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盛南月承认了!(1 / 1)

“亦棠?”

童小念见她发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盛亦棠连忙把脑中的异样情绪甩出去。

“噢,没什么。差不多到时间了,我该上去给他换药了。”

换药?

“你给他换药?那护士干嘛?”

盛亦棠解释,“某人洁癖得厉害,清醒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别人近身半米,更别说还要肌肤接触了。”

啧,这么龟毛,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

童小念眉头皱得更紧。

不允许别人近身接触,偏偏亦棠就行?

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啊!

“骗婚、救命、洁癖失效”

她嘀咕着,脑中闪过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我的老天鹅啊!纪辞风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啵——

是破土的声音。

盛亦棠愣在原地,那颗怀疑的种子终于冲破桎梏,露出了它的嫩芽。

虽然青涩而渺小,却不容忽略。

“不可能。”

不过须臾,她就把这一念头迅速否认掉。

“你不知道,他其实他其实乱着呢!”

想到盛南月、穆寅生,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梁娅,盛亦棠顿时便一阵生理恶心。

她嫌弃地甩了甩头,又将另一种似欣喜似怅惘的情绪果断扼杀。

“别猜了,在他眼里我就是赚钱机器加免

费保姆。我走了!”

女人的背影消失在甬路尽头,童小念歪着脑袋,打心眼里觉得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脑中的粉红泡泡一个又一个往外冒,美得她这个局外人都甜滋滋的。

可是很快又变成了担忧。

啊,她家棠棠那么单纯,在感情的角逐场上,根本就不是纪少的对手啊!

还得她帮忙才行!

童小念迅速拨通电话。

“喂黎禾,你上次说要带我去一家新开的烤鸭店,还算数吗?”

病房。

纪辞风看着纸上那一串数字,眉头忍不住皱了几分。

“确定是这个卡号?”

何宋恭敬地站在一旁,顶着巨大的压力点了点头。

“是小黑的祖母亲口确认的,我也去银行查过流水,错不了。”

四个小时前,黎总终于通过天眼系统锁定了小黑祖母的位置。

原来老太太一直就躲在西埔村附近,根本就没离开榕城!

听闻小黑的死讯后,老人家哭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底下哆哆嗦嗦翻出一张卡。

“老太太说,这张银行卡是小黑离开前留给她的,说万一他有什么不测,就让她拿着卡里的钱找一家养老院,好好生活。”

钱。

指尖轻碾,那张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纪辞风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人为财死,也不算冤枉。”

“是。”

为了几万块钱就敢对人下手,何宋并不同情他。

他继续道,“村民闹事的那天下午,这张卡里突然多了十万块。我查了付款的卡号,也就是这张纸上的数字,开户人叫”

“盛南月。”

纪辞风替他说了出来。

过去四年,盛南月曾以各种理由无数次向他索要金钱,都是这张卡。

要做狐狸,最起码也要把尾巴藏好。

就这么大大拉拉地摆到别人面前, 真是蠢得可怜。

纪辞风轻嗤一声,利落地扯掉颈托。

“备车,我要亲自去见她。”

“是!”

盛家。

盛南月瑟缩在墙角,披散的头发遮住了脸,裸露在外肌肤却因寒意泛起细小的疙瘩。

刚画到一半的口红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拳,斜斜朝脸颊横出一截,诡异而可怜。

“梁、梁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她对面,一身红色风衣的女人懒懒靠在藤椅上,姿态悠闲,仿佛这里才是她的地盘。

“不早,大概也就是半个月前吧。”

梁娅笑看着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右手的食指轻轻点在手背上。

“不过别人可是都以为我是在两天前才回来的,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

听她这么说,盛南月抖得更厉害了。

“梁小姐放心,我一定

不会说出去的!”

梁娅脸上笑意更盛,语意亲昵仿,佛在和密友谈心。

“我对你当然放心了,毕竟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嫁进纪家。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恩人呢。”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小风十八岁的生辰宴。

她满怀欣喜来到纪宅,却被一杯酒送到了纪谨诚的床上!

自此,与所爱再无可能。

而这一切,都是拜盛南月所赐!

“我不是故意的梁小姐,我不知道阿妱会把那杯酒端给你!我是无心的!”

盛南月是真的怕了。

那杯酒原本是她给纪辞风准备的,谁知道竟会被梁娅误喝!

还有纪谨诚,他这个当大哥的到底怎么回事,连弟弟的女朋友也下得去手!

她怕极了,躲在家里好几天都没敢出门,生怕纪家事后查到她的头上。

直到半月后传来消息,纪家的大公子将会和梁娅订婚。

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开开心心地和姐妹们约了宠物趴,却被梁娅带人把她养了四年的狗狗活活打死。

“如果再让我在纪家看到你,它,就是你的下场。”

那是梁娅对她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十一年过去了,每次回想起来,她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没个睡不着的夜晚,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日的血腥气!

盛南月瑟缩着,看着一步步

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连声音都在颤抖。

“梁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梁娅止住脚步,低头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她忽然嫌弃地皱了下眉。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就好。”

梁娅蹲下身子,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纪思舟,是不是盛亦棠的儿子?”

纪思舟,是不是盛亦棠的儿子。

盛南月瞬间惨白了脸!

“梁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小舟是我和辞风”

梁娅扬起手,不耐地打断她。

“我这个人最讨厌一句话说两遍,如果你没听清我刚刚的问题,我不介意换一种问法。”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水果刀,刀身锃亮,泛着点点寒光。

“盛先生和太太出差去了,至少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你猜,等他们看到你时,你会不会已经发臭了?”

浓烈的窒息感越来越重,盛南月想要高声呼救,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梁娅就是个疯子。

她就是个疯子!

她会杀了自己的!

“我说,我说!”

那柄刀越来越近,刀尖已经贴上了她的脸!

盛南月尖叫出声!

“没错!纪思舟是盛亦棠的儿子,他们才是亲母子!”

万籁俱寂。

空气中,只听到淡淡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