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雅万万没有想到这位沈晟是招惹不得的人物。
他在他们的圈子里一直是个传说,却没有人能看透他。
“沈晟,你别以为我怕你。”
宓雅冲着他冷冷地低吼道。
沈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有个消息要卖给你,友情价,一会儿发到你的邮箱,起码要挂一个月。”
“沈晟。”
宓雅气的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璇儿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她知道宓雅的脾气。
一旦惹急了,这个女人会做出毁天灭地的事。
沈晟的电话打完后,他冲着宓雅露出冷笑,笑容带着几分森冷,“江藤川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却很清楚。他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却有一点很合我胃口。”
“不要在我面前挑拨离间。”
她冲着沈晟大声呼和道。
在宓雅看来,能够牺牲自己的名声,不能让江藤川的名声惨遭别人践踏。
“他野心勃勃,睚眦必报,唯独一样从不乱玩女人,是我最欣赏的一件事。”沈晟握着璇儿的手,将她稍稍推到宓雅面前,“你看清楚了,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见了她你得绕道走。”
宓雅对沈晟今天的反击怀恨在心。
碍于江藤川和她快要结婚,她
不想继续激怒眼前的沈晟。
“璇儿,咱们走着瞧。”宓雅走出了婚纱店。
璇儿转头望着站在身后的沈晟,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
“你这么对她,会影响你在国外的工作吗?”
她非常担心。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沈晟捏了捏她的耳朵反问道。
璇儿被他捏耳朵的动作有些吓到了,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开医院的,可是这和宓雅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我开的医院每天能收到不少的消息来源,而且很多都是真材实料,第一手热乎乎的消息,他们家族想整垮我,还缺少一些本事。”
沈晟张狂的厉害,在她面前的非常霸道。
璇儿什么也没说。
这才是沈晟的本性,她从前就非常了解。
“你不会有事就好,宓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璇儿听完他的解释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于璇儿的说法,沈晟感到无比高兴。
“你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她没有隐瞒内心的想法。
“谢谢你的担心,我感到很荣幸。”
沈晟握着璇儿的手,想要亲她的手背,接着停了。
璇儿不是很习惯被江藤川之外的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尽管这
个人是即将要和她结婚的沈晟。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看婚纱吧!”璇儿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
他点点头,跟在她身后,“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很好,婚礼简单点也是一件很浪漫的回忆。”
璇儿压根没有想到沈晟会答应她的请求。
“真的吗?”她高兴的反问道,脸上洋溢着笑容,“谢谢你。”
“傻瓜。”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小脑袋。
玻璃窗上倒映出江藤川的脸,他此时就站在婚纱店外面。
而侧面的镜子映照出他的脸,璇儿没有发现,沈晟看的一清二楚。
别墅。
墨墨从早上一直睡到了傍晚,晚上薄晋野下班,乔默笙和他一块儿上楼去看小包子。
“墨墨,爹地回来了。”
她推开卧室的门,轻轻地喊着墨墨的名字。
躺在床上的墨墨整个人处于呓语状态。
“雪球,你别死,我还没有长大。”
墨墨说着梦话。
“薄晋野,他是怎么了?”乔默笙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墨。
薄晋野伸出手摸着墨墨的额头。
“不好,他发烧了。”
他掀开被子,撩起墨墨的睡意,往小肚子上摸了摸。
“现在还没有汗,先让白泽上来看看。”
薄晋野和乔默笙做出商量。
自从得知白泽是薄晋野的私人医生,乔默笙倒也不反感他的身份。
“来人,快去请白泽。”
薄晋野扯着嗓门喊门外的佣人。
“是,少爷。”
佣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乔默笙握着墨墨的小胖手,对薄晋野道着歉,“对不起,我留在家里却没能发现墨墨发烧的事。”
“小孩子有时候生病了症状并不是很明显,你用不着和我道歉。”
薄晋野不想听到乔默笙的道歉。
照顾孩子本来就不是意见简单的事,如果他们不把心态调整好,很多事就会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佣人请了白泽上楼。
他帮墨墨测量了体温,“少爷,少夫人,小少爷是发烧,暂时先吃点药,你们不用担心。”
“但愿是真的不用担心。”
乔默笙的心里非常紧张。
墨墨生病是她最紧张的一件事,说不担心是假的。
“你先别着急,我会陪着你们的。”薄晋野握着她的手,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墨,“他大概是接受不了雪球死的事实,所以大受打击,才会发烧的。”
“少爷说的没有错,小少爷确实是受了刺激才会发烧。”
白泽没有隐瞒墨墨的病情。
“
我们现在陪在这里也没有用,还是让白泽看着吧!”
薄晋野想要白泽留在墨墨身边。
“那我们先去沙发那边坐着。”乔默笙不肯离开。
“可以。”
薄晋野陪着她坐在了沙发那边。
他们坐下后,乔默笙的一颗心都乱了。
“墨墨今天确实是伤心过度。”
乔默笙望着墨墨的方向说道。
薄晋野也跟着望过去,“雪球毕竟是墨墨花了心思照顾过一阵子的,他们也是有了感情,突然之间雪球死了,他肯定无法接受。”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这么重感情。”
“说明墨墨是个善良的孩子。”
“我希望他能够早点看开雪球死的事。”
乔默笙现在非常担心墨墨。
“我还是先陪你出去走走,我怕你这么下去,墨墨还没有病好,你会跟着病倒。”薄晋野不放心的说道。
“也好,那我先出去走走。”乔默笙想先出去透透气。
她认同薄晋野的意见,万一儿子的病没有好,她却急病了。
他们走出卧室站在走廊上,两人看着庭院的夜景。
“你说墨墨能退烧吗?”
她转头望着卧室的那道门。
“白泽在里面,他是专业的,不是庸医。”薄晋野搂着她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