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问题?”
大舅妈一脸不悦地起身走了过来:“姑娘,你可不要乱说话啊,这份合同可是专业律师做的。”
樊立夏浅笑了一下,一点也不慌张。
她将合同递给大舅妈,耐心地讲解起来。
表哥大庚也凑了过来,像狗一样在樊立夏身边不停嗅来嗅去。
樊立夏内心很反感,但也仅是扭了扭妖娆的身子,向聂枫身旁挪动了两步。
狗东西!
聂枫皱了皱眉,挺身将表哥挡在了身后。
樊立夏瞥了一眼聂枫,投来一抹感激目光。
大庚不自然地笑了笑,只能立在一旁,偷偷瞥视樊立夏那凹凸有致的高挑身躯。
“怎么会出现这种问题呢?这可是大律师做的。”
看完合同,大舅妈摊了摊手,扮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樊立夏甜美一笑:“阿姨,这很正常。
您找的大律师可能不是房屋买卖的专家,出现一点纰漏,也很正常。”
“对!姑娘,你解释真好,肯定是这么回事。”
大舅妈顺坡下驴,尴尬地看向聂枫母亲:“翠莲啊,嫂子肯定不会故意欺骗你们的,对吧?”
聂枫父母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没有回话。
“咋滴?不信任嫂子?”
大舅妈顿足捶胸,连连拍了几下大肉手:“哎呀!我可冤枉死了。”
聂枫瞧着大舅妈作妖的模样,轻蔑一笑:“大舅妈,没关系的。
反正您也不是头一次坑我们了。”
“啥?小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大舅妈涨红了脸,胖身子连连颤抖,大嘴一咧,转身吼自己的儿子:“大庚!你就看着妈被人欺负吗?”
“啊?!谁欺负您了?”
大庚从樊立夏身上收回目光,横眉立目,板起了脸。
大舅指了指樊立夏:“合同!人家说你弄的合同有问题。”
“艹!臭娘们,敢欺负我妈?”
大庚狰狞一笑,侧身探手,直袭樊立夏上身
“别动!”
聂枫眼疾手快,快速握住了大庚的手指,并迅猛上提下按。
“哎呦——
疼!疼!疼!
兄弟,快快松手。”
大庚身子极速下蹲,咧嘴哀嚎求饶。
秦翠莲和聂天林连忙上前劝阻聂枫。
“小枫!松手,有话好好说。”
“松开,快松开。”
大舅妈挤过来,拼命拉扯聂枫:“小枫,他可是你表哥,你怎么欺负自己人呢?”
“自己人?!”
聂枫瞅了瞅蹲在地上的大庚,又瞥了一眼大舅妈,心下一阵恨意上涌。
前世母亲病重时,这两个自己人,不但不施以援手,反而绝情到要断绝亲戚关系。
哼!势利眼的玩意儿,也配和我提自己人?
聂枫越想越觉得气愤。
“你们是自己人?樊立夏还是我要好的姐姐呢。
艹!给我姐道歉!”
樊立夏站在一旁,俏脸微微一怔,心想:我啥时候成这小子的姐姐了?
而且还是要好的姐姐?
“小小枫,放开吧,反正他也没伤到姐。”
“不行,我的姐姐,哪能随意被人谩骂羞辱。”
说着,聂枫咬着牙,又加了一成力。
大庚额头冷汗直流,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是混蛋。”
聂枫点了点头,怒气稍稍缓和:“那房子合同怎么办?”
大舅妈连忙服软道:“小枫,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能放开你哥就行。”
“好吧!”
聂枫这才松开大庚的手,指着樊立夏说道:“合同的事,让我樊姐来处理吧。”
“好啊!那敢情好!”
大舅妈大肉手一拍胸脯,将儿子大庚扶了起来。
“姑娘,你帮我们处理吧。
反正把房卖了,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和这里的穷人打交道了。”
“好!大舅妈一定要守信用,不准再来这里。”
聂枫伸手搂住樊立夏的肩膀,说道:“姐!咱们去办手续!”
樊立夏瞟了一眼按在自己肩头的大手,不自然地笑了笑,随着聂枫走出菜店。
父亲聂天林站在门口,目视几人走远,才问身边的秦翠莲:“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小枫和原来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好像成熟了很多。”
“是不是变化太快了?”
“也正常吧?毕竟要上大学的人了。”
“”
在夫妻二人谈论聂枫变化之际,聂枫已来到聚鑫置业中介,办理完一切手续。
大舅妈和大庚钻进车里,连招呼也没打,径直开车离去。
“小枫,你大舅妈还挺有趣。”
樊立夏瞅着聂枫,白皙的脸不知为何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小枫,姐是真心想谢谢你。
工作两个多月了,我一单也没做成。
可认识你没几天,就完成了六单生意。
姐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了。”
在樊立夏柔情注视下,听着人家动情的言语,聂枫心底的柔软微微一颤。
成全他人,是他前世的行事准则,今世他却一直想改变。
但在这位女人身上,聂枫又有了成人之美的冲动。
樊立夏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与舒适感。
当然,人家前世汉江女首富的身份,更是他最为看重的。
“樊姐,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你是我要好的姐姐,帮你是应该的。”聂枫一脸戏谑地拍了拍樊立夏的肩膀。
“哦,是吗?”
樊立夏扭捏了几下身子,不甘失落地问道:“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要好了?”
“呃现在也不晚嘛!”
聂枫“哈哈”一乐,快步走向一旁的电动车。
樊立夏呆愣了几秒,抢步快速骑上了电动车:“现在啊,现在我先送你回家吧。”
“嘿!现在我先带姐去看房吧。”聂枫一屁股坐在了电动车上。
“啊?”
樊立夏扭回身,惊喜地看向聂枫:“你又准备把剩下的那些房交给我做了?”
“当然了!”
聂枫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早就说过,只让樊姐为我服务。”
樊立夏更是疑惑了:“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啊?”
聂枫笑了笑,心想:前几天的小伎俩对这女人果真起效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樊立夏为了琢磨他,死了多少脑细胞,掉了多少根头发。
头发?
嗯,好香。
在樊立夏的注视下,聂枫竟然探身嗅了嗅人家的发丝。
“小枫?咋不回答姐?”
樊立夏见他说话,脸上的问号变得加粗并倾斜起来。
“哦,我这两天确实有事。”
聂枫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开始了扯谎:“樊姐啊,我说过我只让你来服务,那就肯定不会找别人。”
“哦,这样啊”
樊立夏有些不信,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又问道:“小枫,你为什么一下买这么多房啊?
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保密!”
“保密?”
樊立夏秀眉一蹙,继而笑道:“据我所知,如此大量买房,要么等拆迁,要么等升值。
不过根据我们的消息,这两点,咱附近这些小区都不占。”
聂枫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或许吧,但上天安排的事,谁能料到呢?
就像你我一样,本就是一天一地,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联系的两类人。
可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什么?一天一地?
你是天,我是地啊?
樊立夏板起俏脸,哼声道:“甭别小看姐,姐以后指不定也会发达呢。
好了,我不管了。
既然你要买房,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只管给你好好办事就行了。”
说完,她一拧车把,也不打招呼,电动车快速向前冲去。
“哎呦!卧槽!”
聂枫身子向后一倾,差点摔倒地上。
这女人,报复心还挺强啊。
他快速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身,紧紧贴向人家的后背。
满怀的柔腻感,和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他又下意识向后挪动了一下。
“哎呀!抱紧我!”
樊立夏伸出一只手,拉住聂枫的胳膊,径直塞向自己的腰间。
聂枫“嘿嘿”一乐,干脆两只手直接环住人家的小蛮腰,抱得更紧了。
同时暗想:这一世,要是能让这位女首富给自己打工。
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