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警告!警告!实验室即将爆炸,请快速撤离!”
警报器一直响个不停,聂遥专心做着实验,丝毫没有撤离的迹象。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揭露着她内心的焦灼。
就剩最后一步了!
再给她二十秒钟时间,她的武器空间就要研发出来了!
“聂遥,快出来!”
实验室外面,组长和聂遥的搭档两人一直猛烈拍着门,焦急地大喊着。
可惜门只能从里面打开。
“快了,快了。”
聂遥也忍不住有点慌乱了。
这可是一项里程碑式的研究成果,她不想在最后关头放弃。
努力集中精神,她的意识进入了武器空间。
空间情况很乐观。
手枪,步枪,大狙,弹药,都进来了一部分。
只要将空间中心系统和武器库系统连接,就大功告成了。
她研究了十五年,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决定性的突破!
聂遥手指快速翻飞,噼里啪啦操作着电脑。
按回车键的手指正要落下,“砰”的一声巨响响起。
实验室爆炸了。
一切都灰飞烟灭了。
。。。
有人在耳边不停地嘤嘤嘤。
吵得聂遥头疼得很。
她皱了皱眉,悠悠转醒。
看着头顶华贵的云锦罗帐,她愣住了。
她不是在实验室里炸成碎片了吗?怎么会好端端地躺在这么华丽的床上?
“长公主醒了,快叫御医过来!”
有人欢呼,有人喜极而泣,哭得更大声了。
她们是为自己感到高兴。
终于不用陪葬了。
很快,四五个御医鱼贯而入。
聂遥神情恍惚地看着跪了一屋子的人。
看着一个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给她把脉。
看着一个高大俊朗,穿着龙袍的男人站在她床前,神情满是愤怒。
最重要的是,还有三个全身几乎赤果,身材完美如男模的男人,皆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好消息一一
她没死!
坏消息一一
她好像是穿越了!
仿佛某个按钮启动了,她的头骤然像千万根针扎一样痛了起来。
她要长脑子了!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原来她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未知的时代。
四大强国占据着这个大陆的四方,而她所在的东曜国又是这四国中实力最强的。
而她,容昭雪,是东曜国最尊贵的长公主。
容昭雪是先帝和太后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容貌倾城无双,性格嚣张跋扈,既恶毒又放荡,是整个东曜国女人最为不耻的对象。
她日日寻欢作乐,夜夜笙歌曼舞。
终于在一场三人船上行动的时候,把自己作死了。
命运的齿轮悄悄偏移。
几千年后的聂遥穿越了过来。
(女主是魂穿加身穿,所以还是洁的。)
聂遥是一名顶级的科学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她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面对此时的境况,她没有太多的错愕。
只是觉得庆幸,还好她没有死!
“长公主情况如何?”
皇帝见太医们都把完脉,沉声问道。
闹出这样的事,简直是皇室的耻辱!
但是他又不得不找人来救她。
毕竟她要是因此而死,载入史册后会令整个东曜国在历史上成为笑柄。
太医们默默将头低到不能再低,无人敢第一个开口。
身为太医之首的张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方才长公主的目光快要把他全身都瞪出窟窿来,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聂遥:我只是在发呆好吗!)
张太医感觉到皇帝的气场越来越冷,再不回答,怕是他们都要没命,只好如实禀报。
“回陛下,长公主气血两虚,内里亏损严重,需要静心,节欲,细细调养。”
说完,他紧闭双眼,大气也不敢出。
横竖都是要死的,只希望长公主能网开一面赐他个痛快,不要折磨他就好。
听闻几个月以前,有个太监多看了长公主一眼,长公主就将他的双眼挖去,把他关在茅房里,日日与污秽之物作伴。
如今他当众说长公主纵欲过度,简直是在拔阎王的胡子!
(聂遥:你们听我解释啊!我是熬夜熬成这样的,真不是纵欲过度啊!)
年轻的帝王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浑身散发的寒意令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聂遥已经默默消化完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此刻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成为容昭雪的事实。
既来之则安之,她一向很能适应新环境。
她悄悄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了差点春光外泄的肩。
“来人,把这三个脏东西拖出去,斩了。”
皇帝负手而立,冷冷下着命令。
几个带刀侍卫像影子一样瞬间出现,又快又狠地把地上抖成一团的三个男人拖走了。
他们的嘴被快速捂住,哭喊声求救声都被封进了喉咙。
容昭雪觉得很可惜,从原主的记忆来看,他们身材好活儿也好,所以一直很得宠。
几乎夜夜都要寻欢作乐。
原主变得如此放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引诱。
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毕竟原主可以说是被他们害死的。
“魏德,拟旨。嘉兴长公主,端庄贤淑,才貌双全,适逢我朝与西陵国交好,为表两国友谊,特赐长公主和亲西陵,以示诚意。”
“是!”
魏德虽然心下一惊,但还是恭敬领命。
魏德是皇帝的贴身太监,也是太监大总管。
他先前也侍奉过先帝,知道先帝对长公主的宠爱。
如果先帝还在,断然是不会让长公主去和亲的。
西陵国寒冷荒凉,长公主锦衣玉食惯了,怎能忍受?
但是这些他只敢在心底质疑。
“在场的所有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但凡敢泄露出去一个字,株连九族。”
他不想当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所以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是!”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发自内心地虔诚应道。
没有人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不顾自己九族的性命。
“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德领着所有人安静又迅速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变得又静又冷,还有莫名的幽香萦绕。
令人心烦意乱,又有些莫名的躁动。
“皇兄,你凭什么让我去和亲?”
刚刚人多,容昭雪不好发作。
她最讨厌打不过就拿女人去换安定和平的行为。
现下大家都走了,容昭雪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容承霄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把皇室的脸都丢尽了!”
“怎么,只许皇兄三宫六院,就不许我玩几个男人吗?”
容昭雪一把把被子掀开,坐起来质问道。
她雪白的肩瞬间露出来大半。
容承霄不着痕迹地移开眼,转身坐了下来。
“朕是天子,三宫六院是为了稳固国本。”
他的语气和他手中的茶水一般,凉薄至极。
容承霄拿茶水浇灭了这令人心烦的香炉。
接着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令他莫名的躁乱渐渐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