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快看着薛凝,似是完全都没有想到,薛凝怎么就忽然要救这些贱民了!
李捕快犹尤豫豫,“这公主这里可是知府大人特意交代的,而且这些只是染了病的贱民罢了
您要是执意救他们,那等太子殿下回来了,定然会治你的罪的!”
薛凝冷声说道,“太子殿下?李捕快,你莫不是失忆了,之前本宫想要见太子殿下,你们都说殿下的行踪失踪了
如今,本宫想要救百姓,你们倒是说上太子殿下了!
本宫今日将话放在这里,这些人,本宫今日救定了,有本宫在这姑苏城,定然不会看着百姓被自焚。
况且,就算殿下来了,本宫自幼在太后她老人家身边长大,本宫也会劝诫殿下两句,这百姓的性命,怎么能如此残暴,一句话就轻易决定了他人的生死呢?!”
李捕快见薛凝说这些,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实在是薛凝身边的这些锦衣卫,他也打不过,也在他们手里吃了苦头。
“本宫无意为难你一个小小捕快,你去将张知府叫过来,本宫在这里等他。”
李捕快只能说,“是,公主,但但在小的回来之前,公主可莫要进这集中营,若是染病出了事,就是知府大人都救不了您!”
李捕快一边回去找张知府,一边还频频回头看薛凝,心里升起了不安。
李捕快身边的捕快说道,“老大,这淮阳公主怎么忽然要救这些灾民了?上次知府大人不是说了,公主以后会跟我们一条船,不会再找什么麻烦
这大人说的,也不对啊!我瞧着那淮阳公主,还是没把知府大人放在眼里!”
李捕快有些烦躁的说到,“总之,我们快些回去,将这件事禀告大人。
若是这淮阳公主不听话,真的闯了祸,眈误了大人的大事,那淮阳公主出了事,也怪不得旁人,都是她自找的!”
等李捕快回了衙门的时候,迅速将事情告诉了张知府。
果然,张知府听了,脸色就是一阵骤变。
“什么?!淮阳公主竟然去了集中营?还要阻止这些百姓被焚烧?她哪儿来的胆子!”
这些染了病的灾民,在张知府这里是必死无疑的,而且之前他已经跟宸王递了话,说会让太子殿下在姑苏城里,彻底身败名裂。
什么事能让太子身败名裂,好让宸王等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直接让永顺帝名正言顺的废了太子呢?
这一次,永顺帝让太子来姑苏城平定灾情,显然,宸王就没打算让封羡回去。
封羡就算是死,也不能是为了百姓死,而必须是背上骂名!
张知府开口说道,“让衙门的人都跟着本官,一起去会会这淮阳公主,全到集中营集合!”
“是,大人。”
张大人原本要直接去找薛凝,但最后想到了什么,还是不放心,直接快速写了一封信,随后让人小厮过来。
“将信鸽拿来。”
“是,大人。”
张知府捆好信件之后,直接将信鸽放飞了。
张知府眸底满是冷意,这淮阳公主若是个不识抬举的,专门跟他们对着干的,那宸王殿下定然也不会手软的。
张知府直接上了马车,去集中营,心中想着这淮阳公主,白白投生成了公主,恐怕都没有命活着离开姑苏城了。
另一边。
集中营。
“主子,臣刚刚去了解了一下,这些染病的灾民,如今的情况堪忧,前几日还给他们一些粮食,可从昨日开始,粮食还有水,全都断了。
如今恐怕没等到他们被烧死,就先饿死了,而那些药材更是
听说他们被关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喝什么草药,这张知府完全是不管他们死活,任由这疫病发展下去!”
锦衣卫蹙眉道,“按理说,他是这姑苏城的知府,若是这些百姓都出了事,他首当其冲,难辞其咎。
就算再压榨百姓的官员,也不敢这样在灾情的时候,明目张胆的对这些百姓动手。
哪怕当初的漠北城最起码,明面上,他们的功夫还是要下一下的,但这张知府真是无法无天了”
薛凝说道,“他不是无法无天,而是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姑苏城的天。
而且,他仗着背后有人,自然不会害怕,也早就想好了找个人背锅。至于他们为何不让这些百姓好过,不给他们治疔。
本宫想来,他们是想要让民生怨道,将这些恶名,全都扣在殿下的身上,如此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什么事情才能让陛下名正言顺的废了太子呢?”
锦衣卫眸光一敛,“所以,他们是故意给殿下留的全套!”
薛凝点头,“我们这几日,先帮殿下拖延一二,想来等殿下回来,自然也有了解决这些灾民病情的方法。”
薛凝相信封羡,他一向很厉害,定然也能解决这次的危机。
而在解决危机之前,她愿意好好辅佐他。
等张知府来了之后,下了马车,这一回他看着薛凝,脸上也没了笑意,不再象个笑面虎。
没有笑容的张知府,看着整个人是阴狠狡诈的。
薛凝道,“张知府心真的很大,这些灾民都要饿死病死了,张知府却一个人在知府衙门,好吃好喝,半点都不关心百姓的死活。
本宫也不知,张知府这般明目张胆,朝廷当真不能拿你如何吗?”
张知府冷笑道,“本官原本以为,上一次跟公主的谈话,我们会是一条船上的人,但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是本官福薄,还是公主命薄
这集中营这般危险,本官都与公主说了,想要游山玩水可以,但这姑苏城的水太深了,可不是淮阳公主能涉足的
且不说淮阳公主如今只是有公主的名头,并不是陛下亲生,就算是,这公主也不得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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