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的时候,谢行止偏头对着身后的迟欢说:“你先回家,我有点儿困了,想先睡一觉。”
这话,就是不让她进他的家里了。
让她回自己家。
迟欢很善解人意的点头:“好!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一直都在的。”
后面的语气很轻,很认真。
谢行止凉薄的目光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下午忙吗?”
“不忙!”迟欢摇头,“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好,”谢行止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迟欢茫然的问。
她是能够理解谢行止的,她的共情能力很强。
这种时候,谢行止想要一个人静静,她可以做隐形人不打扰。
但是也想让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在。
她很担心自己的关心过度,会让他心里反感。
他指纹解锁开了门,搂着她进去了,低声道:“想睡你。”
迟欢耳尖红了红,这也太直白了些。
他们俩在车上都没有吃饭,谢行止没有胃口,他点了外卖,都是迟欢喜欢吃的。
等外卖的时候,他去拿了浴袍,迟欢像个跟屁虫一样,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眼底是浓浓的关心。
谢行止心软成了一滩水,半只脚踏入到浴室里面,他慵懒地靠着门边,手肘上搭着浴巾,斜睨她:“想和我一起洗澡?”
迟欢脸上突然扑了一层热气,她退后了小半步:“那,那你快去吧。”
谢行止来了兴味,倒是不急着洗澡了,他朝前探了探,目光落在她垂眸的脸上:“纵欲伤身,下次再跟你洗鸳鸯浴,包你满意。”
等吃饭反应过来的时候,谢行止已经进了浴室了。
迟欢脸红的像屁股,只能对着玻璃门干瞪眼。
他调戏地越发肆无忌惮了。
迟
欢走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等外卖,她心里憋着难受,打了墨小小的电话,问墨小小。
“怎么才能让他放松高兴呢?”
墨小小:“做爱啊,精力都宣泄出来了,哪有时间不高兴啊。”
迟欢陷入了沉思,两秒之后,她一锤定音:“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挂了,我要去做爱了。”
墨小小:“?”
迟欢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干净了之后,专门擦了新买的身体乳,是玫瑰味的。
头发也用了配套的。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玫瑰精现在。
外卖到了之后迟欢到浴室喊了谢行止,谢行止不饿,也没有胃口,迟欢就一个人回到了客厅。
她也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吃的却挺多。
因为她知道等会要做的事情会很费体力。
迟欢吃饱了之后,给谢行止留了一碗粥,她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干净了之后,去洗手间刷了牙,心机的化了一个唇妆。
先打了一层底,再用酒红色的唇釉涂了一层。
本就饱满的嘴唇,看起来圆嘟嘟水润润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品尝。
迟欢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后面是镂空,露出一大排白皙的肌肤。
她是天生的冷白皮,黑色的裙子贴在肌肤上,相得益彰,腿侧和后腰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印记,青紫斑点,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疼爱的记号。
惹人遐想。
迟欢从浴室里走出来,谢行止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调羹的勺子,舀了半勺粥,斯文地喝着。
浴袍是交叉的,胸肌和腹肌能够很轻易的看见。
他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衣服,肌肤上还有湿润的水珠,顺着喉结滑倒锁骨,一路蜿蜒,顺流而下,没入到分明的腹肌上。
迟欢忍不住眨了下眼,吞了一
口口水。
其实有时候不光男人会馋女生的身子,女生也是会馋的。
比如迟欢,她现在非常的馋。
谢行止从迟欢出浴室的时候,就听见了响动,但是他没有抬起头,心里却计算着她走过来的时间。
到了时间,迟欢还没有过来,他才抬起眸子,去看她:“过来啊。”
迟欢没有直接的过去,而是在他的注目之下,走到了酒柜,一排排望过去,挑了一瓶她觉得口感好的,拿了出来放在手里。
酒柜距离谢行止的方向不远,他走了过来,接过迟欢手里的红酒,看了一眼浓度,睨她:“想灌醉我?”
目光从在她的充满诱惑的唇上停留,眸色暗了暗,脚步上前两步,逼近她。
两人近乎肌肤相贴,鞋尖对着鞋尖,迟欢后背靠在酒柜上,发出沉闷的响,谢行止搂紧她纤细的腰,入手的触感不是布料的磨砂感,而是皮肤温润的温度。
迟欢爱美,养的最金贵的就是她这身白皮的,没少往上面砸钱。
谢行止一模上去,光滑地想一块质地温和的和田玉,触手生温,爱不释手。
“穿成这样?你在勾引我?嗯?”
他附身攫取她的目光,空气的温度升高,迟欢目光还算清明,她手指勾着他浴袍的腰间,冲他妩媚的笑了笑。
“是啊,我在勾引你。”
谢行止笑了声,打开她的手:“别闹,昨晚还没被我教训够?”
说起昨晚,迟欢就想起了他的不知节制,像是不知餍足的饕鬄,对着自己喜欢的食物无穷无尽的索取。
迟欢转身背对着谢行止,弯腰在酒柜里拿出开瓶器,她下腰的时候,丰润的臀部上翘,本就纤细的腰更显的弱不禁风了,谢行止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够握住。
他顿觉口干舌
燥,心口中渐渐升腾出一把火来。
想睡她,就在这里。
“嗯啊——”
迟欢发出一声嘤咛,回头望着摁着自己后脖颈不让自己起身的罪魁祸首,瞪着他:“你干什么啊。”
头都撞到了。
她这一眼不光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充满了风情的挑逗。
谢行止弯腰,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她的后背上,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询问道:“在这里干你好不好?”
迟欢瞪大了眼睛,羞的眼尾的红了,握着开瓶器的手都是抖的:“不许这么说!”
谢行止松开手,挺直了自己桀骜的腰,笑了声,勾住她的唇,动作强势的索取了一番,不容置喙道:“可是我喜欢,怎么办?”
迟欢能怎么办?
这人就是床上吃饱了,下床怎么样都好说话的人。
还能这么办,宠着呗。
“你简直不害臊。”她骂道。
谢行止眼底被笑意浸湿,没有驳她的话,转身两人走到了沙发坐下。
迟欢是打定了注意要勾引他的,之前几次都是他占据主导地位,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她要在床上翻身做地主!
谢行止看迟欢打开酒塞,直接倒在杯子里,挑了下眉:“不醒酒吗?”
迟欢本来也没打算要喝酒,她不想耽误时间。
她握着倒了小半杯的酒杯,在谢行止不解的目光从沙发上跪坐在了地上。
只是错愕了一瞬,谢行止眼底便被玩味所取代。
她在玩弄花样。
他便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迟欢仰头看着他,眸光湿润润的,姿态柔弱:“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谢行止手臂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慵懒地撑着自己的下颔,目光轻佻地看着她,唇角勾薄凉的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啊。”
像是居高临下的君主帝王一般,
这样看迟欢,他想压着她,就在这里,听她破碎的声音,看她泛红的眼睛。
“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哥哥大拇指到手腕那里有没有手窝。”迟欢循循善诱。
谢行止轻而易举的满足了她,她说什么,他便照做什么,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伎俩。
谢行止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一伸一握,上面的青筋根根分明。
自然是有窝的,凹进去了一小块,就像是收缩锁骨的时候,凹陷出来的浅窝。
迟欢期待的舔了舔唇,她把手里的红酒倒在了谢行止手上凹出来的窝上,笑意更深:“可以盛酒哎,哥哥。”
谢行止噙着笑睨着她,淡淡道:“嗯。”
迟欢狡黠的笑了笑,忽然两只手也放在了地上,他们的距离不远,迟欢故意爬的缓慢。
谢行止漆黑的眸色越发的晦涩深暗了。
迟欢抬眸,停在了他的手边,忽然低头,像是小猫喝水一样伸出柔软粉色的舌尖在酒液上舔舐着。
舌尖的触感和着水的温润传来酥麻,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心尖都好像被什么搔了一下。
迟欢眼底的笑意越发重了,但却装着无辜,轻声道:“哥哥好甜。”
谢行止受不了了,抓过迟欢两肩的黑色的细绳,轻而易举的剥落。
他愣了一秒,这才发现,这绳子是打结用系的,迟欢根本就没有绑紧。
所以轻微的碰一碰,都会自己松掉。
迟欢故作惊慌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的白皙,别过脸去充满谴责的望着他,娇嗔道:“你干什么呀,人家衣服都坏了。”
谢行止笑了,抓着她的手臂,迟欢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跪坐在他的膝盖上。
他含住她的唇:“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