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打完电话进来,看着她正在吃粥,出声问道,“等会儿还去上班?”
“打工人不打工吃土?”顾锦将最后一口粥吃完,评价道,“下次多放点水,我仿佛吃了一碗米饭。”
傅遇:“……弄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
顾锦笑了下,“刚才是你妈妈的电话?”
“是,她的声音你没听出来?”
“听出来了,所以才没敢接话。”
顾锦擦了擦嘴,“你回去吧,我一会去上班了。”
傅遇点头,“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顾锦到店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文芮正躲在一边角落里刷手机,一边刷还一边啧啧的嘀咕两句。
顾锦没出声走到她面前凑近看了一眼。
本来是想要吓一吓文芮,但是在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时,顾锦忘记了吓人,视线跟着文芮的滑动的频率往下看。
文芮正看得起劲在感觉到身边有人时吓了一跳,“妈呀,小锦,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店长。”
顾锦伸手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点,“手机给我看看。”
文芮啊了声,随即将手机递给顾锦,“这是我朋友发给我的链接,这女的也太惨了吧,这辈子算是毁了。”
顾
锦听着并没有接话,而是快速的滑动着手机看着上边的帖子跟那些爆出来的照片。
看完后,顾锦将手机还给了文芮,“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没等文芮说什么,顾锦便快速的往外走去。
梁夏疯了?
那满身的伤痕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她是不喜欢梁夏,但是看到那样的照片,心里也是有些膈应。
倒也不是因为她圣母,只是觉得都是女人,而她也曾经被这样诋毁过,所以大概是感同身受?
只不过她的那些实际都是有人刻意为之,而梁夏的却是真实的。
走进洗手间,顾锦拿起手机点开傅遇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怎么?刚分开就想我了?”
顾锦没跟他贫,直接开门见山,“梁夏的事情是你做的?”
电话那边傅遇若无其事的接话,“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解气?”
“是不是你?”
顾锦语气严肃了几分,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彼时,傅遇正看着平板上的新闻跟那些触目惊心伤痕,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不然呢?”
顾锦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很坚决的告诉
她,那天晚上傅遇可能的确是为难梁夏了,但是却不至于把人折磨成那样。
见顾锦半晌都没有说话,电话那边傅遇带着几分笑意问道,“怎么?吓到了?”
听到傅遇的声音时,顾锦才敛回几分思绪,“没有,没什么事情就先挂了。”
说完不等傅遇说话,便先一步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傅家客厅里。
傅遇在顾锦挂断电话后,便关上平板起身准备离开。
“去哪?”
听到声音,傅遇停下步子,回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人,“你怎么还在家里?”
“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晚点到。”
傅遇没多说,“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傅禹城从楼上下来,“我等会要去一趟梁家。”
本来傅遇已经一只脚踩进了鞋子里,听到傅禹城这话时,又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回到客厅坐了下来,“我也不是很急。”
傅禹城看他一眼却没再说话。
傅遇自然也没有追问。
等人冲好咖啡过来坐下,傅遇才开口,“直接点呗?”
傅禹城掀起眼帘看向他,“谢知州那些人不是你能打得起交道的,不管因为什么,能远离就远离。”
傅遇闻言轻笑一声,“就这事
儿?”
“梁小姐的事情是他们做的吧?”
傅遇微微蹙眉,“哥,有的时候想要往上爬,还要学会睁只眼闭只眼。”
说到这,话锋一顿,“梁家那边你的情还是不要让他们承的好。”
傅禹城没接话,傅遇也没再多说起身直接离开。
离开傅家后,傅遇直接开车去了谢氏。
把车子停好,傅遇便直接给周辞打了电话。
看到傅遇打过来的电话时,周辞刚好将打印好的资料送到谢知州办公室。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周辞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按了静音。
谢知州抬眼看他一眼,“不接?”
周辞正要接话,对方电话挂断又重新打了一遍。
对上谢知州的视线,周辞只好硬着头皮接了电话,“傅小少爷。”
听到周辞对对方的称呼,谢知州往后靠了点,看着周辞接电话。
“好,我跟前台说一声。”
挂了电话,周辞看向谢知州,“谢总,傅小少爷来了,就在楼下。”
谢知州在听到周辞这话后,搭在桌边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带他上来。”
周辞点头,“好。”
周辞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人将傅遇带了上来,自己则去了电梯门口等
人。
傅遇从电梯出来,周辞就抬脚迎了上去,“傅小少爷。”
“你们谢总呢?”
“谢总在办公室。”
傅遇点头,“我先找他,一会再找你。”
周辞往傅遇脸上看了一眼,把人先带进了 谢知州的办公室。
看到傅遇进来,谢知州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傅遇也没说话,上前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自己把玩着手机。
周辞见状只好先退了出去。
谢知州将手里的资料看完后合起来丢在一边,这才再次看向了坐在他面前的傅遇。
不等他开口,傅遇就先开口道,“谢公子段段时间里欠我两个人情。”
闻言,谢知州轻佻眉峰,“两个?”
“刚才小锦打电话问我,梁夏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我认了。”
谢知州在听到傅遇这话的时候,呼吸一滞,眼神定定的落在傅遇脸上。
“但是。”
傅遇看着谢知州,“她好像没信。”
不等谢知州有所反应,傅遇突然往前凑了点,“谢公子下手是真狠啊?梁夏这辈子算是完了。”
谢知州将滞在心口的那口气咽了下去,淡淡的应道,“不是她咎由自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