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珊看到霍长霆,一把就抱住了霍长霆的腰,“哥哥,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
“活着真的好累啊。”
“我明明早就可以嫁给你的,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为什么还是你的妹妹?”
与霍雨珊生无可恋的脸相比,她的一双眼睛却过于清明。
霍长霆怜惜的抚摸着霍雨珊的脑袋,“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这都是万锦害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万锦带过来给你道歉。”
霍长霆又对别墅的一众护工佣人吩咐道,“照顾好雨珊小姐,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哥哥,我不是——”
“我这就去把万锦带来。”
“哥哥——”
霍长霆已经走远,霍雨珊懊恼的捏紧了拳头。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不要万锦的道歉,她只想让霍长霆早点娶她。
霍长霆坐进车内,因为万锦的手机提示关机,他就给钟棋瑞打去了电话。
他告诉自己他找钟棋瑞只是想要把万锦捉回来给霍雨珊道歉,他才不是关心万锦。
电话响了三声后就被接起,电话那头是钟棋瑞有些妖气的声音,“霍爷,你给我打电话是要介绍什么项目给我吗?”
“少废话,让万锦接电话。”那个女人竟然敢在钟棋瑞那里过夜,他一定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钟棋瑞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你找万锦什么事啊?”
万锦昨天就打他电话了。
今天早上蔡潇潇又用万锦的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他现在才找万锦,这反射弧是不是大了点。
“她是我鼎天的员工。你把我的人带出去那么久,是时候把人给送回来了。”
“这个我可做不到。”钟棋瑞很是为难。
“姓钟的,你想死吗?”霍长霆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
钟棋瑞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是我不想把她送回来,而是她已经被别人接走了。”
“别人?”
“是啊,很帅的一个小伙子。对她可关心了,应该是她的男朋友吧。”
又是男朋友?!
霍长霆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车厢里里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钟棋瑞揉了揉发疼的耳朵,“霍爷,你没事吧?”
“钟棋瑞,你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霍长霆的声音里透着沉闷的压抑。
“没、没啊。”钟棋瑞的额角突然冒出一滴冷汗,“我能对她做什么啊。”
在津都无
法无天的钟棋瑞,此刻却不敢告诉霍长霆他让野狼去咬万锦,还把万锦挂在霍氏大楼的墙上,让她差点摔了个稀巴烂。
傍晚的时候,万锦去了一趟超市。
她买回来了一大推的食材。
早上的时候,安凌波将万锦送到了出租房后,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地离开了,钱高朗说得没错,安凌波确实也有许多事情要做。
他的手下有一帮跟着他的小弟,他必须赚钱养那帮小弟。
安凌波很早就跟这群社会青年混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年龄最小的安凌波反而成了他们中的老大。
起初,安凌波带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或许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安凌波一点点的把生意往地面上拉。
因为抢生意抢地盘,他们也总是打架受伤。
万锦虽然不同意安凌波的做法,但她还是感激安凌波的。
这个长得像她弟弟的人,也给了她亲人一般的温暖。
总是安凌波在照顾她,她也想给安凌波做顿好吃的。
只是她还没走进楼梯口,她就听见有人叫她。
她转过去看,竟然是宋浩。
“万小姐,你这样旷工可不好。霍爷可是在等你呢。”
万锦拧眉
,她这难得有一天舒坦的日子啊。她想要霍长霆救她的时候,霍长霆不出现。
现在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想要享受宁静的生活,他又让她不得安静。
真是太欺负人了。
万锦咬牙,不理宋浩,继续往楼道口走。
可宋浩是什么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拉着万锦直接就将万锦拽进了车里。
菜篮子摔在地上,万锦精心为安凌波挑选的食材全都散落了开来。
车子发动,西红柿、青椒之类的碾碎了一地。
万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两瓣红唇紧抿在了一起。
霍长霆——
万锦被带到了鼎天。
霍长霆果然就在鼎天的办公室里等她。
现在的霍长霆那么闲的吗,鼎天只是霍长霆的一个小产业,或者说是小产业下面的一个小产业。
他花那么多时间在鼎天待着,就不怕损失他的大生意吗?
霍长霆见到万锦,整个人明显就是怔愣了一下,“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这一头的寸头实在是刺眼。
万锦做了个剪头发的手势,【看不出来吗?剪了!】
“丑死了。”霍长霆毫不留情的批评道,那样子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万锦眼眸暗淡,她
以前留长发和现在剪寸头都是为了他。
只不过以前是为了讨好他,而现在只是为了不让他拖着她的头发走路。
霍长霆不知道万锦在想什么,他朝万锦勾了勾手指,“过来。”
万锦抬了抬眉,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霍长霆那么的自以为是。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活下个帝皇。
而封建社会已经结束很久了。
她不想听霍长霆的,但霍长霆眼里的阴霾表示他即将发怒。
万锦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往霍长霆的面前走。
即使走到了霍长霆的面前,万锦也不想多看霍长霆一眼。
她撇开脸去,对着花架上的一盆兰花发呆。
霍长霆这里的花都很名贵,这盆兰花被养得很好。
霍长霆原本把万锦找来是来跟万锦算账的,谁知道他这账还没有算,万锦就已经跟他甩脸色了。
霍长霆又觉得稀奇,又觉得不爽。
那么多年了,万锦从来都不敢给他脸色看的。
今天她竟然有这样的胆子,真是活腻了吗?
霍长霆不知道的是,当野狼扑向万锦的时候,当万锦的身体在高空一次次的下坠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霍长霆带给她的恐惧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