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晋野的黑眸睨着她,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搞得你的香香猪病了,你不心疼似的。”
乔默笙凑近墨墨轻轻地亲了一下,眼里满是心疼,“谁不心疼呢!香香猪现在最难受了,你看看都瘦了。”
“夸张,才病了一晚上,和瘦有什么关系?”薄晋野低着头瞟了他一眼,接着又问乔默笙,“我看着好像也瘦了。”
她先是冷笑,接着是嘲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天哪,薄晋野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男人双标起来真的很可怕呢?”
薄晋野牢牢抱着墨墨,对乔默笙没有任何不满,低头偷亲一口她的脸庞,“我对你没有双标。”
“矜持一点好吗?你别靠我太近,小心香香猪醒过来。”
乔默笙压低嗓音说道,眼睛盯着他怀里的墨墨。
墨墨的眼睛偷偷掀开一道缝,慢悠悠地说道,“你们喊我香香猪也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玩亲亲,唉……今年这一届的父母真难带,我都病了呀!”
薄晋野学乔默笙平常捏墨墨脸颊的动作,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颊,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生病的孩子就该有生病的样子,不要偷看我们的私生活。”
闻言,墨墨不满的踢
了踢小胖腿,嘟着嘴说道,“这件事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主要是你把私生活放到了我面前,想要我不看都很难啊。”
墨墨讲道理是非常有水平的,逻辑丝丝紧扣,一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薄晋野微微挑眉,低眸睨着怀里正在打哈欠的墨墨。
乔默笙听父子俩的谈话,坐在一旁偷偷地笑着。
“我又不是偷窥狂,哪里喜欢偷窥你们的私生活呢?”他小声的说道,食指顶在一起,“妈咪,我说的这句话你觉得对吗?”
墨墨把问题丢给了乔默笙去解决。
她笑着摆摆手,“这个问题可不要问我,我不想回答。”
墨墨单手扶额,做出无奈的表情。
“算了,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的,我问了也是白问。”
墨墨在薄晋野的怀里调整坐姿。
乔默笙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小肚子,“我们三可以穿同一条裤子啊。”
“这个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墨墨抬着头,望着薄晋野英俊的俊庞,“就看我爹地同不同意了。”
对于她来说,墨墨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疑虑,至于薄晋野是否会答应,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想和我的老
婆穿同一条裤子。”薄晋野嗓音低沉的说道。
墨墨叹了一口气,心情是万分的沮丧,“唉,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落单了。”
“没关系啊,你长大了可以找愿意和你穿同一条裤子的同伴。”乔默笙尽量把话说的含蓄一点。
所谓同伴就是彼此共同的伴侣。
“妈咪说的也有道理呢!”墨墨点点头。
他们正在聊天,薄老爷子带着路易斯回来了。
进入客厅,薄老爷子见到一脸苍白的墨墨,激动的走上前,“墨宝啊,你可终于起床了。”
“老爷爷,您下棋回来了?”墨墨抬着头和薄老爷子说话。
“是呀,你起床了为什么没有人过去通知我呢?”
薄老爷子对发烧的墨墨表示非常担心。
“我没事,一个发烧而已,再说了,现在退烧了,只不过精神方面还需要再养养。”墨墨靠着薄晋野的怀抱,完全把他当成了人肉轿子。
“小少爷的脸色看上去欠佳。”路易斯含蓄的说道。
墨墨的小手摸了摸脸颊,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天生帅气的我,生了病脸色也会很差劲。”
他对路易斯说的话没有任何计较。
“墨墨,既然你醒来了,那么你现在的心情怎么
样?需要让他们带你出去玩耍,溜达一圈吗?”薄老爷子想尽办法哄墨墨开心。
墨墨摇摇头,“我还是想在家里老老实实当个小懒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薄晋野抱着墨墨,帮他换了个坐姿。
“过几天璇儿结婚,你不把身体养好,怎么去参加她的婚礼呢?”他和墨墨打了个商量。
“这有何难?等璇儿姐姐结婚的时候,我的身体肯定康复了。只不过,他们确定要结婚吗?”
墨墨始终不太相信,沈晟要娶璇儿。
“他们确定要结婚。”薄晋野说道。
“哎,如果他们结婚的话,那么没有感情的婚姻生活会幸福吗?”
他不是很赞同璇儿嫁给沈晟。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应该嫁给爱情。
“墨墨觉得沈晟娶了你的璇儿姐姐,他们的婚姻生活会不幸福?”乔默笙假装不懂的反问道。
她想听墨墨说实话。
“我虽然不喜欢江藤川,但不容否认,他们俩是天生一对,就好比妈咪和爹地始终要在一起是一个道理。”
墨墨没有隐瞒他们关于他的内心想法。
薄晋野没有说话,乔默笙倒是在思考墨墨说的想法。
他说的也许是有道理的。
璇儿和江藤川才
是天生的一对。
“没想到墨宝还学会了察言观色。”薄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慈祥的目光围绕着墨墨。
“老爷爷,其实江藤川对璇儿姐姐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只是璇儿姐姐对他,暂时大概是没有发现真心吧!”
墨墨的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薄晋野精瘦的长臂搂着墨墨,将他圈在怀中,“这件事你想的有点多。”
“好吧!”墨墨无奈的说道。
他好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
“妈咪的想法和爹地不一样哦。”
乔默笙说道。
“反正璇儿姐姐嫁给沈大大之后会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墨墨一点也不含糊,坚持己见。
乔默笙倒不是怕璇儿会悔婚,而是怕她会在江藤川身上动情。
现在的情况,这根本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你好像是你璇儿姐姐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乔默笙取笑墨墨太决断。
“这叫当局者迷。”墨墨笑嘻嘻的说道,虚弱的脸庞带着几分苍白,“旁观者清,不信我们赌一把。”
“你想赌什么?”
薄晋野也来了兴趣。
“老公。”乔默笙急了。
这爹地怎么当的?竟然和儿子玩了赌一把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