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阴鸷狠厉的人鱼11(1 / 1)

第68章

西方阴鸷狠厉的人鱼11

推开瑟德乌斯,程时茶看见亚斯站在角落里,尾巴上有水珠滴落。他刚从水箱里出来。

听到亚斯的话,程时茶注意到那微微凸起的腹部。

因为人鱼怀孕时间较短,所以人鱼蛋的发育要快一些。

“怎么可能,你一定在说谎!”瑟德乌斯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碧眼死死盯着亚斯的腹部。

长着尖刺的狰狞花枝晃动着,目标明确朝向人鱼的腹部。很大,你想把我跟另一条人鱼赶走,好独占时茶。

少年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笑容中有一丝惊慌,他下了结论:“我明白了,我就知道你野心他继续输出恶毒的话语:“你真是异想天开,不愧是低贱的下等人鱼,竟然还有脸假装怀孕。”

花枝动了,狠毒地朝着人鱼腹部刺去。

快要靠近人鱼时,花枝末端开始被冻住,冰霜漫延至花枝根部,整片花枝都被冻在了冰块里。

亚斯冷冷看向瑟德乌斯,他抱住手臂,那双淡金眼珠漠然异常。随着一声手指发出的轻响,冰块碎裂,碎成了一块块小小的冰碴。受了重伤,花枝虚弱地缩回本体,瑟德乌斯脸色瞬间煞白。“你先回去。”程时茶对瑟德乌斯说。

“凭什么.....瑟德乌斯一如既往露出笑容,但浑身剧痛让那个笑分外诡异。他意识到了这点,于是笑容变淡,固执说道:“我不走。”“那好吧。”程时茶叹气,在少年惊喜的目光下,强硬把轮椅推到别墅门口。轮椅滚过满地的冰碴与残枝,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少年的眼睛暗沉一片。

跟不久前比,夜风更大了,把少年满头蓬松的金发吹得乱七八糟。程时茶摘下帽子,将帽子戴到少年头上,宽大的帽檐挡住了那张精致脆弱的脸。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夜风经过,浅淡的檀香让人头脑昏沉。程时茶对瑟德乌斯说:“这段时间,我会很忙。"

“啪嗒!”

明明没有下雨,却有水珠滴落,打湿了少年的裤腿。

我恐怕不能承担。"

程时茶仿佛没有看见,她继续说:“很感谢您帮我赶走督察组的人,至于议员的身份,她一副知足的小市民形象,并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药剂。“这是我无意买到的高级治疗药剂,希望对您的腿有用。”说着,程时茶将药剂放在了少年的腿上。

泪珠掉得更快了,甚至程时茶伸手过去时,手背上还被滴到了几滴。瑟德乌斯摘下帽子,任由那头金发胡乱飞舞着。

他扯起嘴角,贵族的傲慢在此刻显露无疑,"你把我当成见不得光的情人,所以这是你给情人分手礼?"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我瑟德乌斯很好欺负?"

少年一手拿着药剂,一手攥住帽子,眼眸沉沉。

与尖酸刻薄的话语不同,他指尖泛白,拿帽子的手指很用力,似乎舍不得放下。迎着少年身后那些对她怒目而视的护卫,程时茶无奈,她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转身走进别墅,无视身后灼热的视线。随着大门关上,那飘荡的金发也不见了。"你舍不得他?

’"

高大的人鱼逼近,冰冷的视线仔细搜寻着女人的脸,企图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终于,没找到不舍的迹象,人鱼这才装作不经意移开视线。“没有舍不得。”

听到程时茶的话,亚斯一直绷着的心稍微放松。

也许是突然怀孕,也许是惊惶于从前对女人做的事,亚斯并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镇定。“男主真的怀孕了?”程时茶再一次看向那凸起的腹部。系统肯定道:“绝对怀孕了!”

成功完成了好几个世界任务,系统自觉被销毁的危机离它远去,不停地夸赞程时茶,并保证绝对会拼尽全力配合她的行动。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那条蓝尾人鱼不能留在别墅。"仗着怀孕,亚斯试探说道。程时茶避开这个话题,她转而问道:“你怀孕需要几个月?”“三个月。”

孕。

亚斯神情恍惚,如果不是肚子凸起,且这几天时不时反胃,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怀回过神,他又提及到蓝尾人鱼,“埃弗里必须离开。”

“饲主,求您别抛弃我。”

埃弗里无声出现在一旁,他余光瞥见亚斯的肚子,眼神染上肃杀。即使对方是皇长子,也不妨碍他对他下手。

但对方怀孕了的确有些棘手。

埃弗里不懂得该如何讨好别人,他拿出惯用的伎俩,伏下身体就要动作。后背突然传来剧痛,蓝色鳞片掉落,埃弗里眉头皱起,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后背出现了道深深的伤痕,伤口从左肩贯穿到尾巴,皮肉翻开血肉模糊。埃弗里没有反击,而是依旧乖顺蹭着程时茶的手心,故作无事。白。

“没关系,亚斯怀孕了体型和脾气改变了也正常。"蓝尾人鱼说着,身形微晃,唇色苍这道伤口伤势很重,可埃弗里常年面对深海凶兽,身上有无数的伤疤,这次的伤口他只需几天便能愈合。

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亚斯脸色更冷了,随着埃弗里动作越发过分,他被这一幕刺激得理智全无,怀孕让他“你想他走还是我走?"亚斯抿唇,盯着程时茶的眼睛,那双淡金眼珠盛满执拗。而伏下身体的埃弗里也紧张等待着程时茶的回答。

室内响起了两道急促的心跳声,程时茶脱下风衣,意味不明道:“你在威胁我?”“那你走吧。”

“不是,我.....亚斯突然失声,他难以置信看向程时茶,面上一片空白。亚斯的心情不在程时茶的考虑范围内,人鱼体质强韧,只要怀孕了轻易不会流掉。许你不该待在别墅里。

索性她厌倦处理旁人的情绪,于是无趣走回卧室,边走边说:“你曾经出逃过一次,或听着女人无情的话语,亚斯只觉声音离他远去,心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苦难。

那一直冷硬的脸变得支离破碎,鱼尾消失,他生疏跟上前,还差点被楼梯绊倒。扯住女人的衣服,他无措地跪伏在地上。

程时茶只听他语气慌乱说道:“我只是嫉妒他们,我不该发脾气,我不想离开。”程时茶甩开亚斯的手,她无所谓道:“水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说完,她揉了揉眉心,没去听亚斯说了什么,锁上了卧室门。亚斯痛苦捂住肚子,腿上尽是被磕碰的淤青。

对女人的渴求与现实的残酷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像是搁浅岸上等待死亡的鱼。地板滚落密密麻麻的金色珍珠,亚斯的世界轰然倒塌。*

碍于上次不算愉快的告别,程时茶没有再去宫殿。

算了算天数,刚好满一个月,她需要再去找一份工作。就在她要出门时,刚打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众多穿制服的督察组员。除此之外,人群中还有不少的护卫以及警员。

有黑色轿车缓缓开了过来,车窗里,是一张阴柔到危险的脸。那人朝她一笑,宛若吐着蛇信的毒蛇,“程小姐,好久没见。”不过几天没见,在阿图尔口中,就变成了许久未见。

罗金走上前,公事公办道:“我们已经获得了上司的批准,请程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督察组员立马绕过程时茶走进屋内。程时茶没有阻拦,这让罗金有些疑惑。

按耐住了。

车门打开,放出了一头怪物,阿图尔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的头顶,藤蔓蠢蠢欲动,但他他肯定道:“金尾人鱼在你屋子里。”

一想到女人或许跟那条人鱼关系亲密,阿图尔恨得眼眸几欲滴血。别墅里传来好几次动静,陆陆续续有法师跑进别墅支援。在长久的寂静后,有水箱被抬了出来。

罗金看了一眼,确认过后,他向阿图尔说道:“是金尾,已经陷入昏迷。”魔法阵对阿图尔来说相当于无,他轻易就看到了水箱里人鱼的长相。当他看到那张脸,他有点诧异。

阿图尔是认识亚斯的,交手数年,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但他的视线停在那凸起的肚子不动了。

得把那处地方活生生挖出来。

手指神经质抽搐几下,阿图尔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死死盯住那处凸起,恨不他猛然扭头,双眼布满血丝,"孩子是你的?

"

程时茶点头。

"宿主,男主状态还行,我用了些能量护住了他的肚子。"系统得意说道。程时茶在脑海里应了一声,她拿出支烟,没有点燃,只在手里把玩着。她在克制烟瘾。

有人逼近,藤蔓簌簌将程时茶围得密不透光,她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病态而疯狂。“他能怀,那么我也能。

"

指尖捻着的香烟被叼走,年轻的首相咬着烟,黏腻的喘声异常清晰。只崇拜望着这位政绩斐然的首相。

说完这句,藤蔓散去,地上有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掉落。外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出疑惑,他暂时压下疑虑。

罗金直觉有哪里不对,捕捉人鱼的过程谈不上容易,但也绝不艰难,碍于组员无人提“将人鱼关押在莱尔重型罪犯监狱。”阿图尔冷淡说道。罗金脑中有灵光闪过,很快就没了踪迹,他提起其余的发现:“别墅里还有条蓝尾人鱼,但他逃走了。"

阿图尔可有可无点头,他拉开车门,像是诱骗人靠近的美丽毒蛇。“麻烦程小姐给我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