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兮兮,你主动约我了(1 / 1)

燃情 叶成惟 1115 字 2024-10-15

虞兮高二的时候,傅流景已经大一。

他成绩好,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京州大学,华国排名第一的名校。

换作别家,早就敲锣打鼓为这么出息的儿子办庆功宴了。

和他同届的裴家少爷,家里特地包了个庄园举办升学宴。

但再大的升学宴也掩盖不住省状元的风头,不少人猜测傅家会不会接纳这么优秀的儿子,实际上傅流景已经四年没进傅家了。

即便这样,省状元三个字也引起了许莲和傅良哲的不爽。

当天,许莲就以傅庭南的名义将他叫回来,说是吃饭给他庆祝一下。

傅流景回来了,当天晚上却传出他喝醉了欺辱女佣人的事,被傅庭南当场发现,不仅没庆祝,反而家法伺候,打得傅流景后背血肉模糊。

虞兮那天晚上在家里玩,听到对面动静,以为出了事,刚跑到门口就看到被打得很惨的傅流景被丢出来。

十九岁的少年身影单薄消瘦,衣衫单薄,狼狈凄惨地趴在地上。

把她吓到了。

傅流景看到她,眼神咻地晦暗,趴在地上的五指用力曲起。

傅良哲跑过来把她拉走:“兮兮,离他远点。”

虞兮回头看,触及到少年幽暗晦涩的眸子,问:“他怎么了?”

傅良哲一脸恶心嫌弃:“他恶心死了,竟然骚扰林姨的女儿,人家才十七岁,未成年,要不是为了我家面子,他是要坐牢的。”

林姨是傅家佣人,做的饭菜很好吃。

她女儿和傅良哲一届的,很孝顺,会经常过来帮忙,虞兮见过,长得很水灵。

而傅流景,因为这件事没能被京州大学录取,只读了一个三流大学,据说专业还不好。

她当时对这件事信以为真,还曾鄙夷过傅流景……不过她也没少鄙夷他。

后来不知道听谁说,傅流景是被陷害的,她才改观些。

虞兮从回忆中抽身,听到傅氏员工说他因为收受贿赂被降职,神情复杂。

这些年傅流景为傅家、傅氏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帮助傅家铲除异己,用黑暗手段除掉竞争对手,说明他并不是个好人。

做这么多年都没被降职。

现在突然间就被降职,说没人针对是假的。

想到傅良哲的威胁,她心情沉重。

虞兮站在大楼门口,想了想还是给傅流景打电话,约他吃饭。

电话那头傅流景很高兴,几分钟不到,车子就停在她面前。

傅流景还是黑色大众,一身藏青色西装,眸光灼灼。

“兮兮,我很高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

本来就只是约个饭,被他一说,好像她要干啥似的。

虞兮脸颊微热,正准备上车,余光一瞥,神情一僵。

糟了。

忘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傅庭南还没退休,他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就在大众前面点。

此刻,那双锐利精明的眸子正落在她身上。

虞兮背脊一僵:“傅叔叔……”

“哼!”

傅庭南冷哼一声,转身上车,对她的行为很不待见。

眼看着从大门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虞兮一秒不想耽搁,上了车催促他赶紧走。

傅流景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觉得喉头酸涩。

“抱歉,连累你了。”

虞兮开玩笑:“要是觉得连累,那咱们分手啊。”

里面夹杂着几分真话,他心里清楚,也咧嘴一笑:“想得美。”

“谁让你当初招惹我,后悔也没用。”

提起这是,虞兮就后悔:“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愿意,我一个喝醉的人能把你怎么样。”

对!

虞兮越想越有理。

这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没了清白,难道她就是情场老手了吗?

说不定比她还爽。

车子停在一家中餐厅,虞兮和他一起进去,问他降职的事。

“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傅流景帮她倒了杯茶,“最近确实有工作没做好,被降职也很正常,别担心,以我的工资养活你没问题。”

“谁要你养了。”

虞兮反驳,她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从小到大听卫婉文和虞庆生提养育之恩提多了,现在听到这些有些抵触。

傅流景懊恼,又碰到她雷区了。

“总之你不用担心,降职就降职,我其实也不想在傅氏待了。”

“啊?”

虞兮不解。

他留在傅氏不就是为了获得认可,争傅氏家产吗?

“留在傅家,我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会连累你被人非议。”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虞兮心口微动。

之前说好了保密关系,但知道的人越多,特别是来自虞、傅两家人的异样眼光,让她感到压力。

虞兮心里也在琢磨,想破釜沉舟一次,又拿捏不准傅流景的真正想法。

现在傅流景有为她计划打算,说明他的未来里有她。

虞兮莫名感到安定。

“你这些年为了傅家和公司付出那么多,就这么离开你甘心吗?”

仅仅只是因为傅良哲心情不好。

太不公平了。

虞兮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傅良哲揍一顿。

“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

虞兮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那她在不甘心什么?

吃过饭,傅流景把她送回公寓,各种暗示想要今晚住在这,虞兮意志坚定地拒绝了。

最近他越来越放肆,她招架不住。

傅流景把她送到门口,亲亲她额头:“真心狠啊。”

虞兮冷哼,看着他失落难过的表情,有些不忍,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还没退回来,就被人反手扣着后脑勺,按在墙边狠狠亲了一顿。

强势霸道。

和平时的温和行为一点不同。

装。

虞兮把他推开:“傅先生,你该走了。”

傅流景不舍地嗯了声,直到她关上门,才转身离开。

刚下楼,就接到陆峥的电话:“哥,快来凯撒会所,我被人欺负啦。”

傅流景揉眉,开车去凯撒。

刚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同,大厅里没有跳舞寻欢的客人,全部被清场,只有几个染着头发的混子。

陆峥坐在椅子上,嘴角破皮流血,在他对面沙发上,一个青年单脚踩着矮桌,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晃悠。

陆峥看到傅流景,两眼泪汪汪:“唔唔哥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小命不保了。”

傅流景懒得看他演,蒋驰铭胆子再大,也不会动他。

傅流景走到陆峥旁边:“把他放了。”

蒋驰铭像是听到笑话,水果刀面拍在他脸颊上:“你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命令我!”