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如晦帮着迟欢把谢行止扶到了隔壁的床上之后,非常识时务的说。
“我去门口守着,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他脸颊有点红,咳嗽了一声就出去了,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谢行止在药物的作用下,整个人烫的吓人。
迟欢还没有来的时候他还能靠着疼痛勉为其难的抵抗,现在迟欢来了,他有什么好抵抗的。
他只想赶紧把迟欢吞入腹中。
门一关上,迟欢正准备去洗手间找手帕把谢行止手上的血迹擦一下,再把伤口收拾一下。
谁知她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谢行止拉了回来丢在了床上。
谢行止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滚烫的手掌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进去,迟欢冰冷的肌肤忍不住在他手下战栗。
谢行止闷笑了声,被暗红浸透了眸子湿润:“阿卿好软。”
迟欢羞耻的闭上眼睛:“别,别说。”
“为什么不要说?这么软,你生下来就该是我的。”
他剥下迟欢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啃噬舔咬上去,迟欢不知道谢行止是哪里学的这些东西,他欣赏着她绯红战栗的肌肤。
“阿止……不要了……”
谢行止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薄唇在她后背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吻。
“哥哥……
哥哥……我受不住了……”
迟欢哭着求他,她是真的受不住了,男人太会了。
她腰身酸疼,本就开车来奔波了一夜,她已经够累了。
现下在床榻上,还要被他这样不知节制的折腾,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羞死人了。
“真的受不住了吗?”谢行止闷笑,压在她纤弱的背上,低哑道。
迟欢咬唇呜呜地哭。
不是疼哭了。
是爽哭的。
谢行止心情愉悦的拂过她眼下的泪水,无比认真的保证道:“最后一次了乖宝,你乖一点。”
迟欢猛点头,喜极而泣,终于要结束了。
结束了之后,谢行止抱着迟欢去浴室。
最后洗着洗着,莫名其妙的不对劲起来。
迟欢哭道:“你说了是最后一次了。”
“你骗人!”
她呜呜的哭喘着,白嫩的身子微微发抖。
谢行止哑然,抱紧她,克制地喘息了声:“阿卿,没有教过你,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吗?”
迟欢想骂他,却连最后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迟欢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昨晚居然被弄晕了。
她闭上眼缩回了被子里。
不如死了算了,丢死人了。
她捂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想了
想,又生起气来。
都怪他!谁让他体力这么好的?!
七次!昨天晚上!
她现在都不想动弹了,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是被碾过的。
稍微动一下腿都是酸的。
迟欢叹了口气,去抱谢行止,男人还没有醒。
那药物有安眠的成分在,他昨晚发泄的精力太多,现下也需要补觉。
迟欢想起视频里他的伤,小心的掀开被子,本来一早有些红晕的脸在看见他后背密密麻麻交错的鞭痕时,瞬间阴沉下来。
她轻轻地起身,掀开盖着他腿的杯子,膝盖上有很长的两条划痕,现在已经结了痂了。
不难看出,这是瓷器的痕迹。
迟欢深呼吸了好半晌,才忍住出去找那些人拼命的冲动。
她的包里随身都带着药。
她拿出自己的包先是喂自己吃了两颗,疲软的身体迅速的恢复了精力。
她拿出一管药膏,挤了出来,轻轻的在谢行止腿上背上擦拭着。
她动作很轻柔,男人基本上感受不到。
昨晚之后,迟欢整个人依偎在谢行止的怀里,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
这是最后一次了。
往后她再也不会让他受伤了。
一丝一毫的伤都不会。
谢家的人居然敢这样对她的人。
迟欢眼底流露出
几分可怖的杀意。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嘈杂的脚步声。
迟欢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给谢行止掖好了被子,这么久了,给阿止下药的人也该出来了。
她开门走出来,门外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有些年岁,很好认。
一看就是谢怀宇,阿止的父亲。
从未养过他的父亲。
身旁两个和谢行止有些相似的面孔,不用想也知道是阿止的兄弟。
只是不知道哪位是谢忱了。
迟欢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眼底流露出意味不明的情绪。
要不说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才会过分的去了解一个人呢?
沈如晦和梁晏一看迟欢的眼神,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两人几乎是同步的到了迟欢身后,拉住了迟欢的手:“这毕竟是阿止的家人,你别闹。”
迟欢拍了拍梁晏和沈如晦的手,笑了笑:“我知道。”
梁晏心慌的要死:不,你不知道!
迟欢越是这样云淡风轻,他才越是觉得可怕。
迟欢望着眼前这夫子三人,倒是没有见到昨天的管家和宋织。
谢怀宇一直沉着脸等着迟欢叫人,他没有想到迟欢只是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完了之后,就不理他了。
“你是谁?”
他当然知道
迟欢是谁,毕竟是迟欢的母亲给他养大的谢行止。
他对他们自然是有点了解的。
迟欢闻言笑了声,她生的好看,眉眼温驯,淡淡的一笑,就会令人如沐春风。
谢忱在一旁都有些看呆了眼。
早些年他就知道谢行止这个杂种有个一起长大的童养媳,本以为是个歪瓜裂枣,没想到这么好看。
他心里不免有些妒忌。
“我是你儿子的老婆,你应该不认识我,”迟欢笑的温驯,说起话来却夹枪带棒的。
“那我是应该对你好好的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谢行止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是我养大的,这样,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是她养大的,还是她妈养大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在一个家里。
而不是在这冰冷冷的谢家,这个虎狼窝里。
谢怀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生会是这样的叛逆,气的脸色青紫:“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一个女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迟欢微笑着走向他,温温柔柔道:“你一个老不死的,你还要不要脸,你养了阿止几天,谁准你打他的,我他妈辛辛苦苦养大的男人,是给你糟践的是吗?!”
脸上是温柔的笑,可每一句话却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