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1 / 1)

臣女素来有病 诸葛扇 3245 字 2025-02-11

第126章公平

什么?

玉灵公主和孙澄莹都懵了。

周晟:“比什么比?有病。”

玉灵公主懵懵地看着周晟:“你骂我吗?”周晟忽视掉玉灵公主:“想比,上战场比去。”听懂了的大臣,立刻站起来,那些听不懂的,也赶紧跟着起来。众大臣下跪:“陛下,请下旨。”

周晟厌烦地吩咐道:“禁军何在?”

展阳带人上殿:“臣等在。”

周晟:“将玉灵,须訾绑了。”

玉灵公主:“你怎么能这样?”

须訾也大叫:“大业陛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周晟:“朕有说杀你们吗?绑起来。”

展阳:“是。”

禁军上前,立刻将二人五花大绑。

周晟站起来,“既然你们合作的诚意欠缺,那朕就成全你们。翰林学士承旨拟旨。”

翰林学士承旨:“臣在。”

周晟:“稽粥使者,须訾,玉灵出使大业,行为无状,颠三倒四,傲慢自大,贬低我大业臣民,折辱皇后,是可忍孰不可忍。命奉先将军展冽军挂师,即亥出征漠北稽粥部,以震国威。”

展冽军:“臣领命。”

玉灵公主被绑着跪在地上,“你不能这么做。”须訾躺在地上大叫:“大业陛下,我们知错了。求您用广阔的胸禁包容我们无心的过错。我们是真的过来和您合作的。”周晟淡淡地看过去:“对了,还有你们两个。展阳。”展阳:“臣在。”

周晟:“你辅助奉先将军出征,将这两个人带上,朕要他们亲眼看着稽粥一部四散溃逃,稽粥的人头落地。”

展阳:“臣遵旨。”

这时,展冽英忽然跪下,“陛下,既然玉灵公主看不起我大业女人,请陛下准臣女和孙小姐一起随军出征,在战场上和她们比一比。”周晟扫了一眼展别英,没说话,抬步离开。临走时,周晟回头又看了一眼玉灵公主和须訾:“有病。”刑司内,看完炮灰系统全程直播的许芍珺:“……真是个疯子。我居然以前还想过攻略他。”

炮灰系统也卡带了:“他他他、他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许芍珺:“呵呵,你给我选的攻略对象。”炮灰系统:“我错了!宿主,我以后再也不出馊主意了。”过了一会儿,炮灰系统按捺不住:“宿主,稽粥和大业的合作看样子是彻底失败了,那咱们的任务?”

许芍珺:“要完成任务也得先出去。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周晟……有点奇怪。”

炮灰系统:“什么什么?哪里奇怪?”

许芍珺:“说不上来,直觉。我完成过那么多任务,至于这次,完全摸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不对,他是不是想放了我们?”炮灰系统:“你说暴君放了我们?”

炮灰系统用数据测算,完全算不出这个结果。许芍珺:“我就是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坚持和稽粥合作。是因为玉灵骂了纪平安吗?还是他终究还是决定成全纪平安了?”炮灰系统:“不懂。人类太复杂了,我只会数据分析。”后半夜,柳星渊带人来到了刑司。

许芍珺警惕地看着他,“你们要做什么?”柳星渊抬手,让其他人退下,打开了牢房大门:“许小姐,陛下命我将你赶出汴京,并且让你以后不要再回来。”

许芍珺:“他怎么忽然想通了?”

柳星渊:“在下不知道许小姐在说什么,皇上有皇上的想法。”炮灰系统:“宿主,管他呢,趁着暴君放过我们,快跑吧。”许芍珺:“那你去和纪平安说一声,让她别担心。”炮灰系统:“好。”

柳星渊将许芍珺带到宫门口,由禁军护送她出城。许久后,柳星渊回来复命:“皇上,人已经送出城了。”周晟抬手,让柳星渊退下,宣召兵部尚书。因为已经宣布对稽粥开战,自然要商议具体的出征细节,所以周晟此时此刻召见兵部尚书,显得十分顺理成章。

文德殿内。

周晟屏退了所有人,“复株累的三子,渠臣如何了?“兵部尚书:“回陛下,臣等在须訾来访的路上,已经联系上了渠臣,复株累年岁高,进取心不强,已经萌生退意。渠臣在复株累的所有儿子中,最为势单力薄,对于我大业提出的合作事项,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全盘接受。预计在我大业大军压境后不久,里应外合,复株累迫于形势,便会传位于渠臣。渠臣有冲劲,但个性鲁莽,头脑简单,相对于於除鞮而言,更好控制。在未来的漠北发展局势中,也更有利于我大业。”周晟:“很好,做得不错。”

兵部尚书:“是皇上英明。”

周晟:“继续督促下面的人秘密办好和渠臣的合作,不能对外透露一点消息。出兵稽粥一部之事也不能有疏忽。”

兵部尚书:“是。”

商议完,周晟让兵部尚书退下,去隔壁陆武殿和展冽军,展阳,以及兵部,户部等各级官员商议具体的出征事宜。累了许久,殿内无人了,周晟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看向窗外,月色沉沉,冷风萧萧。

渠臣得到了他和大业的支持,就是再来三个许芍珺,在他死前,於除鞮都不可能统一漠北。

许芍珺也完不成任务。

既然没有希望会死,纪平安,那你就心怀希望地活在我身边吧。后半夜,纪平安迷迷糊糊地醒来,依稀透过昏暗的烛火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她掀开床便帷幔,看到是周晟,纪平安警惕地看着他:“你做什么?”周晟:“过来看看你。”

纪平安:“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周晟:“许芍珺已经放了,你可以安心了。”纪平安:“我知道。”

周晟:“未央宫周围的禁军已经撤了。纪平安,我认输了。许芍珺继续完成任务,在回家之前,我们好好过,好吗?”囚禁这么久,终于刑满释放,她应该感激吗?纪平安抓住一旁的枕头,使劲砸向周晟,周晟没躲,枕头砸在了他的头上。纪平安又抓住另一个枕头狠狠地砸过去,周晟闭上眼,枕头砸在了他脸上。周晟一点点靠近纪平安,手碰到她的脸,一片湿润。纪平安别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纪平安骂他:“周晟,你混蛋!”

周晟:“我和你道歉,好吗?”

周晟擦着纪平安的眼泪:“纪平安,你要什么我都补偿给你,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软禁你。周晟错了,盛州错了,我和你道歉,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说,我都做。”

纪平安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没什么想要的。这些日子一层又一层堆积起来的委屈痛苦,如坐牢一样的精神折磨,似洪水决堤,将她整个人冲毁,不顾一切地想要毁掉什么才能彻底发泄。她抓住周晟的手,对着小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想软禁就软禁,想道歉就道歉,她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从头到尾只能无力地被动地接受他的安排。

也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纪平安从猛烈的情绪中平抚下来,慢慢放开周晟。

周晟将左手递过去:“不够,还有这只。”纪平安沉默着。

周晟忽然慌了,他一早定下了一切计谋,他判定许芍珺和纪平安的联系有距离限制,他无法完全理解她说的一切,他听到了一切,只想解决她要走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有问题,解决问题,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是纪平安的痛苦好像超过了他的预期太多,失去了控制。周晟央求道:“纪平安,和我说说话,不要不理我。”纪平安捡起一旁的枕头,倒下去,用被子蒙住自己,回避道:“我累了。”周晟在纪平安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道:“我们先休息,明天起来你再找我算账,好不好?”

没有回答。

周晟眼神暗淡,如过去每一次一样,伸手去抱纪平安,纪平安躲开了。周晟:“纪平安?”

纪平安:“我想出宫。”

周晟:“好,明天我陪你出去走走。”

纪平安:“嗯。”

过了会儿,纪平安睡着了。

周晟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她,满目悲怆。

哪怕睡着了,她裹着被子,仍然离他远远地,像回到了蜗牛壳里的蜗牛,在自己的周围竖起了屏障。

信任一旦打破,就很难重建。

可是,他没办法。

只有演这样一出戏,让她相信他生气了,动怒了,不顾一切地囚禁她,再低头求和,她才会真的相信,他没有留后手地,彻底地,放过了许芍珺。才会仍然心怀希望地留在他身边。

他只是在解决问题!难道错了吗?

第二天,天蒙蒙亮,纪平安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周晟,他也在看着她。纪平安不知道他睡不睡,安静地坐起来。

也是日光渐明,视线清晰了起来,纪平安才发现,周晟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身形也瘦削了许多,脸色苍白,气血不足。这些时候,他似乎把自己也折腾得不清。

纪平安从床上起来,在墨韵的照顾下洗漱,在餐桌前坐下。周晟也走了过来坐下。

福如海和墨韵在门外伺候。

早餐摆上桌,纪平安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气氛沉默到了极点。

周晟:“一会儿出宫想去哪里玩?医善堂?还是宋家?”纪平安咬着包子,细爵慢咽,吞了下去,又将碗里的粥喝完,放下筷子,问道:“你右手手掌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周晟翻开手,看了看:“意外。”

纪平安:“你不愿意说算了。”

纪平安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个包子。

周晟:“不是不愿意说。”

纪平安安静地吃着饭。

两个人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周晟薄唇紧抿,终于再度开口打破僵局:“文凭圣对封后有异议,一时生气,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纪平安怔了一下,“怎么瘦了这么多?”

周晟:“因为…活该。”

纪平安默默咬着包子。

眼看气氛再度沉重,福如海小心开口道:“皇后娘娘,您在未央宫的时候不吃东西,皇上也没吃,后来,您开始吃东西,您吃了什么,皇上才吃什么,您吃了几口,皇上也吃几口。您瘦了,皇上也瘦了。”纪平安:“嗯。”

过了会儿,两个人吃完饭,纪平安问周晟:“为什么?”周晟眼底情绪复杂难言,“因为活该。我说过,不管再生气,也不会让你吃亏。你受了多少委屈,我也要承受多少,才公平。”纪平安:“疯子。”

周晟:“你有病,我疯,正相配,不是吗?”吃完早饭,两个人坐马车从皇城出去。

热闹的汴京还是和以前一样。

其实离开皇宫,纪平安也没多少地方可去,她能回的只有医善堂。李庭绘,江厌,纪昂兰看到纪平安眼泪一下落了下来,然后又迅速擦掉眼泪,一起对着周晟恭敬行礼。

周晟抬手,让他们起来,不必拘泥于礼节。李庭绘道:“皇上是天子,尊贵无比,皇上对民女们宽容,是民女们的福气,但是福气是福气,规矩是规矩,民女不敢造次。”这是心里带着气,给的软钉子。

说到底,医善堂的人曾经愿意和他亲近,都是看在纪平安的面子上,如今他伤了纪平安,医善堂的人即便不敢公然对天子不敬,也不愿意再和他亲近。李庭绘和江厌带着纪平安到后院,让学徒郝珍,郝梦两姐妹给周晟倒茶,两姐妹没见过天子,吓得倒茶的手都在哆嗦,福如海赶紧伸手接过,安慰道:“陛下,纪大夫她们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周晟摇摇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柳星渊带着冬春过来了,冬春恶狠狠地瞪了周晟一眼,飞快跑向后院。

“小姐。”

冬春扑向纪平安,纪平安笑着擦掉冬春的眼泪:“天天见面,怎么还哭了?”

冬春:“在未央宫和在医善堂,那能一样吗?”纪昂兰也抹着眼泪:“纪大夫,你受委屈了。”纪平安努力扬起笑脸:“还好,吃得好,穿得好,只是无聊了一些。”纪昂兰:“无事可做才是最折磨人的。”

李庭绘:“盛州真不是个东西。”

江厌拉了拉李庭绘:“嘘。”

李庭绘看了一眼前庭,憋闷着哼了一声。

纪平安笑着拉着大家坐下:“说来,还要谢谢你们放的孔明灯,一抬头,全都是,真好看。”

李庭绘:“是谢语屿想的注意。他听冬春说你在宫里很闷之后,便想了这些注意。原本,若是你还在禁足,今日还要放风筝的。我们做了许多风筝,你看。”

李庭绘站起来,一间一间打开周围的房间,客房,江厌的房间,小梨儿的房间,小石头的房间,就连厨房都摆满了风筝。李庭绘:“谢语屿家里也有,听说他的两个阿姨也在帮忙做风筝。做出来的风筝好看又大。不过,昨晚他听说了漠北使臣的事情,料想你今天一定会被放出来,便一大早派人来通知我们停工了。”纪平安:“他还好吗?皇上没处罚他吧?”李庭绘:“一开始打了三十板子。还好,是他师父抓的他,打得轻,后来皇上松了口,便没罚过了。”

纪平安:“嗯,那便好。”

李庭绘:“那个……平安妹妹。”

李庭绘有些犹豫,不知当说不当说。

纪平安:“什么?”

李庭绘欲言又止,又看了一眼周晟的方向,她不敢说。平安妹妹才刚被放出来,若是这会儿说了谢语屿的事,不是平白给平安妹妹找事吗?纪平安:“到底什么事?”

纪昂兰压低声音开口道:“纪大夫,我夫君也在这次的随军人员中。他和谢大人认识,他告诉我,谢大人被皇上特许,随军出征。”冬春:“皇上小气吧啦的,肯定记恨谢大人弄那些烟花什么的,故意给谢大人穿小鞋,让谢大人去边关受苦。”

显然,大家都这么想,气氛陡然冷了下来。但既然纪昂兰已经说出来了,李庭绘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今日下午,谢语屿就会出城,和大军汇合,一起赶往边塞。平安妹妹,我觉得他应该会想在离开前见见你。”

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敞亮的"纪大夫"。纪平安走出来。

隔壁烧饼铺老板周大力手里提着一篮子的烧饼。他不知道纪平安过去发生的事,但是昨儿个放孔明灯,他是参与了的。纪大夫病了,他们在为纪大夫祈福周大力仔细打量着纪平安,“哎呀,纪大夫,你这一病,瘦了好多。”纪平安笑了笑,只是笑容始终透着几份凄苦:“病了,难免的。过些日子养养就好了。”

周大力将篮子递过去:“我刚才瞧见你路过,赶紧做了几个烧饼。和铺里其他的烧饼不一样,这次全是白面大肉,还是热的,你和医善堂的同仁们赶紧吃,可别等凉了。”

纪平安:“谢谢你周老板。”

周大力:“说什么谢谢,都是街里街坊的。而且纪大夫你以前还给我看过病,几个烧饼而已,又不值钱。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纪平安:“嗯。”

纪平安送走周大力,提着篮子走到了后院和大家分了。最后,多出来三个。

很明显,周大力是数着人做的。

纪平安拿了两个给冬春,冬春送出去给柳星渊和福如海,又回来了。柳星渊和福如海看了看香喷喷地烧饼,又看了看手中空无一物的周晟,异常尴尬。

这……皇上没有,他们两还要吃吗?

周晟随手抽了一本医书,假装没看见,柳星渊和福如海背过身,悄摸将烧饼拿了出来,等一口咬下去才发现,这烧饼和往日的烧饼完全不一样。不光是面粉不一样,全用的白面,就连里面的肉馅都是以往的好几倍,一口下去,全是肉,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大堂。两个人呆住了,偷吃吃出这么大的味儿,就……挺尴尬的。好在皇上没说什么,两个人飞速将烧饼吃完,拍了拍衣服上的残渣,假装无事发生。

过了会儿,纪平安从后院出来,低着头问周晟:“谢语屿要出征了,我能去送送他吗?”

周晟伸手去拉纪平安的手,纪平安躲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良久,开口道:“纪平安,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像以前一样和我闹和我吵都可以。”纪平安垂眸:“那我可以去吗?”

周晟:“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纪平安:“谢谢。”

四个人乘坐马车来到了谢府,周晟,柳星渊,福如海坐在马车上等,纪平安自行敲门。

谢家就一个老仆,纪平安来过许多次,是认识纪平安的,当即打开门,让纪平安进来。

纪平安问:“谢语屿在家吗?”

老仆:“大人在院子里,你往里边走就能看见。”纪平安:“嗯,多谢。”

纪平安来到院子里,谢语屿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威。于两楹和叙情站在一旁观看,忧心忡忡,旁边是桌上放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谢语屿见到纪平安,将长枪放到兵器架上,走到她面前,笑道:“来给我送行?″

纪平安点头:“也是道谢。”

谢语屿伸出手:“既然是道谢,礼物呢?”纪平安拿出印鉴,交给谢语屿:“这是我剩下的所有钱。”谢语屿愣住了,“我这一开玩笑,你就把全部身家都给我了,纪平安,你是不是没长心?”

纪平安:“来得匆忙,没准备礼物,只有这个。而且行军打仗要军饷,不是吗?我思来想去,这些钱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我以后也不会缺钱。”谢语屿反手将印鉴放到纪平安手上:“女孩子总要留点私房钱防身的。而且你不是送过我礼物了吗?”

谢语屿说完,朗然一笑,转身进屋,没一会儿出来了。他身披的黑金铠甲,气宇轩昂,威风凛凛。谢活屿问:″帅吗?”

纪平安点头,竖起大拇指:“太帅了。”

谢语屿:“这就不得不说某个人的眼光好了。”纪平安:“那个眼光很好的人,肯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谢语屿白了纪平安一眼:“还是这股有杆儿就顺着爬的劲儿。”纪平安:“怎么会突然出征?”

谢语屿一眼看穿纪平安的自责,说道:“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是每个有血性男人的梦想,我也不例外。而且,某个人不肯低头认错,所以得放我出去建功,才能取消婚约,不是吗?”

纪平安淡淡一笑:“我懂了。”

纪平安还是将印鉴给了谢语屿:“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是给所有将士的。是捐去做军饷的。”

谢语屿:“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看着用。保证给你留下足够的私房钱。”

纪平安:“好啊,不过也不用留多了,我一个女孩子用不了多少钱。”谢语屿躬身行礼:“是,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