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1 / 1)

家奴 Paradoxical 1563 字 2024-11-15

第57章

第57章

“我达到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除了想和你在一块儿,还能有什么目的?”李砚禧不敢束缚她的肚子,只能箍住她的肩,“李扶萤,我喜欢你,我爱你,你难道不明白吗?你就是不想承认。’“我.....”她低着头不说话了。

李砚禧吐出一口浊气:“我知晓你不喜欢我,我不逼你喜欢我,那你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就好。’

让她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和逼她喜欢他有什么区别?扶萤转过身,偷偷瞅他一眼,双手却抱住了他的腰,脸也贴在了他的肩上。

其实,她是有点儿喜欢他的。

李砚禧摸摸她的脸,在她耳旁又低声道:“等有奶水了,给我尝尝是什么味儿的。"

她气得又掐他胳膊:“茅房里有屎,你怎么不去尝尝?’”青青如何能将自己和茅房作比呢?青青可香了,到处都是香的,那里也香......”李砚禧笑着去咬她的耳垂。她一巴掌推开,低骂道:“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话不投机。去!看你的医书去!别来烦我!"

”需要的时候不许我看书,非要抱着我不可,不需要了便想将我打发了?李扶萤,你休想。”李砚禧又将她抱住。她挣了挣,没能挣脱,没好气道:“你自己净说些混账话,现下讨人厌了,却怪起我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李砚禧连连保证几句,忽然又在她耳旁悄声道,“你方才还又要我吃又要我摸呢?怎的到了我口中便是混账话、惹人讨厌了?"

“你!”她脸都恼红了。

李砚禧握住她的手指,笑着亲亲:“莫生气莫生气,真不说了。

她瞅他一眼,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再犯贱的意思,又嘀咕一句:“就是我能说,你不能说,又如何?’李砚禧重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我就喜欢你这副霸道的模样,我倒要看看,你不要我,还能要谁,还能有谁这样顺着你,到时你可不要哭着回来求我,我不会原谅你的。''“哼。”她扬起下颌,“天底下男人多得是...."李扶萤!”李砚禧脸上的笑一下凝固了。

扶萤往后仰了仰,云淡风轻道:“你自己要提起的,你不许生李砚禧咬了咬牙:“好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你等着,等你生产完了.....

“就会拿这个吓唬我,也不见有什么新的招数。”扶萤用肩撞了撞他,“好了,不许抱这样紧,让我好好靠着。”他往床头靠了靠,扶萤靠在他的胸膛上,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扣在一起,时不时捏一下。

"要做小衣裳、小袜子、小毯子,还要做什么?小鞋子要吗?”扶萤问。

“那样小的孩子,还暂时穿不了鞋子吧?小袜子就行了。还要小被子、小枕头、小床什么的。小床等开春了做,应该用不了几日,到时就放在炕边,晚上睡觉不会压着他,也能随时照看着。”扶萤点点头:“里衣我来缝,你缝得太粗糙了,他穿着会不舒服,其余的你缝。"

"好,还有尿布,也由我来缝便好。”

扶萤伸着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下。

他微怔,而后嘴角翘起:“还要什么?"

扶萤靠回去,垂着眼,红着脸,低着声音:“我不知道了,你不是说等天晴了去问问的吗?‘

“好,

那就暂且这些,家里有布,这几日下雪刚好做不了什么

别的,可以先做些出来看看。''

“回

”只是今年暂且没法添置新衣裳了,明岁孩子大一些了,我们可以去城里看看,到时再添置新衣。"

”柜子里不是有新的吗?都还没穿过。"

李砚禧为了将她绑到这里来,提前做了许多准备,不光是衣物,就连衣裳也都准备好了,一柜子,全是新的。她看他一眼,撇了撇嘴。

李砚禧倒是一点儿不心虚,厚着脸皮像没事儿发生一般:“嗯。’

扶萤就知晓他脸皮厚,若是多说些什么,恐怕他会说出更厚脸皮的话来,还不如闭嘴。她又道:“我想先画出来,然后再比着剪。“行,我去拿纸笔。”李砚禧起身,将桌子摆放好,又将纸张铺陈好,磨了墨将笔递给她。

她边画边问:“这样行吗?”

李砚禧用手比比:“得这样大才行,要把整个小床铺满。”扶萤点点头,又去修改。

雪整整下了好几日,几乎没小过,又或许夜里停过,但扶萤靠在李砚禧的肩上,睡得太熟,什么都未发觉。外面的雪铺了厚厚一层,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半个印。房门开着,扶萤在门里指挥:“再大点儿!再多铲点儿雪!”李砚禧穿得严严实实,拿着铲锹将小院角落里的积雪也铲过来,往房门前的那堆雪上堆,堆完询问:“这样大行不行?’”给它弄圆一些。”扶萤又指挥。

李砚禧放下铲锹,将手衣绑紧了些,徒手将地上的雪搓圆,又搓圆一个雪球架在雪堆上,往雪上插了个扫帚:“这样行了吗?”“行了行了!”扶萤笑着就要踏出门槛。

李砚禧慌忙去扶:“你慢些,地上很滑。’“我知道我知道。”她敷衍两句,在地上捡了两块小石头,安在了雪人脸上,笑着道,“看,这样好看多了。”李砚禧也笑,从地上也捡了个圆形石头,给雪人做嘴,雪人一下变得又呆又傻,惹得扶萤笑个不停。

“雪又下起来了,进屋去吧。”李砚禧扶着她进门。她的兜帽上略飘了些雪花,但手揣在手暖里,又捧了个小手炉,一点儿都没冻着,往炕上一坐,蹬掉鞋子钻进被窝里,就更暖和了。

“下雪了,梅花是不是也开了?’

“应该,我明日出去看看。’

"算了,别去了,路上有雪,我一个人在家也害怕。"李砚禧自是先应下来,第二日趁她没醒出门去寻就是。她睁眼瞧见桌上的梅花,倒是没问什么,晌午便坐在床上修剪花枝,家里没有花瓶,她便让李砚禧找几个瓮来,将花插进瓮里也是一样的。

红梅往房中一放,有几分过年的意味了,她看了一圈,又问:“我想剪点儿窗花,有没有红纸?‘

“有。”李砚禧将纸和剪子拿来,和她并排坐着。她从前过年时也剪过窗花,说不上精细,但勉强能看,可李砚禧却觉得,她剪的每一个窗花都十分好看。李砚禧从前只能在窗外偷看,现下却能和她并排,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往她身后又垫了个软垫:“靠着吧,坐久了腰疼。‘“嗯。”她往后靠了靠,放下剪刀,将窗花展开,笑着问,“好看吗?‘

“好看。”李砚禧看一眼窗花,又看一眼她。她将窗花放下,又拿一张红纸,换了个花样剪。李砚禧只是在一旁看着,悄无声息往桌上添了两个盘子,里面装着橘子做的蜜饯。

他往扶萤嘴边放了一块,扶萤下意识便接住了,嚼了好几下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还挺好吃,酸酸甜甜的。"”橘子蜜饯。”

"先前做的那些?‘

“嗯。”李砚禧凑过去亲她一下。

她偏过头,敷衍也亲他两下:“好了好了,等我剪完窗花再说。

李砚禧却弯起唇,双手环抱住她,静静看着剪刀在她手中动。淮南比京城还是暖和不少,雪下了没两日,没在地上堆积多少便停了,又没几日,便消融得一点儿痕迹也没了。天晴了,李砚禧去外面添置了不少东西,全是些吃的喝的。扶萤看着窗子上贴的窗花,吃着盘子里的零嘴,嘴角未曾垂下过。除夕的晚上,外面的鞭炮声不多,响过几乎便停下了,好在屋里的柴火噼里啪啦,没那样冷清。

扶萤和李砚禧面对面侧卧在被子里,手被他握在手心里。“这几日天暖和了,可以把被子都拿出晒晒。"“好,明日晒。”扶萤顿了顿,又道,“天暖和了,我想出去走走。’

“等再暖和一些吧,这几日太阳还行,但风大。"扶萤抿了抿唇:“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门?是不是想把我关在这里?“

李砚禧摸摸她的脸颊:”没。真是天还冷着,等开春了,彻底暖和起来了,我们再出门走。后面有一排桃树,前两日才刚结苞,等天暖和了应当会开,到时我扶你过去看看。"“嗯。”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枕在他的肩上,用脑袋蹭蹭他的下颌,“小禧哥哥。”

“又想要了?”李砚禧悄声问。

扶萤瞪他一眼:“才没有。’

他轻哼一声:“不是想要,你会这样唤我?”扶萤稍稍侧身,肚子放在他身上,手和腿也放在他身上:“谁说的?我平时也会这样喊的,你自己有偏见罢了。"“你平时哪里这样唤过?心情好时喊全名,心情不好时叫我狗奴才。’

“小禧哥哥。”扶萤在他耳旁轻声道,“小禧哥哥,以后我都这样喊你可好?‘

他低沉着声音:“不好。”

扶萤纠起他的耳朵,一下变了脸:“凭什么不好?"“因为我听见你这样喊,就会忍不住要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