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霆觉得这句话不错,更像他平常的口吻。
正当他要把这条信息发出去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一条视频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而发送这条信息的人正好是万锦。
这倒是让霍长霆意外,她竟然还会发视频给他。
想起昨晚她那迷离的眼神,他知道她当时一定很享受。
看来提高技术还是很有好处的,至少她对他热情了不少。
这不,破天荒的还发视频给她了。
霍长霆嘴角微微翘起,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最初是万锦漂亮纤细的手,霍长霆觉得光这一只手他就能嗑一辈子了。
只是随着万锦在视频里的动作,霍长霆的瞳孔渐渐放大。
心绞痛得厉害,窒息感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霍长霆头晕得难受,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万锦在梦中惊醒,她也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到霍长霆提着刀,杀了刘妈,杀了安凌波,甚至还杀了妈妈,就连金都没有放过。
整个园子血流成河,霍长霆说她不乖,不听他的话,他在园子里杀红了眼……
万锦坐在床上急急喘着气,窗外有哗哗的雨声,原来已经是下雨了。
万锦将窗户关上
,不让雨丝被风吹进来。
敲门声响起,刘妈一脸担忧地走进来,“锦小姐,你终于醒了啊,我来了好几趟,你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万锦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一个极其可怕的梦。
刘妈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万锦的脖子上,“锦小姐,这是霍爷给的?”
万锦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脖子处的项圈,她苦涩的笑着,“就是一个项圈,可贵着呢。”
万锦的语气故作轻松,刘妈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她每天刷短视频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刘妈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做了他三年的妻子。”
万锦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是怎么来的,事实证明,很多妻子意外死亡,最后凶手都会指向丈夫。
这根本就不是恩,是仇。
万锦将刘妈轻轻地抱在怀里,“我有些饿了呢,你做了早餐了吗?”
“做了小米粥和包子,我今天起的比较早,粥和包子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吧。”
万锦点头,“好,那你先去热吧
。”
“哎——”刘妈应着声走了。
万锦从抽屉里找了把折伞就出了房间,她走到了园子最早的那一部分,熟悉的园子,熟悉的甬道。
其实小的时候,她很喜欢雨天的,总觉得雨天很有诗意,而且下雨的声音也很好听。
万明不在的时候,她试过在园子的各个角落听雨。
在自己房间听到的雨声和在假山石那边听到的声音是不同的。
她的房间外有一颗很大的芭蕉树,雨滴落在芭蕉树上的声音特别有意境。而假山石那一边则是另一番风景了。
她不自觉地抬起了自己白皙光滑的手臂,在她五岁的时候,她的手臂上有过一条很长很丑的疤痕。
那条疤是被钉子割去的。
当时的她很瘦小,明明五岁了,但身体却像是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小。
她觉得手臂上有条疤也没什么,只是父亲心疼她,怕她看到这疤心里难受,带着她跑了许多地方才把这疤给抹平。
除了这条疤之外,她的脑中也有一些零星的记忆,比如她被压在一个民宿的下面,比如当时好像有个小哥哥。
但因为年龄太小,具体的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又能有
多少的记忆。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亭子,就在昨天霍长霆还想在这个亭子里欺负她。
她在亭子的美人靠上坐下,从她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是一片人工湖。
因为季节的原因,人工湖里的荷花已经全部凋谢了。
人工湖的边上倒是开了不少的野菊花。
万锦盯着手上的戒指看着,昨天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枚戒指不太对劲,今天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那枚戒指戴了三年,虽然她尽力保养,但上面还是留下了不少的划痕。
而这枚戒指上面一点划痕都没有。
崭新崭新的。
试问戴了三年的戒指怎么可能那么新?
果然,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将戒指从手指上摘了下来,对着人工湖就抛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戒指落入湖中便失去了踪影。
她还将这一段拍成视频发给了霍长霆。
发完视频后,她还不忘补上一段语音,“霍长霆,别再拿不是我的东西糊弄我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戒指。”
等做完这一切,万锦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刘妈站在亭子外,撑着伞呆呆地望着她。
看着万锦光秃秃的手指,
刘妈才意识到万锦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锦小姐,你真把霍爷给你的戒指给扔了?”
万锦点头,“是啊,扔了干净。”
万锦语气平淡,好像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刘妈的唇瓣动了动,她想了很久,还是说道,“锦小姐,我不知道你和霍爷是怎样处的。但感觉霍爷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你是不是应该对霍爷好一些。”
对霍长霆好一点,霍长霆才能对你好一点。
这句话刘妈没有说出口,她不是很聪明,但人活得久了,有些东西也看得多了。霍长霆对万锦真的很残忍,但残忍之中好像又有些别的东西。
或者说霍长霆是在意万锦的。
刘妈怕万锦这样刺激他,霍长霆的狠会变本加厉。
万锦陷入沉思,对霍长霆好一点吗?
难道那三年她对他还不够好吗,而他又是怎么对她的?
“刘妈,我有分寸的。”她把不是她的戒指扔了又怎么了,明明是他说谎在先,而她现在不过就是戳破了他的谎言而已。
万锦跟着刘妈往餐厅的方向走,每走一步她脖子上的铃铛都在叮咚作响,而每一次响声都在提醒万锦霍长霆加在她身上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