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百悦被她推下楼了(1 / 1)

燃情 叶成惟 1113 字 2024-10-15

现在有事做,虞兮好似有了离开这的理由。

她准备回房换件衣服,刚到二楼就遇到了百悦。

“兮兮,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

对方给笑脸,露出善意,虞兮停下了脚步,如果能修复彼此的关系,她自然是乐意的。

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就反目成仇。

“爸妈为了庆祝我回来,定做了一个大蛋糕,我想你和我们一起吃。”

“好。”

虞兮点头答应,见百悦过来拉自己,她没拒绝。

傅流景过来应该要一段时间,她吃完蛋糕应该来得及。

“兮兮,我抢了阿哲,你心里不会怨我吧?”

百悦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人听去,这是二楼,并没有多少宾客,但在一楼的位置,能够看到两人很亲密。

“不会,他本来就是你的。”

虞兮平静回答,忽略心底淡淡的疼,她不会去和别人争抢一个男人,能被抢走的,都不是自己的。

男的多的是。

不行就换。

“可是你知道吗,今天爸爸说要公开我和他的婚事,他拒绝了。”

百悦变得失落,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她一时看不透。

“兮兮,你从小被富养着长大,理解不了我害怕失去的心情,我爱阿哲,我不能失去他。”

虞兮想说,这一次,没人会阻止他们,相反,全世界都会来祝福。

她想要的她爸妈也会送到她手上。

可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百悦已经放开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热闹的宴会人群攒动,她看到虞庆生和傅良哲冲过来,慌乱地抱起百悦联系救护车。

也听到人群里的声音:“好像是虞兮把人推下来的。”

卫婉文不顾形象上楼来,狠狠甩她一巴掌。

“虞兮,你为什么要推悦悦,我们养你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脸上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才感受到的那点善意和友好,都是为算计她准备的。

“我没有。”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卫婉文现在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你还狡辩,我看你就是嫉妒悦悦,怕她抢了你的风头,明知道今天是悦悦的回归宴,你还穿的这么漂亮故意羞辱她。”

虞兮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今天穿了套银灰色抹胸裙,只化了淡妆,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坐着,哪里能抢百悦风头。

是有些宾客下意识拿她们做对比。

“之前悦悦还说,你为了拆散她和良哲,用钱羞辱她,你真是不要脸啊,拿着我的钱去羞辱我女儿。”

卫婉文越说越气,看她的眼神不像是看女儿,倒是像仇人。

虞兮难过得说不出话,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我没有拿钱羞辱她,也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还在说谎,”卫婉文怒不可遏,“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你把悦悦推下去,你当我们都是瞎的吗?”

虞兮对上其他人的视线,不管是傅良哲、虞庆生还有其他宾客,看她的眼神都充满鄙夷和厌恶。

一个善妒恶毒的少女,是不会被人接纳喜欢的。

虞家二楼是主人家的休息区,没有监控,她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她死死握着手机,响了好几次,应该是傅流景到了。

想到傅流景,想到他十来岁的样子,面对所有人轻视谩骂,仍旧挺直了背脊,她这点算什么。

虞兮挺直了背脊,冷然地看着所有人:“我说没有就没有,随便你们信不信。”

她踩着高跟鞋下楼,抬头挺胸,神色高傲。

路过百悦身边时,她倒在傅良哲怀里喊疼,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确很疼。

真狠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良久,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恭喜你,目的达到了。”

百悦满眼泪水,委委屈屈:“爸,你别怪兮兮,是我自己摔下来的,跟她没关系。”

虞庆生心疼不已,眼神复杂:“虞兮,给悦悦道歉。”

养了虞兮二十多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现在发生这种姐妹相残的事,他很痛心。

虞兮抬着下巴:“我没推她。”

傅良哲猩红着眼,也强迫她道歉:“只要你道歉,今晚这事就算了。”

百悦下意识抓住他手臂,等傅良哲低头,皱着眉喊疼。

虞兮摇了摇头,她不想待在这。

以前是她的家,现在只让她窒息难过。

救护车来了,傅良哲和卫婉文送人去医院,虞庆生留下来主持大局。

送走宾客,虞庆生拦住想要离开的虞兮:“给我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通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祠堂,只有虞家人能进。

虞庆生这么罚,说明还认她这个女儿。

虞兮的委屈再也憋不住:“爸,我真的没有推她,你相信我,我想和她好好相处的。”

“那是悦悦自己从上面摔下来吗?”

虞兮点头:“对。”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陷害你?你有什么值得她陷害的,如果让你陷害她从上面摔下来,你狠得下心吗?”

虞兮哑口无言,她做不到。

虞庆生又骂了几句,见她死倔着,眼眶通红委屈的模样,忽然住了嘴。

虞庆生长叹口气,牵起她的手语重心长:“兮兮,你和悦悦都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我知道良哲的事委屈了你,但他们既然相互喜欢,你就放手吧,等以后爸再给你物色个好的对象。”

“今晚的事,爸就当你一时糊涂,明天去给悦悦道个歉,你还是爸的好女儿。”

他还是不相信她。

虞兮闭了闭眼,颤抖着收回手,转身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等虞庆生赶去医院后,她趁佣人不注意,离开了。

身上还穿着抹胸礼服,凉风一吹,冷得发抖。

她拿出手机给傅流景打电话:“对不起,有事耽搁了,你还在吗?”

“嗯,在的。”

有车灯一闪一闪的,虞兮过去,傅流景脱下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

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冷冽,衣服上还残留着余温,驱散肩膀的凉意。

像他人一样,清冷,但温暖。

她鼻尖一酸:“谢谢。”

坐进车子,傅流景开了空调,空间里逐渐暖和起来。

虞兮忍不住想倾诉,就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越说越委屈,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我真的没有推她。”

傅流景递给她纸巾,嗓音低沉:“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