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杀徒证道的师尊10(1 / 1)

第82章修仙杀徒证道的师尊10

郁容珩视线投过来前,姬妄面上的阴郁偏执顿收,在外人看来就是万佛宗最普通的和尚,只不过这个和尚长相尤为突出。

郁容珩移开了视线。

“你跟郁容珩交过手?”程时茶注意到了气氛有一瞬间不对劲。姬妄否认了,并厚着脸皮道:“没有,许是他上了年纪,脾性变得极差。”在遍地千年元婴的修仙界,百岁渡劫期的郁容珩绝对不算上了年纪。程时茶没说信不信。

两人说话间,陆续有人走到比试场上比试,眼花缭乱的法术过后,很快就到了两人。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两人身上,想要看看二十岁的元婴到底能不能压万佛宗佛子一筹。姬妄笑了笑,一朵莲花从脚下生起,莲花花瓣看似柔弱,实则内里裹着锋芒。对面的小和尚眼睛崇拜亮起,攥紧了小拳头。等他望向师叔的对手时,不免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女子竟恐怖如斯!

程时茶身后,积了大片乌泱泱的雷云,云层翻滚间,不时闪过几条雷电。之雷劫相比也不遑多让。

在场的众人都从雷电中察觉到了危险,那些雷电虽不是渡劫时劈下来的雷电,但威势与再看向引发雷云的人,众人心情皆是复杂万分。

二十岁,元婴。

那云清宗可真是好运!

顶着旁人又羡又嫉的目光,宗主得意地昂起脖子,特别是发现死对头也是其中一员后。唉,没办法,谁叫云清宗走运呢?

比试场上,莲花与剑影交织,快得让人看不清形势。

众人伸长脖子,欲要一探究竟,可除了团模糊的影子,看不出其他门道来,只能从露的剑气中感受到神识传来的胆战。

风停止了,头顶上的乌云散去,

众人打了个激灵,连忙看向比试场。

赌禅莲赢的修士们顿时失望不已。

只见场上的"禅莲"脸色微微苍白,脚下的莲花凌乱不堪,不复先前重重叠叠的模样。而他对面的程时茶,除了头发稍稍乱了些,面色正常不像与元婴后期交过手的样子。这是.......赢了?

果然,那“禅莲”对程时茶行了一礼,“程道友实力强劲,能输给程道友,贫道很开心。"众人心底叹息,看来传言所言非虚,那程道友打败同门元婴大圆满的弟子是真的。进入秘境的十个名额,非有她一个不可!

"师叔,您别伤心。"小和尚安慰姬妄。

像程道友那般天资卓绝的人物,即使是作为佛子的师叔,输了也正常。姬妄苍白的脸色泛起了红,他被打断了思绪,于是敷衍道:"我不伤心。小和尚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瘪了瘪嘴跑向了另一边。还是程道友更为令人心生亲近。

小和尚跑后,姬妄摸了摸脸颊,触感是滚烫的。

他想起比试场上感觉,每当凌厉的剑气扫过,他的身上总会难以遏制泛起愉悦的颤栗,

尤其是在剑锋抵在咽喉之时。

愉悦的、病态的颤栗持续了很久,俊俏和尚周身清正的气质有一刻变得邪诡。姬妄心想,他大抵是病了,病得还不轻。

赢了姬妄后,程时茶退回云清宗的队伍,直到场上比试结束,剩下了二十人。与刚开始的场面相同,霞光落下无数光点,有道光点飘散在程时茶面前。是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双方没有过多废话,不约而同到比试场上交了手。

边沿。

几息间,众人再度看去,就见比试场上只站了程时茶一人,另一个人被逼退至比试像是知道挣扎无用,那人行完礼后便退了下去。

围观的众人:"......"

不是,怎可如此草率?!

丹田处,灵力运转的速度加快,程时茶隐约感到境界有些许松动,她沉下心,将欲突破的修为压制下来。

比试结束后,最终选拔出了十人,云清宗的弟子占了一半,剩下的五个名额则由其三大宗门瓜分。

这时,天上霞光处打开了一口子,各大宗门的宗主守在入口前,防止旁人趁势进去。程时茶站在入口前,等待秘境的打开。

她回想起姬妄种种表现,为防止出意外,她向底下的姬妄投去一眼。“师叔!程道友好像在看我!”姬妄身旁的小和尚撑着肥脸,很是激动。"是么。"

姬妄抬头,确认程时茶是在看他而不是在看小和尚后,他嘴角轻扯。但同时,他也看清了女人眼底的警告。

姬妄脸上浮现乖巧柔软的笑。

视线收回时,程时茶的目光与李简辞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不等她有所反应,对方就忙避开了。

程时茶好似未觉,自然地垂下眼帘。

她不知道,对方掩在法衣下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求她的触碰,以至于需要障眼法来掩护身体的异样。

秘境入口处,随着一声鸾吟凤唱的声音,入口打开了。程时茶跟随队伍走了进去,当最后一人走进后,秘境入口变小,直至消失不见。没人注意到,在入口消失刹那,雪色的影子速度极快在入口处一闪而过。一

进入到秘境,十人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栖鹭秘境作为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秘境,境内宝物众多,高阶宝物数不胜数,甚至还潜藏有无数修士趋之若鹜的仙阶宝物。

同时,境内还有许多实力远超元婴的守护兽守在宝物旁边,要想拿到宝物,难如登天。好在秘境还有不少宝物没有守护兽,不至于让众人空手而归。就是这些无主之宝,让众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绷。

子也纷纷离去。

其他宗门的弟子警惕看着云清宗的弟子,阵符门的弟子率先离去,随后其他宗门的弟“师祖,按照这次秘境的规则,入境者不得组队,我们在此地散去吧。”那弟子眼带不舍,在程时茶点头后,众人朝着不同方向散开了。程时茶闭眼,体内的元婴也跟着闭眼,神识从头顶浮现,虚无的凤眼看向了南边。收起神识,程时茶御剑往南边而去。

行到中途,路过一处荒漠,充盈的灵气忽然消失,像是被按下了终止符,程时茶脚下的长剑猛地往下掉落。

在踩到地面前,她稳住身体,停在了半空。

在她下方,沙子涌动,从中冒出了类似蝎子的灵兽。

没过多久,整片沙漠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带着尾钩的蝎子,一眼望不到头。程时茶看向前方,金乌高悬,体型甚大,炙热的温度让沙面上的蝎子摞了起来,无数蝎子攀爬上去,最终成了座高高的塔。

察觉到附近有外人,那座"塔"转向了程时茶。

程时茶挑眉,换了一个方向。

黑压压的"塔"移动速度极快,无论程时茶往哪个方向,它总能快速跟着转变方向。"塔"上,有一只蝎子体型突然变大,身后的尾钩竖起,尖钩上有寒光闪过。程时茶停了下来,她执起剑,剑上有浓厚的灵力流淌。的蝎子。

当剑气划去,那座“塔"停滞片刻,从中间开始轰然倒塌,但没多久,沙底又冒出了新蝎子往上,细碎爬行声让人头皮发麻,顷刻间,新的“塔”再次组成。若是用灵力,以蝎子冒出来的速度,不等程时茶灭尽蝎子,她的灵力会快一步耗尽。个做法。

沉下思绪,程时茶试图引动雷电,但空中万里无云,只有一轮赤日高悬,她放弃了这动作间,蝎子塔已然靠近。

好似知道程时茶没有办法,塔尖的蝎子尾钩已然准备刺了过来。栖鹭秘境每隔十年便会开放一次,每次都有弟子折在了这片沙漠。黄沙底下,是漫天的白骨。

尾钩逼近眼前,寒光闪烁,伴随剑光而来的,是气势煞人的雷电。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雷电没入蝎子塔中,电流四处游走,塔里不停爬动的蝎子僵在了半空。

随着剑气震荡,蝎子塔如同老化的纸张般变成了浮埃。沙土里再无动静。

尘埃飘散,程时茶看到了沙土中刚冒出头的蝎子。她再一次执剑挥了下去,这一次,程时茶收起剑,欲要离去,半空却浮现了陌生的景象。下一刻,天色暗沉,转眼间变成了黑夜。

“太女,驸马正在房里等候。”

面前教养公公笑意盈盈,红色灯笼下,面容有些诡异。借着长廊旁的湖面,程时茶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头戴衮冕,深色的衣裳上绣有日月星辰等纹样,往常挂着佩剑的腰侧空无一物。"孤的佩剑呢?"

教养公公疑惑道:"您的佩剑已放在了书房,太女可是需要佩剑入婚房?"

教养公公的一席话,惹得程时茶身后的嬷嬷板起了脸,她目露不悦,对那个所谓的驸马更加瞧不上眼。

要不是太女心善,救了落水的驸马,太女驸马的位置哪轮得到貌丑的郁家之子。程时茶走进婚房,"不必。"

昏黄的烛光下,有一人沉默端坐在婚床上。

简单走了程序,程时茶挑起了盖头。

是郁容珩。

因为逃婚一事,女皇震怒不已,派暗卫捉到郁容珩后,特地下令将其绑在太女婚床上。这番羞辱对一个未出阁的公子来说,无疑是致命性的打击。此刻,姿容清冷的驸马坐在洒满桂圆花生的婚床上,他的全身被绸缎捆绑着,捆绑的绸缎看似柔软无害,实则用了力道,只看那被勒出深深痕迹的婚服便可得知。一见到程时茶,他便挣扎起来,只是越是挣扎,身上的绸缎便捆得越紧。挣扎,婚服下的身形显露无疑。

许是为了给太女好好发泄,教养公公们给郁容珩换上的婚服极为轻薄,因此随着他的婚房里的仆从都低下了头。

“给我松开。”

“放肆!”

此吩咐奴才告知殿下,同房时须鞭打驸马。”

教养嬷嬷轻斥一声,双手捧着软鞭对程时茶轻哄道:"陛下深知驸马性子桀骜不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