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厉墨琛喝醉(1 / 1)

医者仁心,周怡再讨厌这女的,也可怜她。

小心抹完药,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奚栀醒了。

周怡才看清她的脸,虽然瘦,但是格外清秀漂亮,眉眼,跟宋锦确实很像。

不知道是谁的孽,谁的福。

奚栀四处看了看,问道,“医生,送我来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吗?”

周怡道,“估计是吧,你给他打个电话。”

奚栀却没有动,笑道,“没事,他比较忙,我还是在这里等他吧。”

周怡故意问道,“他是你男朋友吗,看起来真帅啊。”

奚栀苦笑道,“不是,他已经结婚了。”

周怡心想,嚯,还挺清醒啊,知道人家已经结婚了。

“那你是他的妹妹?”周怡又问。

奚栀摇摇头,“不是的,我跟他算是朋友吧,我才从国外回来,无依无靠,只能先麻烦他。”

周怡打趣,“这也不好吧,毕竟人家已经结婚了,难道你没有女性朋友吗?”

“没有。”奚栀低下头,笑不出来了。

周怡听封邵音说过,奚栀被人抓走,折磨了好几年。

说这几年,一直都是又打又恐吓的,精神有点问题,得了抑郁症。

周怡以前没见过奚栀,还以为

她是个贼有心机的女人。

现在看来,她好像有点错了。

都是厉墨琛那个狗东西的错!

勾搭完这个勾搭那个,欠一屁股的情债。

周怡心情复杂地回到自己办公室,看见宋锦还在等自己。

厉墨琛也还在。

周怡阴阳怪气,“你不去看看你的“朋友”啊,人家可一直等你呢。”

厉墨琛走了。

周怡瞪大眼睛,对宋锦道,“他还真走啊。”

宋锦表情平淡,“我们也该走了。”

“你不生气啊小锦子?”

宋锦叹口气,“他刚才来,把事情都给我说了。”

周怡,“……”

既然都说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周怡正好要说,“我去给栀子花上药了,那伤口你没看见,妈的太狠了那群人,厉墨琛这是招惹谁了啊,让她伤成那样。”

宋锦不表态。

她回忆起厉墨琛说的那些话,仔细琢磨着奚栀这个人。

周怡好奇道,“厉墨琛都跟你说了什么啊?”

宋锦就顺着她刚才的话题说,“他也说了奚栀,奚,厉两家是故交,关系无人能比,奚家落败,就只有奚栀一个人了,奚栀是奚老爷子临死前交给厉墨琛的,所以于他而言,奚栀不是前任,

而是一个任务。”

周怡叹口气,“你心胸可真宽大。”

宋锦道,“我小气也不算回事,奚栀不是时语沫,她也是受害者,厉墨琛说,她这几年每天都在被打,旧伤叠新伤,再被关一年,她不一定能活着。”

周怡道,“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啊?”

“嗯。”

“厉墨琛那张嘴可真能吹啊,咱们当医生的,你觉得栀子花被打好几年,还能活着回来吗?我刚才去给栀子花上药的时候,我可看得仔仔细细的,她那伤全是一次性造成的,压根没有旧伤。”

宋锦一顿,“什么?”

“全是新伤啊,就是没有一块好地方,确实下手狠是真的。”

宋锦眉头紧皱。

周怡问,“你想什么呢?”

宋锦压低声音,“你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了?”

“奚栀身上全是新伤,那为什么要跟厉墨琛说,她这两年一直被关在密室里?为了博取同情吗?”

“啊……那可能是吧?”周怡也懵了。

是吗?

宋锦回到公司,花高价买了两个信用最高的侦探,查了查奚栀当年在北城的痕迹。

很快就有结果了。

看着那几张照片,宋锦心情凝重。

她把照片锁进了

保险柜。

……

公司在厉墨琛的帮助下,很快就进入正轨。

宋锦学一点,应用一点,偶尔做做样子,但是大客户大项目,全都是厉墨琛在拉。

她主内,厉墨琛主外,两头的胆子都挑在他肩膀上。

六个多月的肚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宋锦坐久了就容易腰酸,得时常起来走一走。

她为了不拖后腿,经常一忙就是半夜,大厦里的灯都关完了,顶楼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厉墨琛的车停在大厦门口,司机问道,“厉总,你醉成这样,我要不扶着你上去吧?”

厉墨琛开门下车,“回去吧,不用等我。”

他刚应酬完,酒都灌了两斤,从电梯出来,他手撑着墙壁,快要睡着。

电梯直达宋锦的办公室,门一开,他睁开眼道,“你这楼可真高。”

宋锦这会正站在落地窗前,抚摸肚子。

回头看去,就见厉墨琛朝着自己走来。

“这都几点了,你还过来?”

厉墨琛从后抱着她,肩膀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一口浊气。

宋锦想推开,但是闻到他一身酒气,都是替她的客户喝的,又停下了动作。

“我抽屉里有醒酒药,我去拿。”宋锦闻着那味道,

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厉墨琛在酒桌上的外号是千杯不醉,但是一般人不敢敬,他这是干什么了,喝这么多。

宋锦转过身来,厉墨琛双手扣着她的脸颊,鼻尖对鼻尖。

宋锦没有挣扎。

“不去拿了,就这么醉着。”厉墨琛道,“你猜,我今天在酒桌上碰见谁了。”

宋锦,“嗯?”

厉墨琛没忍住,吻了她。

吻落在下巴,脖颈,厉墨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叫得像只小猫。”

宋锦被他的呼吸抓得身上发痒,缩着脖子道,“你说正经的,你碰到谁了?”

厉墨琛睁开眼,看着她漆黑的瞳孔,“时盛。”

宋锦颤了下眼睫。

睫毛刮在厉墨琛的眼皮上,他碰了碰她的嘴唇,缠绵悱恻,“想到什么了?”

“没想什么。”宋锦道,“难怪你喝那么多。”

厉墨琛笑了一声,充满磁性,“说说,我为什么喝那么多?”

宋锦嘴硬道,“你跟时盛是仇敌,所以你不想输了他。”

“不是。”厉墨琛似笑非笑,“就是酸得慌。”

“酸什么?”

宋锦没有得到厉墨琛的回答。

她被压在高大的玻璃窗前,承受着厉墨琛的轻轻浅浅,发出猫儿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