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修仙杀徒证道的师尊11
程时茶接过鞭子,屋里的仆从见此赶忙退了出去。
教养嬷嬷走之前,不放心地叮嘱道:“殿下无需心软,君君臣臣,可没有臣子忤逆君上的道理。"
说完,便合上了门。
程时茶眸光不明,她用软鞭抬起驸马的下颌:“师尊?"软鞭材质再如何金贵,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来说仍然粗糙不已,那片白皙皮肤上不久起了红意。
郁容珩眉心紧蹙,他扭过头,避开了软鞭,“臣不是殿下口中的‘师尊’,殿下认错人了。”程时茶仔细看了几眼,这般动作让床上的驸马厌恶垂下眼皮。确认过后,程时茶无意探究郁容珩为何能进入秘境,她手里的鞭子换了个方向。“驸马可是需要道具?”
顺着鞭子所指的方向,郁容珩看到了紫檀木盒里数量颇多的、不堪入目的道具。眼中厌恶加深,就连话中都泻出了几分,“不需要。"
接着,他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对程时茶道:“烦请殿下给我解开绳子。"硬质冰凉的剪子穿过绸缎,贴在了胸前某处敏感的地方,郁容珩珉住了唇。感受到剪子底下微不可察的颤动,程时茶眼睫一动不动,面上看不清神色。绸缎全都剪下了,轻薄的婚服也变得皱巴巴,像是块破布。程时茶将剪子放回桌案,她看着眼前的驸马舒展身体,用极为冷淡的声音对她道:“与殿下成婚非臣所愿,恳请殿下放臣一马。”
说着,郁容珩起身,轻薄婚服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躯。在这个世界,外表弱柳扶风的男子方才是正常的,而身形矫健的男子,则会被视作貌丑无盐。
眼见郁容珩的手已经搭在了门上,程时茶轻笑,扬起了鞭子。鞭子破空声响起,转瞬那件皱巴巴的婚服上就多了一道口子。郁容珩喉底闷哼,他转过身,望向程时茶的眼神带上了刺骨的冷意,冷意中夹杂着丝怀疑。
这是那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太女?
门外,教养嬷嬷也听到了那道声音,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走向了前院。听到脚步声渐远,程时茶落下的鞭子一下比一下更重,转眼间婚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破布。
过程中,清俊的驸马始终一声不吭,直到程时茶停下了手,语带笑意问他:"驸马为何不反抗?
"
有道鞭痕从脖颈延伸至郁容珩的脸侧,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那道鞭痕看着触目惊心。以忽视的炙痛。
他别过脸,避开程时茶的目光,身上的伤痕开始泛起难耐的痒意,随之而来的,是难郁容珩讽刺道:"君君臣臣,理应如此。
"
将软鞭扔到一旁,程时茶用湿帕擦了擦手,头也不抬道:“你可以走了。”许久不见动静,程时茶终于抬头看向郁容珩。
呼吸凝滞,心头涌上异样的滋味,好似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这时,伤口的炙痛让他回过神,郁容珩披上外衣,一言不发离开了婚房。深色的披风。
程时茶放下湿帕,等了半柱香,不见有仆从前来,她这才走到衣柜前,从里边拿出件系上披风后,她轻踩瓦片,轻巧的动静另路过的鸟兽侧目而视。来到书房,神识转了一圈,见里边没人,程时茶从墙上取走了自己的佩剑。一路无事发生,她折回了婚房。
刚坐到椅子上没多久,门外就出现了道影子。
是郁容珩。
他推门而入,外衣底下的婚服破破烂烂的,难掩身形。透过布料,白玉般的肤色清晰可见,而在白玉之上,则是边界明晰的斑驳伤痕,加上一身破碎的婚服,极易勾起旁人心底的晦色。
若是寻常公子带着这身禁忌伤痕外出,无异于羊入虎口。可程时茶眼前的郁容珩,除了呼吸有些凌乱外,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一进门,他就盯着程时茶,眼眸中带着厌倦:“解药。”程时茶起身,佩剑上的剑穗晃动着。
她停在郁容珩不远处,距离足够她平视对方的眼睛。
"什么解药。
"
他按住眉心,遮住蒙上水雾的眼睛,声音艰涩:"我的身体........
是不是被下了药?"
在那炙痛感之外,还有一股难以适从的感觉从底下漫开,尤其是每靠近女人一分,暗流就会越发汹涌。
他的外衣下摆,早已成了暗沉的颜色。
程时茶目光下移,看见了外衣边沿的深色痕迹,眼中闪过了然。她经过郁容珩,像是要离开婚房,"驸马身体如何与孤无关。"别走。"骨节分明的指根停在半空,又无措落下。
程时茶惊讶道:"驸马这是何意?
"
郁容珩身体微微颤抖,他想立即离开婚房,但双足动弹不得。臣。”
水液越发汹涌,渴求女人触碰的欲望在此刻冲破了枷锁,他低声道:“殿下回头看看眼见地板上影子晃动,驸马垂首将床榻上的桂圆花生红枣莲子扫落,随后坐于床边。将外衣扔至地面,迎着女人情绪难辨的视线,他珉唇,混沌的神智有片刻清醒,婚服依旧穿在身上。
"既然驸马没事,孤便先走罢。"这一次,轮到程时茶语气不耐,她未曾看床上的郁容珩一眼,转身欲要离去。
"程时茶!!"
浓郁的恨意与陡然生起的爱意交织,迫使郁容珩喊出了女人的名讳。心脏变得酸涩饱胀,他不适应这股情绪,只死死盯着女人的背影。见她回头了,面上犹带不耐,他冷着脸,一把将破烂不堪的婚服扔掉。张开双腿,他用冷淡禁欲的唇道:"臣这处地方生了怪病,听闻太女博学多闻,可有办法给臣治病?"
脚步声靠近,郁容珩按住膝盖,用力止住了身上兴奋的颤抖。程时茶低眼,当她视线触及到那处地方时,就看到那处地方在发颤,随后床榻上的被褥湿了一块。
她笑了笑,眼尾蓦地凉薄,“孤是有办法,可孤凭什么给你治?"
甲面发白,郁容珩看向梳妆台上的紫檀木盒。
昏黄烛光里,他身上色彩斑驳,烛光在玉白的皮肤上晕开了暖黄的色调。教养嬷嬷给程时茶的软鞭材质特殊,郁容珩身上的痕迹看着可怖,实则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重。
程时茶拿起木盒:“既然驸马喜欢,那便选几样。”
他不看她,合上了双腿,连同湿透的床榻也一并遮住。"殿下替臣来选。
"
程时茶随意选了几样,放在了织金被面。
当看到那几样道具时,郁容珩视线像被烫到般移开了,"你....."
“驸马可是后悔了?”
"没有。"他摇摇头,眼中的厌倦和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程时茶拿起串珠:“张开腿。”
愣了愣,清俊的驸马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而是缓慢而茫然张开了腿。修长的指骨探了进去,与温凉指尖一起的,还有大小不一的串珠。郁容珩失神看着帐顶,禁欲双唇张开,面上空白一片。当触及女人的身体,发麻的快感如野草疯长,几欲将他的理智逼至崩溃的边缘。那处地方开始滋生奇怪的感觉,他想合上双腿,可被女人制止了,只能像个玩偶任其摆布。
失神间,串珠被推至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当指尖碰到某个地方,高高在上的仙尊总会全身抽搐一瞬。
没多久,程时茶抽出湿淋淋的手,示意性放在了郁容珩嘴边。等手变得干净了,她直起身,逗猫般拿起口塞:"孤累了,驸马亲自来吧。"郁容珩睁开潮湿的眼帘,乖顺衔起口塞,并碰了碰她的手心。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条精致的剑穗,再次垂下眼帘,无人得知他心底的想法。好乖。
程时茶叹道,下一瞬,她以下犯上,刺破了师尊胸前脆弱敏感的皮肉。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朱红的宝石r钉染上了暗红。
郁容珩喉间声音破碎,但他始终没有半分反抗,甚至欺身靠近了女人。他问:"殿下现在可以给臣治病了吗?"
"应是可以的。"他自言自语着,灵活的手指攀上了那件绣有日月星辰的下裳。也不知为什么,当看到女人衣着整齐淡然看着他,就好似只有他一人沉迷其中,郁容珩便再也不能忍受这种落差。
于是他主动的、像菟丝花一样攀上了女人。
嘴里的东西掉到床榻,他讨好着她,双眼里全是她的倒影。喉底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串珠滚动着,心脏变得鼓胀难受。当他伏在床榻,看着头顶上摇晃的床帐,心慌突然滋生,愈演愈烈。以至于他笨拙转身试图感受那片薄唇,借此证明此刻的接触是真实的。可女人避开了。
他怔怔失神,r钉牵扯起细密深邃的疼痛,记忆最后,他看到了床榻边上的剑穗。程时茶手执长剑往前院走去,路上恰好碰到带着一队仆从的教养公公。他拦住程时茶,语气强硬道:“太女殿下,前院不得随意踏入。"程时茶抽出剑,"孤是太女。
"
教养公公弯着腰,脚下一动不动,"即使是太女也不行。"剑芒闪过,简陋的画面静止,教养公公面皮诡异地粘在了脸上。紧接着,有道裂隙从景物中间撕开,程时茶眼前的画面忽然化为了沙土。再度望去,程时茶只看到了满眼的黄沙。
黄沙尽头,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她能感受到不远处充裕的灵气。走到交界处,身后的黄沙消失了,唯有面前的一滩水渊。渊底,有东西在呼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