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带着樊立夏一连又看了五六套房,晚上六点多才回到聚鑫置业中介。
樊立夏坐在自己工位上,忙着整理下午看房的信息。
聂枫坐在一旁的休闲区,悠闲地喝着茶。
几个还没有下班的业务员,时不时看向樊立夏,满眼皆是羡慕与嫉妒。
“小枫!你自己走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我要抓紧时间把资料整理完。”
樊立夏连头也没抬,直接用命令式的口吻对聂枫喊道。
聂枫站起身,很随意地回应道:“好!樊姐也早点回家,不要太晚了,妞妞在家还等你呢。”
“知道了,废话真多!”
樊立夏朝聂枫挥了挥手,低头继续忙碌。
聂枫笑了笑,也不多言,推门走了出去。
店门关闭后,几个业务员立即活跃起来。
“这是啥情况?
樊姐和这小子关系这么亲密了吗?”
“是啊,小樊怎么还把大金主赶走了?”
“哎呦!这小子肯定尝到小樊的甜头了呗!”
“甜头?难道樊姐从了这小子了?”
“当然了,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你们没看这小子一出手就是几套几套的吗?
咱买煎饼果子也没这么痛快过吧?
这特么就是有钱人的魅力!”
“也是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客户,我也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
面对众人的议论,樊立夏听而不闻,埋头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聂枫陆续又签了四套房。
现在,距离拆迁公布日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他的银行卡里仅剩了十几万了。
如果全买前进小区的房,也仅仅够收三套。
小富婆林舒给他的那一万现金,付完改造房屋的人工费,再加上临时采购的一些物料,已基本花完。
钱,又成了阻碍聂枫扩大战果的最大障碍。
聂枫不愿再朝林舒张口借钱。
她一个单身女人,独自经营一家食品加工企业,能一次性拿出六十万,已实属不易。
薅羊毛,总不能照着一只下手吧?
把人家薅的光秃秃的,不安全。
怎样再搞些本钱呢?
这天,聂枫带着樊立夏看完一套房屋,在附近树荫下乘凉休息。
他从旁边的小卖铺买来两瓶水,递给樊立夏一瓶。
女人也不客气,拧开后,大口喝了半瓶。
随后,她盯着面显愁容的聂枫,柔声问:“小
枫,你计划再买多少套才收手?”
聂枫摇了摇头:“没有计划,多多益善。
不过我买房时间是有限制的,必须在七月底前完成过户手续。
时间紧迫,我的钱”
“不太充足了吧?”
樊立夏向上提了提包臀短裙,下腰直接蹲了下来。
聂枫瞥了一眼女人白皙的双腿,点了点头:“呵!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遗憾罢了。”
“这样啊”
樊立夏不错眼珠地盯看了聂枫一会儿,站起身,咬了咬丰润的红唇:“小枫,姐可以相信你吗?”
“相信我?”
聂枫不知道女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他站起身,凑近樊立夏,嬉笑道:“你当然可以相信我了。
我是绝不会欺骗我要好的姐姐。”
“呃我觉得你也值得我信任!”
樊立夏没有理会聂枫脸上的戏谑神色,迈步走向电动车:“小枫!我们回家吧!”
回到中介,等聂枫离开后,樊立夏没有回店里,而是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家
晚上,聂枫从江哲老人家回到家后,径直来到了二楼平台。
平台上,他那间小破屋已焕然一新。
隔壁邻居王大妈正在平台收衣服,看见聂枫走上来,撇了撇嘴:“瞎折腾!浪费这钱有啥用?
等拆迁吗?
那还不等到猴年马月啊。
哎!年轻人,不懂得节俭。”
聂枫笑了笑,懒得搭理这货,快步走进了小屋。
等着瞧吧!
再过一个月,你就该嫉妒到发疯了。
躺在猴子送他的新床上,聂枫想到白天樊立夏无故问到关于“信任”的话题。
思量着这个女人必定对他有所图。
只是图他什么,聂枫还不得而知。
总不会是图他这个人吧?
想到这儿,聂枫莫名兴奋起来。
“duang”的一声,他挥手捶打了一下身旁的书桌。
书桌上,一个小纸球快速滚落到床头。
那是前些日子,父亲在平台与他谈心时,塞给他的那个用彩票揉搓成的小球。
聂枫将小球拿在手里,一点点展开。
这是父亲平日最大的爱好,也是像他这种底层穷苦大众,唯一的一点暴富希望。
在前世,父亲买了十几年彩票,从未中过超过百元的奖金。
聂枫记得,在这个时间段,他还曾建议父亲把家中三人的生日组成一组数字
生日组合!
聂枫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艹!我特么真要发财了!”
他兴奋地拍了拍手里的那张皱皱巴巴的彩票,激动地一下在屋内跳了起来。
没错!
就是在高中毕业后,上大学前的这个八月份。
有一期彩票的前六位数刚好是他加父母生日的组合。
当时,父亲没听他的建议,还懊悔了好久。
只是
最后那个蓝色号码不记得是多少了。
但也无所吊谓。
买组合呗!
聂枫探手从旁边的书桌上拿过纸笔,凭着记忆尽量缩小了大奖的日期范围。
最终确定在8月1日至22日,总共7期。
想着这个比买房拆迁还能暴富的机会,他兴奋到久久无法入睡。
于是他拿出手机,和小富婆林舒东拉西扯地瞎聊起来。
正聊的起兴时,外面“嘭”的一声响,紧接着传了一声女人的喊叫声。
“小子!出来陪姐喝酒。”
原来,隔壁邻家那位芸姐抄起一只空酒瓶,直接砸在了聂枫小屋的墙壁上。
“快点滚出来!我知道你还没睡。”
“艹!大晚上的,你特么发什么浪啊?”
聂枫走出小屋,压低嗓音呵斥芸姐。
这个时间点,他可不愿楼下的父母和邻居王大妈知道自己和芸姐有什么瓜葛。
芸姐“嘿嘿”一乐,勾了勾手:“那你快过来啊。”
“过去就过去,老子还怕你不成?”
聂枫嘟囔着走到芸姐身旁,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就见芸姐坐在平台边缘,仅穿了短小的内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垂在平台边缘,身子晃晃悠悠的,大有一头跌下二楼的趋势。
“小心点!”
聂枫生怕芸姐喝得醉醺醺的出意外,双手夹住人家的身子,将她向里挪动了一下。
芸姐任由他摆弄,没做一丝反抗,心里却是会错了意。
她摇晃着身子,轻蔑地笑道:“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女人了?”
“哎!”
聂枫叹息一声,拎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回道:“芸姐,你要是个哑巴,倒也挺诱人的。”
“哈!没想到你还嫌弃姐了?”
芸姐挪动丰臀,探手臂搂住了聂枫。
聂枫侧脸瞥视着女人挑衅的目光,神色不改地又喝了一口酒。
“小子,你变了!”
芸姐松开聂枫,自顾自地也喝了一大口啤酒。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相对无言,各自沉默地喝起了酒。
夜晚的微风,吹动芸姐的青丝长发,纤细玲珑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凌晨一点,两人周边已横七竖八第放置了七八瓶空酒瓶。
芸姐娇躯前倾,已酩酊大醉。
聂枫起身托着她的一双大长腿,将她抱到了平台里面。
“摔死了更好,免得遭罪了。”
芸姐闪动着醉意满满的美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小子!谢谢你陪姐,姐要睡了。
你要想折腾姐,姐随你。”
说完,她摇晃着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的小破屋。
芸姐颓废的语气,令聂枫稍稍有些动容。
这个女人很诱人,尤其是仅穿了内衣的凹凸有致的身子,更具诱惑。
聂枫有冲动,却没有跟过去。
这种场合,这种状况,由不得他肆意妄为。
前世,芸姐在王大妈的逼迫下,找了个变态的富二代,不到四十岁便郁郁而终。
苦命的女人啊!
摊上如此“作”的妈,这辈子没得好了。
“芸姐!”
聂枫喊了一声女人,前世仅存的怜悯之心再次泛滥。
“我修房子剩下不少物料,有时间把你的小窝也修一修吧。”
芸姐踉跄着转身时,苦笑着说道:“小子,姐没钱,你的物料姐拿什么补偿你?
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