发觉纪长烽和虞棠似乎状态不太对劲:“你们不去看什么彩蛋了?"
什么彩蛋......哦
虞棠之前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快点解决纪长烽,现如今结束了回神了才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想说不等了,不看了。
毕竟谁知道村子里举办的电影会不会有彩蛋,这东西现在应该还没人拍吧?结果她还没说,后面的幕布忽地“滋啦滋啦"发出声响,似乎是调试没有调试好,技术人员要关上,却又莫名其妙没关上,反倒是又打开了。幕布重新播放起来,也不知道放了什么内容,走在后头的村民们乐了,停下脚步又看了会儿。
虞棠觉得好笑,这怎么不算彩蛋呢。
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停下脚步,好奇的观望幕布,想看看是不是还没播完,还有东西可以看。
虞常在这待了一晚上,但是要问她电影演了什么内容,她却是一概不知的。毕竟她从头到尾注意力都没怎么放在电影上。
此刻看到电影重新播放,她也觉得这“彩蛋”好玩,跟着停下脚步往回望,可惜人太多了,都站着她看不清。
“要看吗?”
不料下一秒,纪长烽忽地把她抱住,然后高高举过头顶。虞棠有些惊讶,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惊呼一声:“纪长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