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参拜
宋知音咬牙切齿道:“皇后娘娘,你和皇上还真不愧是夫妻,同样的损人爱损招。”
纪平安抿唇一笑,“那这样吧,你请我和冬春吃饭,包了我们今天一天的吃喝玩乐,我就不告诉别人,宋三小姐曾经发过这等毒誓。”宋知音:“哼,她展冽英还没成呢?我凭什么认输?”纪平安:“那你就是要硬赌了?”
宋知音昂了昂头:“赌就赌,我宋知音赢得下,输得起。”纪平安:“何必呢?我和冬春两个女孩子又花不了几个钱。”宋知音梗着脖子:“不蒸馒头争口气。”
纪平安和冬春对视一眼,得,本来只打算开个玩笑,敲诈一点吃喝玩乐的钱,结果把宋知音的脾气给激起来了。
纪平安和冬春一起摊摊手,转身离开了。
纪平安:“没敲诈到,不开心。”
冬春挽着纪平安的手:“没关系,,小姐,我有钱。”冬春贴着纪平安的耳朵说:“我昨天夜里,意外找到了柳星渊的私房钱,咱们拿他的私房钱吃大餐。”
纪平安拼命点头,“哼,柳星渊还敢藏私房钱,绝对不能纵容他这种恶劣行径。走,咱们去把他的私房钱全部花光。”冬春:“好。”
两个人兴冲冲去了汴京城最大的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纪平安一口酒一口肉,和冬春吃得欢快极了。炮灰系统:“叮!任务完成进度百分之五十,正式进入漠北统一战局,请主宿主再接再厉。”
纪平安愣了片刻,便和冬春继续吃饭了。
就在展别英火急火燎招人组建自己的百人行军团的时候,皇后的正式册封仪式也开始了。
纪平安一大早就被从床上赫起来,梳妆打扮,头上插满金钗珠翠,厚重的吉服一层又一层,光站着都累。
然后到了选定的吉时,纪平安在冬春和墨韵两人的搀扶下上轿,来到文德殿外,走向周晟。
在礼部礼仪官的主持下,周晟牵起纪平安的手,拜祭先祖,夫妻对拜,最后,两个人站在台阶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巍峨皇宫,宏伟庄严,百官跪在地上,渺小如一个又一个黑点。封妃时,纪平安只是不认识那些官员,但还能从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中,认出宋尚书。
而现在,她看到的只有一个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根本看不见下面官员的脸。
所有人毕恭毕敬:“臣等,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周晟看着纪平安,点点头,纪平安心领神会,说道:“起来吧。”百官:“谢皇后娘娘。”
礼炮声响起,炸得人心神震动。
周晟带着纪平安来到宫墙之上,接受万民纳拜。她身披华贵厚重的红色吉服,周晟穿着最威严傲然的龙袍。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双膝跪地,参拜皇后娘娘,不敢抬头窥天颜,就像曾经在薛府,纪平安也不敢的那样。
让所有人起来后,烟花于天际炸开,礼部官员开始向今日参拜的百姓分发吉饼。
吉饼中混合了五种果仁,所有材料精细至极,是老百姓平日里连过年都难得吃到的东西,收到了这些,大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的祝福也真诚了许多。
折腾了一天,纪平安和周晟乘坐轿撵回到未央宫。周晟先下轿撵,对着纪平安伸出手。
纪平安:“怎么了?”
周晟:“夫妻一起回。”
纪平安将手放到周晟手上,借着他的力,从轿撵上下来,周晟看了一眼福如海,福如海笑了笑,先一步到未央宫门口。今日的未央宫有些独特,门是关着的。
福如海敲了三声,门打开,周晟牵着纪平安走了进去。纪平安头戴着皇后桂冠,桂冠前面有珍珠翡翠串成的珠链遮挡,十分不便。两个人刚一走进去,噪杂的起哄声响起。
红色的碎纸撒在了两个人头顶。
纪平安抬眼看去,未央宫张灯结彩,贴满了喜字,曾经在柳星渊那里主持过婚礼的喜娘站在院子里。
喜娘的身后站着李庭绘,江厌,小梨儿,小石头,纪昂兰,宋知音,宋知书。
喜娘笑呵呵地甩着红手绢上前,她身后跟着拿着弓箭的太监,“请新郎官,三箭定乾坤,天长地久,幸福圆满。”周晟接过弓箭,一箭天,一箭地,一箭远方。粉桃和其他宫女端着装满喜糖的托盘,将喜糖一一分给在场的人,宫女太监一个都不例外。
因为纪平安的吉服太厚重,太宽大,跨火盆的仪式就免了,只跨了马鞍,鞍上摆放着苹果,意味着平平安安。
走完一切流程,纪平安坐在了被红色包裹的“喜房"内。红烛摇曳,似乎今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新娘,嫁给一个普通的夫君。甚至,未央宫的大院里,还如同普通人家一样摆了几桌酒席。纪平安坐了一会儿,墨韵走了进来,带着纪平安到里面,脱掉沉重的皇后吉服,换上了普通人家的新娘装和红盖头。纪平安出来时,视线被红盖头遮住,只能看见周晟坐在床边的双腿。喜娘递上喜秤:“请新郎用喜秤挑开新娘的盖头,以后夫妻生活称心如忌。
周晟拿起喜秤,慢慢掀开纪平安的盖头。
李庭绘她们躲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向里面。李庭绘狠狠地捶了自己大腿一下,一想到软禁的事情,还是看周晟不爽,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们也只能带着对平安妹妹的祝福过来他她的娘家人。
福如海和柳星渊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赶人,让大家都坐下吃酒席,不要偷窥新郎新娘。
屋内,红烛在周晟眼底深处燃烧着,他问道:"累吗?”纪平安淡淡一笑:“还好。谢谢你准备这一切。”周晟:“我让福如海准备了红包,如果不累,现在就可以出去发红包。纪平安垂下眸子。
虽然以前冬春结婚时,她真的很向往那种中式婚礼,喜欢收到红包时的喜悦的心情,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结婚的那一天。但真到了这一天,心情却格外的复杂。
敏锐察觉到了纪平安的扛剧,周晟小心道:“如果你太累了,也可以不去。”
纪平安抬头,努力笑道:“成亲怎么能不发红包呢?再累也要发啊,我们出去吧,让大家沾沾喜气。”
纪平安抓住周晟的手,“走。”
周晟:“嗯。”
纪平安和周晟走出来,粉桃端着装着红包的托盘走了过来,纪平安笑问道:“哪个是最大的?”
粉桃笑道:“皇后娘娘,最右边的几个最沉,是最大的。”纪平安立刻拿了两个,走到小梨儿和小石头身边,一人捏了捏胖嘟嘟的小脸:“第一个,也是最大的红包,当然要给我们的小梨儿和小石头啊,是不是?”小梨儿和小石头甜甜地笑着,对着纪平安鞠躬:“谢谢纪姐姐,祝姐姐和姐姐的夫君,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四个字,触动到了周晟。他又拿了两个厚厚的红包给两个小家伙。纪平安从盘子里抓了一大把红包:“想要的红包的,自己拿。”说着,她往宫女太监聚集的人群中一撒,一把又一把。漫天飞落的红包,大家热热闹闹地起哄接着。冬春点燃了烟花棒,递给小梨儿和小石头,又给了纪平安一支,小梨儿和小石头挥舞着烟花棒,一会儿追着纪平安跑,一会儿被纪平安追着跑,然后其他人也加入其中,一群人跟老鹰追小鸡似的。福如海笑道:“皇后娘娘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周晟双手背负身后,看向柳星渊:“烟花棒是冬春的主意?”柳星渊:“是,冬春和皇后娘娘都爱玩,所以彼此了解。”周晟:“一会儿去领赏。”
柳星渊喜道:“卑职代冬春谢皇上。”
夜深了,周晟让福如海安排大家到合适的宫殿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宫回家。纪平安坐在床边,浑身蒸腾着热气,这一番跑闹,大冬天里,她居然跑出汗了。
墨韵准备了热水,纪平安洗完澡紧张地盖着厚厚的被子。过了一会儿,周晟也洗完澡回来了,他如往常一样在纪平安身边躺下,“累吗?”
纪平安点头。
他知道她不愿,便只是笑了笑,闭上眼:“早点休息。”说完,他慢慢进入了梦乡,纪平安盯着周晟的脸,莫名有些眼酸。他们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隔着一层薄膜,小心翼翼地迁就彼此,一点也不自在,像身上绑着绳子一样瞻前顾后。
纪平安一夜未睡,往昔种种一直在脑海中不断翻滚。第二天,周晟和过去一样,会带着奏折到未央宫批阅,纪平安也会去医善堂和大家一起给病人看病,医鉴司专门整理了一间房出来做医学堂,纪平安就在那里给她们上课。
等回来时,她整理医书,周晟偶尔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第三天,如常。
第四天,如常。
第五天夜晚,周晟去洗澡,纪平安心不在焉地走路,撞到了周晟的书桌,堆放的奏折倒塌,乱了一桌子,纪平安一本一本地将奏折整理好。第六天,如常。
晚上,纪平安整理好医书,主动找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展测英怎么样了?女兵招够了吗?”
周晟放下奏折,看向纪平安,“明天是最后一天,怕是要失败了。到现在为止,还差两个人。不过她的兵法确实学得不错,不愧是展家出来的。”纪平安:“就差两个人,明天不是还有一天时间吗?”周晟:“展别英几乎已经将全城,甚至是周边几个村县的女人搜罗完了,也只凑到了这么一点能用的。有些人有参与的想法,可惜体能不过关,有些要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就连她自己近两年组建骑射队的一些成员,都早已怀孕生子,有些甚至在坐月子。只能说她尽力了。”纪平安:“但能找到九十八个体能合格,又愿意上战场的女子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觉得那些成亲后无法出门的许多女子,也并不是没有那个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想法,只是现实很多因素阻碍了她们。”周晟:“是九十六个,九十八个,是包括她和孙澄莹。”纪平安:“孙澄莹我记得,以前在长公主的生日宴上见过一面。她和展泳英一样,很喜欢沙场吗?”
周晟:“她不喜欢,但是要去。”
纪平安:“什么?”
周晟:“她七岁时和弟弟一起出门,遇到了匪贼,两个人逃跑,匪贼与孙家有仇,杀死了她弟弟,放过了她。她父母责怪她,问她怎么不死,嫌弃她无用,不能保护弟弟,不是男儿,不能继承孙家家业。所以她一直想证明自己,想上战场,想立功。”
纪平安皱眉,“那匪贼和孙家有仇,孙澄莹弟弟死了也是父辈的问题,和当时还是孩子的她有什么关系?”
周晟:“孙家人不这么想,他们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所以需要一个替罪羊。”
纪平安骂道:“混蛋。”
周晟笑了一下:“是挺混蛋的。”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烛光微弱,周晟静静地看着纪平安,伸出手,将被子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早朝时间,天还没亮,周晟和往常一样小心地起床,避免惊醒纪平安。忽然,他的衣角被拉住。
纪平安侧身躺在床上,眸光如水般流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周晟:“怎么了?”
他俯下身,“弄醒你了?”
纪平安抓着周晟衣角的手微微收紧,纤细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她抬起半边身子,在周晟嘴角轻啄了一下,“我等你回来吃早饭。”说完,纪平安抓住被子翻过身,闭上眼睛。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她能感觉到周晟的体温,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
许久,纪平安听见耳边传来周晟低低的应答声:“嗯。”展家郊外跑马场。
眼看着和皇上约定的时间到了,还差两个,展冽英心急如焚。两个,就差两个,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失言,让她们钻了空子,下一次,这样的机会真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了。展刚英焦虑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有了有了。”
孙澄莹拉着一个微胖的女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九十九了,只差一个了。”
展刚英看向孙澄莹拉过来的女人,“是你?”女人点头:“展小姐,是我,王芳。”
王芳是孙屠户的老婆,长得牛高马大,有一手的好力气,使一把屠刀,杀起猪来虎虎生威。
所以,虽然大家都叫孙屠户,叫她孙夫人,但其实,孙屠户压根儿不管事,每天不是喝酒赌博,就是找女人,家里家外都是王芳一手抓,前不久,展英和孙澄莹几次三房上门游说王芳,希望王芳加入她们的队伍,但是王芳怕自己走了,家里没人照顾,始终不松口。
展刚英问:“你怎么想通了?”
所有女兵遵从自愿原则,展冽英不想有任何人是被强迫收买的。王芳:“我男人死了。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一头栽河里,今天早上捞起来的时候都泡胀了。以前是担心我走了,他去我娘家找事,打我爹娘。现在他死了,我也就没顾忌了,反正也没孩子,还不如拼一把,兴许死战场上,还能给我爹娘留笔抚恤金,当养老钱。要是留在汴京,追债的上门,我更惨。”展冽英:“但是我们上战场的目的不是去送死,是去杀敌。”王芳:“杀敌嘛,跟杀猪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展小姐,那猪跑起来,比人难摁多了。”
先收着吧,思想问题,等上了路再一个一个纠正。可不能让王芳真抱着领抚恤金的心态上战场,那会让她没有求生意志,等同于送死。
展刚英让人将王芳带去换上统一的衣服。
展刚英:“还差一个。”
孙澄莹:“真没人了,从贵族小姐,到贩夫走卒,寡妇老妪,能找的都找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展冽英和孙澄莹在城里到处奔波。宋知音坐在茶楼二楼上,端着茶杯,已经看着展刚英和孙澄莹在这条街上来回折腾七八遍了。
宋知音对着展冽英翻了个白眼:“还是那个死脑筋,真膈应人。”过了一会儿,展别英精疲力竭,失落且绝望地从茶楼走过。宋知音放下茶杯:“太膈应人了。”
宋知音站起来,走到窗边,远远地瞧着展冽英,她真跟展冽英不对付。从小就不对付。到现在看着展别英,想起那个赌约,仍然觉得膈应,特别膈应。宋知音从茶楼下来,来到了展家跑马场。
将近一百人的女兵队伍,让展冽英搞得有模有样的,就是人员素质参差不齐,高矮胖瘦,各长各的。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孙澄莹也绝望了,“展姐姐,怎么办,真的没人了。”她快急哭了。
孙澄莹:“就非得要一百人吗?我们能不能求求皇上,网开一面?”展别因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是军令。告有反悔的道理?”
宋知音”
太膈应人了。
宋知音走到展冽英和孙澄莹身后,咳嗽了两声。孙澄莹扭头,一看见她,脸就是青的:“干嘛?过来看笑话?”宋知音:“对啊,我膈应你们。”
孙澄莹:“宋知音,我今日心情不好,你别逼我动手。”宋知音:“你还动手啊?大言不惭地放出话,人都没招齐,你得意什么?”孙澄莹:“你一一”
宋知音又咳嗽了两声,“展冽英,给你个机会,给我赔罪。我帮你把最后一个人找来。”
展刚英笑看着宋知音,似乎已经将她看穿了:“最后一个人?谁?”宋知音挑了挑眉:“我的骑射功夫还行。”孙澄莹:“你?你们宋家那软骨头能顶用?”宋知音:“你闭嘴!你才是软骨头!被家里两个糊涂老蛋欺负,只会哭鼻子的软骨头。”
展冽英扶额:“行了,别吵了。”
展刚英看向宋知音:“你真的想来?你父母哥哥能同意?”宋知音:“这你不用管,你给我鞠躬道歉,说声对不起,我就帮你凑够最后一个人。”
展刚英:“你想来,需要我,我要凑够一百人,也需要你。我们各取所需,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
宋知音:“那你就等着截止日期到,和皇上认输吧。”展测英笑了:“我若输了,你岂不是不能得偿所愿了?我虽不知你为何一定要加入,但既然你想,你要,就不要趁火打劫。否则一拍两散,我们谁都讨不的好。”
宋知音:“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你们两。”孙澄莹:“我也一样。”
展刚英对宋知音伸出手:“成交?”
宋知音嗤笑一声,一巴掌拍过去,没握手:“成交。”展测英:“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对我有多少意见,但军令如山,入了女兵队,就决不允许任何质疑和违逆。”
宋知音:“我知道。”
人数已满,展冽英和孙澄莹立刻进宫,提交人员名单。福如海将两个人带到了未央宫,这些日子,周晟都是在未央宫办公。展刚英和孙澄莹跪下:“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孙澄莹双手呈递女兵名单,福如海接过,端给周晟,周晟拿起上面的名单折子,打开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纪平安也凑过来。在这个时代,敢上战场的女兵,她很钦佩也很好奇。周晟一页页的翻动,终于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宋知音,女,十七,汴京人士。
宋知音?
纪平安和周晟对视一眼,周晟问道:“这上面的所有人都是自愿的?”展测英:“是,臣女不敢作假。每一个加入女兵的女子,臣女都一一问询过。”
纪平安:“宋知音也是?”
前有宋知音和展刚英不对付,相看两厌,后有跪扶展刚英上马的赌约在,纪平安实在是很难理解宋知音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忽然就不顾赌约和前怨,加入女兵了。展刚英:“是,宋知音是自己主动投入保家卫国的队伍的。”纪平安再度沉默了。
周晟:“既然两项要求你都达到了,朕就兑现诺言。明日,你点兵,领取粮饷,与兵部派出的男兵一起押送第二批粮饷和君需药品到边关。”运送粮饷和药品,要亲力亲为,要女兵自己押运马车,为了赶时间,其中道路艰难,风雨不停歇,不亚于走一遍发配路。这是周晟给上战场女兵的第二道考验,但凡体能,意志力坚持不住的,在路上就会退缩,生病,死亡。
同样,扛不住这种简单的考验,上了战场,也是死。展冽英、孙澄莹:“是,臣女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