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孩子们在讨论明晚谁腿脚快先去占座,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俩视线里那股甜腻腻的黏糊劲儿和空气里的暧昧旖旎。一直到洗漱完上炕躺下,谢晚棠都两眼铮亮,毫无睡意,视线总是不经意就落到那个大樟木箱子上,好像能透过厚厚的箱体,看到压在箱底的那包小东西。
傅青山难道有未卜先知的异能吗?
她昨天还笑傅青山急不可耐,房子还得一个多月才能盖好,就早早买回来避孕套,有什么用?
结果明晚就要用上了!
兴奋的爱情荷尔蒙虽然促使着她想和傅青山更亲密地接触,但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第一次,对明晚即将发生的事情,让她强烈的好奇,又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焦虑。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控制她,让她精神异常兴奋,难以入眠。谢晚棠昨晚后半夜才睡着,睡得晚醒得也晚,一觉醒来,窗外的日头都升起来了,抬手一看表,居然都9点多了?!70年代没有夜生活,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作息非常健康。自从穿书过来,谢晚棠也被迫跟着早睡早起,早已养成了前世不可想象的优秀生物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一觉到这个点。谢晚棠下炕的时候,兰兰正在天井里削南瓜皮,听到声音回头:“娘,你醒了,饭给你留锅里了。
以前放假在家不上班的时候,谢晚棠蒙头睡到10点,11点的时候也有的是,就算是睡到12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妈妈顶多念叨她几句,她也不放在心上。
如今自己也当了妈,孩子早早起来干活,她却在炕上睡到日上三竿,不禁有些脸红,尴尬地抿了抿唇:“哦,你爹上班去了?’傅青山怎么不叫她啊。
兰兰点头:“爹说你昨晚没睡好,让你多睡会儿,别吵着你,小刚和妞妞就领着小黑上街去玩了。‘
谢晚棠闻声愣住,傅青山怎么知道她昨晚没睡好?除非......傅青山昨晚也没睡好?
一想到傅青山那样冷面冰山的大佬人物也会因为今晚即将到来的第一次而失眠,谢晚棠唇角扬起,她终于有一方面可以跟大佬看齐了哈哈哈。
洗漱完吃过早饭,谢晚棠帮着兰兰一起洗菜。除了兰兰已经削好皮的南瓜,还有一盆菜椒、一盆茄子、一盆芋头。
芋头是秋收完刚分下来的,又能当菜又能当饭。兰兰说其他的都是傅大哥和傅大嫂一早去自留地里摘了送过来的,解了她家缺菜的燃眉之急。
洗好菜椒和茄子,谢晚棠和兰兰一起刮芋头,这种手工活谢晚棠还是很有天赋,不会儿就熟练地掌握了刮芋头的技巧,就是刮完洗了手,就感觉手心手背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痒,挠了几下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挠越痒。
谢晚棠皱眉看着自己挠红了的手,想起以前帮妈妈削过一次山药皮,削完手也是痒的不行,难道芋头和山药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都会刺激皮肤吗?
她记得当时用香皂、用洗洁精怎么洗都不好使,后来还是上网查着用电吹风吹一吹,电吹风的热度可以破坏粘液里的刺激性物质,缓解瘙痒。
问题是这年代也没有电吹风啊
手越来越痒,像有万千小蚂蚁在上边爬来爬去,难受刺激着大脑被迫高速转动,谢晚棠抬眼突然看到锅台,没有电吹风,那用火烤一烤不也是高温有热度嘛,应该也有用吧?谢晚棠赶紧把锅里添上水,抱草来引火,兰兰奇怪:“娘,你现在烧火干嘛?
谢晚棠搓着瘙痒难耐的手:“我好像对芋头过敏,手特别痒。每个人肤质不同,兰兰刮芋头就没有任何感觉,看谢晚棠手都挠红了,挺厉害的样子:“试试用肥皂多洗几遍呢?谢晚棠摇头:“洗了三遍了也不行,越来越痒,可能得用火烤一烤才行。"
兰兰虽然感觉手痒用火烤好像不太靠谱,但现下也没别的法子,赶紧过来帮着引火,等火着起来,谢晚棠把手靠近锅门口,两只手活动着烘烤,随着手逐渐被烤热,手上的瘙痒也开始逐渐减轻。傅大嫂带着老三媳妇一起过来,看到谢晚棠在烤手,奇怪道:“晚棠,你这手冷?
谢晚棠闻声回头,看到老三媳妇也在,不过看着没有平日里的尖酸样儿,也一脸奇怪地看她。
谢晚棠感觉手烤得差不多了,起身瞎了声:“刮芋头过敏,刚才手痒的不行了,烤烤火才好了。‘
傅大嫂跟兰兰一样,也是对这种粘液质东西没感觉的幸运儿,倒是老三媳妇一听,惊讶道:“真的?我每次刮芋头也是痒的不行,前天痒得恨不得把手剁了去。”
谢晚棠点头:“咱的皮肤对这种粘液过敏,就会痒痒,下次你也试试,烤烤就不怎么痒了。
老三媳妇点头:“下次我试试!‘
说着,把手里端的一大盆小豆腐放桌上,有点不好意思道:“二嫂,我自己做的苔菜小豆腐,中午也给你凑个菜吧,你别嫌弃。谢晚棠虽然没那么爱吃小豆腐,但老三媳妇主动来送小豆腐,她当然不会嫌弃。
不过老三媳妇一直跟她针锋相对,突然主动来示好,她也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向带老三媳妇过来的傅大嫂。傅大嫂笑道:“晚棠,现在农闲,三弟妹在家也不忙,也愿意来帮着你干活。
谢晚棠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老三媳妇和傅大嫂住一个院,自然是看到傅大嫂来帮忙得的好处,所以也想来跟着帮忙。虽然想法有些功利,但谢晚棠觉得,老三媳妇能从之前觉得可以理所当然地来蹭鸡吃,到现在认识到要付出劳动才能得到回报,这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而且还主动带来了小豆腐,态度也很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谢晚棠也不计较老三媳妇之间带着一家子来蹭鸡吃的事,笑着欢迎:“那就先谢谢弟妹了!正好大嫂和兰兰忙不过来。
老三媳妇来之前怕谢晚棠拒绝,特地找了傅大嫂带她来,想着谢晚棠要是说什么,还能让大嫂帮着说说话,没想到谢晚棠不计前嫌,笑脸相迎,瞬间心情大好,撸起袖子:“不早了,我们先做什么!”
傅大嫂和谢晚棠对视一笑,开始准备午饭。老三媳妇带来的苔菜小豆腐是一个菜,再用肥肉练练油炖个南瓜芋头,锅边正好烀上玉米面饼子,菜椒炒个瘦肉丝,茄子蒸了用大蒜拌个凉菜。
和面的和面,切菜的切菜,扒蒜的扒蒜,三个人在当门忙活着,谢晚棠在炕间给上沟村的刘队长和许主任做衣裳。中午吃饭的时候,谢晚棠也让老三媳妇也和傅大嫂一样,每样菜盛上一盆带回去吃,就不用再回去忙乎着开火了。老三媳妇虽然忙乎了半上午,但端着肉菜往回走的时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一点都不觉得累!
以前跟着婆婆的时候,反正累死也吃不上口好的,她才不像大嫂那样傻乎乎地干呢。
分了家,她家老三也没本事,虽然过得比没分家之前是强点,但跟谢晚棠一比,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今帮着谢晚棠干点活,根本就没有多累,谢晚棠居然这么大方,菜椒炒肉也给她这么一大盆!
回家傅老三和大柱二柱惊讶地问她肉哪儿来的,她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干活挣的!‘
从来没觉得这么有底气过!
下午谢晚棠把刘队长和许主任的两身衣裳都做好了,就差剪线头、缝扣子和烫熨了。
在缝纫机前坐了半下午,颈椎腰椎都酸的不行,听到门响,谢晚棠起身伸了个懒腰抻了抻酸痛的肌肉,走到当门看到傅青山推门进来,车筐装了满满一袋子。
小刚和妞妞跑过去帮他往下拿东西,傅青山抬头道:“今天猪肉卖完了,买的猪下货。
谢晚棠笑着从两个小的手里接过来:“猪下货更有滋味。’傅青山把东西放下,要去工地看看情况,两个小的跟着他去了。谢晚棠把那袋子猪下货倒出来一看,猪肠子、猪肝、猪心、猪肚、猪舌头,样数还不少呢,谢晚棠去正屋叫傅大嫂和老三媳妇过来:“也不知道你们爱吃啥,你们看看想吃什么自己挑。”除了大队杀猪,平常傅大嫂和老三媳妇哪见过这么一大盆猪下货,这几乎是一整头猪的下货了。
老三媳妇舔舔嘴唇,其实谢晚棠随便给哪样,她都喜欢,更别说还让她自己来挑。
傅大嫂犹豫:“昨天晚上和今中午刚吃了肉,要不这猪下货留着明天再吃吧!’
她怎么也想不到,跟着谢晚棠,几乎也过上了顿顿吃肉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谢晚棠瞎了声:“猪下货比猪肉便宜,没事,大嫂,弟妹,你们挑就行,要不就在我家一锅煮出来你们再拿回去直接炒吧,这样就不用麻烦二遍了。
老三媳妇自然愿意,吃了谢晚棠的好东西,自然要出力的,主动帮着洗大肠,平常都是傅青山洗,谢晚棠还真没干过,在一旁舀着清水给老三媳妇冲洗。
傅大嫂去抱草引火烧水,把猪肝、猪心、猪肚和猪舌头先下锅煮着,等差不多要开锅了,老三媳妇这边猪肠子也洗好了,拿过去下锅,猪肠子不能火大,开锅就好。
煮好捞出来,傅大嫂挑了个猪心,老三媳妇挑了个猪肚,还帮着谢晚棠把锅涮了出来。
听说兰兰去自留地摘菜去了,老三媳妇跟谢晚棠商量好了明天中午要做什么菜,说明天一早让傅老三去她们家自留地摘菜送过来。谢晚棠自己的自留地里就只有白菜,家里还有分家分的土豆,秋收刚分的芋头,再就是吃傅大娘家的自留地,还有家里大刚的小菜园,供他们一家七口还行,要支撑工地一个月午饭绝不可能。有傅大嫂和老三媳妇家的自留地帮趁着,那真是解决了大问题,谢晚棠笑着谢过。
傅大嫂和老三媳妇回去的时候,傅青宁正好从家里出来,看她俩喜笑颜开,又眼馋地瞅了一眼她俩端的猪下货,不悦地哼了声:“当谢晚棠的狗腿子就这么美?’
傅大嫂虽然分了家,但是还是每天跟傅青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看到她,好心情瞬间全无,低着头往屋里走,不愿意跟她搭话,娘俩只要不舞到她脸上,她还是不愿意多叨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三媳妇可不是傅大嫂那样愿意忍让的好脾气,她可是凭自己的双手干活得的好处,理直气壮地瞥了眼傅青宁:“有功夫口口们的闲心,不如好好给自己操心找对象的事吧!傅青宁找对象挑三拣四找不上本就烦,二哥说了帮忙也没动静,如今又被老三媳妇怼了,气得面红耳赤:“用不着你操心!你等着!我早晚找个好的!
老三媳妇点头:“对对对,我们才懒得操心你的破事,你找个再好的我们也跟着沾不着光,就是别嫁不出去天天在家里摔摔打打的惹人烦就行了!
说完,老三媳妇懒得看她,转身进了南屋关上了门。傅青宁气得一把带上家门,甩了鞋上炕躺下,连出门的心情都没有了。
翌日,傅青林结婚,傅青山请了一天假,上午和谢晚棠一起去帮忙加送礼。
新郎新娘子精神自然不必说,玉秀穿着谢晚棠做的布拉吉,还借了兰兰的小皮鞋,在人群里也是耀眼极了。忙乎完拜天地,玉秀终于有空来谢晚棠身边,抱着她的胳膊美滋滋:“嫂子,你给我做的衣裳美死了!我跟我哥去接媳妇的时候,他们村的人都看呆了!‘
谢晚棠低声问:“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帅小伙?玉秀害羞:“哎呀嫂子你说什么呢
.....
谢晚棠笑:“这有什么害羞的,找对象啊,就跟买布一样,货架上就这么多布,你不快挑,质量好的,好看的布就被别人买走了,只能在别人剩下的里边选了,所以要先下手为强!这是上辈子她妈催婚的时候给她讲的理论,不过当时妈妈举例举得是一筐大枣,如今她变换了一下,举给玉秀听。玉秀一听,你别说,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呢,害羞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嫂子。’
院子里男人们开席,傅大娘弄了一碗鸡腿肉,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碗菠菜炒鸡蛋,让玉秀给新媳妇端过去。傅老太这两天就一直在这边给傅大娘帮忙打下手,谢晚棠闻声瞥了眼傅老太,看看人家傅大娘对儿媳妇多好。傅老太当初给她送剩饭那事被她弄到面上,人人皆知,傅老太脸上没光,不愿意看傅大娘婆贤媳孝的场面,躲到一边去全当没看见。
吃过午饭,谢晚棠和傅青山一起去工地,三天的工夫,地基已经打好了,开始往上起大框了。
傅青山指了指跟在大工身后递工具的一个小学徒给谢晚棠看,说打算介绍给傅青宁,“人挺勤快,也机灵,我问了,大沟村的,在家里排老三,上头有两个哥哥都结婚了,家里人性挺好的。"谢晚棠顺着傅青山指的看过去,青年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比傅青山能矮半头,长得挺精神,笑呵呵的面相挺喜庆。是个帅小伙,配傅青宁绰绰有余的那种。
结果傍晚俩人回去跟傅老太和傅青宁一说,傅老太皱眉,傅青宁撇嘴:“一个没文化的搬砖的。
谢晚棠:
这年头教育普及得不行,除了城市青年,农村有几个有文化的。还嫌人家没文化,你不也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土妞。这是嘴上答应着降低条件了,实际心里还是心比天高啊。谢晚棠耸耸肩没说话,傅老太对傅青山道:“老二,我看还是再好好找找,你妹妹也不算大,不急,不急。谢晚棠都明白娘俩是什么意思,傅青山自然也明白,面上没什么表情,嗯了声就拉着谢晚棠走了。
回家兰兰已经在叮咣准备做晚饭了,昨晚就说好了,今天早点吃饭,吃完好去占座的。
吃过晚饭,兰兰在家刷碗,大刚二刚小刚搬着凳子先去占座,大刚拿了四个,二刚拿两个,小刚拿一个,一家人的位置都占上。谢晚棠看孩子们给他俩也要占座,抿唇轻咳一声:“那个,我就不去了,不用给我占座了。
大刚奇怪地看过来,那冷冽的眼神越来越有傅青山的气场,谢晚棠感觉像要被看穿,心虚地解释道:“我有点累,在家歇歇。妞妞闻声不放心地拉着她的手:“娘你生病了吗?那我也不去了,我在家陪着娘!‘
谢晚棠:
孩子太贴心了怎么办T-T
好在傅青山及时出现替她解了围:“没事,你娘没生病,就是做衣服累了,在家躺躺歇歇就好了,你们去玩吧,我在家。有傅青山在家,孩子们这才放下心来,三个刚先去占座,兰兰刷完碗,也带着妞妞出发了。
谢晚棠关上大门,听着兰兰和妞妞在胡同里碰上老三媳妇,老三媳妇问:“你娘呢?
妞妞解释道:“我娘累了,在家歇着,我爹在家陪她。"”接着谢晚棠就听到老三媳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爹也在家啊。
谢晚棠内心如尖叫鸡:啊啊啊啊啊!!!
都是家里有孩子的,想要亲热肯定都不方便,她感觉老三媳妇一定明白她和傅青山不去看电影是什么事!谢晚棠红着脸关上门回来,看到傅青山已经把压好的井水搬进当门,跟大锅里的热水掺在一起,兑成温水,“你在家里洗吧。”说着傅青山在天井里就开始脱衣裳、脱裤子,他直接在外边用井水洗。
虽然两人一会儿还会更亲密,但毕竟那是一会儿的事!在傅青山裤子脱下来之前,谢晚棠麻溜移开视线进了当门。洗完擦干上炕盖上小被子,没多久,就听到傅青山把当门盆里的水搬出去倒了,然后关上当门,推门进来,又关上炕间的门。没开灯,但谢晚棠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环境,傅青山那健硕的背影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他打开樟木箱子,弯腰在箱底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啪的一声关上箱子,谢晚棠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下一秒,傅青山转身上炕。
蹭上她皮肤的那一刻,谢晚棠一个激灵。
她的温,傅青山的微凉,但很快傅青山的皮肤就比她的还热,热得烫人,如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傅青山伸手撕破包装袋,冲锋号吹响,她搭在傅青山后颈上的指尖下意识抓紧....
不是受过伤吗?!
怎么还....
但女人的身体又真的很奇妙,从疼得发抖,到轻飘飘的奇妙感她紧咬下唇,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
可即使是这样,静谧空间里的细微声响,也在提醒着此刻的暖昧与旖旎,这一刻,时间仿佛都为他们停留住脚步。傅青山呼吸滚烫,打在她额头,让她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扣在傅青山肩膀上的手也跟着颤抖。
谢晚棠虽然跟着傅青山练了十来天的军体拳,体格也没法一下子提高上来太多。
舒服是很舒服,但时间久了腰腿难免也会酸,傅青山却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一般始终在高能工作,她身体都抵抗不住往上跑。他都不会累的吗?!
怕头撞到窗台,谢晚棠下意识抬手去抓窗棂,借着窗口明亮的月光,她瞥见自己的手表指针指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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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指针5代表的时间,谢晚棠惊得赶紧抬手凑近了看,仔细一看手表指针,竟然真的8点25了!
大刚二刚小刚他们5点半就出发了,兰兰和妞妞也不到6点就走了,他们俩不到6点半就开始了,居然一直弄到了8点25了!都这么久了,傅青山一次都没,看来之前真的是她多虑了.....劣质精子没活力,根本不行啊.....
没想到傅青山受伤的后遗症居然是这样的,能够给她实实在在的满足感,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但就是他自己不行。这样应该也会憋得很难受吧。
哎,傅青山就连生病,都是这样舍己为人的病。啥,她就说这个避孕套带了也没多大意义吧,这年代套也大贵贵的,下次不如跟傅青山说说不用带了,别浪费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