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抬着头望着他们,心里甜滋滋的,“我当然不一样啦!”
能够成为他们的儿子,能是平平无奇的人吗?
“夸不得,夸不得。”
乔默笙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对于她来说,今晚墨墨的表现确实与众不同,并且一心想着为陆行之,这是十分难得的一件事。
“多夸夸我,以后就不会夸不得了。”墨墨不满的做出提议。
对于墨墨说的话,在乔默笙看来,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呀!谁也说不过你。”
她捏了捏墨墨胖嘟嘟的小脸颊。
薄晋野低眸望着墨墨,总觉得他的思维非常的成熟,能够为别人着想,这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朋友会有的思维与想法。
“关于行之的情绪,你是怎么想的愿意全程照顾?”薄晋野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反问道。
墨墨想了想,小手挠挠头,“也没有想太多,就是想要让行之高兴,想要他高兴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给他温暖与安全感就足够了。”
薄晋野和乔默笙相视对望,两人没有想到墨墨是个细心观察的小朋友。
他什么都能理解,唯独在处理陆行之这件事上面,始终不太理
解儿子的思维。
“你是从哪里发现行之不快乐呢?”
薄晋野握着墨墨的小手,继续做出反问。
“很好分析啊,比如日常的谈话中。”墨墨做出列举。
闻言,乔默笙特别好奇的提出列举,“比如呢?”
“比如,他说我洗手间用的洗漱用具很可爱,是小朋友该有的天真与童趣。我就问他,难道他的洗漱用具不是吗?他的答案是姑姑似乎没有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墨墨说出关于陆行之和他聊过的那些事。
原本事情到也不大,听完墨墨的话,薄晋野这才意识到,也许陆行之是真的不幸福。
“我明白了。”
薄晋野说道。
乔默笙完全理解墨墨为什么愿意照顾陆行之的情绪,他的心里完全把陆行之当成了好朋友来看待。
“你有爱护关心行之的这颗心,我和你爹地都被你感动了。”乔默笙夸奖墨墨。
墨墨靠在薄晋野的怀里,双腿动了动,轻声说道,“这件事确实很难,不过我愿意给他温暖和足够的爱。”
他说的话打动了薄晋野和乔默笙。
“那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明天是璇儿姐姐结婚的日子。”
乔默笙低头
望着墨墨,要他早点休息。
墨墨没有任何反对,从薄晋野的双腿上下来,打个滚,咕噜噜的滚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躺好了。”他拉高被子替自己盖好。
在薄晋野和乔默笙看来,他这是玩闹,并不是睡觉。
“把两条腿放下来,不要叠在一起,你睡觉不累吗?”他纠正墨墨叠起来的一双小胖腿。
墨墨以为被盖子盖住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不会被发现,谁知还是被薄晋野看穿了。
乔默笙感到哭笑不得,望着墨墨,“听你爹地的话。”
“哦。”
墨墨不情不愿的放下交叠的双腿。
等墨墨把双腿放下后,乔默笙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晚安,墨宝。”
“晚安,妈咪。”
薄晋野偷偷地瞟了一眼墨墨,没有听到一句晚安表示有了情绪。
墨墨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只好轻声说道,“晚安,爹地。”
听到墨墨的这句话,薄晋野的心情才有了好转。
“晚安。”
薄晋野握着乔默笙的手,两人离开墨墨的床前。
很快走出了他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墨墨想到明天是璇儿结婚的日子,那是个重要的日子,不可以出任何错误,想到睡觉养足
精神可以做很多事,于是,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乔默笙和薄晋野回到隔壁主卧,他牵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
“明天是璇儿结婚的日子,这一切是否比想象中要来的快?”
薄晋野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反问道,黑眸直勾勾地望着乔默笙清澈的杏眼。
她只要想到江藤川和璇儿结婚的画面,心里充满了憧憬。
“是呀!当初她还是我的小助理呢!没想到一下子变成了你的干妹妹,现在又要和江藤川结婚了。”
乔默笙想到未来的璇儿,心中甚是欣慰。
“听你的语气,好像女儿结婚了。”薄晋野紧紧握着她的手,嗓音充满磁性。
乔默笙抿了抿嘴,笑着说道,“确实,这么说来,等于是我的女儿结婚了一样。”
“现在你只有儿子,还没有女儿,想要女儿的话,我可以出一点力。”
薄晋野拉着她的手,将她推倒在大床上。
她眨眨眼,纤细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你这话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结果呢?”
乔默笙的表情非常平静,语气充满了嫌弃。
当薄晋野听完乔默笙的话,心里的嫌弃更加深。
“有时候生子这种事也讲究缘分。”
薄晋野说道,英俊的俊庞在她面前缓缓放大。
乔默笙没有逃避,眼睛眨了眨,“去你的缘分。”
“我看你的嘴有点欠吻。”
他的薄唇攫取她柔软的红唇,大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乔默笙还有一肚子里的抗议想说,此时此刻变成了碎言碎语。
翌日。
璇儿起的特别早,沈晟也起的很早。
“今天紧张吗?”他笑着问她。
“不紧张,一切顺其自然皆可。”
璇儿平静的说道。
“走吧!”沈晟对她伸出手臂,想要她挽着出去。
璇儿没有拒绝,挽着沈晟的手往前走。
他们坐进车里,司机载着他们前往举办婚礼的酒店。
宓雅和江藤川那边也早早抵达了结婚的酒店,两人坐在化妆室,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江藤川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全程没有看化妆的宓雅一眼,哪怕她的妆快要化完,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江少夫人,你看看这个妆还满意吗?”化妆师询问宓雅的意见。
如果妆容哪里不对,还可以稍微改改。
“就这样吧!”宓雅很没有耐性的说道。
到了这一刻,江藤川依然没有放下别的女人,她想要做的事变得更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