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叶皖姝没有回家,家里烂七八糟,地上还有血,她心里害怕。就找了附近的酒店住下。
第二天,她把徐璐也叫来,这才把房间打扫干净。
徐璐满心歉意,“皖皖,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遇到这种糟心事。”
“和你没关系,蒋南川想要找我的麻烦,那就是早晚的事儿。”叶皖姝坐在新换的沙发上满心感慨。
两人坐了有好一会儿,徐璐说,“皖皖,其实蒋南川也勉强算个人,不然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叶皖姝没再说话,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可怕,甚至现在都心有余悸。
午饭两个人在家简单吃了一点,叶皖姝煮的面,她貌似就会煮面,也只有煮面能拿得出手。
大概十二点的样子,“铛铛铛”的一阵敲门急促响起。
一开门,就是昨天负责她案件的民警,“叶小姐,蒋南川的家人反悔了,要求追责并给与相应的赔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璐急匆匆的跑过来,“同志,您究竟有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啊,我们皖皖就算是伤了蒋南川,那也是正当防卫,而且是他私闯民宅,就算杀了他责任主要责任也是在他身上
。”
“你说的这一切我们会去详细调查,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叶小姐,请你配合。”
这会儿,叶皖姝也冷静了下来。昨晚太慌,主要是不清楚蒋南川的具体情况,一心担心他会不会死了。
不过现在,她的头脑忽然清晰了,“好,我和你们走一趟,也相信你们会还我一个公道。”
“皖皖,你真走呀,他们凭什么抓你呀。皖皖,你等我啊……”
眼看着叶皖姝离开,徐璐也坐不住。不管了,她先去医院一趟,找蒋南川问个清楚。
蒋南川的伤口虽然深,可好在没有伤及内脏。
徐璐找过去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他和姜晟,这俩人还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她心里咒骂,一群狗男人,一个两个都是。
蒋南川看到走进来的徐璐,惊讶道,“徐璐,你怎么来了?”
“蒋公子,好歹你也和皖皖好了这么多年。是你去找人家麻烦,被伤了那是活该,怎么好意思追究皖皖的责任?”
徐璐的脾气不好,有事说事,今天也是气的青筋都跳,看着姜晟也是一顿羞辱,“姜晟,还以为你是个绅士,和蒋南川不一样
。到头来都是一样的货色,蒋南川是你兄弟不错,可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皖皖?她一个女人,经历了这种事,昨晚家都不敢回,上午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干净,又被你们弄进去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越说越激动,再说下去,徐璐一准要飙脏话了。
姜晟听个大概,差不多是明白了,“皖皖又被带走了?”
“装什么傻子?不是你们反悔的吗?”
蒋南川和姜晟面面相觑,差不多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叶皖姝被审讯,待遇也没有昨晚好了,这种高压的气氛是真的不太好,“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有什么疑点你们可以重新调查。”
这时,审讯室门开了,有人叫走了审讯员,说了两句什么后,又重新返回,“叶小姐,你可以走了。”
“走了?”
“对,没错。”
叶皖姝被带出来,光影下就站着三个人。她的表情很负责,总之,笑不出,哭不出。
徐璐激动的跑来她身边,“皖皖,搞错了。蒋公子是没准备追责,是他小姑擅自做主的。”
“嗯,知道了。徐璐,我们走吧。”
叶皖姝不想和他们再有交集,半点瓜葛都不行再有。
突然,
经过蒋南川身边时,他的手伸了过来,叶皖姝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开。
蒋南川心痛,“皖皖,你就这么怕我?”
“你错了,我是恶心你。”她的眼珠如淬了冰似的,冷的骇人。
蒋南川私自出院,忍着剧痛,却被这般对待,难免脾气又上来了,“叶皖姝,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她蹙眉,“怎么还没气死你。”
说完,扭头就走了。
一旁的姜晟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但肯定是不舒服的。
“南川,皖皖不容易,虽然这次我没有出手,不代表下一次也会看她被欺负。”
蒋南川正在气头上,说话就带着气,“怎么?别和我说你真的爱上她了,姜晟,我提醒你,蒋晴可比我疯狂多了。”
姜晟双手插兜,没有回应他,扬长而去。
叶皖姝要崩溃了,两天,进了两趟局子,换成是谁也受不了这种待遇呀。
郁闷的要死,这边事务所也来活了。
“叶经理,您的辩护人来了,要不您回来一趟?”王鸢打电话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
半路她让徐璐放她下去,叶皖姝到了办公室才看清来人是谁。就是前几天姜晟的合作伙伴,打离婚官司的
那个。
“叶律师,好久不见,你人又漂亮了。”
客套话听多了,叶皖姝都已经免疫了,“胡先生,言归正传吧,让你带来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吗?”
“都在这里了。”
她初步看了一眼所有的资料,包括名下的财产,“胡先生,你名下的财产就现在居住的一套房子吗?”
“是的,我名下目前就这么多东西。”
叶皖姝大致明白了,八成是早有离婚打算,提前转移了名下的财产。到了她老婆这里,在他突然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的同时,又申请了财产冻结,如此一来,她老婆想动手脚都已经来不及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狠。
要是往常,估计这样的案子就交给其他律师了,可事前答应了姜晟,现在就不好推辞了。
“胡先生,我总觉得你离婚的条件不成熟,除了你老婆疑神疑鬼,还有别的方面的吗?”
胡先生眼神躲闪,看样子就是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没有了,就是也没感情了,不想再过下去。当然,该给孩子的赡养费我一分不少。”
之后叶皖姝就开始研究这个案子怎么打,从哪个方面入手,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