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瞧着qq好友申请者的网名“风一样的女人”,立刻想到这人就是沈子茹。
前世,关于这个女老师的传闻,足足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
她的课往往能引来众多慕名者的旁听。
当然,几乎都是各怀鬼胎的男生。
“女人不能把自己当成特定男人的附属,而应有去体验不同情感的自由。”
听听,这极具个性的人生格言,被沈老师单手揣兜,摇曳着阔腿裤包裹的紧致双腿,在讲台上屡屡提起。
于是沈子茹那光洁的脑门上便被贴上了“人尽可夫”的标签。
前世大学四年,不停有沈老师被某某推倒的传闻。
当然,传闻是真是假没人去深究,但沈老师身后的慕名者却时常排着长长的队伍。
那些人都希望成为试验品,被沈老师体验一把。
聂枫没有被体验的想法。
更何况,他可是盼着大三时,去攀上那位高枝老师的。
晚上,聂枫从浴池那边回来。
刚进到宿舍,便感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老三被女朋友甩了!
这个傻x干搂着人家睡了两晚,竟然特么也没做!
你说踏马的是不是傻x?!”
庄斌见他回来,率先开始数落坐在座椅上
一动不动的汪哲学。
卧槽!老三有毛病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聂枫便又压了下去。“我想喝酒!你们去不去?”
“去啊!咱四人住一起半个月了,还没一起喝过呢。”
“走!三哥,喝酒!何以解忧?唯有醉酒!”
吴墩拉扯起汪哲学,庄斌在后面推着,走出了宿舍。
步行街,烧烤店。
聂枫四人找到空桌,朝不远处的蒋怡然招了招手。
这个刚开学就在此兼职的女孩,看到四位同学,连忙走了过来。
她先冲庄斌三人笑着点了点头,最后才看向聂枫。
“酒先上,其他不着急。”聂枫伸手接过记录本,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蒋怡然点点头,转身快速跑向店内。
庄斌侧脸盯视了一会儿蒋怡然,然后冲聂枫和汪哲学竖了竖大拇指。
“枫哥,老三,之前你们说蒋怡然是咱们班的美女,我还不怎么赞成。
不过,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承认,是我浅薄了。
这女孩,很特别,非一般漂亮女孩能比。
她骨子里透着一股
一股”
“味道!”
汪哲学双手杵着腮帮子,帮庄斌说出了心中所想。
“烟视媚行,让人想攥在手里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感。”
“啪!”
庄斌一拍餐桌,吼道:“艹!老三,还是你特么有文化,就是这个意思。”
“小声点!”聂枫剑眉一立,不满地瞪了庄斌一眼。
他扭身望着娇柔身子提着两捆啤酒走来的蒋怡然,起身快走两步,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班长。”
蒋怡然感激地瞥了聂枫一眼,抬起纤细的手臂擦拭了一下额头,扭身离去。
“啥也别说,每人先干一瓶!”聂枫打开啤酒,给每人分发了一瓶。
“好!干了!”四人碰了一下,同时举起酒瓶,对口开吹。
不一会儿,蒋怡然将烤串也送了过来。
四人,边吃边劝汪哲学喝酒。
两瓶啤酒下肚后,汪哲学终于打开话筒。
“枫哥,我生理没啥问题,正常的很。”
“正常还特么不办了她?
留着她过年玩啊?”庄斌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过年玩?也挺好,春节假期长,有的是机会。”吴墩点了点头,胡乱插入一句。
汪哲学没有回应,独自痛苦地笑了笑。
“哎!把人家全身都看了个透彻。
可我却没忍破坏那完美的身子。
我总觉得洞房花烛夜,才是彼此情欲交融的最佳时机。”
“死板!封建!
等到那时候,你特么指定找不到原装的了。”
庄斌气愤地举起酒瓶,一口气喝了半瓶。
吴墩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觉得三哥说的也有道理。”
聂枫瞅了一眼小胖子,有些怀疑这货的智商是怎么考上汉江师范大学的。
说话特么一刻也踩不上点。
他设身处地想了想汪哲学当时的处境。
换位思考,他能不能忍住悸动,不去捅破最后那张窗户纸?
难!聂枫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德行。
他指定受不了这种诱惑。
喝了一口酒,瞅着汪哲学,问道:“老三,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呢?”
“人家说距离太远,没有安全感。
分开是迟早的事,早分早解脱。”
汪哲学一口气喝掉一瓶啤酒,打了几个嗝,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哈!她上车后,还给我发了一条短息。
感谢我成全了她完整的身子。
说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依旧完美。”
“你特么就是傻x!”
庄斌手指汪哲学,气愤地埋怨道:“老三,你说你留这完美形象有屁用!
及时行乐懂不?
还特么完美形象?
我怎么觉得这女人是在嘲笑你呢?”
聂枫点了点头,对庄斌所言深有同感。
前世,他一心一意对苏彤好。
苏彤却利用他的痴情,随意指使利用他,从未与他有过一丝亲近的举动。
“就是喜欢他听我使唤的蠢样。”
重生前,苏彤在同学聚会上,当着他的面,向别人炫耀时的傲娇神情,历历在目。
“幸亏你们只是谈,没办!
要是真办了,老子才不会要你。”
这是苏彤老公的原话,也是苏彤的高明算计。
聂枫在苏彤眼里,只是平时使唤来使唤去的小劳力。
或者是她向旁人炫耀的资本。
毕竟聂枫的帅气长相,还符合她的要求。
毕竟他在学校是驰骋球场的明星。
苏彤喜欢聂枫走在她身边,被众多女生羡慕的眼神。
但她更喜欢钱,更喜欢过养尊处优的日子。
聂枫不知道汪哲学女友是不是如苏彤一般的女人。
但此刻,他极度认同庄斌的观点。
人家女孩千里送上门,你若再矜持,再装正人君子。
那
反正聂枫做不来。
所以,他又有些佩服汪哲学的自我约束能力。
四人一直喝到十点半,才相互搀扶着回到宿舍。
一晚上,汪哲学都在梦中重复着一句话。
“我成全了她,谁会成全我?”
翌日,聂枫再次收到沈子茹发来的好友申请。
“风一样的男孩,我是风一样的女人。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
这次,他没再犹豫,快速通过了沈老师的好友申请,并查看了一下人家的空间照片。
嗯,是个很好的架子。
聂枫不知道沈子茹通过何种方式加的自己。
但他确认,这位沈老师,并不知道他是她的学生聂枫。
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