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有点儿困了(1 / 1)

到门口的时候,谢行止偏头对着身后的迟欢说:“你先回家,我有点儿困了,想先睡一觉。”

这话,就是不让她进他的家里了。

让她回自己家。

迟欢很善解人意的点头:“好!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一直都在的。”

后面的语气很轻,很认真。

谢行止凉薄的目光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下午忙吗?”

“不忙!”迟欢摇头,“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好,”谢行止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迟欢茫然的问。

她是能够理解谢行止的,她的共情能力很强。

这种时候,谢行止想要一个人静静,她可以做隐形人不打扰。

但是也想让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在。

她很担心自己的关心过度,会让他心里反感。

他指纹解锁开了门,搂着她进去了,低声道:“想睡你。”

迟欢耳尖红了红,这也太直白了些。

他们俩在车上都没有吃饭,谢行止没有胃口,他点了外卖,都是迟欢喜欢吃的。

等外卖的时候,他去拿了浴袍,迟欢像个跟屁虫一样,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眼底是浓浓的关心。

谢行止心软成了一滩水,半只脚踏入到浴室里面,他慵懒地靠着门边,手肘上搭着浴巾,斜睨她:“想和我一起洗澡?”

迟欢脸上突然扑了一层热气,她退后了小半步:“那,那你快去吧。”

谢行止来了兴味,倒是不急着洗澡了,他朝前探了探,目光落在她垂眸的脸上:“纵欲伤身,下次再跟你洗鸳鸯浴,包你满意。”

等吃饭反应过来的时候,谢行止已经进了浴室了。

迟欢脸红的像屁股,只能对着玻璃门干瞪眼。

他调戏地越发肆无忌惮了。

欢走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等外卖,她心里憋着难受,打了墨小小的电话,问墨小小。

“怎么才能让他放松高兴呢?”

墨小小:“做爱啊,精力都宣泄出来了,哪有时间不高兴啊。”

迟欢陷入了沉思,两秒之后,她一锤定音:“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挂了,我要去做爱了。”

墨小小:“?”

迟欢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干净了之后,专门擦了新买的身体乳,是玫瑰味的。

头发也用了配套的。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玫瑰精现在。

外卖到了之后迟欢到浴室喊了谢行止,谢行止不饿,也没有胃口,迟欢就一个人回到了客厅。

她也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吃的却挺多。

因为她知道等会要做的事情会很费体力。

迟欢吃饱了之后,给谢行止留了一碗粥,她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干净了之后,去洗手间刷了牙,心机的化了一个唇妆。

先打了一层底,再用酒红色的唇釉涂了一层。

本就饱满的嘴唇,看起来圆嘟嘟水润润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品尝。

迟欢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后面是镂空,露出一大排白皙的肌肤。

她是天生的冷白皮,黑色的裙子贴在肌肤上,相得益彰,腿侧和后腰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印记,青紫斑点,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疼爱的记号。

惹人遐想。

迟欢从浴室里走出来,谢行止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调羹的勺子,舀了半勺粥,斯文地喝着。

浴袍是交叉的,胸肌和腹肌能够很轻易的看见。

他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衣服,肌肤上还有湿润的水珠,顺着喉结滑倒锁骨,一路蜿蜒,顺流而下,没入到分明的腹肌上。

迟欢忍不住眨了下眼,吞了一

口口水。

其实有时候不光男人会馋女生的身子,女生也是会馋的。

比如迟欢,她现在非常的馋。

谢行止从迟欢出浴室的时候,就听见了响动,但是他没有抬起头,心里却计算着她走过来的时间。

到了时间,迟欢还没有过来,他才抬起眸子,去看她:“过来啊。”

迟欢没有直接的过去,而是在他的注目之下,走到了酒柜,一排排望过去,挑了一瓶她觉得口感好的,拿了出来放在手里。

酒柜距离谢行止的方向不远,他走了过来,接过迟欢手里的红酒,看了一眼浓度,睨她:“想灌醉我?”

目光从在她的充满诱惑的唇上停留,眸色暗了暗,脚步上前两步,逼近她。

两人近乎肌肤相贴,鞋尖对着鞋尖,迟欢后背靠在酒柜上,发出沉闷的响,谢行止搂紧她纤细的腰,入手的触感不是布料的磨砂感,而是皮肤温润的温度。

迟欢爱美,养的最金贵的就是她这身白皮的,没少往上面砸钱。

谢行止一模上去,光滑地想一块质地温和的和田玉,触手生温,爱不释手。

“穿成这样?你在勾引我?嗯?”

他附身攫取她的目光,空气的温度升高,迟欢目光还算清明,她手指勾着他浴袍的腰间,冲他妩媚的笑了笑。

“是啊,我在勾引你。”

谢行止笑了声,打开她的手:“别闹,昨晚还没被我教训够?”

说起昨晚,迟欢就想起了他的不知节制,像是不知餍足的饕鬄,对着自己喜欢的食物无穷无尽的索取。

迟欢转身背对着谢行止,弯腰在酒柜里拿出开瓶器,她下腰的时候,丰润的臀部上翘,本就纤细的腰更显的弱不禁风了,谢行止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够握住。

他顿觉口干舌

燥,心口中渐渐升腾出一把火来。

想睡她,就在这里。

“嗯啊——”

迟欢发出一声嘤咛,回头望着摁着自己后脖颈不让自己起身的罪魁祸首,瞪着他:“你干什么啊。”

头都撞到了。

她这一眼不光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充满了风情的挑逗。

谢行止弯腰,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她的后背上,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询问道:“在这里干你好不好?”

迟欢瞪大了眼睛,羞的眼尾的红了,握着开瓶器的手都是抖的:“不许这么说!”

谢行止松开手,挺直了自己桀骜的腰,笑了声,勾住她的唇,动作强势的索取了一番,不容置喙道:“可是我喜欢,怎么办?”

迟欢能怎么办?

这人就是床上吃饱了,下床怎么样都好说话的人。

还能这么办,宠着呗。

“你简直不害臊。”她骂道。

谢行止眼底被笑意浸湿,没有驳她的话,转身两人走到了沙发坐下。

迟欢是打定了注意要勾引他的,之前几次都是他占据主导地位,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她要在床上翻身做地主!

谢行止看迟欢打开酒塞,直接倒在杯子里,挑了下眉:“不醒酒吗?”

迟欢本来也没打算要喝酒,她不想耽误时间。

她握着倒了小半杯的酒杯,在谢行止不解的目光从沙发上跪坐在了地上。

只是错愕了一瞬,谢行止眼底便被玩味所取代。

她在玩弄花样。

他便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迟欢仰头看着他,眸光湿润润的,姿态柔弱:“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谢行止手臂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慵懒地撑着自己的下颔,目光轻佻地看着她,唇角勾薄凉的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啊。”

像是居高临下的君主帝王一般,

这样看迟欢,他想压着她,就在这里,听她破碎的声音,看她泛红的眼睛。

“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哥哥大拇指到手腕那里有没有手窝。”迟欢循循善诱。

谢行止轻而易举的满足了她,她说什么,他便照做什么,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伎俩。

谢行止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一伸一握,上面的青筋根根分明。

自然是有窝的,凹进去了一小块,就像是收缩锁骨的时候,凹陷出来的浅窝。

迟欢期待的舔了舔唇,她把手里的红酒倒在了谢行止手上凹出来的窝上,笑意更深:“可以盛酒哎,哥哥。”

谢行止噙着笑睨着她,淡淡道:“嗯。”

迟欢狡黠的笑了笑,忽然两只手也放在了地上,他们的距离不远,迟欢故意爬的缓慢。

谢行止漆黑的眸色越发的晦涩深暗了。

迟欢抬眸,停在了他的手边,忽然低头,像是小猫喝水一样伸出柔软粉色的舌尖在酒液上舔舐着。

舌尖的触感和着水的温润传来酥麻,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心尖都好像被什么搔了一下。

迟欢眼底的笑意越发重了,但却装着无辜,轻声道:“哥哥好甜。”

谢行止受不了了,抓过迟欢两肩的黑色的细绳,轻而易举的剥落。

他愣了一秒,这才发现,这绳子是打结用系的,迟欢根本就没有绑紧。

所以轻微的碰一碰,都会自己松掉。

迟欢故作惊慌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的白皙,别过脸去充满谴责的望着他,娇嗔道:“你干什么呀,人家衣服都坏了。”

谢行止笑了,抓着她的手臂,迟欢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跪坐在他的膝盖上。

他含住她的唇:“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