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温柔缱眷(1 / 1)

你是未定的希望。

谢晚音这句话直击她的灵魂,她对于谢如珩来说,是希望?是她想的那样吗?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晚音已经离开,他还有事要做,林长思就靠在床边看着谢如珩的睡颜。

谢如珩长的非常好看,她知道用好看来形容男性不妥,五官的精致,他与沈念有五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只不过沈念的要凌冽一些,他的要柔和一些,平日里睁着一双漆黑的瞳孔看过来,要比黑曜石还要璀璨,眼角的泪痣让这个人浑身清冷的人多了一丝烟火气,林长思爱极了他这个样子。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谢如珩还要好看的人了,无论是男女。

鬼使神差的,她握住了他的手,想着他们的初遇,谢如珩应该是发病了,他在失控的边缘都在想着不能伤人,他内心一定非常的柔软,不然怎么喜欢看童话?

本来以为被替嫁就会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没想到迎来了春天,谢如珩,你怎么会那么好呢?

总是在她最害怕无助的时候出现,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就像是,神明一样。

她呆呆的看着,不知不觉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夜里安静的很,就连风都轻轻柔柔,舍不得吵醒他们。

——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鸟儿发出今天的第一声啼叫,谢如珩动了动胳膊,发现被温热的东西握住,瞬间清醒过来,凌厉的看向来源,目光接触到林长思后,变得柔和起来。

她趴在床边,半张脸被埋在了被子里,握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林长思的长相是耐看型的,第一眼看去眉清目秀,等相处的时间长了,会发现她越看越好看。

谢如珩没有动,就躺着的姿势侧头看她,她一定收了自己一夜,昨晚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这样想着,谢如珩努力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每次失控他的记忆都是散乱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

胡思乱想的空档,林长思就醒来了,她先是动了动脖子,被咬的地方还在刺痛,目光去看谢如珩。

“你醒了?”她惊喜的道。

谢如珩撑了起来,刚要点头,看到她脖颈处的白色,刺的眼睛生疼,刚才她侧趴着睡被盖住了,这会儿起来了完全看的清清楚楚,他伸手出想要触碰,却又害怕的停在半空,林长思握住了他伸来的手。

“你昨晚把我吓坏了。”林长思轻声道。

谢如珩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抱歉。”

“不是你的错,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过来。”林长思松开手准备去叫人,谢如珩用力一拽,她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往前跌了过去。

料想中的柔软的被子触感没有传来,她落进了一个满是松雪香的怀抱,谢如珩从紧紧的抱住她,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如珩?你怎么了?”林长思还在担心他的身体。

谢如珩抱着她没有说话,她就以为这人是在害怕,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轻柔:“没事的,别怕,我还在这里呢。”

两人抱了一会儿,谢如珩才缓过来,他松开了这人,认真的打量她,问:“受伤了?”

林长思轻轻摇头:“没有,你休息一下,我去叫医生。”

谢如珩放任她离开,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握紧了手掌,神色不明。

——

林长思今天还是请了假,她不放心谢如珩,叫了医生过去,自己就眼巴巴的守在门口,谢晚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天一亮的起来了,她徘徊在谢如珩的房门口,透过开着的房门,看里面的情况。

谢如珩已经恢复正常,他正靠在床头让医生给他做检查,而床边坐着的是林长思,

她正在小声的跟他说着什么,谢晚樱就看见,她那个无悲无喜的大哥,眉目舒展,神色温柔,他认真地看着跟他说话的人,仿佛那就是他的整个人间。

谢晚樱突然不敢进去了,她甚至不敢质问林长思昨晚送她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这样的大哥,她从来没有见过。

他偶尔附合几句,但是单音,却让人觉得他在认真聆听。

林长思跟他说着学校和唐棠给她说的趣事和八卦,希望可以让谢如珩开心一些,唐棠还在“寻找”剧组里面拍综艺,每天辛苦的不得了,她喜欢休息的时候跟林长思八卦,林长思会挑好玩的跟谢如珩说。

“长思。”谢如珩突然喊了她。

林长思嗯了一声,抬头看他,撞进了一片温柔的湖泊,她从未见过谢如珩这般温柔过,顿时让她不知所措。

“真好。”谢如珩认真道。

林长思脸颊发烫,她尴尬的别开眼神,悄悄了看了看旁边的医生们,他们似乎没有看见一样,忙着自己手里的事。

“我,我知道啦,哎呀,你快休息,我去给你端早餐。”说完,她赶紧起来跑掉,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谢如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勾起的嘴角没有下去过。

谢晚樱失魂落魄的离开,她觉得她输定了,还没有来得及争什么,就被踢出局,可是这样放弃她不甘心,这可是她惦记了十几年的人,一切都是林长思的错,只要林长思没有了,是不是就会回到原点?

林长思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她端了两人的早餐回到房间里,比起餐厅,她更喜欢这个房间,这里犹如她的另外一个“家”,在这里非常的自在。

两人用过早饭,林长思就催促着他快去休息,谢如珩拗不过她,又想到这人一晚上没睡好,干脆强硬的把人拉到自己身

边,按进被子里。

林长思脸红红的,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活了十九年,这还是头一次有恋爱的感觉,谢如珩也在她身边躺下来,手掌隔着被子轻轻地,有节奏的拍她的肩膀,林长思也迷迷糊糊睡过去。

她昨晚提心吊胆了一夜,根本没有睡踏实,这会儿接触到柔软的枕头和床铺,慢慢的睡的香甜,谢如珩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侧过身,看着她好像并不觉得累一样。

约莫半个小时,谢如珩才轻轻起身,他简单的洗漱换了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隔壁的谢晚音已经等的无聊打起了游戏,谢如珩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操控的角色又死了,颓废的丢掉手机,抬头看他哥。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查到她是谢晚风推荐过来的,之前一直在谢晚风那里工作。”谢晚音道。

他口中的“她”,就是误闯进谢如珩额房间,打碎他药剂的那个人。

“嗯。”谢如珩坐下道。

“上次你把他打个半死,才出院没多久就开始蹦跶。”谢晚音抱怨,早知道就让大哥多打他几下,最好打个二分之一死,让他在医院躺上大半年。

“不怕。”

“我们当然不怕他啊,就怕他朝嫂子下手,大哥,你是没看见昨晚嫂子的样子,我不让她进去找你,她还凶的很。”谢晚音提起昨晚的林长思就稀奇,平日里软软天真的小可爱,居然还有那么硬气的时候,要是不红着眼睛哭的话,还有点唬人。

“继续。”谢如珩心情没来由的愉悦。

谢晚音默默的踹翻了这碗狗粮,“大哥,我跟嫂子说了点你的事。”

他的眼神看过来,谢晚音缩了缩脖子,道:“没说到重点和那个计划,就是提了提‘神眷’,大哥,你先别这样看我,我有点害怕,我这么一说完,嫂子可心疼

坏了,抱着你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我都劝不住。”

心疼坏了,哭的梨花带雨?

谢如珩自动过滤,只捡了自己想要听的,小黄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心疼自己,都心疼哭了,想到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爬满泪痕,和琥珀色璀璨的眼睛里的额心疼,想的他心都窝了起来,她怎么可以,这么讨他喜欢?

被迫再次吃狗粮的谢晚音累不爱,觉得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面,“哥,木家老爷子认定了嫂子是他养女的女儿,想发设法的想要要回去,我的人查到,苏安雅跟文言这段时间关系很亲密。”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突然姐妹好了?

“长思。”谢如珩道。

“我怀疑她们在想办法拖嫂子后退,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谢晚风想要渗透进老宅,妄想偷药剂。”谢晚音将重点放在后面,加重语气道。

谢如珩的心思还在林长思身上,他道:“保护长思。”

“我知道,我是说药剂,谢晚风还是有点势力的。”谢晚音快要崩溃了,他说了半天个,敢情他哥就听到有关嫂子的信息是吗?

“别人打,会死。”谢如珩面无表情道。

“我怕那傻子给自己打,我们还的靠他跟上头的混蛋刚呢,少了这个工具人要走不少弯路。”谢晚音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

“换成葡萄糖。”谢如珩淡淡道。

谢晚音一拍手,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哎呀,真是最近忙傻了,还是哥你聪明。”

他不是没想到,而是没时间去想,谢如珩连续两次发病,间隔时间还那么短,他都快疯了。

“嗯。”

谢如珩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开,谢晚音赶紧喊住:“哥,你要去哪儿?”

“睡觉。”

留谢晚音一个人在房间里蒙圈,才起床就要睡,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