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1 / 1)

第30章

第30章

下午,两位科学家抽空去找彭师长了解水源情况,由部队负责科研基地的用水。水资源告急,彭师长最近在操持用水这件事,他有一张饱经风沙摧残的坚毅面孔,嘴唇爆皮干裂,正在给战士开完会强调纪律:“必须得节约用水,一滴水都不能浪费,一三五洗脸,二四六刷牙。

这话一去赢吃,牙的水都要。彭师长说。刚才碍于纪律没人讨论,散了会之后战士们立刻议论开了。"用水都吃紧到这个程度了?这附近是不是没别的水可用了?”“我到部队才养成刷牙习惯,不刷牙得多难受啊。”

“挺好的,不刷牙还能省事儿省牙膏。”

等见到俩科学家,彭师长才跟他们说:"我怕耽误你们工作,都没跟你们说实情,咱们吃水主要靠凤凰湖,现在凤凰湖的水已经干到见底了,我又找到一处巴松湖,离基地不算近,水量也不多,现在战士们就跟蚂蚁搬家一样往基地运水,巴松湖的水也会很快用完。储

三人一块儿往凤凰湖的方向走,彭师长吐槽说:"我急得嘴唇长了一大圈火泡,缺粮食也就罢了,没水搞啥科研,等实在没水用了我想着要不像国家申请往咱们这拉水,要不打深水井试试,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三人站在凤凰湖边上,以往他们赖以生存的湖泊干涸见底,一滴水都没有。们看,"在这个位置,从这儿运水可是费时费力,但也没别的办法。"要不去巴松湖看看,要不是我找到了这个湖,早就没水用了。"彭师长指着地图给他陈振华想去看看,但路途远,就说:"不去看了。"

巴松湖是被黄沙包围着的弯弯曲曲的不规则狭长型湖泊,储水量并不大,战士们拿着水桶,

从湖里舀了水,肩挑手扛,用扁担挑,用水车拉,把水往基地方向运。如果在空中看,他们就是漫天黄沙中蜿蜒前行的小黑点。近看的话,这些人被烈日炙烤,弯着腰,弓着背

,一丝风都没有,汗水湿透了军装,

可没有一个人抱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珍贵的水往基地的方向移动。陈振华说:"咱们这儿下场雨,把凤凰湖蓄慢,够科研所跟官兵吃一年吧。"制雨水,应该能把雨正好下在湖里。

彭师长刚想说我也做这梦呢,就听周开源说:“听说淼淼能力升级,她现在能更好地控彭师长:“......

他打量着这两个长期闷在实验室里的科学家,不会是总搞研究,脑子出问题了吧。"你们说的啥,我没听懂,淼淼是谁?"他说。

能下到湖里。

周开源解释说:“种植基地有个姑娘,雨水总追着她下,她往凤凰湖边上一站,雨水就彭师长觉得不知道是自己还是他们精神错乱:“..

搬。”

当周开源往种植基地打电话时,陶所长笑着说:“我们淼淼是块砖么,哪里需要往哪里她直接把温淼叫来,又把电话拨回去。

温淼声音轻快:“好啊,周二叔,我去。”

她知道科研基地有一群值得敬重的科学家,她很愿意轻轻松松去解决他们的用水问题。的人能不招人喜欢,能不被当宝贝吗。

陶所长觉得温淼态度难能可贵,不管有什么工作,她都说好,从来不多说一句,这样“那就欢迎淼淼到科研基地,我还是叫祈顺他们仨去接你。”周开源说。他担心湖边沙子滑下去,二是周保疆就在科研基地边旁的营地。温淼第二次出差,秦耕当然要跟着去,另外还有两个原因,一是温淼要在湖边下雨,等把种植基地的稻子跟玉米全浇一遍就走。

麦种终于全部晾干入库,这些天一直在打谷场忙碌,每天都有无数带尖的麦穗麦秆颗粒黏附身上,刺痒得很,秦耕洗了个澡,浑身舒爽,松弛下来后他开始和面。常棣想要蹭饭,跑过来看,说:“真贤惠,做啥饭?”

"沙葱蛋饼。"秦耕说,"把沙葱给择了,洗干净。

沙葱是从沙漠里拔来的,一大簇,非常新鲜。

常棣马上招呼温淼:“淼淼,秦耕要做蛋饼给你吃,来择沙葱。”温淼马上从屋里出来,喊道:“来啦。”

秦耕的大手有力,已经将面团揉得很光滑,反对说:“你来干,不要让温淼动手,弄她一手沙葱味儿。

常棣:......

..我手上不会弄上味儿?”

淼笑道:"行了,不用你干,秦耕怕你的手不香了。

他拿瓢舀了点水倒进瓷盆,摘掉沙葱上面的两片黄叶,把这簇碧绿沙葱进去,又对温温淼没活儿干,就去看秦耕揉面。

说话。

秦耕板着脸把面团扣上准备醒发,又拿来鸡蛋磕打搅拌,边干活边说:“你要想吃就少吐槽。

“淼淼,他的厨艺是不是很烂,真不知道能吃上啥饼,可别把那点面粉糟践了。”常棣温淼本着鼓励的原则,说:“他厨艺挺好的。”

就跟他总说她聪明是一个意思。

秦耕忍不住扬起嘴角,还是淼淼招人喜欢。

基地一共养了一万只蛋鸡,已经开始下蛋,

这些蛋鸡生长情况良好,喂养很容易,也

没有鸡瘟的困扰,饲养人员认为可能跟雨水有关,鸡喝了雨水,健康,不生病。养殖场主要是常棣在负责,秦耕觉得他做得非常好。

每隔几天,就有大量鸡蛋从沙漠养殖场运出,除了交给国家的,基地每人三五天就能吃上一只鸡蛋,伙食水平真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个养殖规模算是比较保守,有了今年的经验,明年计划扩大养殖。但秦耕用的鸡蛋是鸡窝里五只母鸡下的,除了温淼,住试验田附近的五人都能偶尔有鸡蛋加餐。

秦耕的沙葱蛋饼的做法是用烙饼的做法,把小面团擀薄,涂抹上猪油,撒上花椒粉,卷起来,再做成面团,擀薄,在锅里差不多熟的时候在表面倒鸡蛋液,再洒一层切得细细的沙葱。

浓郁的蛋香、葱香味道从锅里霸道地蹿出,在空中发散。等第一张饼做好,秦耕掰了两小块,让他们俩都尝尝。“好吃吗,淼淼。"秦耕边做第二张边期待地问。

温淼咬了一口,表皮酥脆,里面咸软,混合蛋香跟沙葱香气,好吃得不得了。她掰了一小块饼,扬起手臂喂到秦耕嘴边,说:“特别好吃,你尝尝。”秦耕尝后觉得自己做的饼真是无敌美味。

捧场,温淼也很幸福,有人做饭给她吃,他就不煞风景了。常棣想要提点建议,但他忍住了,他觉得秦耕很幸福,他做的饭菜总有人诚心实意地“你这是要做多少?"常棣见他做了一大摞。

秦耕说:“我要给淼淼做一筷子饼。

温淼说起一筷子饼时那向往的神情刻在他脑子里,现在有了面粉,他要给温淼实现一筷子饼的愿望。

常棣笑道:“一筷子饼?是评书里的吧。那淼淼还不得吃腻了,不换种做法?”他蹭温淼收音机的评书听,听到过。

秦耕不是没考虑过,但他有点轻微强迫症,他需要饼整整齐齐的,不想看到杂乱的各种各样的饼。

现在的稻田郁郁葱葱齐整有序,他就感到极度舒适。

温淼突然感觉她这个馋嘴的愿望实现了,她马上就能拥有一筷子饼,她笑眯眯地站在锅边,看着秦耕站在另外一侧忙碌,他实在太高,不得不弯腰弓背,伸长手臂拿着锅铲翻动蛋饼,温淼觉得愿意做饭的男人很有魅力。

干净的筷子上。

让常棣去给另外三个姑娘送饼,终于把他支走,秦耕把一大摞饼端到桌子上,穿到洗足足一摞筷子那么高的饼。

“哇,终于吃上了一筷子饼。"温淼又惊喜又满足。

现象中的一筷子饼正冒着诱人的香气摆在她面前。

她马上跑去拿秦耕的茶缸,冲泡了两大茶缸热气腾腾的奶粉。温淼饭量并不大,但她连吃了三张饼,秦耕吃了七张,又是一顿香喷喷的饱饭。看她吃得香,秦耕想要是能解决饲料问题,基地也能养牛羊,那样温淼还能吃上三斤牛肉。

三个姑娘也都吃上了美味的沙葱蛋饼,这可是冷淡如冰的秦研究员亲手做的,沾温淼的光,

她们也能吃到。

"真的好吃?"常棣问。

"嗯嗯,好吃。"

每个人都这样说。

常棣开始思索,到底是自己对秦耕的厨艺要求太高,还是白给的就是香?吃完午饭,秦耕问温淼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的发小很用心,给他打听到的信息不仅包括周保疆的个人资料,还有他谈对象的情况。

他终于弄清楚,周保疆这小子攀高枝。

周保疆本来在兵团种地,有次积极争取到出任务的机会,表现良好,因此被调入沙漠腹地保障科研基地。

师长那闺女跟他同一个营地,那姑娘据说骁勇彪悍,女汉子性格,但她不喜欢跟自己同一类型的,应该是看中了周保疆长得俊还带点斯文气。确实是师长闺女先看上周保疆,周保疆当然不说自己在老家有娃娃亲对象,很麻利地探亲回老家退亲。

发小给打听到的信息详尽,就连师长闺女不知道周保疆有娃娃亲对象这事儿都问了出来。

长闺女娃娃亲的事儿,给周保疆制造点麻烦。

按照秦耕的行事风格,既然周保疆对温淼不仁在先,他不能容忍,怎么着也要告诉师但这毕竟是温淼的事儿,他要先问温淼的想法。

秦耕跟温淼商量:"周保疆现在谈的对象并不知道他在老家有娃娃亲,那女兵特别耿直,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周保疆会有麻烦,要告诉她吗?"温淼压根就不纠结这个问题,说:“我不觉得跟他退亲有啥损失,周保疆跟我没有关系,我不理他,他也别理我就行。

秦耕想温淼还真是简单,她根本就没有跟周保疆对抗的心思,哪怕是让对方倒霉。这就更说明周保疆是个混蛋。

秦耕答应:"好,我不说,我不管这事儿。"

温淼不在乎,不代表他就这样放下,周保疆已经在他的黑名单上。他拿过温淼的练习本,在上面写字一串词汇,问她:"认识吗?温淼一

一念出来:“卑鄙、猥琐、龌龊、鄙陋、腌臜,对吧。”让他见你。

"真聪明,这么复杂的字都认识了,以后见到周保疆就用这些词形容他,不过我尽量不温淼点头:“嗯。”

祈顺他们下午抵达,在种植基地住一晚,计划是第二天四点多出发,到基地吃饭,下午下雨。

大概是科研基地闲人勿近,这次只有他们两人去,没有别人陪着。“淼淼,赶紧去吧,我们那儿都没水刷牙了。"祈顺说。温淼惊讶:“连刷牙水都没有,缺水到这个程度了?

不信,明天就让他们长点见识。

祈顺搓着手兴奋地说:"可不,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跟战友说很快就能下雨,他们都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上香甜可口的大米饭。

天空刚刚有点亮光就出发,看着路边整齐的长势良好的稻田,祈顺口腔中口水加速分就是触目惊心的单调黄色,看着壮丽又荒凉。

大漠里有路可走,道路两侧是漫天遍地的黄沙、砾石、裸岩,除了稀稀拉拉的植物,沙漠腹地跟温淼想象中不一样,本来温淼以为越往里走,越是光秃秃的很少有植被,没想到科研基地附近竟然有树,还有低矮的红柳、角果藜、沙棘等植物。红柳正值花期,开的是一串串的粉红色的花,在漫天黄色背景下,显得漂亮又有生气。榆树上的叶子竟然稀稀落落的,温淼立刻想起陪部长去考察时看到的光秃秃的甚至被剥了树皮的树,便叫秦耕看,还说:“这些树叶不会是被吃掉了吧。"秦耕看了一会儿说:“应该是。

祈顺说:"榆树叶子挺好吃的,是甜的。"

的好吃。

温淼立刻想起她家里吃的杨树叶,苦的,她想榆树叶再好吃也不会比菠菜、白菜之类她这才意识到她平时可以吃到鸡蛋、奶粉、罐头,应该比科学家吃得还好,算是全国顶级的伙食水平了吧。

温淼觉得这路程有点远,足足走了半天,到科研基地刚好赶上午饭。有照顾好你呀,我师父跟周研究员都等着你们吃饭呢,先去宿舍放行李,再去食堂。还是沈三舟到门口接他们,他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淼淼,这么快又见面了,秦耕有没秦耕看他过分热情,在旁边吐槽:"只看得见淼淼,看不见我是吧。"沈三舟露齿而笑:“我倒是想问你有没有叫淼淼爸爸,淼淼,你可不要放过他。”秦耕:“.......”

周开源一见到温淼就上下打量她,见她没晒黑,皮肤也没变得粗糙,脸颊白里透粉,似乎还长了点肉,说明她在种植基地过得不错。询问几句之后,发现确实如此,也不辜负温家人的托付。

题,还得叫你来。

陈振华给温淼拉开椅子让她坐,说:“淼淼,我们这一大帮子人,解决不了用水吃水问温淼很有礼貌地说:“举手之劳。”

陈振华笑道:“很好,你轻轻松松举手之劳,我们就有水用。”盘待客的炒鸡蛋,一盘风干牛肉干。

温淼知道沙漠边上那个工作地点伙食一般,这里伙食也一般,豆腐,炒沙盖菜,有一淼,好喝吗?

不过沈三舟给每个人的茶缸都倒了桔黄色的果汁,眼看着温淼喝了一口,问道:“淼温淼还是头次喝果汁,连连点头:“酸酸甜甜的,好喝。”煮到沸腾,我鼓捣了一上午呢,就是想让你尝尝沙漠特产,你们那儿没有吧,多喝点。沈三舟笑着说:"这是沙漠野生纯沙棘汁,我把沙棘果实捣烂,用纱布过滤出汁液,再温淼又喝了一口浓郁纯果汁,觉得很清爽祛暑,点头:“嗯。"吃过午饭就去凤凰湖,离基地挺近,用水方便,不过不大不小的湖泊已经干枯。用的大小,大水桶足足有半人高,另外还有水车。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战士忙忙碌碌在湖边摆放了不少大小水桶,小水桶就是平时“淼淼,能把雨水大部分下在湖里吗?”周开源问。

温淼点头:“我就站在湖边,肯定有落在岸上的雨水。”周开源说:“没问题,刚好接水用。”

都弄来啦。

祈顺作为最了解温淼的人之一,负责在湖边接水,他大声说:“淼淼,我们把所有水桶秦耕已经把湖泊边缘看了一遍,说:"沙土结构松散,雨水不能太大,防止湖壁垮塌,在基地范围。

淼淼也不能浇太长时间,我们分三天下雨,估计能把湖泊蓄满。看情况,有多余的雨量就浇周开源说:“那就按你说得来。”

他们这边做着准备,有一个人疑惑不解,就是周保疆,他本来工作特别积极,是从巴松湖运水的主要负责人,可昨天晚上团长突然说不用再运水,周保疆询问原因,也没得出答案。

中午,居然听说有人往湖边放了不少水桶,真搞不懂要干什么。地打在水桶里,落在凤凰湖里。

秦耕担心黄沙垮塌,不让温淼离湖边太近,等做好准备,雨水就下起来了,噼里啪啦湖底久旱,雨水很快被沙土吸收,钻进沙土不见,最开始只能看到湖底湿润,压根就没有积水,随着下雨时间增加,湖底才蓄积了一汪水,然后才慢慢增多。彭师长如胡杨树一般站在湖边,连雨衣都没穿,任凭清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只觉得周遭的景象太不可思议。

他终于理解了两位科学家说的话,居然有人可以控制雨水落进湖里。远处,天空碧蓝,炙热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大地,而周围,清凉的雨水翩然而下。真跟打了胜仗一样让人振奋。

他张开嘴吞咽雨水,发觉雨水清甜,比巴松湖、孔雀湖的苦涩湖水味道好多了。一有这个发现,他就停不下来,掬起雨水往嘴里送,喝了个痛快。来接水的战士们都看傻了,祈顺跟他们说这一片要下雨时他们都不信,觉得离谱,但必须得执行任务,现在竟然眼见为实。

祈顺兴奋摇晃着他的同伴,大声说:“看到了吧,就这一片下雨,淼淼她超级厉害。”“我们有水喝啦,不用再去巴松湖取水了。

这下不用一三五洗脸,二四六刷牙了吧。

释的超自然现象。

不少科研人员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出室外看雨,这是他们穷尽毕生所学都无法解有人特意跑去湖边,当看到雨水准确地落进湖里,好像是老天爷专门给他们送雨来的,科学家们更加觉得惊奇。

“怎么回事,雨水怎么刚好下在湖里,人工降雨都不能这样控制降雨范围吧。”就那一片空间有雨柱倾泄而下。

正在不远处顶着大太阳不停淌汗训练的官兵也看到了这一奇特景象,茫茫天地之间,"营长,快看那边下大雨了。"

"下雨了,就在咱们基地。

的心态看向不远处。

碍于纪律,他们不能随意讨论,但训练停了下来,没有人发出声音,都安静的以虔诚周保疆就是那个在训练的副营长,看到雨幕他惊住了,那雨水是不是刚好落在湖里,怪不得不用再从巴松湖运水,而是在湖边摆放水桶,有人预先知道那一片会下雨吗,咋知道的,沙漠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等温淼下完雨,立刻有女性工作人员带她回宿舍换衣服,就连姜枣茶都贴心地煮好。度。

而基地附近,空气湿润许多,终于不再让人干燥得难受,连难以忍受的高温都降低两块儿开会。

晚上,周开源把对特异功能有研究心得的几个科学家都叫过来,再叫上温淼、秦耕一他惦记着温四海嘱托的冬天下雨问题,他之前问过一些专家、医生,并无头绪。"大家都已经了解温淼的特异功能,讨论下等到冬天怎么办。"周开源说。陈振华用温和的商量的语气说:“淼淼,等到冬天,你能不能试着下雪啊,雪又不会穿透衣服。"

“对,等到冬天你下雪吧,雪落身上掸下去就行了。”

温淼说:“我倒时候试试。

众人顿时觉得更伤脑筋:"..

周开源说:“可是她下的雨水会穿过屋顶,下雪的话会不会穿过衣服融化在身上?”那样的话,下雪岂不是比下雨更麻烦!

温淼倒是其中心态最放松的,她想总不至于那么离谱吧。他们这儿讨论无果,更多人在心情愉快地刷牙、洗脸、洗澡、洗衣服。下午用水桶接的水做好分配,分给科研人员跟官兵们。

“每个人都有半桶水可以用,不用省着,腾空了桶明天还能接雨水。”终于不再扣扣搜搜地用水。

大热天出汗多,衣服都黏在身上,不洗澡可真难受,能痛快地洗漱感觉全身舒爽畅快。而这样用水宽裕的好日子将会持续三天。

第二天吃过早饭去湖边看,经过一晚上沉淀,湖水清澈,波涛微漾,一派平和宁静。水。”他说。

上午,彭师长安排他们游览沙漠,"去巴松湖看看,我们之前就跑大老远的去那儿取路真的有点远,开车半个小时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