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1 / 1)

家奴 Paradoxical 3423 字 2024-11-26

第76章

番外二

“诶诶!"扶萤赶紧将他俩分开,轻声教训飞飞一句,“你咬他做什么?”"夫人,郎中来了。"青松在外面传话。

扶萤抱着飞飞起身:“将郎中请进来吧。”

郎中背着药箱进门,举起小床里的孩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放下孩子,从药箱里翻出几味草药:"方才来的时候听她们说了,这孩子在河水里泡过,现下看着无事,还是要预防一这几味草药温和,按着方子少吃一些,不会有碍。

“多谢大夫。"扶萤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暗病?”

飞小许多。

“看着还好,倒没瞧出什么暗病,只是太瘦弱了些,看乳牙应当也有一岁了,但比你们飞“好,多谢大夫,青松你送大夫出去。”

“不送不送。"郎中是他们家的常客了,熟门熟路的,自己提着药箱就走了。骂飞飞一句:“你看你给人家咬的。

扶萤还是让青松送了两步,转头又看那孩子的手,他手上面的一圈牙印还没消,扶萤又飞飞嘴一瘪就要哭:“爹,爹.....

"这会儿会说话了,前两天怎么教都不开口。"扶萤气得又凶一句。“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随你嘛.....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李砚禧将唇紧闭上,默默接过飞飞抱去一旁。

扶萤蹙着眉,轻轻戳了戳床上孩子的小脸,朝外又唤:“沉烟,你去村里寻个奶娘回来。”

"诶,好。"沉烟应一声,快步出了门。

“杂货铺置办好了,是让沉烟去还是让青松去?”李砚禧道。吧,

让丫鬟将他和飞飞一块儿带。

“让青松去吧,家里新来的丫鬟总得有人带。"扶萤又看床上的小孩一眼,“叫他翩翩“都听你的。”李砚禧冲她咧开嘴。

她压住嘴角,瞅他一眼:“你就惯着她吧,以后闯了大祸,看你怎么办。”就是给......是陪飞飞玩儿的嘛。”

“她正是长牙的时候,喜欢咬东西也是有的,以后让人多盯着些就好了,况且捡他回来“是得让人多盯着。"扶萤应和一声,又道,“陶裕他说什么了。”子这个事儿还是有些希望的,若实在不成,便花钱请夫子来也成。"总归就是愿意支持我们,你以后画了什么画,作了什么诗,让他拿去造势,让你做夫扶萤点头:“好,我知晓了,可画画作诗也不是能一天一副、一日一首的。”"不急不急

我先去找里长,想办法将旁边那块儿地买下来。那块儿地后面是个小山丘,用来种茶叶应当不错。到时后面种茶,前面沿路的地方建个学社。"你会种茶?"

“不会啊,但陶裕说不定会呢,他就是不会,找到一个会的也不难吧?”扶萤沉默片刻:“你真是人尽其才....

李砚禧耸耸肩,云淡风轻道:“那不然他读那么多书不是都浪费了?我这还算是帮他呢。”

来。

“雨好像停了,去看看寻到奶娘没,再去给翩翩做个床去,将他们放一块儿迟早打起“好嘞。”李砚禧抱着飞飞出门。

扶萤坐了会儿,又往外喊:“算了,你歇着吧,床明日再做,你也忙了一日了。”李砚禧又笑着走回来,在她脸上亲了下:“青青,你真好。”她推他一下:“奶娘来了,让奶娘抱着翩翩喂奶去。”

飞飞又嗷呜嗷呜叫来。

许吃奶了。

“你叫什么?”扶萤摸摸她的小脑瓜,“你都多大了,又白白胖胖的,还喜欢咬人,你不"爹....."

“喊爹也没用。”扶萤将抱过来,“让沉烟教你走路去。”“呜呜....."

扶萤捏住她的嘴:“不许呜呜。”

李砚禧在后面跟着,憋住了没敢笑。

不移跟在后面。

从正房到侧房,又从侧房到正房,扶萤想起落了东西,回头要去取时,才发觉他寸步“你跟着我做什么?”

“也没旁的事做。”

"帐记了没?"

"没。"

“那还不赶快去。”

李砚禧笑着从身后抱住她,手中变出一个小碗。

“酥酪?”她扭头看他,“哪儿来的?”

“城里买的,方才忘了拿出来。”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城里从前似乎没有卖这个的。”的杂货铺也是在新铺子中买的。

“城里新开了许多铺子,似乎是县衙里给了许多优惠,陶裕应当是真想做些什么,咱们了,省得明日忘了。

“原来是这样。”她吃了一口,舀起一勺反手喂到他嘴边,语气都柔和不少,"去将帐记料,

你不是要作画吗?

"好,我这就去。"李砚禧朝书房走几步,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对了,还买了些颜“知晓了,你放在桌上就行,一会儿我找个几个瓷罐子来收好。”“还好,先前给飞飞打得银锁也做好了,放在卧房里了,你一会儿可以去看看。""好,我知晓了。”

扶萤翘着嘴角吃完,将银锁清洗几遍,挂去飞飞脖子上,藏去衣裳里面,也进了书房,和李砚禧并排坐着,试新买回来的颜料。

什么都可以。

那样谄媚的诗画作一两副就够了,还得写写画画别的,不过好在没什么命题,她想画柿子,片片纷飞如鹅毛般的大雪......

星星点点漫山遍野的小菊花,朵朵饱满色彩浓郁的丹桂,颗颗饱满挂在枝头打了霜的“瑞雪兆丰年,明年定又会有个好收成......说了几遍了,不许将你弟弟脸上弄得都是口水。"扶萤脑袋都要气大了,赶紧将飞飞和翩翩分开,转头又来骂李砚禧,“我都说了,别在他们面前亲我,她会学的!"

大不了的,反正就是给她玩儿的。

李砚禧抱走飞飞,小声嘀咕一句:“她喜欢就随她去嘛,就是亲几口脸而已,也没什么“她才多大点儿?以后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就后悔去吧!”“那也是他勾搭我们飞飞的,不是飞飞的错,要不他怎么不哭呢。“你简直要气死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还惯着!”"亲亲爹爹。”飞飞及时在李砚禧脸上亲了口。

了,是你自己想多了,而且也不能怪我,你平时也亲她脸的。李砚禧忙道:“你看你看,就是寻寻常常亲个脸,真没什么,只要别让他们亲嘴就行"亲亲娘。"飞飞又扭头看扶萤。

“你看你看,可不是我的错。”

扶萤深吸一口气,走近几步,轻声道:“以后不许乱亲别人,知道吗?”飞飞眨眨眼,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

“先前不会走路急人,现在会走路了也急人。"扶萤重重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咱们盯着也没用,不如让沉烟她们来看着,我们出去玩吧。”“这会儿下这样大的雪,去哪儿玩?”

雪水煮什么茶吗?

“就是下大雪出去才好玩儿,去看看后面那几棵野梅开了没有,不是还能积攒梅花上的扶萤看一眼飞飞,也觉着盯着她让人头疼,叮嘱丫鬟看好他俩,抬步往外走。雨一淋就大病不起了,这样撑好伞、裹好衣裳,出门走走也是没问题的。兴许是时移世易,她身子比从前好了许多,虽是不如旁人强健,但总不至于水一吹、他们带了罐子,半日的功夫就花在梅花上扫雪了。

“要不说只有那些文人雅士弄什么雪水呢?旁人哪儿有功夫这样耗着呢?”“不是你说要出来的吗?”

"是是,是我要出来的,娘子大人想待多久待多久,我只听您的。"扶萤白他一眼:

“别这样喊我,腻歪得要命。”

他抬了抬眉,当做没听见:“我抹抹手炉还暖着没,别着凉了。”“还是热的。"扶萤手都没露出来过,隔着手暖抱着罐子,扫雪的活儿全交给李砚禧了。“后面那片地都施好肥了,等开春陶裕帮我们将茶树苗弄来就能种上,过个几年收获了,咱们就能用今岁收的雪水煮一煮,我倒要看看和井里打起来的水煮的茶有什么不一样。“我也没喝过,听说会有淡淡的梅香。”

“行,那到时我们一起尝尝。”

扶萤弯起眼,偏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他笑着道:“脸露在外面都冰凉了,当心冻着你,还是亲嘴吧。”扶萤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一下,兜帽上毛绒绒的兔毛全抵在他脸上,天光骤然昏暗。他手忙着,歪着头用脸蹭蹭她的脸:“回去再亲。”

“嗯。"扶萤捧着罐子又蹲好。

孩子认字,我就不信他们好意思说什么拒绝的话。

"明年种茶肯定要请村里的人来做工,到时下面的学社也建好了,你就在学社教他们的“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这事急也急不来,我只担心茶树不是那样好种的。”打算种些别的。

“我没问陶裕要多少树苗,便是到时亏了也是有数的,后面山上也没打算全种茶树,还“你跟我说过的,我知晓,我就是看你那样自信......"

好推广,我不在他跟前表现得自信一点儿,他如何会下功夫帮我呢?李砚禧弯唇看她:“陶裕也不是白给我办事的,还不是想若是这里能种出茶来,以后也“你是不是又跟他许什么了?”

“那都是后话了,要看能不能种出来,总归我们是不亏的,只是少赚些罢了。”也挺好的,至少我们目前在一条船上,做什么都容易些。"罢了,这样也好,若是没什么好处,他还一而再帮我们,那我们反而要担忧了,现下是从前认识罢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也别觉得每回都是我低三下四地去求别人,还是利益互惠,只不过“我还不是担心你在外面被人看不起、受了欺负。”

“我不在意旁人看不看得起我,只要你看得起我就好,我也不会受欺负。”扶萤抿着唇,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自己的茶叶出来了,再挖出来煮茶喝。

那罐子终于装满了,李砚禧将罐子封好,写好日期封在家里院子的树下,只等着他们春日,小片山头种满了茶苗,一眼望过去绿油油的一片,李砚禧站在山头眺望,陶裕也来了。

“这可是上好的茶苗,你要好好看着,若是真能种出来,你可是大功一件。”“大功不敢当,就是不知大人能否移步下面学堂里,帮我夫人说几句话。”"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我刚好是来瞧瞧今年地里的情况都如何了的。”"请。”李砚禧抬手。

陶裕微微点头,抬步向前。

李砚禧落后两步,朝跟来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即往宅子方向跑去,他又抬步跟上。

下面学社里聚了不少人,前两日刚一开学便如此了,李砚禧好说歹说,也没能将人全说服。

“我们是愿意送孩子来读书,但没说李夫人来教啊。”

我们也愿意来干活,可这是两回事......

"是是,李老爷平时是待我们不错,做工从没拖过工钱,有时还管饭,饭菜还都不错,“算了算了,县令大人来了,你们且听听大人来说吧。”不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陶裕既是县令,还是穷苦人家考出来的进士,当地宗族虽是多有但村里的普通人还是敬重的。

了,也没什么毛病吧?

"大人您给评评理,李老爷说要开学塾,可没说是李夫人来教,现下我们不想让孩子来人能拦你们。

陶裕道:

“这是自然,不论是不是李夫人来教,你们不想让孩子念书了,随时领走也没“就是就是。”村民们应和。

启蒙,错过了这样好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其实这件事我也知晓一陶裕又道:"但咱们县里贫困,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银子来建免费的私塾给这些孩子们二,我亦有疑虑,故而

也考察过李夫人的学识,县里的读书人也都看过李夫人的文章,由李夫人来给这些孩子们启蒙是没有问题。

“可这、可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是没有这样的先例,我们也不是要拦着你们、不许你们走,只是想跟你们说清楚,我们不是想害你们。"李砚禧插话。

“我们自然知晓不是害我们.....

说别的。''

李砚禧接着道:“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过来听听,只是教他们认字而已,不会多陶裕应和:“李公子这个办法倒是可行,诸位可以来听听,免得李夫人讲了什么不该讲的。”

我们平常也不是没跟李夫人说过话,知晓她不是什么恶人......气氛一下轻松下来,围着的人笑起来,又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怕讲了什么不好的,“那诸位是担忧什么呢?”陶裕耐心询问。

“那、那在这儿读书了,往后能去县里开的学堂里读书不?”"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还是要看这些孩子将来能不能通过县学的考试。其实在在这启蒙也就是看看这些孩子们有没有天赋,若不是读书的料子,就早些学些的别的,若是读书的料,想来李公子也愿意资助一二的。"陶裕看李砚禧一眼。李砚禧眉梢微动,这话他先前可没跟陶裕说过,这个骡子想坑他。“李老爷真的愿意资助我孩子读书吗?”所有人都朝他看来了。他不紧不慢道:“县令说得对,若是有天赋那我自然愿意资助的,这也是做好事嘛,但若没有天赋,强行让他们读书,反倒是耽误了。"

几个大人已将孩子推到前面来了:“您快看看我这孩子有天赋不?”才算是有天赋,我自然会资助。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待启蒙完了,还请县令亲自出一套试题亲自批阅,考得好了,陶裕望他一眼:“如此倒是可行。”

签了字,往后可就不能随意不来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学不到什么。他冲人挑了挑眉,又朝村民们道:"大家若是觉得可以,便去屋里签字画押领书本,但“是是、保证每日都来,每日都来。”

陶裕点点头:“那你们去登记吧,我随李公子去看看他家的制香坊。”“大人请。”李砚禧伸手相邀。

两人缓步往前,陶裕道:“李公子若真能培养出几个苗子,那可是功德无量。”老师才对。

"算不得是我培养的,还是大人的功劳,往后从我们村里出去的读书人都得喊大人一声陶裕抬了抬眼,忽然问:“李公子现如今也有条件了,何不试试读书呢?”"我对当官不感兴趣,这里挺好的,我夫人和孩子都在这儿,我也不想她们奔波。"“这样。”陶裕喃喃一声。

“爹爹!"不远处飞飞的声音传来。

李砚禧抬眼看去,陶裕也抬眼看去,眼中浮现出淡淡笑意:“正说呢,就来了。”抱吧。

"她这会儿正是爱玩的时候,在家里总待不住。"李砚禧解释一句,上前接过飞飞,"我陶裕缓步上前,笑着看向飞飞:“她长得像她母亲。”

李砚禧没回答,悄悄冲飞飞眨眨眼。

飞飞立即松了手中的毛线球,朝陶裕伸出手:“伯伯,抱抱。”陶裕微愕,而后满脸笑意,双手将她接过抱在怀里:“她还没有两岁吧?这样聪慧。"李砚禧脸不红心不跳,望着天道:“这孩子,不知从哪儿学的,也没人教过她。”"飞飞,你叫飞飞是不是?"陶裕笑着看向飞飞。

“伯伯,伯伯。"飞飞就只会这一句。

“她长这样大也没认过干亲,大人福运旺,她又喜欢大人,不如认大人做干爹吧?”陶裕一怔,恍然大悟,原来这儿等着他呢。

李砚禧朝飞飞道:"飞飞,叫干爹。"

“干爹。”飞飞脱口而出,清晰流利,她爹就教了这两个称呼。什么好的,你先收下,干爹改日给你个好的。’

陶裕暗自叹息一声,摘下腰间那块简单的玉佩塞进她的小手里:"今日出门匆忙,没带她紧紧握着玉佩,转头就朝着李砚禧笑。

一会儿还要去下面巡视,别累着了,还是我来抱吧。

李砚禧赶紧伸手去抱:"是不是要爹爹抱了?她吃得多,长得比寻常孩子大一些,大人“无碍,一个孩子而已,我还是抱得动的。”陶裕抱着飞飞,抬步就走。李砚禧咬了咬牙,又不好抢过来,只能跟在后面,盯着飞飞看。抱,他心满意足地将她抱回来,蹭蹭她的小脸。

幸好幸好,这孩子不傻,没让人抱一会儿就和他不亲了,没走一会儿,就喊着爹爹陶裕好笑看他一眼:“走吧,去看看你们的制香坊,一会儿我还要去别处。”我一会儿就回去。

他将孩子递还给丫鬟,叮嘱一句:“抱去给夫人,让夫人将大人给的玉佩收好,跟她说"是。"沉烟抱着飞飞离去。

李砚禧目送她们进了宅子大门,才收回目光。

“我当初若是能鼓起勇气去方家提亲,说不定我的孩子现在也这样大了。”前可不会这样想。

屁!想得挺美,飞飞可是早就有了!李砚禧气得想骂出口,但嘴张开,却道:“大人从了。我考得还算不错,可很多考得不如我的,现下在天子跟前当差,身居要职,前途光明"是,从前我也以为会读书就可以了,现下才发觉并不是如此,当官比我想得要复杂多片,我却孤身一人在此处,若想升官不知要何年何月。“大人不若去找个好岳丈,帮着举荐举荐,还是有机会的。”"我想娶的人,如今已嫁做人妇。"

李砚禧装不下去了:“你少来这一套,你就是现在看着我们过得幸福羡慕了,若真要你回到从前去选,你也未必就会选另一条路。少故作情深,多搞政绩,往后升官还是有希的。"

陶裕却是笑出声了:“李公子说得有理,我们还是去看香坊吧。”“这还差不多。"李砚禧神色稍正,又装模做样起来,"大人,这边请。”他们做的香膏销路不错,附近几个县里都有人来买,陶裕来看他们的制香坊,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扩大规模,将这些香膏卖得更广一些,若是能行,往后官府也能有更多税收。大不了收手不干了就是,他们现在也不止是卖香膏这些。李砚禧自然是没意见。陶裕一时半会儿跑不了,他也不用担心什么,陶裕若是走了,他们在制香坊转了一圈,又聊了许久,李砚禧送陶裕离开后,转身往回走。制香坊就在他们家旁边,只是没连着内院,得绕一圈。大概是飞飞和翩翩又怎么闹起来了,扶萤正在家里教训他们两个,外面院子都能听见。这两个其实也闹不出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烦人。

去扶她。

“消消气,他们又犯什么事了?我来说他们,您歇着就是。"李砚禧弓着身进们,笑着她胳膊一收,没好气道:“他们正在比着学狗叫,我真......这都是谁教的!”都能听得见。

“哦,大概是村头那几只大黄狗,它们每天傍晚都要成群结队从门口过去,叫声院子里“你去跟它们说,让它们往后不许在我们家门口叫了!”"我...

...我也不会说狗话啊。"李砚禧扶着她坐下,“学就学呗,他们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可能就是觉得好玩儿,要不让他们俩跟外面的狗说商量去。她生气,但又忍不住想要,软绵绵往他肩上锤了几下:“你烦不烦人?烦不烦人?”“我烦人我烦人。"李砚禧笑着握住她的拳头,“外面学堂的事解决好了。”她气消了许多:

“我知晓,沉烟回来说了。”

“往后你就安心去学堂里,别管他们俩了,眼不见心不烦,让他们满地打滚儿去。”“你说得容易,以后长歪了我怪谁去?"

“怪我。我保证,他们肯定都能长成正常人,肯定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傻子都会!你少给我贫嘴贫舌!”

“没,我哪儿敢?"李砚禧牵着她往卧房去,“走走,和他们玩儿有什么意思?他们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