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话

咔嚓。更衣室的门被从外面拉开。

“越前？你怎么才来？“刚换回制服正整理球拍用具的堀尾三人看到他惊讶道,“训练都结束了。”“临时有点事。“越前龙马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备用的白红色短t，接着把制服外套拉开露出紧实的腰身。“嗯？你的衬衫呢？"堀尾奇怪道，内里中空是怎么回事？值个日衬衫不见了？

“出了点意外。“套上短t后舒服了很多，越前龙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然总觉得空荡荡的漏风。堀尾：“什么意外？说起来你回来了那清宫同学呢？今天你们两不是一起值日的么？”

“没什么。“越前龙马想到那时候手里攥着他衬衫的一排纽扣呆呆的跪坐在地上的清宫日和，回过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脸腾的涨的通红和苹果糖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糟糕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

「对，对不起，真的很抱歉！」不知所措头低到胸口的清宫日和耳朵都染上了一片绯色，「我，我会给你缝好的，或者赔你一件新的行嘛？」

不同于以往的清甜，害羞时的清宫同学说话时声音轻糯，棉花糖一样软乎乎的。

总觉得戳一戳就要陷进去了。

「或者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凑合一下，我有带换洗的衣服…」

啊？

清宫同学的衬衫？

越前龙马愣了愣，这么说的话确实看她穿过小方领的衬衫，因为对女生白菜配色的校服不太喜欢，清宫同学平时穿衬衫的次数还挺多。

但是她的衬衫他没法穿的吧？腰那么细一看穿的尺码就比他要小一号。

「倒也不必，他的制服外套不是还在么，你忘了？」看了半天好戏的春日奈学姐挑眉，给了他一个你还真想穿么''暗含警告意味的眼神后出声打断道，「还有网球部也有可以换的正选队服和运动服，不需要穿你的。」「再说了他也穿不下。」

「这，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脑子乱哄哄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清宫日和摇摇头清醒了一点，「麻烦越前同学给我一下你的尺码，我回去找人给你做一件新的。」

就找给她全手工制作高定礼服的那家就行。「不用了，一件衬衫而已。」又不是亲手做，不对，家里好像还有，大不了重新买一件就行。

「可是…」

「不然你给他缝上不就行了，又没破。」春日奈学姐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就这样吧！」清宫日和眼前一亮，「我一定会给你缝好的！实在缝不好就换新的！」

倒也不必。

虽然但是，最终衬衫还是给清宫同学带走了。找春日奈学姐拿了一个手提袋包好，两人抱着画稿来到网球部，一路无话。

清宫同学大概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则是外套穿着不太舒服，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在扶住清宫同学的时候，明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真正揽上她的腰后忽然就不想那么快就放开了。短暂的拥有，就像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时掌心的温度，一瞬即逝。

“越前？“怎么又在发呆了？堀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听到我说话吗？越前？！”

醒过神的越前龙马：“清宫同学啊，你找她有事？”“不是说网球部正选们的海报都完成了吗，你有看到么？"堀尾好奇问道，“到底怎么样啊。”“比之前收到的那些要好很多。"他拿的是乾学长、海堂学长、河村学长还有桃城学长的，“画的挺像的，一眼就能认出是本人。”

更加感兴趣了的堀尾，“诶？那还真的有点想看看呢，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自己的海报……对了越前你自己的呢？”

“在清宫同学那边，她大概先去找大石学长了吧。“这么说想起来他忘了看他自己的。

“应该也差不多吧？“清宫同学的水平怎么说都在线的。“越前。"正说着，门再次被拉开，大石学长和桃城学长走了进来。

“有点事想问你。“大石学长神情严肃目光审视的盯着他看了半响，就在室内的气氛莫名变得紧张时他忽然气势一松，“还好，看上去应该问题不大。”

被看的莫名其妙的越前龙马：“怎么了大石学长？”大石秀一郎：“春日奈她应该没怎么折腾你吧？抱歉，在接到她打过来的电话说要暂时把你扣下来给她当模特的时候我就想去找她了，但是听说明日香那时候也在美术部………

桃城武在一旁插话道，“大石学长要是过去的话就是羊入虎口了～”

“桃城！“大石秀一郎脸一红低声喝止道，“不要乱说。”

一点不怕的桃城武调侃道：“嗯？难道不是吗？最近大石学长应该很头疼吧？追爱少女满满的诚意和雷打不动的坚持，动静大的二年级这边都一清二楚哦～”“好了，不要再说了。“近期被闹的不轻的大石学长心累的叹了口气，“我有跟春日奈说希望她那边能尽快结束，我们这段时间的训练量比较重，现在看来她还是多少听进去了一点……来找你是想问一下当模特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做一些指定动作吧。“越前龙马佯作思考道，“啊，对了，可能还需要跳舞。”

“跳，跳舞？"大石秀一郎和桃城武齐齐瞪大眼惊讶道，做动作还能接受，跳舞是什么鬼！

“嗯，有一定可能性。"其实是可能性很大，因为春日奈学姐这次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拉着清宫同学要她推荐了不少热门舞种，大有做完功课后让人一一试验的意思。

具体就不说了，不能只他一个人倒霉。越前龙马心想。“这样啊。“大石学长抚额，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答应了春日奈的事想不做是不可能的，两人就是同班，那女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一清二楚，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对了，这个是你的海报。“头疼的问题放到一边，大石秀一郎把包里的画稿拿出来给他，“其他人的都确认ok了，如果你这边也没问题的话我就回复清宫桑定稿了。”“我看看。“越前龙马接过画稿展开，画稿一共有两张，一张是他发球时的姿势，一张应该是画的他赛场上挑衅对方时的样子。

探过来看画稿的堀尾三人："哇……?”

怎么，感觉，有一点点可爱？

越前龙马眉头拧起，怎么说呢，画的是很好没错，但是一点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帅气。

“怎么了怎么了？画残了？"几人的表情都不太对，桃城武歪头道。

“不，不是，画的挺好的。"胜郎摇头，“就是莫名的感觉很可爱。”

可爱？那小子？桃城与没忍住凑过来看了看，“啧啧啧，清宫桑的滤镜有点重啊，越前这小子哪有这么可爱？”“明明平日里就是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拽样。“桃城武手肘顶了顶神色不明的越前龙马，“到处挑衅前辈一点都不可爱还很欠揍。”

“你才欠揍。“越前龙马抿着嘴角，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想想这是清宫同学独自一人给他画的，没有任何他人修改痕迹的海报，这么想的话可爱什么的也没那么令人在意了。

不对，还是有些在乎的。握着画稿的手微微用力，回头得找她抗议一下，以后不准再把他画成可爱款的。“我是觉得画的不错的。"大石秀一郎夸道，“真的很用心了清宫桑。”

“怎么样？还要改吗？”

“就这样吧。“越前龙马对海报本身没意见，但对可爱意见很大，男人才不要被人说可爱！

大石秀一郎：“好的，那给我吧，我明天一起拿去给她。”

越前龙马：“明天？”

“嗯，说是不小心撞到画板衣服被划破了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她就先走了。“大石秀一郎问道，“她没受伤吧？”“没有。"越前龙马摇头，受伤的是他的衬衫。“那就好，我去回复她了，越前你今天的训练耽搁了明天可要好好练习才行。”

越前龙马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啊。”

众人：“明天见大石学长。”

“明天见。”

“我们也先走了。"过一会已经收拾好的堀尾三人朝桃城武和越前龙马挥挥手，“再见，桃城学长，越前。”“再见。”

将球拍塞进网球包，背包也准备走人的越前龙马，“桃城学长，你还不走吗？”

“稍微想去干点坏事。"桃城武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小声道，“你这几天应该也有一种一直被人暗中观察的感觉吧？”

“大家不是都有吗？“越前龙马眨眨眼，“清宫同学也有。”

“清宫桑也被盯上了？！“桃城武惊讶道，“那可不行，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助理小姐！”

“你想怎么做？”

“我问了下其他学长，他们应该是轮流被人收集了一番资料，收集完后就没有再出现了，这几天你因为这样那样的事社团活动出勤率比往常要低，今天更是直接没来，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一下他们接下来会重点关注你…”说完自己的推测之后，桃城武忽然走到更衣室窗户附近大声道，"喂，越前，今天的练习赛还没打够护腕就坏了，要不要陪我去趟运动用品店买对新的护腕之后再去街头网球场打一场？刚好你今天都没训练。”越前龙马：“请我吃汉堡的话就去，桃城学长。”跳了一下午的舞他现在肚子饿的不行。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桃城武：你这趁火打劫的小鬼！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没办法，戏还得演下去，盯着这一脸坏笑的小混蛋，用力呼撸了一把他的脑袋之后桃城武咬牙道，“当然，学长会请你吃大餐的。”

越前龙马：“谢谢桃城学长～”

搞定。贴墙听到外面发出稀稀疏疏的细碎声音后，快速换好衣服的桃城武背上网球包，对上捂着肚子暗示他的越前龙马没好气的道，“知道了，走了走了去汉堡店，让你吃个够！”

“你下午到底干嘛了？明明没有训练怎么还能吃这么多？！"出了汉堡店看着瞬间干瘪下去的钱包桃城武一脸心痛道。

“去体验了一回来自高年级学姐的热情款待。"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越前龙马吸着可乐道。

“还热情款待，肯定是被逮着可劲折腾了吧？“听大石秀一郎说了内情的桃城武戳穿道，“因为练习赛你迟迟没来，说好会带海报过来给大家确认的清宫桑也一直没有出现，我们还在猜你们两是不是翘了比赛去约会……越前龙马：“才不是，谁会在美术部约会啊！”“所以当听到你被美术部部长春日奈学姐扣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大石学长原本是想过去救你的，但是考虑到明日香学姐也在百分百成功率为零甚至还有可能买一送一的情况大家就没让他过去了，本来按理说手家部长过去接你效果最好，但是很遗憾手冢部长今天代龙崎教练出门办事了不在。”

大概说明了一下学长们没有对他"见死不救''，至少还是有挣扎一下之后，桃城武才继续道，“事情就是这样了，跳舞是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就是跳舞，随便跳跳。”

“嗯？随便跳跳能跳一个多小时吗？你回来好像还换了衣服？平时过来训练前一般都穿衬衫的吧你？"化身成名侦探的桃城武一一细数着疑点，“跳的什么舞这么激烈的吗？”

越前龙马：“出了汗就换了，有什么奇怪的？”桃城武：“但是清宫桑过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对劲啊，脸红红的还有些精神恍惚，要不是她一再表示没问题大石学长就要去找春日奈学姐了解情况了。”

桃城武：“听说清宫桑还摔了一跤，只是去拿画稿摔跤的可能性不大吧？清宫桑个人反应还挺快的，怎么都不像会平地摔的人啊。”

对此心知肚明的越前龙马”

桃城武：“有点奇怪啊～有点奇怪呢～”

出去一趟两个人都变的奇奇怪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好好奇啊～

已经答应了清宫日和不可以和其他人说所以只能默不吭声的越前龙马”

但什么都不说让桃城学长一个人尬聊也不太好，看在那顿汉堡的份上选择生硬转移话题的越前龙马：“运动用品店到了。”

看越前的表现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但是不说的话大概有什么隐情吧，落后一步进店的桃城武不再追问，就着玻璃门看到藏在对面街道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由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猎物上钩了。虽然是打着买东西的旗号抓人，但东西还是要买的，刚好还能看看店里最近有没有进什么新货，有的话胶带之类的消耗品就顺便补补好了。

桃城武逛了一圈还真发现一双不错的运动鞋，换上试试还挺合脚，就是新品价格有点贵了，正想喊越前龙马过来给点意见却在网球用品区没找到人。

跑哪去了？桃城武把鞋放回去正要去找，一偏头才发现对方正站在几排货架外对着一面墙的发带发呆。那是他们平日极少踏足的女子网球用品区，那小子去那边干什么？

不像是无意中走过去的，反倒是在认真挑选的样子，在一条藏蓝色中间带有白色R字字母印花的发带面前站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了，老板已经走过去要给他拿出来看了。“客人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最近销量很好的一款发带，松紧度很好材质也舒服透气，藏蓝色还显白耐脏，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呢。”

“麻烦给我把这个打包谢谢。“越前龙马跟着老板去柜台结账，前几天收到了清宫同学给他拿的空手道观赛入场券，也没说让他给她加油，只说有空的话就去看看，没空就算了。

那天是没有比赛的周末，假日过去看看也没什么，但是给人加油什么的他完全没经验，找了某天中午食堂一起吃饭的机会问了一下堀尾他们，也没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堀尾：「加油？那当然是在观众席上大声喊他的名字给他加油打气啊！就像网球比赛的时候我们喊口号给你们鼓劲一样。」

让他当着全场陌生人的面喊清宫同学加油什么的，杀了他都喊不出口。

试想了越前龙马面无表情给人加油画面的胜郎感觉有点太为难他了：「不行的话带个横幅过去？喊不出来的话摇一摇横幅也行。」

不要，这个选项也pass，不予考虑。

认为这两种方式都是在为难越前龙马自我代入之后稍微靠谱一点的胜雄：「不用太大张旗鼓啦，就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送瓶水或者饮料顺势对他说一声加油就好啦，心意到了就行，能去加油至少关系应该不错的，都是朋友了不用整太多虚的。」

这倒不是什么做不了的事，清宫日和喜欢的饮料他也大概知道一点，ponta葡萄味的果汁，还有最近出现在座位上喝的频率很高的草莓牛奶以及桃子茶之类的也买一点带过去好了。

说起来空手道比赛有中场休息的时候吗？也不知道会不会禁止饮食之类的。

从未了解过这一块的越前龙马网上搜索了相关规则依旧一知半解，算了不管了，大不了比完赛再喝也一样。一开始只是想带些饮品过去就行，直到今天下午练舞的时候清宫同学的头发大概是甩头的次数多了总有碎发落下来影响视线，虽然多了几分凌乱美但总归影响视线，最后戴上猫耳发箍才不用一直伸手理头发。

猫耳发箍什么的看清宫同学跳完就迫不及待扒下来的样子大概会被打入冷宫吧，至少短时间不会想再看到，普通的运动发带应该还是会用的吧？

和他的帽子一样有R字标，是他一眼看中的款式。会喜欢么？清宫同学。

不管了，买都买了。拎着购物袋的越前龙马这才想起被他遗忘的桃城学长，正要去找，转身就撞到了人。谁在背后挡路……桃城学长？！

“你没事买发带干什么？"桃城武双手抱肩，上下打量着他，一脸从实招来。

“不干什么。“越前龙马一点不怵他，只径自朝后偏了偏头，扫了一眼一点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还傻乎乎藏在两排货架之后的两人，“要行动么？”

早在他去看发带时就发现这两人，不过那时候他想先买东西才没去管他们。

“啊，走吧。"发带的事先放一边，此行的目的得先完成，两人不动声色佯作离开了商店，并在拐角处将跟踪了一路的两人抓了个正着。

都说有始有终，这场起于青学男子网球部实力情报收集的闹剧最后还是通过网球比赛解决了问题。“喂，跟了我们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打完比赛看着已经累到躺倒在地喘着粗气的两人桃城武挥了挥球拍放松道，“除了发现我们很强之外。”

“废话，要不是觉得你们很强，我们没事跑过来收集你们的资料干什么？"这两人是怪物吗？扣杀力道大的出奇的桃城武就不说了，那个小个子的一年级打起球来也强势的非同一般。

在发现双方实力差距之大自知胜利无望之后贤三和俊介两人就将自己最初的目的放在一边，只是单纯的享受起了比赛，这时候听到桃城武自信满满的发问也没什么隐瞒的心思，很爽快的交待了，“你们青学作为强队这一点是公认的吧？今年有了一年级的越前龙马加入后势头更猛了，说不定都大会都能拔得头筹啊！”

“哈哈哈，有眼光。“这话听得舒心，桃城武一下就不想再计较之前被偷拍的事了，只觉得这两人还挺有意思的。“呐，想问下，你们为什么要去拍清宫同学？“同样发现这两人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单纯的笨蛋之后越前龙马也没了教训他们的念头，只是想问下情况。

也是出了纽扣的意外，不然被清宫同学逮住了，她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清宫同学？你们的助理吗？那个超级漂亮可爱的学妹？“明显对清宫日和印象很深的贤三和俊介很快明白了他问的是谁，语气都兴奋起来，“真羡慕你们啊，有那么可爱的妹妹当助理，我们网球部就全是男人一点都不快乐，这么想又不想回去了……

一旁的俊介：“不要放弃的那么快啊！多坚持一下啊学长！”

“是啊，我们的助理小姐超可爱的呢，为什么要去拍她呢？"脸上的笑意散去桃城武沉声道。

“这个啊，准确来说是因为你，越前龙马。”“哈？“因为他？

“什么意思？”

贤三解释道：“我们不是想收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回去惊艳一下其他人吗？经过蹲守我发现你们两个出现在一起的频率还挺高的，大概是同班邻座的缘故吧，中午一起吃饭什么的就不说了，偶尔来网球部你们两也会时不时在一起说会话之类的……”

“比另外两个外班的，据说是你后援会会长的小坂田朋香和龙崎樱乃同框的次数多很多，嘶，这么算下来你小子还挺受欢迎啊，同时和三个可爱的女孩子打交道.……“才没有，谁啊，不熟。"面对在场学长们的打趣，越前龙马矢口否认，他说的事实，能记住小坂田的名字是因为她的海报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有点大，来看比赛的时候嗓门太大有点吵，至于龙崎樱乃，与龙崎教练同样的姓氏，头发似乎很长。

多余的印象就没有了。

“跟清宫同学是因为画稿的事。“她有时候画到一半找不到想要的感觉时就会来找他做一些指定表情。“是吗？“虽然贤三觉得通过镜头观察到的一些东西绝不止是他嘴上说的这样，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多说了，“总之就是这样了。”

“那你们这几天偷拍的照片？”

贤三挥挥手道，“按照约定都删掉了，放心，我们很守信的好吗！”

“不是，学长，还有一张。“忽然想起来的俊介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啊，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其中有一张我觉得拍出来还挺好看的，就像电视里的校园偶像剧一样，所以当晚回去就洗出来了，你们可以看看。"说到这里贤三和俊介一脸羡慕的看着越前龙马道，“学长们都还是单身，你居然一年级就可以收到情书！”

越前龙马&桃城武：“情书？！”

他什么时候收到情书了？他怎么不知道！

“对啊，你别不承认，我都拍到了，夹在记录本里的，你们翻翻……算了反正我们学校也打不过，记了也白记，本子也送给你们好了。"贤三把包里的记录本递给他们，“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抢在桃城学长伸手之前拿到记录本的越前龙马哗啦啦翻着记录本，略过记有桃城武喜欢的类型以及疑似暗恋对象姓甚名谁这种平常他大概率会看一眼的八卦那一页，直到看到拍有清宫同学笑着将粉色的空手道比赛入场券拿给他他伸手接下那一幕的照片。他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吗？

惊讶的，紧张的，隐含期待的……

这么说的话看清宫同学当时一本正经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掏出一张粉色的卡片，他确实有一瞬间以为她是想……“呐，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说句实话呗，你们是在暗中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