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锦觉得这简直就是日了狗了,渣狗就是渣狗,看来他是懂这个的。
现在他竟然用这个来威胁她。
他知道她不敢随便乱动,也不敢随便出声。所以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霍长霆看到万锦一脸憋气的眼神,只觉得可爱。
他就喜欢看阿锦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这样的阿锦软糯可捏,实在是太让人有欲望了。
霍长霆应利用自己的体型优势,把万锦给禁锢住了。
他的手放在万锦的腰上,他的唇朝万锦的唇一点点的靠近。
就在这时,有光线朝他们照了过来。
那些搜救人员在做好所有的准备之后,终于找到了他们。
“霍爷,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我们带你上去。”
霍长霆的手指一根根的收紧,他想把这群人都揍一顿怎么办?
万锦看到救援人员过来了,她一把就将霍长霆推开。
这男人要走不走的实在是太碍事了。
万锦把救生设备绑在身上。就让救生人员把她拉上去。
他们走的是最短的那条道,这条道救援人员花了点时间才打通。
他们从这条道上上去也是最安全的。
霍长霆见万锦要走,他也赶紧把另一套设备绑在自己
的身上。
万锦上去了,他也跟着上去了。
万锦一到上面,就看到这个黑煤窑的老板已经被控制了。
霍长霆的人彻底控制了现场。
黑煤窑的老板还在大喊大叫,“你们是谁呀?竟然敢把我绑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小心我把你们的底/裤都扒光。”
黑煤窑的老板还在骂骂咧咧的放着狠话。
只是周围走来走去的人根本没有人理他一下。
他在这个地方横行那么多年,还从来没碰上过这种情况。
这边的人看到他哪个不畏畏缩缩的。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无视过他。
被人无视是一件很让人落寞的事情。
黑煤窑的老板觉得他们有什么就尽管亮出来好了。他才不怕他们。
他能在这个地方生存那么久,而且这样的如鱼得水,自然有他的门道。
可是这些人竟然无视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黑煤窑老板看到了万锦和霍长霆从煤矿里走出来。
黑煤窑老板表示很失望,他以为这两个人必死无疑。怎么就好端端的活着出来了呢?
看这两人的样子好像还是情侣。
这个男的估计就是为了去救这个女的,才动了这么大
的干戈。
黑煤窑老板突然心生一计,他冲着霍长霆喊道:“喂,你女人被弄到这里那么久了。这里全是男人,你认为她到现在还是干净的吗?”
看到霍长霆凌厉的眼神朝他望过来。煤老板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但就是因为霍长霆的这个眼神,让煤老板确定他有多在乎这个女人。
霍长霆越是在乎,煤老板越是来劲,“呵呵,我跟你说,就这么个女人,我们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碰过了,不只是我,就连这里的工人都没少碰她。”
这时万锦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她扭头看向了这个煤老板。
她觉得这个煤老板还挺有意思的。
可能每个老板的志向都不一样吧,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她在这个全是男人的黑煤窑里,并没有遭遇那种事情。
尽管如此,万锦并不感谢这个煤老板。
据说煤老板的家里有个母夜叉,煤老板是绝对不敢在外面碰女人的。
母夜叉又怕煤矿里的风气把煤老板给带坏了。所以煤矿里以及煤矿周围都不会有那种事情。
虽然那种事情是没有了,但是那种事之外的事却是很多。
万锦在这里才一个星期,就看到有两具
瘦到只剩骨头的尸体被抬走丢在了路边。
在这里人命是不值钱的。
对他们来说人不过就是挖煤的机器。 机器坏了丢掉就好,反正总会有新的机器进来。
这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在这里暗无天日,但这里有着巨大的利益。
黑煤窑的老板就靠着这巨大的利益在这里生存了下去。
可是任何东西总有到头的时候。特别是这种关起门来暗搓搓的生意。
黑煤窑的老板享了那么多年的福,也该到头了。
霍长霆迈着他的大长腿走过来,他目光冷沉的看着煤老板。
然后他抬起腿,直接一腿顶在了煤老板的小腹上。
霍长霆这一脚跟万锦那一脚是绝对不同的。
霍长霆的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他在小岛时的野外求生实战经验。他这一脚足以让一头野牛站不起来。
而现在他这一脚放在了煤老板的身上。
煤老板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可是霍长霆偏偏又掐着煤老板的人中,让他醒了过来。
煤老板痛得继续冷汗直流,这种疼痛让煤老板的心理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而这一个预感,偏偏就被霍长霆给说了出来。
“你这
下半辈子是彻底的废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再乱说话。”
煤老板气的发抖,“你,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霍长霆冷哼,“就你这样的人,你也懂王法吗?”
霍长霆又一脚往煤老板的身上顶了上去,这次他要了他一个肾。
梅老板的一个肾,算是被他给撞坏了。
霍长霆做完这些,他把这里的烂摊子跟他带过来的手下嘱咐了一遍。
剩下的事情就该交给法律了。只不过霍长霆会帮煤老板找最好的律师不让他死。
他要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至于监狱,他也想好了,他要他去整个华夏最恐怖的监狱。
他的下半辈子不行了,又少了一个肾。
他这样的人在监狱里生活是极其恐怖的。他就要让这种恐怖伴随他剩下的所有时光。
他敢把万锦弄来这里做苦力,他就祝他在华夏最恐怖的监狱里长命百岁。
霍长霆看到万锦一步一步的走出黑煤窑,他的脚步就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黑煤窑的对面有一家小店。
这家小店除了卖东西赚点小钱之外,也干着不干不净的活。
一是帮黑煤窑这边找人手。二是帮黑煤窑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