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
大
靳于砷和汤之念在婚礼在一个私人海岛举行。靳大少爷特地买下来了一个海岛,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布置设计,为的就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独享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婚礼。
认识靳于砷的朋友都知道,他是个妥妥的恋爱脑。这次婚礼邀请的都是双方的至亲好友,不仅衣食住行全包,还有丰富的伴手礼,来到就是赚到。沈偶理所当然的是汤之念的伴娘。
小时候不懂事,沈偶和汤之念幻想过一起当新娘的画面。那时候镇上有人结婚总是无比热闹,而新娘又是最神秘最漂亮也是最受人瞩目的那个人。
不过随着年岁的增长,她们两个人对结婚这件事产生了一个消极的想法。既然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结婚呢?结婚能给女人带来什么呢?是做不完的家务活?生不完的孩子?操不完的心?还是要随时准备被身边的人大卸八块呢?
可人生总是会有很多不期而遇,各种各样的想法会随着变化而变化。
对于这次婚礼,汤之念倒没有什么费心费神的地方。她头两天乘坐私人飞机落地海岛之后就开始开启了畅玩模式,不知不觉,皮肤黑了两个度。但她并没有为此感到内耗,美是多元化的,黑了就黑了呗,正好试试轻欧美妆。沈偶倒是晒不黑,可是稍微不注意防晒,皮肤就能晒红一圈。今天更是在海水里泡久了,后背火辣辣地疼,有点晒伤。
傍晚时,叶开畅特地拉着沈偶来到他的房间,小心翼翼地给她的后背抹了一些晒伤的凝胶,动作细腻又温柔。末了,叶开畅伸手掐了掐沈偶的脸颊,一副心疼又无奈的样子,问:“怎么总让我担心?”
“我一点也不疼啊,你不用担心的。"沈想趴在叶开畅的大腿上,面朝落地窗蓝色大海,海风轻拂纱帘,实在是让人心情愉悦。
交往小半年的时间下来,沈偶发现叶开畅身上有种浓浓的人夫感。
叶开畅是一个细节控,事无巨细都会准备得妥妥当当。例如这次来海岛,他记得给沈偶准备几套防晒服和防晒霜以免被晒伤,但沈偶自己完全没在意。再比如,他算准了沈思的生理期,怕她在水上玩得不尽兴,还给她准备了卫生棉条。
叶开畅给沈偶的后背擦完凝胶,又揉揉她的小腹,问:“这次生理期有难受吗?”
沈偶摇头:“大姨妈都走光啦。”
“所以就在水里扑腾了一下午?”
“哪有一下午哦!"沈偶哼哼唧唧,说自己没玩够,“下午睡到两点才起来到沙滩玩,才刚过五点就被你拉回来了。”
叶开畅一脸宠溺:“哦,那要怎么补偿你?”沈偶翻个身坐了起来,笑得一脸狡黠:“可以出海吗?我想坐游艇,就和你两个人。”
“好。“叶开畅答应得十分痛快。
沈想:“到时候我们可以钓钓鱼、拍拍照、晒晒太阳、再做做其他事情。”
前面几件事倒还很正常,叶开畅眯了眯眼:“做做其他事情?”
沈偶羞赧地扑进叶开畅怀里,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多问。
第二天如约出海,沈思表现得有些小兴奋。至于叶开畅,他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唯有与沈思交握的十指表现显出浓浓的占有欲。只要是出门在外,他一定要牵着她的手,分开一会儿就好像少点什么。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靳于砷是个恋爱脑,叶开畅也好不到哪里去。自恋爱之后,叶开畅的生活重心基本上围绕着沈思。
“在干什么?”
“起床了没有?”
“吃饭了没有?”
“想我了没有?”
叶开畅只要不在工作,脑子里基本上是沈思。有时候觉得工作实在无趣,于是翘班去找女朋友(要知道他这个工作狂人,以前眼里只有工作工作工作)沈偶也是一个事事有回应的女朋友,她太爱撒娇了,在男朋友面前不自觉变得教教软软的。
“我在发呆,你呢你呢?”
“我刚醒呢,你是不是上好久的班啦?”
“我不想吃饭饭,只想要亲亲。”
“我想你啦!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来让我亲亲呀!”出海的这艘游艇是叶开畅新买的,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他倒是拟定了一个,问沈偶的意见:“就叫思偶好不好?”
沈偶觉得好肉麻啊:“不行不行。”
那就折中一下,用拼音代替:SIS」
叶开畅对于自己取的这个名字十分满意,当即让人安排。
沈偶不太懂他在开心什么,不就是一个名字吗?叶开畅怕沈偶会晕船,给她喂了一颗药,后来事实证明,完全是他多虑了。沈偶不仅不会晕船,还很会搞事。她换上了一套白色蕾丝的长裙,里面真空,若隐若现。游艇在向前行驶,停在空无一人的深海中央。周围是海浪翻涌的鲜活声音,蓝天,白云,美得像陷进油画里。沈倔并不在意自己的后背昨天才被晒伤,她霸道地压在叶开畅身上,和他躺在白色的夹板之上,身体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被填满,被挤压,被顶撞,她累得气喘吁吁。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面红耳赤。
叶开畅意犹未尽地单手贴着沈思的腰,轻拂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让她有点时间来休息。
“怎么?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谁,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准备了一盒套。沈偶不尽兴,也不让叶开畅动,逞强:“我能行的!”可爱到让人想咬一口。
前一段时间叶开畅在外地出差,后来又遇到沈偶生理期。算算时间,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做了。沈想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饿了十几天,终于可以饱餐一顿。其实昨天就想的,可她是毕竞是伴娘,被拉过去讨论各种细节,讨论完就已经是半夜了。
今天的午饭是在游艇上吃的,牛排上淋着黑椒汁,似乎有点咸,让沈偶口干舌燥。她俯身,双手勾住叶开畅的脖颈,企图从他的双唇里汲取些什么,但后果是越来越渴。叶开畅同样如此,但他有更好的办法。俯身舔咬,很快就能得到甜美的汁水,其全部舔舐入腹,一滴不剩。夹板上放着一个果篮,叶开畅摘下一个无籽葡萄,缓缓塞进沈想的嘴里。
“还要吃吗?"他问。
沈思点头,叶开畅便再喂她一颗。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畔,问她:“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什么?”
“上面这张嘴喂了,下面的还没有。”以及,他也要吃。沈思仰躺在甲板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蓝天让她不自觉眯起眼,身体里泛出一阵阵酥麻的余温。她能够感觉到游艇在运行,整个人仿佛悬空在棉花糖上,不可思议的体验。叶开畅的吃法太过与众不同,俯下身,用双唇吮吸着,舔吻着,最后再用舌尖去勾弄,全部卷入口中,咬碎,沾上她的汁液。
“乖,放松一点,不然我吃不到了。“他哄着她,与她十指紧扣。
“你怎么,怎么这样啊。"沈偶双脚踩在叶开畅的肩膀上,轻踹他,哼哼唧唧的要哭不哭,软绵的声线从喉咙里淌出来。
一共才三颗,叶开畅全部吃完,但还不够尽兴。他发现这种吃法远比水果本身更甜,更香。
“还要尝尝樱桃吗?”
沈偶摇头:“不要不要。”
樱桃是一起吃的,沈思咬下一口,充沛的粉色汁水从嘴角溢出,叶开畅顺势舔去,再来,顺便窃走她咬了小半颗的樱桃。
夹板上的风景虽然不错,可到底舒适度不算高,而且太晒。
叶开畅抱着沈偶回到房间,让她躺在柔软的床上。他仔细检查,确认她身上并没有被晒伤才放心。在此之前,他给她浑身上下认真涂抹了防晒霜。
“累了?”
“有点。“沈偶的精神高度兴奋,以至于体能在不断地消耗。
“还要吗?”
“还要还要!“沈偶点着头,抓着叶开畅的手,像只黏人的小猫缠着他,“可是我不想动了,你动好不好?”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本准备了很多招数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想躺着不动。
叶开畅俯身轻吻沈偶的唇,哄她:“那就求我。”“求你求你。"沈想能屈能伸。
“叫我什么?”
“畅畅!”
叶开畅摇头:“换一个。”
沈思脑海里闪过什么,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呀?”
叶开畅又把问题推给她:“你自己想。”
沈思嘟嘟嘴:“那你呢,礼尚往来,要叫我什么?”叶开畅抱着沈偶,与她额抵着额,轻轻蹭啊蹭。他好像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在她面前一次次沦陷,越陷越深。
甚至,好想结婚。
“想叫你老婆。”
沈想的心里酥酥麻麻的:“那你叫,叫我老婆。”她也有点期待。
叶开畅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似坚定不移的信徒,缓缓开口:“老婆。”
美好的恋爱让人变得柔软。
叶开畅在沈偶的面前收敛一切锋芒,只有无穷尽的包容。
沈偶抿着唇笑得腼腆,在心里做了好一番建设,才叫出口:“老……公。”
好奇妙的感觉,明明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而已,却仿佛是郑重其事的山盟海誓。彼此只需要对视一眼,万千的思绪都在那双炽热的眼眸里。
声音很轻,但是叶开畅听到了,他吻她,回应她:“嗯,老婆。”
“嗯!老公!"她越叫越上瘾。
“老公老公老公!”
“嗯,嗯,嗯。”
“会不会很肉麻啊?”
“不会。”
“那你再叫我老婆。”
“老婆。”
“嗯哈哈哈。”
关起房门的恋爱闺房事,懂的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