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高一点的山上,赫峰开始他的作画。
我则漫无目地的观看,我看到一位大娘,六七十的年纪。在那里忙活着,她下不了湖泊,只得在湖泊边捡别人不要的小鱼。
我走过去“大娘,你干什么呢?”
“捡点小鱼,这小鱼呀,炸着吃最是好吃的很。”大娘挑着小鱼。
“哦,我帮你捡吧!”看着大娘白发苍苍身材佝偻。
“那感情好。一会你们去大娘家,大娘给你们做炸小鱼吃。”大娘没有拒绝,反而邀请一会邀请我们去她家。
“那行。”我没有拒绝,干活也更卖力了些。
“和你来的小伙子不是这边的人吧!”大娘边捡着小鱼边看了眼赫峰。
“不是,来这边读书的。”
“最近很多这样的大学生,下乡来画画。”
“确实呢!我也是半路遇到的他,然后就一起过来了。”
“你还在读书吧!”
“没有了,我早不读了。”我向大娘解释。
“你这小伙,怎么想着不读呢!”大娘一脸惋惜。
“我早几年就毕业了。”我笑了笑。
“看着还真不像,看来是大娘看走眼了。”
“我就当您在夸我了。”说出这话大娘和我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年轻就是好啊!”大娘收起水桶“捡的差不多了,小伙,走,去大娘家,大娘给你做炸鱼吃。”
“大娘,你先走吧。我等等他。”我看了眼赫峰的方向,他还在那里作画。
“好吧好吧,你一会来那边,左边第一家就是我家。”大娘指了指村里房屋方向。大娘不放心再次嘱咐。“你们一定要来啊,大娘家就我一个。到时候做多了吃不完,坏了。”
“知道了,大娘。我一定会去的。”
得到我的肯定,大娘提着水桶走了。
我回到赫峰的身边,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作画。
“你就不能找事做做,这就是你说的找灵感。”赫峰见我一直盯着他看,翻了个白眼。
我和他今天才认识,但总觉得相处的很是自然。
“刚刚那位大娘说一会去她家吃炸鱼。”我看赫峰翻白眼也不恼。
“你怎么还去蹭饭了。”赫峰听我回答,震惊道。
“什么叫蹭饭,我刚刚可是帮忙了的。”我听了这话纠正。
“是是是,就是帮人家捡鱼。”
“捡鱼不也是帮忙。”
“我快画好了,你帮我收一下东西吧!”
“行”我起身帮赫峰收拾东西。
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往那大娘家走去。
大娘在家门口处理着鱼,看见我们急忙起身,手随意在围裙上摸了两把。
“你们来了,快进屋。”大娘进屋给我们泡了杯糖水又拿了点糕点。
“不用这么客气的大娘,我们来您家本来就麻烦您了。”赫峰看大娘拿出糕点不好意思起身。
“是啊,大娘。您这弄的我们怎么好意思。”
“不要多想,别人来我这也是这待遇。你们坐会,饭马上就好了,就差鱼了。”大娘摆摆手,出门忙活。
“我们帮您吧!”我起身跟上大娘。
“好好好,大小伙子就是勤快。”大娘没有拒绝。“我儿子要有你一半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大娘,您别这样说。说不定您儿子比我还孝顺呢!”
“哎,我儿子什么样我这个做娘的清楚。他呀竟学他爹,不成气的玩意。”大娘叹了口气,继续摆弄着手中小鱼。“你也别大娘大娘的叫,我姓杨,杨秀。你叫我杨大婶吧!大娘总归生非了些。”
“好嘞,杨大婶。我叫陈家伟。”说着我看了眼赫峰。
“杨大婶”赫峰也朝杨大婶叫了声。
我们几人弄小鱼没一会就弄好了,我帮着杨大婶把鱼端到厨房。
“谢谢你咯,陈家伟。别的我自己弄吧!”杨大婶把我和赫峰赶出了厨房。
我和赫峰尴尬的坐着,时不时喝点水。
“有人吗?有没有人。”外面响起外人的叫喊。
“有,怎么了。”我和赫峰起身去到门口,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年轻男子。
“你好,是张良才家吗?”年纪大点的男人问。
“啊,你找张良才?我们也不知道啊!”听到找张良才我懵了懵。
“是,是张良才家。张良才这又是怎么了?”杨大婶不知什么时候出来。
“是这样的,张良才在我们这里欠了债,现在我们找不到他。”年轻男子快速回答。
“是这样的,大娘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年纪稍大点的男子见杨秀盯着自己,解释道。
“哎,他欠了你们多少。”杨大嫂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好似发生过无数次。
“欠了我们两千,对了这里是他签字画押,你看看”年纪稍大的男子拿出纸张。
“不用看了。”杨大嫂摇摇头。
“不是,你不会是想赖账吧!要不是他求着我们借我们才不会借呢。”年轻男子看杨大嫂不看,以为是想赖账,毕竟这笔钱可是借了好久。
“李太”稍年长的男子怒呵,“大娘,你别介意。他就这性子,实在是你儿子欠很久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我们也没办法了。他爹最近病了,不然我们肯定不会叨扰你。”
“哼,和她解释什么劲。她儿子都那样,谁知道会不会还。”年轻男子被怒斥后只敢低声嘟囔。
“会还你们的,我没那么没道德。”杨大嫂还是听见了李太的嘟囔。
“那就实在感激不尽了。”年轻男子见杨大嫂这样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转瞬即逝。
“大娘,谢谢您”年长男子给了年轻男子李太后背一巴掌。
“没有,本来就是我们欠你们的。我这里就一千块,剩下的你看可不可以卖了田地还你们。”杨大嫂进屋拿出钱,有些局促。
我和赫峰择在招待两人。
“谢谢。”年长男子在我给他们倒了杯水感谢。
“不用”
“大嫂,这样也是可以。实在是麻烦你了,我们要是知道他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借的,实在是抱歉。”年长男子拿着杨大嫂递到手中的钱。
“他什么性子我知道,和他爹一样。就算不是你,还有别个你。剩下的我过几天给你们,你们给我留个地址,我给你们送过去。”
“我们就住在镇上,到时候你来在市场找我们就行,我们在哪里卖货。”
“好,那成。饭菜也快好了,留下一起吃了在走吧”
“不了,大娘。”
“留下吧!大娘我做了很多,我们都吃不完呢!”
“这………”
“你是不是嫌弃大娘家,大娘家不怎么样,但是大娘的手艺很是可以。”
“留下吧”年长男子对年轻男子交代。
饭桌上,年轻男子总归有点不自在。时不时看看年长男子,时不时看看杨大婶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