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祁雯清x苏牧x向奂东:你爱过我吗(1 / 1)

搓酥 小小怪XIA士 1129 字 2024-11-25

她毫不犹豫,“不嫁!”

针尖贴近祁雯清的脸。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有的时候无知反而是一件好事。

“你好奇这是什么吗?”

向奂东笑得狰狞,祁雯清一时间只能看见他从胸口到左臂的盘龙纹身。

“h。”

“i。”

“v。”

祁雯清双手死死抠着他的手,“你敢!”

“阿清,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得不到你,我有什么不敢的?”

向奂东加重力道,祁雯清身子陷进床垫一半,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过去。

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浮现很多很多东西,她想到苏牧。

想到他一次次善意的靠近。

想到她当时被他从酒店背出来,她把那轮月亮送给他。

“苏牧,你帮帮我,好不好?”

可现在她被掐到眼泪都挤出来了。

针尖溢出来的液体,好像下一秒就要滴进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此时的祁雯清绝望至极。

没人能帮她。

从她走进许大昌的房间,求他让自己上学开始,她的人生就注定跟向奂东这种疯狗为伍。

而苏牧,注定是那轮清明的月亮,离她遥不可及。

“我呃!”

祁雯清眼球凸出来一半,痛苦地妥协,“嫁!”

向奂东立即松手,把注射器交给保镖,“去把戒指捡回来。”

保镖离开。

祁雯清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阿清,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祁雯清起初还是嘲讽的笑,后来就越发癫狂。

长长的试衣镜里,她跟向奂东有种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般配。

两天后。

一个背着旅行包的男人站在公寓门口,正要拧动门把手。

房东太太走过来,“要租房子吗?”

苏牧戴着帽子,抬起头,脸上有潦草得来不及刮的胡茬。

房东太太没认出他。

苏牧问:“住在这里的人呢?”

“已经走啦。”老太太背着手,面带微笑,“她要结婚了。”

苏牧表情惊讶中带着几分不理解。

“您说的是祁雯清?”

老太太眯起眸子,仔细打量起苏牧,“哦,你是那姑娘的邻家哥哥。”

邻家哥哥。

苏牧心中划过自嘲,不过祁雯清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介绍他。

“她走的时候,还特意给你留了封信呢。”

苏牧跟着老太太去拿,走的时候回头望了眼空荡荡的公寓。

他和祁雯清所有的生活痕迹都没了。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苏牧,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回来的。但很遗憾,我要结婚了。

我要嫁的那个人,或许你将来在电视上就能看到了,那是我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也别问我爱不爱他,那个问题跟我这将近三十年的经历的一切相比,实在太没意义了。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开心,很充实。

但我们都知道,我不可能跟你一辈子那样过下去。

人生数十载,要遇见的人太多了。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和你只是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对我来说,人活一世,不应该只有感情。

不过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一段最好的感情。

但我不值得。

忘了我吧。

祝你余生平安,健康喜乐,万事如意。

——祁雯清。

一个月后。

祁雯清跟港城太子爷结婚的事情轰炸京城和港城两地。

其实苏牧早有耳闻。

大概在他拿到那封信的几天后,他妈打来电话说有个男人去祁家提亲。

十几辆豪车围得整条街水泄不通,比当时周肈南上门提亲气派了不知道多少倍。

男人操着一口港普,礼貌绅士,滴水不漏。

祁家二老一开始不太满意这门亲事。

不过有一次祁佳和在学校遇到点儿事情,男人出面摆平,祁家二老也就慢慢松口了。

佳和也给苏牧写过邮件,苦恼祁雯清的婚事。

“苏牧哥,那个男人老是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我爷爷奶奶都说他很危险,但我姐非要嫁给他”

苏牧不知道怎么回,连烟灰掉在键盘上都不知道。

婚礼那天,现场的视频流了出来。

他看到祁雯清穿着昂贵的婚纱,挽着向奂东,朝每个镜头都笑得很高兴。

苏牧对着手机屏幕哽咽,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只能掩面痛哭。

后来,他就不顾家人反对,坐上了前往战争地区的飞机。

祁雯清说的对。

人这一生不应该只有感情。

还有什么,苏牧觉得自己需要用一生去思考。

结婚第二年,苏牧死在战火里的消息传回国内。

那时祁雯清还在跟向奂东外面的小三小四打擂台,正在经历流产的痛苦。

收到消息那一天,她什么也没说,忍着痛下床,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多日不回家的向奂东走进来,“阿清,要去哪儿?”

“万佛寺。”

祁雯清唇色发白,语气冷淡,“我要去那里住几天。”

向奂东看出她脸色不好,夺走她手里的衣服,揽住她的腰。

“孩子我已经找人超度了,你好好休息,我这边生意上的事还需要你。”

祁雯清面不改色,把衣服从他手里抢回来。

“我要给苏牧诵经祈福。”

向奂东脸色肉眼可见地狰狞恐怖,连笑都装不出来。

他掐住她下巴,“人都死了你还这么惦记?你给他超度?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是吗?”

祁雯清言语比他更冷硬。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要不是你强行——”

“啪!”

祁雯清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但她不会哭,也不会求饶,更不会认输。

她捂着脸,垂眸看着地板。

地板冰凉的感觉深入骨髓。

去年爷爷去世,她要跪的时候,向奂东托住她胳膊,给她垫了个垫子。

“阿清,你生理期。”

可现在向奂东对她已经没耐心了。

“你要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你就不该明知道我怀孕,还纵容你那些女人整天跑到我眼前恶心我。”

向奂东握紧拳头,可就算他气得再凶,祁雯清仍旧情绪平平。

他看着她自己站起来,踉跄着收拾行李。

“阿清,你爱过我吗?”问出这句话,向奂东失去所有力气。

祁雯清虚弱地回答,“向奂东,别问这么没意义的问题。”

半小时后。

向奂东站在二楼,攥着高脚杯喝了一大口闷酒。

祁雯清穿着一身黑裙,保镖帮她装行李。

天色沉下来,好像即将要下雨。

他不甘地以为她能回次头,但一次都没有。

------(雯清的故事告一段落,下一章开始写男女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