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1 / 1)

年少不知卿卿好 昱生 1850 字 2024-11-27

第75章

第75章

正月十六,开朝。

文武百官上朝的大日子,天还蒙蒙亮呢,就能听见外头车马排队而过,往宫门赶去的声音。

魏如青醒得早,天刚翻了鱼肚白就没了瞌睡。

掐指一算,今儿是个好日子。

待月落日升,金黄的阳光洒落木栅栏上,入眼是暖洋洋的一片,她的心情便更好了。这么好的日子,后院新建的花棚当正式启用。

魏如青绑起袖子,亲自一个一个地把花盆搬进去,按事前安排好的位置摆放。“你别添乱,我来!”

齐靖刚躬身想搬,她赶紧制止。可对方置若罔闻,一手一个拎着进了花棚。想抡石锤了。

“大夫说了,我身体好得很。”他满不在乎,又提起两个花盆,“五禽戏练着没劲儿,我都从前不成问题。

大约是养得好,心情也好的缘故,他恢复得很快。大夫说,再给他两个月的时间,恢复到看他浑身是劲儿,魏如青也就不拦他了。两人你一趟,我一趟,把花盆都摆放好位置。累了,坐下休息,喝口水,聊聊天。

日头慢慢爬高,魏如青望向皇宫的方向,思绪幽幽飘远。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快开始了吧。

话落没多久,清风送来一串隐隐约约的鼓声。鼓声轻微,却震动了心房。此时,皇宫正阳门前,叩天鼓上积累多年的灰,被狠狠地一锤震散空中,在金光之下飞舞如细雪。

凝辉殿。

皇帝高坐龙椅,骤然闻得鼓声,眉心一皱:“谁人敲鼓?”文武百官齐齐循声回头,各自微变脸色,交头接耳起来。是叩天鼓响了吧,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告过御状了,居然挑在今天。“报--"

正诧异,有传令侍卫狂奔上了殿,穿过人群,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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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手举告罪书,自陈受四殿下指使参与了加害罪行。"闵国公府孙二姑娘于正阳门外敲响叩天鼓,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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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见便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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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最后看看六皇子。

此话毕,霎时满堂哗然。文武百官纷纷活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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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复杂了.

闵国公一脸懵,他啥也不知道啊!这娘俩疯了不成!

四皇子脸色大变,急忙站出列来:“父皇,这是构陷!”进偏殿休息,朕稍后再为他们主持公道。

皇帝收了告罪书,凉幽幽瞟他一眼,只道:“今日开朝,当以国事为重,将叩鼓三人请赵恒浅松了一口气。

父皇虽不满意他,可到底顾及了他的体面。若当着文武百官剥开此事,就算能狡辩过去,他也必得脱层皮。

今儿百官上朝,大殿之内人满为患,连角落里都站了臣子。若一人一句,很难收场。叩天鼓,必是有大冤。事涉皇子,便关乎立储,实乃是国事之中的要事啊。”岂料这口气刚松了一半,便听一官员站出来,朗声道:“陛下不可啊!开朝当日便敲了底下一群附和之声。

赵恒暗暗咬牙,把这些附和的人都瞧了个清楚。一个个的,定然都是老六的人。听得“立储”二字,皇帝面露不悦。他还春秋鼎盛,这帮人却见缝插针地跟他扯立储,这和咒他死有何区别。

“闵国公,你认为呢?”他问。

闵国公满头大汗。

那娘俩没知会他一声啊,他自己家告御状,他却一无所知。夫纲父纲齐不振,老脸丢尽!

这下如何是好?

个儿子干了什么龌龊事儿。

皇帝给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陛下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自己的儿子,不论这此事毕竟关乎皇家颜面,他这个苦主若答应私下审,就是在给皇帝面子。的人卯足了劲儿,想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把四皇子再往下拉一拉么。可于闵国公而言,除了跟着她们娘俩嚎一嗓子,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没看到六皇子他这个未来岳丈此时不出力,等着以后坐小孩儿那桌不成。这么一对比,皇帝的面子.....算了,还是靠边站吧。

十几载,寻回来不过半年,家中亲戚都还没认完呢,就遭了毒手!"闵国公擦擦额头的汗,啪嗒跪了下去:"求陛下为臣做主啊!臣的女儿命苦,流落在外皇帝的脸更阴沉了。

闵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就因为嫌弃臣这个女儿是乡下长大的,四殿下便想换娶臣那知书达理的二女儿。臣一心弥补长女,只想将这大好的婚事留给她,故而未曾意,谁知......谁知一腔爱女之心,竟害了她呀......陛下,您日理万机,臣不想此事烦忧陛下,不曾上报,只将四殿下求娶二女之事一拖再拖。幸有六殿下相中小女品行,缔结良缘,小女这才逃过一劫。"

跪地磕头,"只是,臣之妻女为故去长女愤愤不平,不肯作罢,以臣别院分居,誓

要此事上达天听。事已至此,臣有罪,罪在不曾劝止妻女。可臣既为为人父,今日又

岂能坐视妻女肩扛如此重担--陛下,臣请当堂彻查!”么,是有人要陷害儿臣啊!

赵恒惊闻这番话,哪里还坐得住,脱口辩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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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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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闵国公刚才请求当堂会审,是又逼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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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把他

自己推

入不利境地。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双方必定进一步争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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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不及,他身后的拥趸争先恐后站出来声援--

形势大不利,赵恒他忍不住不为自己辩解。话刚说"此事必有冤情,还请陛下彻查,还四殿下清白。"

“闵国公不日便是六殿下的岳丈,今日突然发难,焉知不是匆忙转舵,急着向六殿下表忠心。

“故意挑在开朝之日发难,使纠纷凌驾国事,其心可诛!"

口就扯到立储。

赵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坏了,都太急了,本来还可以大事化小,这帮猪脑袋却张看看老六,居然老神在在地盯着地砖发呆,一声不吭。鬼知道是真在发呆,还是在偷笑。

赵恒牙都快咬碎了:“父皇,有人要害儿臣!为何突然之间儿臣做什么都不对,母妃也在后宫屡屡被揪出错来.....父皇,您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皇帝他高高在上,一言不发。

他当然觉得可怕,一国之君,有时候也会被牵着鼻子走。有杀出来的那个人,才配坐在这龙椅之上。

储君之争,已经是明明白白--德妃母子动手了。其实,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厮杀,只只不过,什么时候杀出胜者,当由他说了算。

老四愚蠢,老六这才刚出手,他便一败涂地。可此子纵然愚蠢,却实在不宜过早倒下。皇帝一时没发话,只将告罪书拿起来,看了一遍。

底下大臣吵吵嚷嚷,四、六两党再也不遮不掩,大有要在今日之内吵出个储君的架势。了,当初眼瞎跟了老四。

这告罪书写得诚恳,遣词造句挑不出一段可作文章。写这东西的也是个人才,可惜皇帝按下心头不悦,放下告罪书,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从何包庇老四。“咳.....".他猛咳了两声,正欲病遁了事,却在这时,忽听得英国公站出来嚎了一嗓子“诸位!我这里也有一桩命案,与四殿下有些关系。”

众官员停下争吵,催促着他速速说来听听。

英国公:"前阵子,严平巷富商何家丢了个人,几日后,尸首在郊外被发现。何家当时便报案到京兆府,案子却一直未有推进。何家人等不及,就自己动手去查,可查来查去,你们猜怎么着--这线索竟然指向了四皇子府!我与何家有些往来,偶然得知此事,不免唏嘘啊。"

扭头看了眼京兆府尹,“马大人,这事儿您可清楚。”

里人手不足,案子积压了很正常"。

那京兆府尹明摆着是四皇子的人,自然按下不查,当下只敷衍了句"这才刚开朝,年节英国公:"可何家人说,京兆府想要按入室抢盗结案,把案子算到悬赏的飞贼头上。"略一顿,带着一丝嘲讽感叹道,“四殿下威武,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人命算什么东西,闵国公府大姑娘如是,这何家老三也如是。我这人向来见不得不平事,今日既都吵到这个份儿上,也忍不住说上一说。

赵恒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何三明明是齐靖的人杀的,杀他的马棚里报复他。

他当下辩驳道:“线索指向我府上,难道就是我下

免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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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那四殿下为何害怕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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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京兆府尹不查,你问他去,何故抓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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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又转向京兆府尹:“那马大人查是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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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尹没好气:“查,怎么不查!等下了朝不就查没争辩出个结果,可各人心中一杆秤,一看就知怎么回事。是从不主动惹事的,他都开口这么说,那赵恒的风评就必定还能再往下跌。英国公平素里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见人三分笑,人没什么本事,口碑却是不错。他谁的身后。

堂上吵吵嚷嚷,皇帝几次病遁未果。其实,他也很想看清楚,朝堂上这些人究竟站在这个老四,事儿都办不干净。

当权者,手上必曾沾血。可你得抹干净,若抹不干净,史书落下的污点便也抹不干净。赵恒懵了,何从遭遇过如此境地。

好在他早已深刻分析过了自身处境,他很清楚,自己何以会隐露败相。于是又站出来--

“父皇,儿臣之所以遭遇这万般指责,必是星罗司与六弟狼狈为奸,构陷儿臣!”提到星罗司,大臣们又开始新一轮的交头接耳。

赵恒,"儿臣虽无实证,可敢问父皇可还记得,当初为何把齐靖的相好扣押宫中。"

面。"

冷笑,"其实,当日不止破虏将军搅和其中,六弟也与那魏娘子有勾连,只是不曾露皇帝最在乎的就是星罗司。

其他人听不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不重要,只要父皇听懂了就行。最近这几桩指向他的事,星罗司看似撇得干净,可细细一想便能扯出千丝万缕。齐靖他干净不了。

果然,皇帝脸色微变。

在场百官一时都安静了,一则不清楚内情不便插嘴,二则事涉星罗司,谁也不敢多嘴议论。

可一个个心头却都暗喜。

太好了,这星罗司可恶至极,如今踩了陛下底线,终于要风光到头了。您已经阅读本文30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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