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逸和霍正宁不跟他说话,塔鱼就自己找话说。
“这小子是你那个老板的孩子吧?你老板不自己找孩子要你来找吗?”
蒋云逸和霍正宁还是不搭理他。
“这孩子那么可爱,你老板都不愿意照顾他吗?我看这老板就不是什么好老板,你还是不要跟着他做了吧。”
蒋云逸简直无语,塔鱼这人屁事都不干,却一天到晚说大话,“我不跟着他做,谁给我发工资?”
蒋云逸记得她第一次见塔鱼的时候,这小子还懵懵懂懂的。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单纯可捏的小白。
结果他在她身边缠了一段时间,就越来越懂行起来。
有的时候甚至比她还懂。
塔鱼听到蒋云逸终于肯理他了,他立马说道,“这还不简单,我去开一个公司,你辞职后直接来我公司做不就行了。”
蒋云逸:“……”
霍正宁倒是很认真的看了塔鱼几眼,“你有钱吗?”
塔鱼想了想,“钱应该是有的吧,就是不知道开什么公司。”
“开新能源公司吧,我来做技术支持。”霍正宁很认真的说着。
蒋云逸有些恍惚,新能源不是重圆集团这段时间以来的攻克方向吗?
而且正
宁不是个小孩子吗,他做什么技术支持。
他幼儿园还没毕业吧。
就在蒋云逸云里雾里的时候,她面前那一大一小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达成了共识。
蒋云逸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啊!
就在这时,他们一起转过来看向她,“入股吗?”
蒋云逸更加恍惚了,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入……入吧。”
翡翠国内。
万锦躺在床上补觉,这段时间她找小福找的太累了。
她缺觉。
她现在虽然还是想要出去寻找小福,可是现在她根本哪里都去不了。
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万锦选择保存体力。
就在夜深人静万锦睡得正香的时候。万锦的房门被推开了。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放在门口的花架连同花盆一起摔了下来。
这是万锦睡觉前抵在门上的。
而现在花架和花盆都倒了。这么大的响声,万锦即使睡得再熟也会听到。
万锦嗖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和坐在轮椅上的霍立人大眼瞪小眼。
方妙动作麻利的将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霍立人便驱动着他的轮椅,顺利的进入了万锦的房
间内。
霍立人让方妙离开,方妙不放心,可是霍立人执意这样,方妙也只能离开房间。
万锦看了下时间,现在正好是午夜十二点。
“大半夜的你过来做什么?”
一个男人大半夜的进入一个女人的房间,要是放到别人的身上,万锦多少都会往那个方面去想。
可是霍立人不一样,这个男人连提瓶水都觉得累。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做那种事情也是需要体力的。
霍立人不急不缓的驱动轮椅到了万锦的床边。
他眼眸深沉的看着万锦,“如果我说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你信吗?”
万锦拧眉,“你能说人话吗?”
霍立人的眉梢微微的挑了挑,“我给霍长霆的时间早就到了,我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电话里说给霍长霆两个小时,这都几个小时了。
万锦以前觉得霍立人这人是温文尔雅这一卦的。
可现在看来他不是温文尔雅,他是虚伪。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什么叫做仁至义尽,这明明就是做着最坏的事情,却想给自己立一块牌坊。
明明自己最坏,却偏偏要所有人都说他的好。
这婊里婊气的样子,她以前怎
么没发现?
霍立人看到万锦瞪他,他识相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小锦,你交过笔友吗?”
万锦觉得霍立人这个问题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那个年代都交过笔友吧。”
毕竟在她小学的时候,交笔友这种事情很流行。
霍立人点头,“你信吗?我也交过笔友。”
这倒是让万锦意外。
万锦诧异的看向霍立人,他这样的人也会交笔友吗?
交笔友这种事情好像挺无聊的,没什么实际意义,还浪费时间。
霍立人这样的人确定会做这种事吗?
霍立人看到万锦的眼神就知道万锦不相信。
“我从小就是被佣人养大的,我住的那个地方没有电视机,也没有电脑。小时候的我以为佣人就是我的家人。后来,佣人的孩子从报刊亭里带了故事杂志过来。”
霍立人的声音很缓,过去的事情被他娓娓道来,“那个佣人的孩子一个星期会买两本故事杂志。就是那样的一本故事杂志,打开了我的新世界。”
“我在杂志里发现了正常家庭的生活。杂志里的孩子都是有爸爸妈妈陪着的。我突然意识到每天跟佣人待在一起好像不太对
。”
“我是知道我有爸爸也有妈妈的,但我的爸爸和妈妈具体长什么样,我却想不太起来。”
“我恳求家里的佣人帮我联系父亲,父亲倒是联系上了,但父亲没有出现。父亲身边的老管家告诉我,我是被父亲抛弃的孩子,让我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父亲。”
“我那时才知道自己是被爸爸抛弃的人,而我妈妈因为父亲抛弃了我,也不想要我了。我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残废。残废就是一个废品。”
“我之所以会一直和佣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因为我是没有用的人。”
“父亲有很多很多的孩子,那些孩子都很健康很优秀,我是一个特例,我是众多完美中的不完美。”
“也因此,我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
万锦的脑中闪过什么,她为什么觉得这样的故事有些熟悉呢?
只是这样的故事,她究竟在哪里听过,她又想不起来。
直到霍立人的话传进她的耳朵,“小锦,我曾经养过一棵草。真的只是一棵草哦,一棵不值钱的草。”
“当时我看到这棵草的时候,就觉得这棵草死定了。可是我的笔友告诉我,没有好好的养过,怎么知道他一定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