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吓死我了。”蓝熙庭就像看到鬼一样,吓了一跳。
回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她以为所有人都睡着了,没想到回来打开门就看到蓝西樱抱着一只蓝猫躺在沙发上。
她不是被关起来了?
不应该下次见面,跪着向她和宋智恩,裴真理哭泣再也不敢了?
“咻!”
蓝西樱小心翼翼把猫放在沙发上,一个起身,给了蓝熙庭的胳膊就是几巴掌。
没报仇,蓝西樱睡不着。
必须打她几下才能出气!
“蓝西樱!你不睡觉等着打我!”蓝熙庭抱着肩膀,想还手又打不过,她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得像一头牛一样,“派对上你已经羞辱我了,还想怎么样?”
“谁把我关起来的?”蓝熙庭今天请客,所以不可能是她干的。
肯定他们一群人中的某一个或者某几个。
“反正不是我。”
“裴真理?”蓝西樱笃定是她,她是大姐头,还一肚子的坏水,“睡醒后你们打算在哪里聚会?”
“什么意思?你想去找她?”蓝熙庭咬了一下嘴唇,她不会找人报复裴真理吧?
真不自量力!
裴真理可不是没用的小甜豆,裴家有一家安保公司,每天都有贴保,再牛逼的人也很难伤到她。
“快说!”蓝西樱已经等不及了,如果知道裴真理住哪一幢,她肯定冲到她家里,给她几下子。
“下午两点,我们约在郊外的马场。”
……
“酒还没醒吗?”
“醒了。”
一群人穿着骑马装,人模狗样的骑着马走在草地上。
“怎么不高兴?”裴承东问裴真理,按理说,她应该神清气爽才对。
昨天晚上出去嗨的时候,她带了两个男模特,左拥右抱的。
“还不是因为蓝熙庭那个蠢猪。”
“蠢猪怎么了?”
“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小心点,说蓝西樱可能会找我麻烦!”裴真理快笑死了,她身高175,块头比蓝西樱大一圈,柔道黑带,学过散打,会怕她?
“她不是被关着……”宋智恩看了他哥哥一眼,赶紧捂住嘴巴,宋一珩对她们做的事毫不知情。
但是宋一珩敏感地捕捉到了异样,昨天晚上蓝西樱受伤肯定和她们有关。
“她出来了,有人顺带救了她。”裴真理早就知道了,蓝西樱逃走后,安保就打电话告诉她了。
她查了一下私人会所,昨晚二楼,的确来了不得了的人物。
他们属于s市的上流阶层,但是那个人的家族是上层的顶层。
昨天晚上,他们好像在处理什么事,蓝西樱刚好沾了他们的光,从会所逃了出去。
“谁敢救她?被我知道,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打住!咱们可惹不起。”
“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人,连裴家都能得罪,宋智恩有点好奇了,“到底是谁?对了,哥,你不是后来去接的蓝西樱吗?没碰到那个牛逼人吗?”
宋一珩想了想,他只看到了一个影子,脸没看清楚。
“等下他会来,你们以前认识的。”裴真理提到神秘人,收起嚣张跋扈的样子,不过,眼前,却出现了不速之客。
蓝西樱穿着一条蓝色不规则蛋糕裙,戴着一顶宽大的牛仔帽,嘴巴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一副挑衅的架势。
“蓝西樱,你怎么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吗?”裴承东大声对蓝西樱吼,这个马场是裴家私人马场,只有主人邀请才能进来的。她一没人邀请,二避开安保,怎么进来的?
裴承东感到了莫大的冒犯。
“我找裴真理。”蓝西樱摊了一下右手,笑嘻嘻说,“聊点事。”
“你算哪根葱!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裴真理昂起下颌,眼神自上而下看着蓝西樱。
“你会想聊的。”蓝西樱从手袋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打开录音文件。
“我们是裴小姐派来的。”
“她说,只要不伤害你性命,随便我们怎么玩……”
这个录音文件是蓝西樱在密室里录的,当播放语音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裴真理。
虽然说这个圈子肮脏的事很多,但是,拿到台面上被人看见听见是极其不光彩的。
宋一珩第一个质问她:“真理?你怎么可以?”
“单单一个录音能证明什么?蓝西樱你别污蔑我,你不是想和我聊吗?那就找个地方去聊,你们先玩着,我等会就来。”得赶紧把蓝西樱这个大麻烦带走,如果录音播放不可描述内容,那么她在这个圈子里名声会受影响,她手段这么狠,以后哪个男人敢找她,她怎么嫁得出去。
十分钟后,裴真理带着几个保镖,和蓝西樱来到了马厩。
这里很私密,没有什么人来。
“把录音删了!”
“你不是说我污蔑你吗?”蓝西樱嘲笑她,怎么急眼了,看来,还是要脸的。
“给我打!直到交出来!”裴真理双手抱肩,示意安保对蓝西樱下手,她今天带的人不是昨天晚上那帮菜鸟,这些人以前是雇佣兵,杀人不要命的。
“啊!”
“啊!啊!”
对于蓝西樱,什么雇佣兵都没用,他们都还没看清楚,就被扔进了马厩里,西装上全部沾上了马粪。
对讲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蓝西樱抢走,被扔到了小池塘里。
“你!你什么时候……”
你什么你!
给爷进去!
蓝西樱打开马厩的门,把裴真理也扔了进去。
吃马粪去吧,小婊贝!
痛快,蓝西樱拍了拍手上的干草,仇报了,神清气爽,等下回去补觉。
她从口袋里再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叼在嘴里,朝着马场的入口处走去。
此时,一个穿着考究的成熟男子推着一个轮椅朝着裴承东他们走去,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年轻男孩。
离得不远,蓝西樱看清楚了年轻男孩的样子,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黑色的短发,眼睛很有神,很坚毅。他的个子应该很高,因为腿特别长;可能是个运动员,因为穿着专业的运动鞋。
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的余光也看向她。
有点眼熟,他好像就是昨天晚上出现在二楼的男孩。
如果是,把别人打得半死不活血淋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