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艳萍艳光四射,出现在舞会上,今天张少帅救了自己一命,出于感激,出门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云裳服饰的裁缝之前就给艳萍量身定做了一套礼服,这套礼服搭配着当时
国际最流行的细节,艳萍身材本就丰腴,身形高挑,加上本身气质高端典雅,穿上之量身定做的,时尚潮流礼服,
说艳压群芳不过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汇聚在她身上,艳萍气定神闲,
穿过人群,人们的目光随着艳萍的移动而移动着,目光或者光明正大的,
或者偷瞄几眼,她来到张少帅身边,“少帅一个人?介不介意一起喝一杯?”艳萍浅笑,举起杯和张少帅碰了一下。
张少帅一时看的迷瞪,被艳萍迷的有些愣神,艳萍过来碰杯,才回过神,“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张少帅由衷感叹。
“哪一面,指教一二?”艳萍调皮的笑着。张少帅此次搭救自己于危难,艳萍对张少帅充满感激,好感满满。
刚才她走向张少帅,整个舞会的男人,都看向张少帅,这会儿看到他们这么熟悉,
所有的男人,对张少帅那是羡慕嫉妒恨,能博得美人欢心这不难,
难得是这样一个资色气质绝佳的美人这么主动。这难度就上升了几个等级。
“赏脸陪我跳支舞吧,艳萍小姐!”说着张少帅躬身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艳萍把手伸出来,接受邀请,今晚张少帅风头出尽,跟艳萍有说有笑,抱得美人归,羡煞旁人。
跟张少帅跳完一支舞,中间休息时间,好几个军官都过来邀请艳萍一起共舞,都被艳萍礼貌婉拒了。
弄得一众军官心头痒痒,都想认识艳萍,艳萍又没有给他们机会,这些人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这场舞会孙鹤洲其实也在人群中,只是一直躲在角落里,政治上的落败,导致一时也没有人过来刻意巴结奉承,反而落得清闲自在。
他早就看到艳萍和张少帅眉来眼去,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自己曾经跟她感情浓的化不开,
她这会又跟别的男人浓情蜜意,自己跟她关系破裂,她也没有解释过一句。
曾经自己掌心的公主,这会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眉目传情。个中滋味,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孙鹤洲想让自己放下,可是眼睛又不听话。说是吃醋,说是愤怒,又突然感觉自己这些情绪很可笑。
孙鹤洲几次想站起身来,过去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话,
说挽回的话吗?可是已经心生间隙,俩人不可能了再重归于好了。说骂人的话吗?
咒骂她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刚跟自己分开,又马上跟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质问她有没有忘记他们曾经的感情,但是看到艳萍现在的状态,
孙鹤洲感觉那些他们的爱情誓言,估计早都被她抛在脑后,烟消云散了。
所以,无论自己走上前,说什么话,其实都是可笑的。索性早点走吧,
眼不见心不烦。孙鹤洲起身离开了舞会,回家去了。
正在拒绝别人邀请的艳萍,突然看到从角落里起身离开的孙鹤洲,只见孙鹤洲快步流星的往外走,
艳萍一愣,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他。也站起身,打算过去打招呼,可是孙鹤洲没有停留,径直出了会场。
艳萍心想,是有急事还是不想看到自己。正打算追过去问一下清楚。孙鹤洲已经在门口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又有人过来跟他碰杯,寒暄几句,她也礼貌的回应着。
张少帅走过来:“艳萍小姐,我们去那边坐坐?”
跟刚才的军官寒暄,张少帅又过来邀请,一耽误,她已经看不到孙鹤洲了。就这样错过了。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安排,小小的打个岔,人生路上就错过了。
“噢,好!”艳萍回过神,调整思绪,这次受张少帅邀请,得给足面子。
今晚得跟张少帅配合好,一方面出于感激,一方面有了麻烦,以后还得仰仗张少帅。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北平?”张少帅灵魂拷问。
“跟你去北平,做姨太太?没兴趣!我还是留在这吧!”艳萍想到跟了孙鹤洲一场,到头来连个名分都没有,自己什么没有得到。
“为什么?总比你在这轻松,整天抛头露面,形式复杂,突发状况不断。”张少帅企图说服艳萍。
“你有太太,我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艳萍有了跟孙鹤洲的教训,对这方面心灰意冷。不想谈一场没有名分的感情。
“你是说怕没有名分?”张少帅听出了话外之音。
“你说呢?”艳萍未置可否,礼貌的笑了笑。
“我爸不在了,等我回去处理好一些事情,我回来接你,给你名分。”张少帅也没有马上就说给她名分。
“那等你处理好了再说吧!”艳萍不打算在这个话题再纠缠不休了,
“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晚开心就好!
“嗯!对,干杯!”张少帅听出艳萍话里的失落,但是他现在军武缠身,
刚刚东北易帜,很多事情要处理。他这会没有过多的时间谈儿女情长。也不敢承诺什么,这会儿话说到这,他也不敢再接茬儿了。
就算他想谈情说爱,抛开国事,也是身不由己了,由于张少帅父亲蒙难,
所有国事家事系于他一身,身担重任,他的决定涉及很多人的身家性命,
涉及国家的命运走向,他这会也无法兑现儿女情长的承诺。
张少帅和艳萍各怀心事,一杯杯碰着酒杯,俩人哈哈大笑,其实心里像吃了黄连。苦在心里,不能外露。
舞会结束后,张少帅送艳萍回家。在车上,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突然,张少帅打破沉默:“艳萍,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
艳萍微微一笑,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他的承诺,毕竟她曾经受过伤害。
“我会等你。”艳萍轻轻说道。
车停在了艳萍家门口,张少帅下车为她开门。
“再见。”艳萍说道。
“再见。”张少帅看着艳萍走进家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解决所有的事情,然后回来给艳萍一个交代。
第二天一大清早,艳萍的对头,曾经威胁过艳萍的张裁缝,来到店里,挑衅着说:“我看,您这店要关门大吉!”
“大清早哪来的乌鸦,朱家强把这只黑乌鸦给我赶出去!”艳萍看到张裁缝气不打一处来。
朱家强从上次罗布斯过来闹事就被艳萍调过来看店,第二次罗布斯过来倒狗血,
多亏朱家强眼疾手快,才拦下了他的两个装满狗血的桶,没倒出来。
为了防止又发生什么状况,艳萍就一直让朱家强他们几个年轻的看店,为了防止闹事的时候,一群女店员也无济于事。
上次张裁缝过来威胁后,看到艳萍并不狗血怕,生意照常做。
张裁缝觉得,女人,都软弱,吓唬一下,肯定被吓破胆,可是他看错了艳萍,艳萍可不是让别人随便捏的软柿子。
张裁缝见到自己亲自上门威胁,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又雇佣了几个小流氓来云裳服装店捣乱,
也砸了一些衣服架和店里一些柜台,陈列衣服的家具,小流氓走后,
艳萍收拾一下被砸坏的烂摊子,第二天继续营业,后来张裁缝听说艳萍又找了黑道前辈,帮着说了几句话。
张裁缝后来再想雇佣小流氓过来砸店,竟然没有哪个小流氓再敢接他的钱,替他干这脏活。
以前张裁缝觉得哪家店影响了他的生意,他都是如法炮制,
花钱雇佣流氓砸店,不服的人,他多砸几次也就老实了。
这次他在艳萍这碰了硬钉子。这就让他很没面子,觉得这口恶气没出出去。一直憋着,瞅准机会,给艳萍来个狠的。
他发现艳萍跟普通女人不一样,身上有股子韧性。不轻易认输服软。
压根打不怕,这娘们好像不怕疼。一时无计可施,心头恶气没法出,这大早晨就过来,
给艳萍添点恶心,张裁缝话还没有说完,想继续恶心艳萍。这时候,朱家强提条棍子
就冲过来,一棒子下去,张裁缝反应也快,一个侧身,棍子顺着前襟砸了下去,落在地上,
段成两节,张裁缝撒丫子就往外跑,跑到门口:“你他妈的想谋杀!我他妈的死在你们店里,你们他妈的也别想好过!”
朱家强一棒子轮下去,把艳萍也吓一跳,以为要出人命。看到张裁缝躲过去了,暗自庆幸。替张裁缝,也替朱家强。
“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滚吧!再过来捣乱,非让你断条腿!不信就过来试试!”朱家强看到张裁缝跑出去,也没有追出去,站在店里对着张裁缝骂到。
“爷爷就是不信,你们他妈的走着瞧!他妈的,离倒霉不远了你们!”张裁缝被朱家强吓了一跳,
也不敢真的再踏进云裳服装店一步,嘴巴上找补着面子。煮熟的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