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是怕待会儿硌到你(1 / 1)

她本以为发一些关于绘画技巧的干货,应该会有人感兴趣。

结果她熬了两天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没什么人看,点赞量更是寥寥无几。

反而是有天她随便拍了一段不露脸的视频,分享了下小逗包的可爱瞬间。

连文案都是想到哪说到哪。

结果直接两万点赞,还涨了三千多粉。

顾嫣再次打开被翻烂了的后台数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她的事业梦还得好好努力规划才行。

车子停在樊家老宅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顾嫣穿了件白色长款羽绒服,里面专门搭配了件大红色的修身高领毛衣。

脚上穿的同款颜色平底短靴,让她走起路来脚步轻盈欢快。

发丝随风飘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顾嫣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儿。

樊蒂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后,就牵着她的手进了老宅。

佣人识趣地将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带了进去。

年夜饭上,吴梦兰好久没见到顾嫣了,热情地不停给她夹菜。

顾嫣甜甜一笑,开玩笑道:“妈,看我这碗里的菜就知道您有多想我了。”

吴梦兰宠溺地朝她笑了笑,将刚盛好的汤放到顾嫣面前才说道。

“我儿媳妇现在说话嘴巴都这么甜咯。”

然后瞥了一眼坐在顾嫣身旁的樊蒂。

又含沙射影开口:“生的儿子跟他老子一样,不会疼人,只能我这个做妈妈的多心疼心疼儿媳妇了。”

顾嫣听的不由笑出了声,刚想接话,樊蒂就将手里刚剥好的一盘虾放在了顾嫣面前。

之后还故意抬头,眼神悠悠地朝着自己的母亲吴梦兰看了一眼。

那样子像是用行动说,“看吧,不会疼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老公。”

顾嫣:“”

吴梦兰见状尴尬的“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有眼力劲,没随你爸。”

一旁的樊承业像是早已习惯了吴梦兰的念叨,只当没有听见。

面无表情地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吴梦兰见他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瞪了他一下,便不再理他。

大过年的,就不跟他算账了。

转头又对着顾嫣继续关心说道:“嫣嫣啊,你多吃点要养好身子,万一来年想生宝宝了,咱也得先有个好身体不是。”

顾嫣:

突如其来的催生,让顾嫣差点被刚喂到嘴里的虾肉卡住嗓子,她转头求助地看着樊蒂。

樊蒂帮她递了张抽纸,不紧不慢地开口。

“妈,大过年的,别给嫣嫣压力,我自己会安排好时间,如果有了到时会通知你们。”

听到这话,吴梦兰也没再开口。

总归她本来也是想试探下小两口的口风,现在既然都这么说了,想来一时半会是没有这个打算了。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两人。

吃完饭,偌大的主宅客厅里,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看着温馨无比的画面,其实顾嫣早就困了,主要是春晚太无聊了。

她往年在顾家也不怎么看,都是吃完年夜饭然后陪爸妈出去逛逛街散散步,回来就洗洗睡了。

今年在樊家,这会儿她不得不陪着他们一起。

四个人只有婆婆吴梦兰看的起劲,其他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但都默契地不想破坏这难得聚在一起的时光。

没一会儿,顾嫣的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有一下差点磕到面前的茶几上,樊蒂反应及时,立马将人搂住拉了回来。

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妈,嫣嫣困了,我们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十二点再下来。”

顾嫣此时早就被樊蒂那一下动作吓醒了。

听到樊蒂的话,本想说不用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樊蒂拉着上了楼。

“先睡一会儿,十二点还得下去。”

“嗯?”顾嫣躺在床上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还下去做什么?

“家里人少,每年除夕夜十二点都会放烟花许愿,希望家里每个人都健健康康,这是从小樊家的规矩。”

“还有这样的讲究?”

顾嫣还是第一次听说。

连忙点头。

“好,那我眯一会儿,你待会叫我起床。”

“嗯,快睡吧。”

说完樊蒂就关了卧室的灯,陪着她躺下。

晚上十一点多,樊家主宅后花园。

顾嫣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围着毛茸茸的围巾,跟着家人一起站在花园一角。

耐心等待着佣人将烟花点着。

尽管已经做好了保暖措施,她还是冷的手脚蜷缩成一团。

站在花园秋千椅旁,顾嫣忍不住踩着碎步在原地转圈跺脚,嘴里不住地哈着白气。

樊蒂见状,将大衣扣子解开,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用身上大衣紧紧包裹着她,帮她挡住大部分寒风。

很快老宅门外烟花炮声传来,紧接着天空不断出现五颜六色的烟花。

顾嫣连忙拿出手机录了下来。

等顾嫣学着他们许完愿后,烟花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嫣忍不住问身边的男人。

“这烟花要放多久啊?”

樊蒂笑了一声。

“放心,一会儿就没了,不然就扰民了。”

顾嫣了然地点了点头,她还以为要放一晚上呢。

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过按照樊家的实力,她觉得自己的猜测也并不算过分。

两人随后很快就回了卧室。

下去了一趟,身上的温度骤减,顾嫣连忙先去冲了个热水澡。

当再次爬到床上的时候,就见樊蒂拿着她送他的玉石手串,正低头把玩着。

“怎么了?”

顾嫣疑惑地问。

这个手串平时他一直都戴着,很少见摘下来。

顾嫣还以为坏了,连忙也凑到他眼前查看。

结果樊蒂直接拉过她,将手串戴到了她手上。

“给我干嘛?”

顾嫣立马就想拒绝,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手串当时樊蒂是拿去港城专门开过光的。

也不知道她戴着会不会有影响。

玄学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当时跟着樊蒂爬山的时候还不懂,后来还是问过季姝然才知道的。

没想到一向正经一丝不苟的男人竟然会迷信玄学。

大概是男人手臂天生比女人要粗些,手串上面的绳子因为樊蒂戴的时间太长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戴在她手腕上的一瞬间,便松松垮垮地立马划到了胳膊弯处。

顾嫣见男人态度强硬,便只好自己将手串绕了两圈戴在手腕上。

抬起手问:“好看吗?”

樊蒂眼神悠悠地看着她,没回答。

良久,突然说了一句。

“我是怕待会儿硌到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顾嫣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