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勇?”聂枫稍稍一愣,下意识松开了吴冰的脖子。
在前世,卓勇是汉江仅次于江千亿的走偏门的人物。
见聂枫发愣,吴冰瞬间神气起来。
“小子,怎么样?怕了吧?
行!年纪轻轻,能知道我卓勇大哥的名号,也还算不简单。”
说着,他撇着嘴,用手揉了揉被聂枫掐过的脖子,继续道:“既然知道我大哥的厉害,那你就识趣点,别再和我争林舒了。
你小子和这女人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吧?
差不多得了,该换我来玩玩了。”
“玩尼玛个头!”
聂枫剑眉一挑,挥手“啪”的一声,给了吴冰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卧槽!你敢打我?”吴冰身子一晃,堪堪站稳。
聂枫一扬手:“打你?我特么弄死你个贱种!”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哎呦!”吴冰惨叫一声,直接被拍在了地上。
他原地一滚,快速起身,攥紧拳头,怔了怔身子,似是想反击。
但转瞬,这货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
空无一人。
这下,吴冰彻底怂了。
他捂着脸,连连回退,似是想逃。
聂枫紧走几步,将这货直接逼到了小区围栏边的绿植中。
厉声问道:“吴冰,林舒离开汉江,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离开汉江?”
吴冰傻愣了一下,快速摇头否认:“兄弟,林舒是我的长期饭票,我怎么会舍得她离开啊。”
“当真?”
瞧着吴冰那副怂样,聂枫沉思片刻,慢慢回退了两步。
“滚吧!以后不准再来这里,否则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唉!好,好。”
吴冰连连点头,踉跄着脚步从绿植中走出来,顺着小区围墙快速向前跑去。
跑了大概十几米,他停下脚步,转回身,又露出了一副嚣张嘴脸。
“小子!你打了我,我迟早会让你还回来的。”
“还你大爷!”
瞅着吴冰,聂枫越看越觉得这厮令人生厌。
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掏出一粒石子。
随后手腕一翻,手指一捻,“嗖”的一声,石子极速击出。
“啪”的一声巨响。
围墙上一盏篮球大小的灯罩,瞬间炸裂。
“卧槽!什么东西?”吴冰身子一颤,快速回退了几步后,转身撒丫子逃离。
聂枫撇了撇嘴,暗骂一声:怂货。
不过
他从兜里再次掏出一粒石子,揉搓着,皱了皱眉。
“力道倒是还行,可这准头差尼玛太远了。
本打算击中这怂货的头,怎么偏了这么远?”
聂枫有些丧气地摇了摇头,将石子重新装回兜里,朝马路对面的饭馆走去。
简单吃过晚饭,再次回到林舒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他简单冲洗了一下,坐在客厅沙发上,想着与林舒在这里的欢愉,隐隐有些冲动感。
此刻,能去的地方也只有白洁休息室。
他坐在沙发上忍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躁动,穿衣下楼,驱车直奔白洁餐厅。
到餐厅时已是十一点多,大厅内,大堂经理一眼认出了聂枫,微笑着迎了过来。
“聂先生,找我们白总?”
聂枫笑着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她不在这里。”
“不在?”
聂枫顿感失望:“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白总出门时没说。”
瞧着大堂经理职业性的笑脸,聂枫知道人家即使知道,也不一定会告诉他。
道谢后,他快步走出餐厅,坐进了车里。
透过车窗,望着顶层白洁那间休息室,聂枫点燃一根烟,驱赶心中的郁闷。
兴冲冲而来,扫兴而去,这不符合他如今的心境。
他拿出手机,快速找出白洁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
“小枫!想姐了?”
白洁透着一股妖媚的嗓音,快速传入聂枫耳孔。
聂枫稍稍扭了扭身子,笑道:“当然想白姐了,难道白姐不想我?”
“我啊当然想弟弟了。”
白洁一语双关,声音里透着暧昧,渗着浓浓的魅惑。
聂枫忍不住一阵悸动:“白姐,那咱们何不见一面,以解相思之苦呢?”
“好啊!等你放假回来,姐好好陪陪你。”
聂枫“嘿嘿”一乐:“白姐,我已在市里,就在你餐厅门口呢。”
“啊?真的?”白洁略显吃惊地大声回道。
转瞬,她又扭捏着推辞道:“小枫,姐都回家了。
明天吧,好不好?”
“回家了?”聂枫瞬间想起了林舒第二次就让他去家中相聚的往事。
于是,他立即试探着问道:“白姐,你家里难道不方便吗?”
“不行!”白洁毫不犹豫,果断回绝了聂枫的试探。
随后,她又连忙软语安慰:“弟弟,我这里今天确实不方便。
以后有机会再来姐家玩,好吗?”
“好啊,听白洁的。”聂枫笑着回道。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白洁。
既然她不痛快开门欢迎,那就没必要怜香惜玉。
两人本就是利益互换的关系。
钱他帮白洁挣着,女人的义务自然要随时支付。
“白姐,我今晚必须见到你,你觉得哪里合适呢?”
“小枫,你这么急吗?”
白洁犹豫的话语,引得聂枫更加坚定了今晚收拾这个女人的想法。
“是啊白姐,急不可待啊。”
“这个”白洁再次犹豫。
聂枫有些想发火了。
白洁思索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小枫,我餐厅对面有家宾馆。
你去开好房,我一会去找你,好不好?”
“我去开房?”
聂枫摸了摸口袋,发现出门着急,钱包和身份证竟然都放在了林舒家。
林舒家?
想到林舒家的大平层,他眼眉快速挑动了几下。
那里设施齐全,场地宽阔,自然比酒店会更畅快淋漓。
打定主意,聂枫立刻回道:“白姐,你去我林姐家吧。
我今晚住在他那里。”
说完,他也不等白洁是否同意,直接挂断电话,驱车返回了林舒家。
期间,白洁打来几个电话,聂枫仅仅扫了一眼,并不未接听。
现在,除了父母,他不想再迁就任何人。
尤其是白洁这种之前对他略有不敬之人。
既然现在已经让她臣服,那就应该继续快马加鞭,驯服她。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掌控这个女人。
想到这一点,聂枫顿感身心通透。
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想象着白洁不情愿,也不得不开车极速赶来受训的纠结画面。
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这种优越感,不是有钱就能有的。
白洁就是有钱的富婆。
聂枫之所以能拿捏她,靠得自然不是钱,而是先知。
这种先知,被白洁认为是他‘’不‘’为‘’人‘’知‘’的‘’身‘’份‘’地位。
哈!聂枫越想越觉得兴奋。
“叮咚——”家中门铃响起。
聂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门外,那个高挑丰腴的惹火女人,正在等待他随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