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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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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柏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给点提示,要不怎么猜得到?”也许机灵点能猜出来。

“给你们三次机会。"毕正略作沉吟后说道,“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只回答''是’或''不是’,机灵点.....

梁芝欢感觉这三个字跟她现在的脑子毫不搭边.

“快问快问!"潘柏雷却起劲地推搡她投入游戏。

“这个人.....我们认识吗?”梁芝欢不假思索抛出第一个问题。潘柏雷立刻说:“不认识让我们猜什么?”

她:“....."

“认识。"毕正依然回答了这个愚蠢又多余的问题。

“再来再来。”潘柏雷又拱她。

雷提问,只一根筋地在心里想,她认识的共同圈子其实很......梁芝欢已经忘记这个游戏之初毕正说的是"给''你们’三次机会",没意识到反过来拱潘柏“她和你.....有业务往来吧?”

毕正想了想,摇头。

那不是千金?梁芝欢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在作答,他刚才分明迟疑了。“你就只能想到这个范围?”毕正微微蹙起眉头。

“要不然.....我们公司的?”她认识的也只剩这个范围了。毕正这次点了点头,同时不客气地说:“笨蛋,你的三次机会用完了。”潘柏雷还在旁边一抽一抽地笑:“笨蛋没猜到。”

不知为何,她居然有点生气!

"你不会暗恋Echo吧?"

毕正看着她,表情像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无可奈何。

“你还可以再笨一点。”

“我本来就不聪明。”

""

一旁看戏的潘柏雷笑到岔气...

梁芝欢打哑谜到什么时候?"

于是,吃完饭梁芝欢就抢先独自溜了。潘柏雷和毕正走在路上,忍不住问他:“你要跟他这个唯一的观众真是快看不下去了。

"我提示得还不够明显?"毕正完全无语。

整个公司,与他过往亲密的女人数得出第二个?

她几时看到他主动找过其他人?

“梁芝欢好像对你比较迟钝。"潘柏雷想起猜谜那段,依然觉得很好笑。“我倒觉得.....她比较鸵鸟。”

“你说她故意猜不到?"潘柏雷微诧,倒是出乎意料。

毕正觉得大概率是。

他们共同的圈子就那么点大,她居然还能扯去外围,再扯到Echo!的神经,也不至于毫无察觉吧?

从伦敦一路回来,他自认已经做得足够明显--甚至到把她的冰箱塞满的地步。再迟钝“那你干脆直接摊牌,强硬一点。”潘柏雷建议。

哪有那么容易?毕正悻悻地咬了咬牙。

这家伙吃完饭跑得比兔子还快,好像生怕他捅破最后这层纱。他不止一次梦过。在静谧无人的空间,他强硬地向她靠近。草莓,蝴蝶慌乱挥动翅膀,望上来的眼睛满是惊恐与慌乱..密密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皮底下,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翅膀。他未经允许,强行含住诱人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如果不想跟梦里一样被推开,他必须耐下十二分的性子。好在明天周六,叫她来打球,或许在放松一点的时徐徐图之比较稳妥。下午坐在办公室,毕正细细筹划明天的安排,如果顺利的话,周日就可以和她一起过生日......这时,手机忽然进来一个电话,来电人是倪欢。

“哈喽,我来厦门了,有空喝杯咖啡吗?”

新设备,跟你聊聊前景。

短暂的错愕中,那头给他另一个选项:“要不我去公司找你也行,我们计划下半年上套既然是公务,毕正约在公司楼下面包店,那里咖啡还凑合。欢把一只购物袋放到他面前,看logo就知道价格不菲。半小时后,倪欢准时出现。毕正跟她坐在二楼,很官方地聊了会儿新设备。之后,倪"后天你生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毕正微怔,不知她怎么打听到他生日。

"抱歉,我不能收。"

"又不是定情信物,你怕什么?"

“不管是什么都太过贵重。”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

倪欢开始回忆他们认识以来发生的某些事情,从隐晦到明示她的一番心意。这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抱歉,”毕正礼貌地婉拒,“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倪欢哪会相信?她轻轻一笑:“你少搪塞我,我都打听清楚了一一你没有女朋友。"“那你打听的对象看起来不靠谱。”

“梁芝欢给我情报,总不会错吧?

"

毕正眉心一跳。

“她跟你说的?”

“是啊!我问她,她说你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生日,特地今天来一-”倪欢话音骤停,因为对面毕正霍地起身,一张脸铁青地难看。“稍等,我带她下来。”

*

梁芝欢下午完全没精神。

“毕正喜欢的人在公司”这个“事实",把她原本错乱的神经搅得快要天翻地覆。之后还真有些昏昏欲睡。

潘柏雷以为她不舒服,叫她干脆回去休息。她把“困了"做为借口,结果熬了两个小时毕正就是在她犯困的时候触不及防出现的。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他整个人气势汹汹,梁芝欢完全被他吓醒,一脸愕然。“要是三分钟过后没看到你出来,我会把你从这里直接拖出去。”毕正恶狠狠地甩下一句威/胁之后拂袖而去。

里面的潘柏雷听到动静,探出大半个身子,脸上挂着类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去吧,他又不敢动手打你。”

梁芝欢走出办公室的心情既莫名又惊恐。看毕正那样子,好像非常生气,可她好像没做什么......

去,被他突然粗/暴地抓起手腕,拖进里面的安全通道。前方,毕正两手叉腰站在电梯间,气鼓鼓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梁芝欢硬着头皮走过然后他甩开她的手,劈头盖脸质问。

你有多喜欢撮合我跟其他女人?

“你就这么热衷于当我的红娘吗?以前是沈佳璐,现在看沈佳璐没希望了又换成倪欢。“我、我做了什么?"梁芝欢被凶得一头雾水。

“你跟倪欢说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没说什么......就说了你哪一天生日。”

"我想让她知道我自己会说,需要你多事吗?

"

知道’吗?

“那个倪小姐说喜欢你,想找个机会跟你表白,她问我你生日哪天,我能知道了还说‘不梁芝欢也急了,好像自己在中间做了小人一样。

么?"

"梁芝欢!"毕正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你让我不要结婚的时候,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他怎么.......

知道她的梦境?

“别装傻!你昨天晚上说‘不要我结婚’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吗.....”梁芝欢心慌起来,“你大概听错了.....

“你说了有七八次,我能听错?”他的两条眉毛因为情急立了起来。“那可....是我在做梦....."

"做梦?你那时候还醒着!"

毕正一双灼灼有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牢她,梁芝欢的腿有些发软,一下向后靠在了墙上。后面是墙,前面是人墙。

的是沈佳璐的心情...."

她费劲地咽了咽口水:“那应该是沈佳璐喜欢的人要结婚了,她很难过.....所以我、我说“你再说一句谎试试!”

毕正似乎失去了耐性,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彷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吻下来..梁芝欢心跳若狂,整个人紧张到快要窒息....

忽然,一道铃声划破耳膜,将那张失控的脸倏然拉远。毕正松开她的下巴,又拽起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但他没有放她回公司,而是进了电梯。

他不说话,梁芝欢也不敢开口。

眼看出了大楼往面包店去,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慌张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我不去!”

毕正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脚步未停。他向来冷静克制,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控。

可她真的很可恶!要不是倪欢找来,他根本不知道她居然还帮着别的女人来追他!去他的徐徐图之!

去他的克制冷静!

二楼,倪欢看见毕正带来梁芝欢,似乎松了口气。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就行了?”

糊弄?

梁芝欢又惊又糊涂,难道不是拉她来当面对质?

喜欢的人。

毕正把搞不清状况的女人往臂弯里一搂,认真地对倪欢说:“不管你信不信,她就是我倪欢瞪大眼睛,对面梁芝欢比她瞪得还要大.

“抱歉,让你误会了。”说完,毕正牵住有点被吓傻的人转身往楼下走。"毕正,我不信!"倪欢在后面喊。

爱信不信!

毕正依然怒气冲冲,拉着状况外的梁芝欢一鼓作气走进车库。识”之类的话。

她貌似从震惊中缓过来,语无伦次地反复说着“不应该拿她做挡箭牌”和“她跟倪小姐认当什么?"

他隐忍不发,直到开锁拉开车门,强行将她塞进去,才气势汹汹地问:“那我应该拿你梁芝欢被堵在车内,咬了咬唇,小声地顾左言他。

“你看你说的话,人家倪小姐根本不信....”

“那你呢?”毕正直视她的眼睛,发现它们又开始躲闪,但他决定不再放过她。“你信吗?”

“我.....我当然也不会.........."

毕正忽地躬身弯进车内,单手扣过她的后脑勺,用力堵住她的嘴。因为心里窝着火,几乎是连亲带咬。

既想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又想惩罚她几乎脱口而出的“当然也不会相信”你就信了?

不过,他很快结束了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的吻,带着一点解气的意味:“是不是加上这样也哆嗦起来。

梁芝欢张大着眼睛,犹如身在梦里,脸上除了刚才的茫然,还有错愕和震惊,连说话“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正真想掐住她的脖子、再狠狠堵她的嘴!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还不懂吗?

真快被她怄死了!

“我、我的意思...我还没到....班时....."

毕正尤在惊诧于她的神奇脑回路,梁芝欢突然用力推开他,跳下车撒腿就跑。情急之下他抓了一把,却什么都没碰到。

“梁芝欢一一”

得无影无踪..

毕正气呼呼地喊了一声,却只见那仓皇而逃的背影越跑越远,犹如惊弓之鸟,最后逃毕正一拳砸在车身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是问话,还是严刑逼供?她怎么一副惊慌失措、坐立难安的样子回来?”不一会儿,潘柏雷打来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深沉有力,听上去颇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

毕正狠狠掐了掐眉心。

语气里满是自嘲。

“潘总是要替助理出头吗?你搞清楚,我跟她,我才是处在下风的那一个。”他忿忿的“你要不要来看看我心烦意乱,坐立难安的样子?”

潘柏雷在那头嘿嘿地笑起来。

“又不是谈判,占不占上风有什么关系?我就忠告你一句,别把人吓跑了。”毕正心口又像被撕扯了一下。

对象换成了梁芝欢,思路和节奏怎么就乱作一团?

跟别人谈判的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目标清晰、有条不紊、趋利避害。但可能因为她总有本事气得他跳脚,然后还装作一副与她无关的无辜模样。他对这种只有他身处煎熬,而她置身事外的兜圈子失去耐性。他不想再跟她兜圈子!

然而,他又悲催地发现,摊牌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她的防御心太重,他又不愿死缠烂打、放低姿态。他是先动心的那一个,注定是弱势的那一方。

说白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在摊牌这件事上用力?

即便是弱势的那一个,他也想要强势一点。

所以,很好!果然把人吓跑了!

噩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