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珍看着叶云舟一向高冷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抹阴郁与迫切。
她也形容不出那是什么表情,似乎忧心忡忡,似乎焦急万分。
“老大,我……”
林珍珍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和慕璟骁的关系不是一两句就能表达清楚的。
“你喜欢他?”
叶云舟突然问。
林珍珍怔了一下,最终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叶云舟的眼神瞬间就眯了起来,然后整个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阴郁变成了阴冷。
气氛僵冷下来。
小吴赶快打圆场。
“珍珍,快吃饭吧,尝尝舟哥的手艺怎么样?他可是一听你要来,就开始准备了,把我们俩使唤得团团转。”
叶云舟煎的是牛排,撒着黑糊椒,卖相相当不错,摆盘也很有大厨的水平。两片水红的小番茄和鲜绿的西蓝花点缀周边。
主食是意大利的通心粉,色泽鲜艳,诱人食欲。
再加上潋滟的红酒,这整个就是一西式大餐啊!
“谢谢舟哥……”
林珍珍不经意也随着小吴他们,叫起了叶云舟的尊称。
她笨手笨脚地用刀叉切牛排,切得乱七八糟,动作粗鲁。
叶云舟不声不响,把她的盘子拿过来,动作优雅地为她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又把盘子给她挪过去。
林珍珍被这样细心照顾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不会吃饭的小宝宝。
“谢谢舟哥……”
“珍珍,你已经说两次了,礼貌的话说得太多就显得我们很生疏,知道吗?”
林珍珍吐吐舌头,觉得这样的叶云舟真心不好对付。
感觉他和慕璟骁的性格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牛逼哄哄,一言不合就变得阴阳怪调的主。
吃完饭,他们就排练起来。
林珍珍好长时间没接触乐器,听到那动感的音乐,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不已。
很快就融入到音乐中,在乐声中尽情挥洒自己的活力与热情。
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为音乐而生的精灵,光芒万丈,让人移不开眼。
叶云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冰蓝的眸,变得越发深沉,于深沉之中又透着幽暗的冷光。
就像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在音乐中悄然而过。
外面已经华灯初上。
夜色酒吧已经恢复了他们的合约,今天晚上就有演出。
林珍珍当然也会和他们一块去,找找现场的感觉。
大家匆匆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动身。
六少爷来了。
“舟舟……”
他甜得发腻的声音,让林珍珍的皮肤发麻。
叶云舟理都没理他,拿起乐器,径直出门。
六少爷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和叶云舟并排前行,突然一回头,发现了林珍珍。
他和颜悦色的笑容立即消弭不见。
林珍珍不认识此人,只能礼貌地同他点点头。
这就是喜欢叶云舟的那个男人吗?
林珍珍好奇地打量着此人,
这人长相可以称得上俊美,但给人很阴险的样子。
她不太喜欢。
一路无话,等到了夜色酒吧,她去另外的屋子里换衣服。
几个黑衣人突然破门而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他们堵住了嘴,双手反剪,粗鲁地把她推到了另一间屋里。
六少爷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抽着一根拇指粗的香烟。
他起身,走到林珍珍面前。
纤长手指,轻佻地捏起林珍珍的下巴,阴鸷的眼神打量了林珍珍几眼,一开口,浓烈的青烟就喷了林珍珍一脸。
林珍珍也不能咳嗽,瞬间被烟呛得小脸通红。
他撇唇一笑,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组织语言,半晌,说道:“小妞,你想找死吗?
脚踏两只船,嗯?骁哥对你那么好,你还勾搭我的舟舟,水性杨花是不是?你这种女人,哎,要不是有骁哥罩着你,劳资非给你脸上秀朵红杏不可,让大家都知道你就是个想红杏出墙的贝戋货……”
最后一句,他已经咬牙切齿。
“为了不让骁哥难过,今天就算了,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你敢接近我的舟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完,不耐烦地挥挥手,就这样,林珍珍被五花大绑地架着,推出了夜色酒吧,坐上了一辆车。
一路风驰电掣,林珍珍被送回了沐水天澜。
几个黑衣人给她松了绑,把她又推到了车外,扬长而去。
林珍珍摔了个屁蹲,起身时还一脸蒙圈。
前一秒她还在兴奋地准备上台表演,下一秒就被扔回了家。
林珍珍揉着自己的屁。股,一时半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好想去唱歌啊!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都叫嚣着想登上舞台。
手机铃声乍然作响。
林珍珍一看来电显示,是叶云舟的。
她刚想接通,又犹豫起来。
突然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那么渺小,仿佛所有的人都可以欺负她,被一个什么狗p六少爷就给吓住了。
她一扬头,还是摁下接听,她才不怕,她林珍珍可不是被吓大的。
“珍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叶云舟在话筒里显得有些焦急,但声音还是很沉稳的,他默了一下,然后用阴沉沉的语气问:“是不是又是那个慕璟骁?”
“不是。”
林珍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确定该不该把六少爷威胁她的事告诉叶云舟。
如果说了,叶云舟肯定会和六少爷吵架,六少爷那个人渣一看就像个黑涩会的混混,万一对叶云舟不利呢?
“我忽然有点肚子疼,就……”
林珍珍正准备找个借口,突然,她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同时小腰一紧,她便跌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差点没把林珍珍给吓死……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在月色下,那张俊美犹如天神的脸。
他嘴角扬着浅弧,眸光熠熠地看着林珍珍。
“你肚子疼,嗯,和谁说话呢?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屋里说,跑出来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慕璟骁的嘴里脱口而出。
他一只手握着林珍珍的纤腰,另一只手藏在自己背后。
藏在背后的手,拿了一大束鲜艳怒放的红玫瑰,手腕上还挂着一只毛茸茸,憨态可掬的粉色小猪。
这些都是他心血来潮买来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间,看到什么都想给林珍珍买,总觉得这个她肯定喜欢,那个她肯定也喜欢。
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只小鸟在歌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之感,让他无比兴奋,血液奔流,无时不刻都想取悦他的小女人。
然而,林珍珍一看到是慕璟骁,脸色立马就白了,她想也没想,迅速就把手机摁灭,装在了自己的包包里。
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把手机给扔到外太空,让慕璟骁什么都发现不了。
慕璟骁眨眨眼睛,“怎么看见我这么紧张,嗯?不欢迎你的老公吗?还是……”
他说着话,突然把包包的拉链猛地拉开,伸手就要拿她的手机。
“是谁打来的?嗯?”
他的眼神突变,变得危险而赤红。
林珍珍身子一撤,把他的手推开,她又做了件幼稚的事,她挣脱慕璟骁的怀抱,扭头就跑。
她不想让慕璟骁知道她和叶云舟通话,尤其是在六少爷威胁了她之后。
她心里无限惊惧,裙裾裹着她的脚裸,根本
就跑不快,几下就被慕璟骁像老鹰捉下鸡似地给捉住。
“林珍珍,你跑什么?嗯?做贼心虚?”
此刻的慕璟骁,脸色比月色更冷。
手里怒放的玫瑰已经被他揉了个稀巴烂,粉色小猪还没有顾得上摘下来,就那么晃荡在他的手腕上。
他大手箍着她的腰,用力。
“说……”
林珍珍疼得咬紧了嘴唇。
“你说不说……”
他的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只能看着他。
林珍珍看着他因愤怒而愈发阴沉的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慕璟骁,你特么地要捏断我的腰吗?”
男人的大手松了松,但林珍珍还是被挟持着,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那种渺小犹如蝼蚁般的感觉又来了。
林珍珍的眼里涌出雾气,凭什么要被他桎梏。
“慕璟骁,我不是你的傀儡,你管我和谁通话?”
“是不是那个小白脸,说。”
慕璟骁打断她的话,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定是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不然这个傻女人不会是这种反应。
明明一再警告过她,可她却从来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这让他很生气,恨不得让那个娘娘腔去死。
他一把将林珍珍抱起来,大手像铁箍一样,将林珍珍箍得窒息。
林珍珍拼命挣扎,双腿乱踢。
可这男人就像铜墙铁壁,不为所动。
“慕璟骁,你混蛋,我和叶云舟是为了唱歌,你以为都像你那么龌蹉吗?”
“你听到没有……”
林珍珍狠狠地捶着这个混蛋男人的胳膊。
他却依然不发一言,一气儿就将林珍珍给抱进了屋。
奶奶和李妈吓了一跳。
看这两人的造型,分明很亲密,但一个脸上挂着泪珠,一个脸色阴翳得想吃人……
最奇特的是,孙子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个笑眯眯的小粉猪……
这……
奶奶正准备说话。
慕璟骁已经把林珍珍给抱进了卧室,扔在床上,林珍珍正挣扎着要起来。
男人就像巨大的黑蝙蝠,浑身戾气,一下就把她给覆盖在了身下,铺天盖地的的口勿,纷至沓来。
第069章为何帮忙
确切地说,那不能算作是口勿,那是咬,很狠地咬着她,咬她的唇"混”
林珍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又被男人强势的嘴唇给封堵住。
不知不觉间,她的衣服已被他的大手撕裂殆尽。
她赤。条条地被他压着,感觉到一种深沉的无力,被他强悍的力量所屈服。
他气愤地问:“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
林珍珍被他折磨得根本不能言语。
她拼命地咬着唇,直到嘴里弥漫出腥甜的味道。
"张嘴……”
他的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他震惊地看着她,眼里有隐忍的痛。
他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楼住。
”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找那个娘娘腔,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有那么一刹那,林珍珍感到特别委屈。
也许是他的怀抱让她温暖,也许他此刻的声音不再那么冷厉。
林珍珍的眼泪就顺着小脸滚滚滑落。
“哭了?”
她咸涩的泪水,掉在他的手背上,他把她翻过来。
林珍珍一个劲往他怀里滚。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狼狈样。
她堂堂女汉子一枚,一年哭一次都是奇迹,怎么被这个混蛋男人气得动不动就想哭呢!
一定是她太软弱了,这种感觉真不好。
他的胸膛上也沾染了她的泪水,凉凉的感觉,似乎浇灭了她腹中凝聚着的一团戾气。
他把她的小脑袋硬是给挖出来。
看着月光下,那个哭得像红眼小兔子似的女人,身
体,还不住地颤抖着。
他无奈地叹一声,这个傻女人,什么时候就把他给吃得死死的了?
现在,他所有的脾气都发不出来。
转而,抱着她,像哄小婴儿一样,“好了,别哭了,都哭成小猪了。
林珍珍“扑哧”一声又笑了,“"你才是小猪。”
她说着,支起一点身,把那只已经被慕璟骁扔到角落里的粉色小猪拿过来,朝他摇了摇。
你这是给我买的吗?这么幼稚,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呢!”
慕璟骁哼了一声:“我觉得它长得像你,所以买了林珍珍一把将小猪糊在了他脸上,“怎么说话的,他长得像你好吗?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喵”
门外突然传来猫叫声。
俩人都是一楞。
这个老涩猫,赶明非得把它送走,居然听壁角?”
慕璟晓嘟囔了一句。
林珍珍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幼稚起来十分好笑,抿了抿唇。
慕璟骁”
“叫老公。”
“叫就叫,你以为我怕你………”
林珍珍巴住他的耳朵,尖尖的叫了一声。
让慕璟骁的腹底瞬间一热,一个翻身,又将林珍珍给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
林珍珍推着他的胸膛。
“啰嗦,当然是干。夫妻。该干的事。"
不行,我和你有话说。”
林珍珍真想好好地和他谈一谈。
”干完事再说。”
男人说完,就再一次含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像上次那样粗暴,他似乎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温柔地口勿着她。
林珍珍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逐渐放松下来。
她突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刚才两人还剑拔弩张,势不两立,怎么转瞬之间,又这么和谐了。
"走神了吧!”
林珍珍只觉得耳垂一疼,就被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林珍珍再也不敢分心,配合着慕璟骁,被他要了好几次。
终于,筋疲力尽,林珍珍软软地趴在男人的怀里,连动一下都吃力。
慕璟骁”
她的小嘴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张嘴,就像轻轻的羽毛,刷过慕璟骁的心一样,让他又一阵激荡。
要不是这个女人体力不好,他还可以再来一次。
想想还是算了,来日方长嘛。
"我很喜欢音乐,我和叶云舟联系,只是为了唱歌。”
林珍珍欠起一点身,认真地跟他解释。
“那也不行,这是命令。”
慕璟骁很干脆地拒绝了。
“什么?”
林珍珍气得拧了他的胸肌一把。
“你怎么这么霸道?我和你说一声,那是尊重你,不和你说又怎样?我行得正不怕影子歪,随便你怎么想。”
林珍珍推开他,躺到了床的另一边,给他一个脊背,不想再和这个臭男人说话。
“珍珍………”
慕璟骁又把她给捞过去,重新抱在怀内。
“"你和谁唱歌都可以,就是不能和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唱歌,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慕璟骁振振有词地说道。
男不男,女不女?
林珍珍都要气笑了,这个男人,给人家叶云舟编排了多少外号啊!还说她是小肚鸡肠,她觉得他才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珍珍,不要再碰触我的底线,再有一次,我一定会收拾他。“
慕璟骁阴森地下了最后通牒。
林珍珍不服气地撒了撇嘴
“那我也告诉你,慕璟骁,离绿茶女表远一点,你捧林星玥,我就和叶云舟唱歌,咱们等着瞧。”
“林珍珍,又不听话了?”慕璟骁的脸色再次沉下来。
"我又不是你的狗,为什么非要听你的话?”
林珍珍也恼了,蹭蹭地下了床,从臭男人的身上拽下被子,抱走,睡在了沙发上。
“你这个”
慕璟晓咬了咬
牙。
他越来越觉得,他这做老公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林珍珍………”
他顿了顿,“今天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叶云舟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我觉得他是一头财狼,如果你硬要跟他唱歌,以后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管你,还有,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
掐死你………”
林珍珍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吓了一跳。
这男人说话也太狠了吧!
”掐死她”这句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他还以为他怕她。
真是幼稚。
林珍珍不搭理他,也并没有看到,男人在清冷的月色下,那仿佛冰魄一样森寒的面容。
翌日,餐厅内。
男人清俊萧冷,像不可一世的王者,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看报纸。
奶奶问她:“珍珍,你电视台的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正找着呢!”
林珍珍斜眼瞅了一下这位大早晨就阴着脸的男人,暗暗地撒了撒嘴,心内腹诽:哼,装什么深沉?
“那,你要是找不着,你可以问问璟骁啊!”
奶奶还是忍不住,提点林珍珍。
然而,男人连眼皮都没拾一下,继续看报纸。
乖乖,这家伙是在和她冷战吗?好幼稚。
林珍珍偷笑,又有点无语。
”璟骁,你听见了吗?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嘛!”
奶奶猛地把慕璟骁的报纸抽了出去。
慕璟骁神色淡淡,“奶奶,她喜欢折腾,就让她折腾去,不然,她觉得她成了我养的金丝雀”
说到这儿,才睨了林珍珍一眼,"如果真是我养的金丝雀,就你这么不听话,我一定把你的毛都给拔了……”
“切,你敢?“
林珍珍梗着脖子,回瞪臭男人。
“那你就试试。”
男人突然站起来,很狠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转身就走。走了一半,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奶奶,你给我送得那些药汤,我都让秘书浇花了,已经死了好几盆,可见,这玩意儿不能喝,您以后就别送了。”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
奶奶气得拍桌子,林珍珍干瞪眼。
男人已经潇洒得扬长而去。
只留下林珍珍和老太太面面相觑。珍珍,你们昨晚又闹别扭了?”
"奶奶……”
林珍珍只得实话实说,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最后又加了句:“奶奶,他总想控制我,把我当他的木偶,你说我又不是机器人,为什么必须听他的话呢?我过去,活得自由自在,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这个珍珍啊,那是璟骁他关心你,如果是外人,你让他管,他都不会搭理。”
林珍珍撇撒嘴,心里想,“那个绿茶女表妹妹,他不是管得也挺欢的吗?”
''我看你们呀,就应该早早生个小宝宝,那就没这么多事了”
奶奶惆怅,感觉这对小夫妻似乎根本没把生孩子这件事提上日程,还在小打小闹的阶段,也是愁人。
看来,她得想点办法!
此时,林珍珍的手机来了一个陌生电话。有点眼熟,但林珍珍并没有标注姓名。
她疑惑地接起来,就听到男播音员似的磁性声音:“珍珍,收拾一下,我送你去电视台报道。"
“什么?”
林珍珍一下就蹦了起来,她脸上闪着异彩,又有些不可置信。
“是是言先生吗?你真的给我搞定啦?”
话筒里传来爽朗的笑声,“对,搞定啦,打扮得漂亮一些,让他们惊艳。“
“好好好。”
林珍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正要放下电话,又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于轻信人。
“言先生
“叫我明朗。"
“好,明朗先生,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吗?”
林珍珍听到电话那端陡然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